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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着许嘉清无力反抗的双手,袍子领口大敞,露出肩膀。从脖颈吻到下巴,从下巴吻到唇。二人喘着粗气,鼻息交融。阿旺把碍事的袍子掀了上去,许嘉清猛的推开他。 阿旺靠在柱子上,肆意笑着。他正青春年少,眉眼憔悴反而更显藏族人深刻的骨相。许嘉清用力擦着唇,阿旺刚刚舔舐过的地方一片晶莹,许嘉清不由有些恼,怒道:“你他妈是狗吗?” “我是啊,许嘉清,我是你的狗。” 许嘉清又把阿旺从柱子上揪起,怒极反笑:“我可没听说过有谁家狗会咬主人。” “所以我是疯狗,许嘉清,你不能抛弃我。你如果抛弃我,我就咬死你。” 阿旺抱着许嘉清的脸,再次吻了上去。他把许嘉清的头往前抵,拼命往深处吻去。许嘉清被他吻的腿软,绵绵就要往下瘫倒,可又被阿旺强迫着坐起。 阿旺的手在许嘉清腿上胡乱摸着,带来触电般的感觉,许嘉清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一切。一吻结束,涎水在衣服上拉出丝线,阿旺发出满足的谓叹。 小侍官在远处看着这一切,看着可怜脆弱的师母倒在下一任仁波切怀里,眼底含雾的喘息。 师母没有发现他,阿旺也没有发现他。小侍官吞咽两口唾液,下一任仁波切再次抱着他吻。 小侍官发誓,师母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人。虽然他没有见过佛母,但师母一定比佛母还美。虽然性格风流浪荡,但小侍官觉得这不是师母的错。是上师没本事,守不住宝藏。 他们的呼吸声很急,小侍官感觉浑身燥得慌。阿旺的力气愈发重,几乎在许嘉清白皙的腿上留下指印。许嘉清蹬着腿要去踢他,小声道:“不要这样,他会发现的。” “你的腿上有这么多印记,他真的会发现吗?” 许嘉清的脑子几乎变成一团浆糊,摇摇头又点点头,小声道:“上次他就发现了。” 阿旺……的很辛苦,手上肌肉绷紧,青筋迸出却不敢用力。只能撸猫似的摸着……,缓缓摩挲。 小口舔舐肌肤,许嘉清挺直了腰脊,意识不清。风吹动树枝飒飒,阿旺吻着许嘉清耳廓,拼命啃咬他耳后。 眼见天越来越黑,风越来越大。小侍官捏紧了手,在远处喊道:“师母。” 声音不大,许嘉清却猛的一推阿旺站起,遥遥看着他。风吹动了许嘉清的衣摆和乌发,这时的许嘉清就像人偶一样。 小侍官笑了笑,他不明白许嘉清的眼底为什么这么悲伤。他只想让许嘉清开心,哄孩子似的道:“我们该回去了,仁波切就要回来了。” 小侍官的心不知何时偏得没边了,明明从小在神宫长大,却不选仁波切选了水性杨花。 许嘉清局促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要跟着小侍官走。阿旺拉住了许嘉清的胳膊,往他手里塞了什么,温存般想要继续抚,却又被他甩开了。 一路无话,许嘉清看着小侍官,想到今天早上的事正思考着如何道歉,就在楼上看见了江曲。 许嘉清站在楼梯口,江曲在台阶上垂眸看着他,澄黄的眼睛反着光。 许嘉清被盯得头皮发麻,下意识想问怎么了,可他又实在不想和江曲讲话。扭身要走,江曲开了口:“清清,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许嘉清的心往上提了一瞬,慢动作般回头看着他。江曲脸上的表情堪称温柔,重复道:“清清,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你告诉我,不罚你,也不生气。” 这种鬼话许嘉清一个标点都不信,一步一步往后退着。可江曲还在继续说话,露出一口白牙:“清清,你可能没发现,你心虚的时候睫毛会像刷子似的抖,就像昨天那样。” 他的脸在光影下显得格外梦幻,江曲道:“清清,你昨天在梦里说了话,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江曲已经彻底从楼上下来,被阴影遮住的手暴露在灯光下,许嘉清看见了他手心攥紧的药瓶。江曲往前一扔,随着瓶子落地,许嘉清猛的一抖。 脚像在那块地方扎了根。许嘉清感觉血液瞬间凝固,耳边不停嗡鸣着什么。混沌中,是小侍官抱住了江曲的腿,大吼道:“愣在那干什么,跑啊!” 许嘉清遵从指令的往前跑,可神宫没有他的藏身之处。不知怎么就跑回房间,许嘉清刚关上门就听见了重物落地声。双手发软的摸索着该如何锁,可这门根本没有锁。 袍子和地毯摩擦发出声响,许嘉清抱着门把手,听到江曲说:“许嘉清,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自己出来。” 许嘉清拼命摇头,泪无声往下流。江曲笑了一声,说道:“既然清清不愿出来,那可要记得藏好了,祈祷在我消气前都别被找到。” 江曲没有扭门把手,而是一脚一脚踹着门。不知何时到来的恐惧就如悬在头上的一把刀,许嘉清四处找着藏身之处,可这里根本没有藏人的地方。 门被踹开了,许嘉清看见了江曲的衣袍,可他还没有藏好。江曲往前走,许嘉清退到窗前,慌不择路的跳下。
第87章 小狗 往后的事许嘉清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下落时被火红的经幡拦了一下,坠在神龛上,扑簌簌往下滚。 下面全是尖叫声, 许嘉清掉在喇嘛面前。脚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胳膊全是伤。经幡在许嘉清身下,他伸着手,抓住了喇嘛的袍子, 求喇嘛救救他。 那个喇嘛显然也很慌, 双手合一蹲下。可还未开口,就有一道影子朝许嘉清笼来了。许嘉清一时什么都顾不上,手脚并用的爬进喇嘛怀里, 死死挂在他身上。 泪珠不停往下流, 许嘉清的泪几乎能把喇嘛溺死。江曲抓着许嘉清后领, 眼见就要把他从喇嘛怀里拖出来。喇嘛用胳膊虚抱住他,躬着身子道:“仁波切,这位施主刚刚才从楼上掉下来,您要带他去哪?佛母慈悲,纵然有罪, 也应先给他治好伤。” 江曲缓缓抬头看向喇嘛, 他的眸子如蛇般竖起。可是一眨眼, 又恢复了正常。江曲说:“我来带走我的妻,难道还要给你解释什么吗?” 许嘉清听见江曲说的话,发出一阵惨叫,大喊道:“我不是,我不是!别听他胡说八道!” 江曲松开许嘉清后领,冰冷的手去抚他头顶,笑道:“清清又在说胡话。” 被江曲抚着, 许嘉清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不停说:“带我走,求求你带我走吧。把我带到达那边上就可以了。” 喇嘛被许嘉清的脸晃了眼,还未反应过来,怀里的人就被仁波切揽进怀里带走了。 许嘉清如上岸的鱼般不停扭动挣扎,大喊大叫的往地上滚。甚至蹬着腿,用没受伤的手连扇江曲好几个巴掌。江曲好脾气的受着,把许嘉清抱得愈发紧,柔声说着什么话,不停去吻他脸上泪花。 旁边侍官捡起落到地上的经幡,小声叹道:“仁波切对师母真是一往情深啊。” 许嘉清依旧死死盯着喇嘛,胳膊伸的很长。许嘉清面色煞白,脸上全是泪痕,泪珠聚在下巴又被江曲舔下。 喇嘛心里空落落的,他跪在地上,不知为何总觉得事实不像侍官说的那样。 江曲抱着他往前走,把他抱进了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里没有窗,许嘉清被丢到地上,又要往外爬。 江曲衣冠楚楚,蹲下身子看着许嘉清受伤的腿道:“清清不痛吗?” 肾上腺素暂时屏蔽了痛觉,江曲骤然一说,疼痛感就如潮水般往上涌。许嘉清圃成一团,死死抓着地毯。江曲站在旁边,盯着他的脸。冷汗沁湿了许嘉清的头发,也沁湿了他的衣裳。 没一会,就有侍官带着老藏医过来了。老藏医不敢讲话,蹲在地上迅速料理许嘉清的伤。可他腿上的伤实在太吓人,藏医唤了徒弟来,为许嘉清打麻药。 江曲把许嘉清抱在怀里,用手捂住他的眼道:“别怕,清清别怕。” 明明没有丝毫痛觉,许嘉清却哆嗦得不像样,牙齿打架。江曲用力的搂着他,把他的哆嗦硬生生按下。 许嘉清的腿接好了,胳膊上缠满绷带。江曲吻着他的手心,去吻他们共同的伤。 藏医小声交代注意事项,江曲摆摆手,侍官就把他们带走了。随着房门关紧,江曲把手从许嘉清脸上拿下,看着他道:“清清,现在是不是该算一下我们俩的账。” 许嘉清猛的一推江曲,江曲抓着许嘉清衣领,稍一用力就把许嘉清彻底按在身下。下半身因为麻药没有丝毫知觉,江曲抓着许嘉清大腿,五指几乎全都陷入肉里。江曲的眼神让许嘉清害怕,那是蛇看猎物的目光。 江曲俯下身子,冰凉的脸在他耳边轻轻蹭着。许嘉清发现江曲在发抖,可还没来得及细想,下一秒江曲的手就碾在他身上。 江曲不停啃咬着许嘉清肩膀,用牙衔起肉缓缓的磨。许嘉清疼得不行,拼命想躲。可身下是地毯,他根本无处躲藏。乌发湿漉漉的贴着额头,江曲把他的头发往上抚,在他耳边小声说:“清清今天吃药了吗?” 许嘉清挣着眼,眼底满是恐惧。江曲的反应让许嘉清害怕,四目相对,江曲笑着说:“看来是没吃了。” 外面敲门进来一位白衣侍官,躬着身子端来那碗眼熟的药。许嘉清的一切挣扎都被江曲按下,江曲掐着他的脖颈,把那一碗药全都灌下去了。 许嘉清拼命往外吐,可江曲又捂住了他的嘴巴。悲鸣化为呜咽,江曲往前一压。 江曲捂着他的脸,骤然……了起来。许嘉清脸上满是泪水,涎水沾湿了江曲的手。柔软的唇贴着掌心,就像在吻。江曲顿时头皮发麻,力气愈发大。 许嘉清逐渐喘不上气,胸膛起伏不停想要呼吸。江曲把手拿了下来,许嘉清终于可以看清江曲的模样。 江曲用满是涎水的手拍了拍许嘉清脸颊,小声道:“清清在看什么,都看傻了。” 他的双腿被江曲压着,因为没有知觉,江曲格外放肆。许嘉清打着哆嗦,他突然发现,原来江曲以前都在收敛欲望。许嘉清想求饶,可江曲抓着他的脸说:“清清打了麻药不是吗?”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空荡的房间格外清晰:“清清总要给老公一个发泄的地方,让老公来不及去想你错的地方。” 江曲的手掐着许嘉清下巴,逼他仰着头去看他。江曲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他舔着许嘉清的唇小声说:“不然,老公的怒火会把你烧死的。” 许嘉清抓着江曲不停哭着,却不敢求饶。江曲愿意装糊涂,这是他应该付的代价。许嘉清觉得自己像个玩意一样,力气逐渐耗尽,已经神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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