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怎么的,池岁年忽然觉得这姿势有点烫手。 “你……你在做什么?!”他震惊着问。 陆知野坐直身体,一脸平静:“这是你加其他男人的惩罚。” 罚你大爷呢! 而且他和徐庆不过是点头之交,连朋友都算不上,凑数打把游戏而已,算哪门子的其他男人。 池岁年从没被人这么对待过,嘴唇麻着,耳根发红道:“我他妈加了吗!” 陆知野一脸无辜:“你说要加。” 池岁年气得说不出话,觉得嘴唇更不舒服了。 他抬手擦了擦唇肉,把一小片皮肤搓得又红又烫,还不解气,踢一脚陆知野:“你滚!” 这脚力气不小,陆知野却不在意,去拽他手:“别擦了,都红了。” “你还好意思说?”池岁年咬牙切齿道:“陆知野你还要不要脸了。” “你是我丈夫,亲亲抱抱本来就是夫夫义务,怎么就不要脸了。” “呸,”池岁年气道:“协议婚姻算个屁!” 陆知野慢条斯理:“协议结婚也是结婚,我们的结婚证我还收着呢,证在,关系就在。” “……”池岁年气得说不出话来。 “行了,别气了。”陆知野指背碰了碰他的脸,“上楼休息,都快十二点了。” “滚。”池岁年皱着眉在沙发上躺下,脸朝着里,气成了凶巴巴的一团。 “沙发太硬,睡着不舒服,回房间睡吧。”陆知野看着他背影。 池岁年一动不动,被咬过的地方烫得人心烦意乱。 陆知野等了一会儿,又说:“还是你想我抱你上去?” “你敢。”池岁年这回开口了。 陆知野叹了口气:“为什么不上去睡?” 池岁年背对着他开口:“看见你就烦,要睡自己滚去睡,别来烦我。” “你在害怕什么?”陆知野莞尔:“你身体还没恢复,我不会动你,没必要着这么躲着。” “谁躲着你了,你算个屁。”池岁年气乎乎从沙发上起来,怒道:“上次要不是我喝醉了,谁压谁还不一定呢,怕你?下辈子都不可能。” “是吗?”陆知野挑着眉,似笑非笑地问,“那你试试。” 池岁年最受不得激,闻言臭着脸站起来,“上楼。” ··· 卧室门关上。 池岁年有些晕乎地站在门边。 事情有点脱离控制。 他本意是想跟陆知野渐行渐远,最后毫无瓜葛,谁想到现在居然行到床上去了。 第二次。 还他妈是他自己提出来的。 操了…… “怎么,怕了?”陆知野看他杵在门边没动,挑着眉道。 “怕个屁。”池岁年硬着头皮走到床边,瞪着蓝色的床单骑虎难下。 “你喜欢什么姿势?床还是浴室?”陆知野还在旁边问,“还是你想让我穿什么衣服?” 池岁年一脸震惊:“你他妈……”怎么这么骚! 他撇开眼,浑身不自在地说:“躺着别动就行。” “衣服不用脱?” “闭嘴!” 陆知野终于安静下来,穿着浴袍躺到床上,一手支着脑袋,眼含兴味地看着他。 池岁年要面子,死也不肯喊停,梗着脖子爬上床,在陆知野身边跪坐下。 然后……开始发呆。 这他妈的该从哪儿开始啊?! 池岁年虽然喜欢男人,但没跟谁谈过,也没有喜欢过什么人,对床上这点事儿的了解浅显得很,唯一一次体验,还是那天醉了酒跟陆知野。 那晚他喝得头晕脑胀的,压根儿不记得要怎么下手了。 陆知野看着他,勾唇一笑:“怎么不动?” “你踏马管我什么时候开始,欲求不满吗你。”池岁年皱着眉想了下,抬手把灯关了。 陆知野:“怎么关灯了?” “我就喜欢关着灯来。”池岁年道。 陆知野似乎是笑了一下:“哦,那你来吧。” 笑个屁。 灯泡一关,室内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月光从窗外照耀进来,映出一点陆知野的轮廓。 人一旦适应了黑暗,还是能看见一些东西的,比如陆知野身上白色的浴袍,黑亮的眼珠,还有胸前袒露的颜色…… 打住! 池岁年闭了闭眼,正想放弃算了。再这么下去,别说面子,就是里子都保不住。 那天他虽然不清醒,但事后看身上的痕迹和痛感,就知道陆知野这人狗得不行,要是在过程中被他发现自己还是初·哥,必定被笑死。 “需要帮助吗?”黑暗中,陆知野精准察觉到他萌生了退意,温声问。 “不需要,闭嘴。” 陆知野小声发笑:“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你以前也是靠着个人意念在做这事儿的?” “……” 冷不丁被踩到心虚处,池岁年就炸了毛,扑腾着过去压住陆知野。 操了,不就是上个床吗,男人天生就会的事。 他今天非要陆知野尝尝疼得下不了床的滋味。 “不脱衣服?”陆知野摸到他身上整齐的服装,小声问。 “闭嘴,我就喜欢穿着衣服做,不接受就滚!”池岁年黑着骂。 “也行,随你。”陆知野摊开手,一副任你处置的模样。 “……” 池岁年脸色很臭地去扒陆知野的浴袍,这东西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一碰就散了,池岁年冷不丁按到这人腹部,摸了一手劲瘦的腹肌。 “喜欢?”陆知野扬着尾音道。 “白斩鸡一个,有什么好喜欢的。”池岁年不想那么快收回手让陆知野发现他心虚,手掌在上边摸了摸,嫌弃道:“还不如白斩鸡。” 陆知野喉结发紧,说话的语气都有些哑了:“还做不做了,快点。” 池岁年察觉到什么,脸颊一热,收回手,“催什么催,着急你自己解决啊。” 说完,他撂了挑子想走。却冷不丁被一双臂膀抱住,炙热的皮肤贴了上来,“你把我搞成这样就跑?有没有良心。” 池岁年脊背僵着,咬牙道:“松手!” 这么关着灯一通胡乱的摸索,不只陆知野忍耐难挨,连池岁年自己也有些心浮气躁,呼吸都烫了,手忙脚乱要从陆知野怀里出来。 “去哪?”陆知野在黑暗中精准地搂了上来,声音很贴近池岁年的耳朵,呼吸都把人皮肤催热了。 池岁年不自然地挪了挪,牙咬得很紧:“我没工夫跟你胡闹,不想缺胳膊断腿就松开我!” 他有点庆幸自己关了灯,不然让陆知野看到他的反应,绝对要笑话他到下辈子。 “哪有人中途跳车的。”陆知野道:“不准。” “你他妈……” 接着他就被用力一揽,两具热乎的躯体骤然贴紧。陆知野握着池岁年的腰贴上来,他似乎发现了什么,“起来了?” 池岁年立即就炸了:“滚开!” 陆知野抱着恼羞成怒的池岁年,低头在这人脖颈上落下一吻,握住他手掌压上来,“我帮你。” …… …… …… 窗外下着雨,水滴在阳台滴答,浓重水汽也驱不散室内燥热。 池岁年手脚酸软地瘫在床上,僵硬得想死。 床铺一阵弹动,陆知野按开了灯。 池岁年下意识闭上眼,但还是被刺得不大舒服,眉心轻轻皱着。 “哪儿不舒服了?”陆知野在旁边问。 池岁年闭着眼睛不想搭理。真不舒服就好了,他还能借题发挥,找找茬。 偏偏刚才那一遭爽得他浑身发软,这会儿懒洋洋的,动都不想动了。 接着额头就被人用温凉的手背碰了碰,池岁年眯着眼睛抽开这人的手。 又没做到最后,摸什么额头。 就算真的做了,发烧也没这么快。 傻逼。 池岁年翻了身想,他和陆知野现在的关系有点复杂而尴尬,夫夫不像夫夫,假婚不像假婚,反而有点床·伴的味道。 呸呸呸。 池岁年在心底道,他们没做到最后,所以顶多属于互帮互助的友好床搭子关系。 协议到期还是该离离,该走走,最好这一辈子都不要再见了。 “洗澡吗?”陆知野道:“我给你放水。” 池岁年大被蒙头:“不洗。” 陆知野笑了下,把被子压到池岁年下巴,“你要闷死自己?” “别吵我。”池岁年把被子拉回去,一闪而过的耳根红得惊人。 知道他没事,陆知野就不管了,自己脱了衣服进浴室,很久都没出来。 池岁年在被子里闷久了,额头出了一层薄汗,他甩开一角,看到床边放着刚脱下的浴袍,远处衣帽间里还挂满了衣服。 池岁年盯着衣帽间看了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 陆知野现在搬回了主卧,睡前还跟他擦了个边。 这不就是昨晚提的三个条件之二吗?! 他居然莫名其妙地做到了? 亏了。 池岁年想。 亏大了。 越想越生气,池岁年气得伸出腿,一脚把床边搭着的浴袍踢了下去。 陆知野洗完出来时,池岁年已经睡着了,裹着被子睡得无知无觉,身上衣服皱巴巴的,露出一截细瘦坚韧的腰线。 陆知野没刻意放轻动作,床上的人却丝毫不受影响。 关上灯,陆知野躺进床里,盯着枕边人的轮廓看了一会儿,这才疲惫地合上双眼。 … 池岁年第二天醒得很早。他是被阳台上滴滴答答的雨声吵醒的,接着就感觉身体上一阵紧缚感。 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看了看自己,这一看,直接吓醒了。 ——他毫无气概地躺在陆知野怀里,脑袋还枕着这人手臂。 怪不得他觉得今晚的枕头这么硬呢。 池岁年毫不犹豫往后滚,翻出陆知野的手臂范围。 “醒了?”谁知他一动,陆知野就醒了,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早。” 早你妹。 池岁年臭着脸想。 他不乐意跟陆知野待在一个屋子里,脑子里乱糟糟的,简单地洗漱完就下楼了。 陈阿姨喊他吃早餐,他恹恹地说不吃,瘫在沙发上给陆横打电话。 “今天有没有什么安排?” “怎么着,在家待着无聊了?”陆横道。 “嗯。”池岁年应一声,其实他不无聊,只是不想在陆家待着,“有没有一句话。” “有啊,就是怕你不喜欢。”陆横在电话里说,“我有个朋友山庄开业,请我过去吃喝玩乐,山庄在乡下,有山有水,还有自己酿的酒,还能骑马,去吗?” 说实话,池岁年已经很久没有参与过这么健康的活动了,他伸了伸懒腰,道:“地址发我。”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14 首页 上一页 35 36 37 38 39 4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