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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岁年立刻抬起涨红的脸,瞪他:“谁他妈要你哄了。” 陆知野失笑:“那你刚才在做什么?” 池岁年嘴唇动了动,没吭声。 烦躁了一个下午,怎么也该想通了。 他喜欢陆知野。 他吃了一下午酸醋。 他还拽着陆知野无理取闹。 这三件事任何一件说出来,都跟池岁年以往的作风不搭,也没人信。 ……但那又怎么样,陆知野是他的人,他们之间还有合法关系约束,他就算无理取闹,那也是合法合规的无理取闹。 面前人一直不说话,陆知野意识到了什么,眼神有些激动的火热,克制不住去亲池岁年的嘴角,“怎么不说话了?” 池岁年僵了一下,没躲:“说什么。” “说你也喜欢我。”陆知野边说边亲,池岁年想躲,他就抓着人脖颈按住,缠着人嘴唇不放。 寂静的休息室里光线昏暗,只有偶尔传来的唇舌交织的水声。 池岁年本就不大清醒,被陆知野这么一来二去的撩拨刺激,这下腿都有点软了。 陆知野还没头没脑地继续亲他,环在后腰上的手收拢又放松,循环几次,他压着声音说:“年年……” 池岁年被他叫得指尖一颤,偏开头躲他的吻,“谁准你这么叫我。” “那我换个?”陆知野道。 池岁年顿了顿,颇不自信地问陆知野:“你真不觉得我凶?” “不觉得。”陆知野眼睫动了动,哑声道:“我很喜欢你凶巴巴的样子,很可……咳,很漂亮,你没发现吗,上次在山顶酒店,你越凶,我就越兴……” 池岁年忍无可忍,伸手去捂他的嘴,满脸羞恼:“陆知野,你有病是不是?!” 好好的气氛,一下就没了。 ··· 汤烬在休息室门外站了很久,趁人不注意,总要趴到门板上偷听一会儿。但不知道是这地方隔音太好,还是里边俩人没什么大动静,他什么都没听着,尽站在门口拦人了,跟个猥琐门童似的。 正费力巴拉地听着,屁股忽然被人踢了一脚,“啧,谁啊……” 陆横站在身后,视线鄙夷地看着他:“干什么呢你,这么猥琐。” “你他妈才猥琐。”汤烬翻了个白眼,又贴回门板上,“岁年和陆知野在里边呢。” “就他俩?”陆横道:“里面没别人了?” 汤烬:“没有。” 啪。 才说完,陆横也歪着脑袋贴上了门板。 汤烬:“……”出息。 休息室里静悄悄的,连一丝响动也没有。汤烬疑惑地换了个位置继续听,“怎么没声儿啊,他俩不会打起来,然后两败俱伤,都晕过去了吧?” 陆横也跟着瞎挪:“我也没听到声音,你确定是这间休息室?” 汤烬:“当然,我亲眼看见他俩进去——” 咔哒。 耳边传来一声门锁转动的声音,隔壁房间的房门敞开,池岁年板着一张杀人脸,淡淡看着他们,“你们,在干嘛?” 陆横:“……” 沃日。 他毫不犹豫把汤烬卖了:“是老汤说你们在里边的。” 汤烬脸一绿:“……” 姓陆的果然都是天生的鸡贼! 汤烬咽了咽口水,站直了身体,“我是想问问你们……” 他话音一顿,视线落到了陆知野喉结上。 又一个转脸,看到池岁年微红肿胀的双唇。 “……” 好家伙,他直接一个好家伙! 合着整个酒会都是你俩play的一环? 汤烬咕咚一声,把跳到嗓子眼的心脏又咽了回去,“想问问你们,晚饭想吃什么,我去订。” 池岁年疑惑地看他一眼,“酒会都吃饱了,谁晚饭还吃得下去。” 他打了个哈欠,“回去睡觉了。” 汤烬看着他一脸疲惫,又看看旁边一脸笑意和饕足的陆知野,小声地试探道:“刚才累着了?” 池岁年泪眼婆娑地点了点头,摘一早上葡萄,漫山遍野的乱跑,能不累吗。 “!!!”汤烬脸色一变,赶紧让开路,“那你回去好好休息,想吃什么告诉我,我给你端上来。” 池岁年看着他:“我自己不能叫送餐?” “哦,也是,对,那你快去吧。” 池岁年眯起眼,“我怎么觉得你不太对劲?” 汤烬快把手摇成了雨刮器:“没有没有没有……” “好了,这一天你也累了。”陆知野适时解了个围,手掌自然地牵着池岁年。 身边不少人在,池岁年下意识想抽手。但转念一想,他们是正经的关系,牵个手而已,用不着偷偷摸摸的。 于是,被牵的手掌缓缓放松,温温热热的跟陆知野的手掌扣在一起。 汤烬和陆横看着俩人牵着手离开,表情说不出的复杂。 “他俩,这是在一起了吧?”汤烬喃喃道。 “差不多。” 汤烬一脸犹疑地转身。 陆横皱眉:“你干嘛去?” 汤烬:“我去找荆棘,准备负荆请罪!” 陆横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等会儿我,我也去!” 回酒店的路上,陆知野一直在笑。 池岁年总是不经意看到他一口白牙,“够了,陆知野,再笑成傻逼了。” “不会。”才追到人,他怎么也得尝尝恋爱的甜。 盛夏炎热,两人相握的手掌没一会儿就汗漉漉的,池岁年想把手抽回来,陆知野却猛地收拢,“干什么?” “嘶……陆知野,”池岁年疼得皱眉:“你他妈的在给我上夹棍?” 陆知野抬手一看,池岁年几根柔软的手指被他挤出了肉包,骨头纤细,他忙松开,“抱歉,太激动了。” “……” 太傻逼了。 回到酒店,池岁年又累又醉,简单冲洗了一下就躺上床。 一转脸,看到陆知野还穿着一身皱皱巴巴的衬衫,站在床尾,一脸茫然又后悔地看着他。 后悔? 池岁年眯了眯眼,姓陆的什么意思? “你在想什么?”池岁年淡声问。 陆知野:“……可惜。” 池岁年表情冷了下去,“可惜什么。” 陆知野眉心皱得紧紧的,“早知道山顶酒店那次不要做这么狠,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居然只能看,不能吃……” 池岁年:“……” 确定了,陆知野就是满脑子废料。
第64章 心里骂陆知野不知羞耻,池岁年脸上却浮出微红,他骂了一句不痛不痒的不要脸,转头把自己闷进了被子里。 “先别睡。”陆知野轻拍被子团,“你刚喝了酒,又没吃什么东西,这么睡对胃不好,我叫酒店送了粥,吃完再睡。” 被他这么一说,池岁年确实觉得胃里有点烧得慌。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刚好房门被敲响,陆知野起身去开门。 “先生,您叫的餐。”门外,带着白手套的送餐人员态度很好的道。 “放桌上吧。” 池岁年穿好衣服从卧室出来,客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晚饭。 送餐员:“您的餐齐了,请慢用。” “谢谢。”陆知野抽出几张钞票,整齐放到小推车上。 “不客气。”送餐员笑意更加真诚,“祝您用餐愉快。” 送餐员走后,池岁年在桌边坐下。下午对汤烬说吃不下的人,这会儿却被一碗八宝粥勾得馋虫直滚。 五星级酒店的后厨,手艺非常好,八宝粥熬得软糯甜烂,入口即化,半碗粥喝下去,胃里舒服多了。 吃完八宝粥,池岁年反倒不困了。陆知野起身收拾餐盒,“先去洗漱,待会儿太困了你又懒得动。” 池岁年瘫在椅子里不想动弹,吐槽他:“你怎么跟个老妈子似的。” 没想到还要被倒打一耙,陆知野挑了挑眉:“老妈子可不会……” “你闭嘴。”池岁年想也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那就快去洗漱。” 说完,陆知野就把打包好的垃圾拎出了门,原本可以放在室内垃圾桶,但他担心天热会臭,拿到外边去丢更安心。 池岁年抿着唇看他背影,这还没怎么着呢,陆知野就敢给他下命令了,以后结婚了,这人不定怎么爬到他头顶作妖呢。 池岁年很坚定地坐在椅子上,不动。 这时,微信群里弹出消息。 【汤烬:陆横,你他妈的把老子一个人丢在山里,自己死哪儿去了?】 【陆横:不好意思,你自己回来吧,我宝贝儿脚崴了,叫我过去呢】 【汤烬:……】 【汤烬:那你他妈不能提前说一声?】 【陆横:我太着急了,没顾上,你该不是在山里怕黑,然后一个人哭了吧?】 【汤烬:……】 【汤烬:我诅咒你,待会儿亲嘴吃到对方牙上的菜叶!】 【陆横:操!你他妈怎么这么恶毒!】 【陆横:老子这一个月都没法正视亲嘴这俩字儿了】 俩人在微信里吵得天翻地覆,来回攻击,池岁年没再继续看。 他抿紧嘴唇,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牙齿,好像没沾上什么东西吧…… 八宝粥清淡,又不用嚼,估计沾不上。 但万一呢? 陆知野又是一言不合就亲他,万一沾上点什么玩意儿,那他里子面子可就要丢尽了。 神色变换了几瞬,池岁年趁陆知野还没回来,赶紧钻进了浴室里。 门外,陆知野丢完垃圾,看了看四周没人,给陈海打了个电话,“事情怎么样了?” 陈海道:“警方已经在别墅里取完证了,会马上立案调查,还有,蒋芸今天晚上就到。” “陆总……有件事我觉得应该跟您说一声。” 听出他话里的犹豫,陆知野道:“说吧。” “是这样,蒋芸儿子伤势很重,警方猜测,他应该是在地下室里遭受了长时间的毒打,精神也有问题,医院已经把人接走,暂时不允许探视。” 陈海顿了顿,语气有些沉重道:“陆总,警方还查到……池凯东有虐童前科。” 陆知野手指颤了颤,“你说什么?” 陈海道:“池凯东有虐童前科,初步怀疑,蒋芸的儿子已经被他虐待了二十多年,这小子常年不见天日,瘦得像个十多岁的孩子。” 陆知野脸色变了变,他不自觉在脑海里疏理关于池岁年的讯息。 第一次见面,池岁年就瘦得厉害。 暴露校服底下的伤疤时,他戾气很重地把人掼到了墙上,是个很凶的小孩。 池岁年回到池家时,满身是伤。 池凯东和池家二老断绝关系,死前把遗产都留给了池岁年。 条条信息,仿佛都指向了一个让人暴怒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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