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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金色铭牌。 上面还刻着雕花镂空的001三个数字。 苏年很是不适,身子微微紧绷绷后依, 看上去很想错开楼时的手,但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没有很大的反抗性动作, 气势更加不悦冷凝。 楼时摩挲着上面的熟悉,端详着苏年,他坐在沙发上微微向前倚着, 更像是上位者的角色,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苏年迈,苏年半跪在他面前,隐隐不甘愿,冰蓝色的眼藏着煞气。 楼时就像没感觉到一样,好奇的看着苏年脖颈上挂着的铭牌, “001?这是什么?” 他好像不知道一样,苏年的声音中还带着点倦意和沙哑,恹恹看了眼他,“我的代号。” 楼时点点头,好像还有点好奇。 “你们都是用数字给自己取代号的吗?”他想了一下,“001,002?003?” “我不知道。”苏年不想回答,又不得不回答,没什么精神,楼时又好奇的翻转了一下,他观察着银发青年,这样一个黑色的颈环和青年的脖颈肤色对比鲜明又刺眼。 ——像被束缚的狂犬。 他的眼神落在铭牌上,神情晦暗,而这个,更像时调教后宣誓主权的标记。 楼时的琉璃瞳孔漫上阴冷,他垂着眼,半响后终于松开了手中的铭牌,此时的苏年在经过一番不大不小的折磨后,杀意和锐气都减少了不少。 对楼时的举动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 不知道是因为刚刚的疼痛折磨,还是因为男人让他跟着自己的话。 楼时心里思绪万千,修长的手指拉开苏年遮住了脖颈的高领,冰冷的手指微微贴到温热的脖颈,让苏年很是不适,他略有些蹙眉忍着,这倒是楼时面上更好奇了,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语气上带着好奇, “怎么,刚刚那个人的话就那么管用,完全让你变了一个人。” 苏年掀着眼皮冷漠睨他,冰蓝色的眼还残留着淡淡的雾气,一双晶度感极高的瞳孔在水汽的清洗下变得耀眼又干净,透的像海底湛蓝的水。 里面清澈倒影着楼时的身影。 楼时的心跳硬生生重了好几下,有点移不开视线,动作也下意识放停,紧接着,就看见苏年冲他危险冰冷的裂开嘴角,压着眉, “如果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会活剐了它。” 楼时回过神来, “你都愿意留在这了,我还以为我们终于心意想通了呢。” 苏年露出一副快吐了的表情,恹恹的非常不耐烦,又因为命令只能强忍着,楼时还想说什么,在看见他脖颈伤痕累累,血痕点点,看上去极深的伤口时,面色微沉, 冷白的脖颈看上去好像遭受了残忍又痛苦的凌虐,斑驳的痕迹让人倒吸一口冷气, 楼时眼底酝酿着压抑的风暴, 他有点想碰,又有点不敢,不自觉的皱紧眉头,指尖小心翼翼划过,“怎么会这么严重?” 苏年没什么表情,看上去更像是不以为意,这种伤口对他来说不足一提,楼时却觉得心里压着一股火,原本想说的轻松的话此刻都压在心头,说不出来了。 他的声音闷闷, “我给你找治疗伤口的药。” 苏年不以为意,楼时看他,“如果你不想让我的人好奇,为什么你进来时好好地,出去却带着伤口了,我身边的人警惕性非常高,对血腥味也很敏感。” 苏年顿了一下,安静了。 这里是楼时的私人检查室,对于这里,他比苏年更加熟悉,他找了几种苏年此刻需要的药物,一一挑拣出来,放在一边, 但在给苏年上药时却犯了难, 苏年脖颈处的黑色颈环实在是太过碍事,楼时试图从遥控器上找到可以解开颈环的按钮,他又不敢瞎摁,生怕在伤害到苏年,找了半天都不确定,询问当事人, “哪个按钮能将你脖子上的东西松开?” 苏年看了眼遥控器,平静习惯,“没有。” “我的颈环是特质的,解不开。” 楼时心里一股戾气闪现,他紧紧皱眉,“其他方法呢?也解不开吗?” 苏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要和自己的颈环较劲,看在他如今的身份份上,还是解释了两句,“颈环里安装了感应炸弹,对应着我的心跳,一旦检测心跳变化,会立即引爆。” ——当然,这肯定是假的,小触手心血来潮弄的时髦设定,他非常致力于让每一个人都要知道颈环里的设定。 苏年只觉得小触手学的东西是越来越乱了。 苏年的话音未落,楼时的面色就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他攥紧了手中的药,心里发沉,苏年平静的解说更是深深捅了他一刀。 楼时想说什么,可看苏年这幅习惯到平静麻木的神情,他还是将出口的话咽了下去。 苏年被控制多年,不是他三言两语能打破改变的。 苏年只觉得自己向对面的人解释完后,对面的楼时气息更加沉闷了,楼时在苏年诧异的目光中将人从地上拉起,不让人半跪着,强硬的将人拉到他一旁的沙发上。 随后打开了手边的修复药剂,沾着药膏,一只手扒着苏年的颈环,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给人上药。 因为靠的太近,苏年很是不适, 他想将药膏夺过来自己擦,被楼时镇压,“你看不见伤口。” 苏年坚硬的坐在沙发上,垂着眼,楼时虽然在嘴上说的很令人厌恶,但他的手在扒着颈环时,动作小心的不让手指碰到苏年,力道也正好,并未让苏年感觉到不适。 有清凉舒适的感觉在伤口处蔓延。 苏年敛眸抿唇,实际上,他并不疼,小触手怎么可能舍得让他疼,小触手连他伤了一处油皮都能哭天喊地的抹泪几个小时。 这次小触手也不知道在搞什么。 看上去神神秘秘。 正在上药的楼时在苏年看不见的地方动作小心又珍视,他的眼神中泄出压抑不住的珍惜,一点一点的处理着伤口,呼吸也尽量放缓。 他渴望着眼前的人,却又珍视着眼前的人。 任何一点的放肆都是对银发青年的亵渎。 他凝视着手掌下的银发青年,神情既悲又喜,朝思暮想的人就出现在眼前,有好几次,他都想触碰一下手底下人的温度。 确认一下,是不是温热的,真实的。 他和苏年之间谁也没说话,房间内无比安静,直到伤口处理好,楼时松开手,默默将盖在盖上,苏年略移开一点,距离楼时远了一些。 上药时楼时和他的距离超过了苏年的安全私人距离。 苏年的动作随意且自然,楼时将修复药剂恢复原位,等回来看见后,不禁乐了,“好歹我刚才还替你上了药,你就这么着急远离我?” 苏年语调冰冷无情, “习惯了。” 楼时也不在意,他去卫生间洗了手,出来后一边擦着手一边问苏年,“这个东西,”他指了指自己的脖颈,“看上去就难受,你就不想拿下来吗?” “与你无关。” 银发青年懒得回答,楼时顺手将擦过手的纸巾扔到垃圾篓里,“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强硬下去,没想到你会有听话的时候。” 此话一出,苏年看他的眼神更加不耐了,眼底倏然间闪烁着刺骨的寒意。 什么也问不出来。 苏年简直就是个锯嘴葫芦,警惕性非常高,楼时暂时将试探的心放在一边,正准备打开门离开,突然,他眉头皱起,苏年那本应该止血的脖颈又开始沁出血珠。 而且,越来越多。 染红了治疗绷带。 楼时的脚步一转,转而走向苏年身边,苏年正准备起身,被楼时按了下去,他本能的下意识想要反抗,意识到对面的人的身份,硬生生停止了动作,有点不耐烦, “又怎么了?” 楼时扒开颈环,治疗绷带确实已经染红了,他心里一惊,继而下沉,是平常的恢复药剂不管用吗?楼时碰了下绷带,确实闻见了血腥气,他蹙着眉, “你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 “这样,”苏年想了一下才道:“它的材质特殊,里面应该是抹了东西,必须用专用药剂才能恢复。” 楼时的动作蓦地变大了一瞬,又很快恢复,甚至比之前还要轻微,语气里夹杂着沉沉的情绪, “你现在身上有戴吗?” “没有,也不需要,”苏年扭头避开了楼时的手,他整理着自己的领口,淡淡道:“过段时间,伤口自己会自愈。” “只靠自愈?”楼时的声音不自觉加大。 苏年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样,意思很明显,不行吗? 楼时一瞬间的拧眉,又很快恢复,看向被苏年遮起来的痕迹,黑色高龄毛衣被拉起来,遮住了项圈,却遮不住里面的血腥气, “我身边的人很敏锐,他们能闻到你身上的血腥气。” 楼时想了一下,拒绝了让苏年重新伪装成私人医生的摸样,就这样打开了门,一直在外面等候的书秘书立即抬起头,当看见陌生的苏年后瞳孔一缩。 她肌肉紧绷,神情警惕防备,死死盯着突然出现的苏年,这个时候她哪里还不明白,刚刚的医生就是这个人假扮的,一时间,书秘书的脸又青又白,万分羞愧。 她居然没有认出来,还放任这个危险的陌生人和议会长共处一室。 楼时走在前面,一眼就看出书秘书眼底的防备和警惕,“不用担心,他是……”楼时想了一下,回头看看银发青年,“……情人?” 他想了想,点点头,一脸满足。 看的出来,他非常满意这个称呼。 苏年气势陡然阴冷,眉眼下压,危险的眯着眼。 有一股寒意直刺前方的楼时。 就连书秘书都露出了惊愕的神情,她惊疑不定的观察着气势危险冰冷的苏年,视线不自觉上移,那里若有似无得血腥气丝丝缕缕,无法忽视。 楼时眼皮都没抬就知道书秘书想什么, “那是情趣。” 书秘书的话卡在喉咙里,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苏年的目光变得复杂又诡异,苏年全程保持冰冷的面瘫脸,但在书秘书看来,她跟了议会长几十年。 可以说对议会长再了解不过。 过去的那些年里,议会长完全没有感情方面的问题,她和其他人私底下还暗暗纳闷过,但在看见苏年后,不远处的青年五官俊美到极致,下压的眉眼含着寒意,一头银发高高束起,气势压抑而冰冷。 ——倒是,挺符合一些上位者们狩猎调教的口味。 尤其是领口那隐隐约约露出的带着血痕的绷带,隐约中还带着点征服凌虐美。 非常想让人看见这样冷硬的人被强势折。辱攀折后被迫跌落泥潭,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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