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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小二说想去吃火锅,同尘看在他摔跤份上应允。 为了庆贺同尘尘保送大学,同尘破天荒喝了几口酒。 同尘拿手机用超绝自拍角度拍了几张合照,也幸亏几人帅的很实诚,否则根本撑不住着死亡角度,拍好后,同尘似乎把它们发送给了谁。 可惜此时的小路在倒酒,雷达失灵了。 路千里第一次喝酒应该是在小学一年级,那时候路昌云给追在他屁股后面求买玩具的小路浅酌了几口,路千里被辣红了脸,窝在被子里睡晕了一整天。 路昌云因此睡了两周客房。 直到初三,路千里再也没有会喝过度数超过5的酒精饮料。 后来路昌云眼见自家臭小子已经长到一米八大个子,心痒痒,趁着小静不在家,又开了一瓶红酒,父子对酌。 但失策在于,小路是不容易醉晕了,但红脸体质却保持到现在。 路昌云望着小路的猴屁股似的红脸,十分心虚。趁着小静还没有回家,赶紧把路千里丢到隔壁去。 尘尘则很少喝酒。一则向总不坑儿子,还严于束己,在家不是健身开屏就是下厨打扫卫生,除了过年很少碰酒。 二则同尘对酒精不感冒,他不喜欢,也只知道喝了之后脑袋会不甚清明,所以很少碰。 他们仨有分寸,绝对没有喝多,喝的量都只算浅酌,同尘便跟着他们一起喝。等路千里发现同尘反应迟钝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尘尘?” 路千里试探开头,同尘盯着路千里的一张一合的嘴唇,伸手捏住他的小鸭嘴。 路千里,“……” 看来是很醉了。 他不放心同尘一个人坐着,只好让大树先去结账,他让文小二扶住同尘,微微蹲下把同尘背起来。 文小二把书包们往行李箱上一叠,轻松地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好涨,我们去河边散会步再回去?” 文小二摸了摸鼓涨的肚子,别撑没了他的腹肌。 傍晚时候,天色已暗。因为温差,拍案河浪荡漾着晚风,对于饭后消食的人们来说正正好。 但同尘吃饭的时候嫌热,把外套脱了,外层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 只有赵梧树有空手,他找到同尘的外套,披在同尘背上。 “?手机在响。” 赵梧树披衣服时,感受到同尘外套衣兜的震动,他伸手拿出手机,出于礼貌,赵梧树没有看手机。 夜色里看的也不甚清楚。 “接不接?” 赵梧树看向路千里,路千里背在身后的手稍微收紧,同尘臀部受痒,迷糊中微微挣扎了一下,路千里便不敢随便动了。 “接,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路千里说服自己。 赵梧树便接力电话,他先开口,“喂?” 听见赵梧树的声音,对面安静了几秒。 文小二拖着行李箱凑上来, “怎么不说话捏?” 对方挂断了电话。赵梧树听见嘟嘟的声音,“挂了?” 下一刻,同尘手机里弹出消息。 未知号码:我找同尘尘 赵梧树眉头一皱,他原话念出来。 路千里骤然握拳,“同尘尘?这也是他能叫的。” 他让大树告诉对方,同尘喝醉睡着了,被人背着走呢。 赵梧树便照做,原话念了过去。 对方隔了一会儿才会消息 未知号码:好吧,你记得告诉同尘我打过电话来 赵大树死鱼面瘫,把手机递给文赫和路千里看, 跟谁叫唤呢? 文赫看着消息,神经大条如他都摸了摸脸,莫名道, “这人好自来熟,直接使唤我们呢。” 到家后,路千里把同尘放到床上,转身去打了一盆热水。 路千里先把同尘扶起来,去解同尘尘的衬衣纽扣。床上坐着的人面色酡红,乌黑瞳孔微微发散,闪烁迷离的光,呼吸间带出啤酒和葡萄果酒混合的醉香。 路千里深呼吸,喉头可疑地滚动了两下。 他屁股刚坐到床沿,同尘便跪在软厚床单里,路千里额头才到他胸口,同尘尘眼神冷傲地下视小路。 路千里:“……” 也行,这样还更方便他脱衣解扣。 从下到上,解开到第三课纽扣,同尘手抵着路千里的脸,轻轻拍了拍路千里的脸,再试图把小路推远。 路千里灵活绕手,迅速把他衬衣解开,闭着眼睛把睡衣套到同尘身上。 或许是因为那股缠绕在他肌肤上侵略性的目光消失了,同尘稍微放松了一些,手指也不在抵触,反而放在路千里颈间有节奏的点触,心情不错的样子。 路千里,“……” 救命! 他揪干洗脸巾,仰头抬手,为同尘擦脸。 同尘抓了抓他后脑勺,被擦脸的时候不断往后躲。 “给你擦脸呢,别动。” 路千里坐直,一手臂绕过同尘大腿,紧紧抱住。 他手大,手臂修长而结实有力,同尘跪在床单里没有着力点,挣扎无用。 同尘躲了几次,发现躲不了,而且缠着他腿的手臂越收越紧,勒到他腿肉了。 喝醉的同尘尘很快放弃挣扎,任由那只手隔着薄薄一层洗脸巾搓他的脸。 路千里给他擦干净脸,双目低垂,盯着手里的洗脸巾出神,神使鬼差的他低头嗅了一下洗脸巾的味道,在沉醉的葡萄果酒香混合下,同尘身上特有那股沉静苦涩的岩兰草味仿佛也令人脸红心跳。 同尘低头,目光如镜,漂亮冷淡的眼睛高高在上地盯着路千里。 小路顿时心虚,把湿脸巾揣进自己兜里。 同尘歪了歪脑袋,问, “这半个月你想我吗?” 他带着凉意的手指插在路千里头发里,偶尔会碰到皮肤。 路千里伸出双手,环抱同尘后腰,抬头仰望同尘。 “嗯,想你。我每天都在想你,你想我吗?” 同尘尘没说话,呼吸间还有醉意。 同尘扯住路千里棕褐色卷发,路千里激动地不受控制得浑身轻抖。 路千里顺势把头抬的更高,灯光有些刺眼,浅瞳微微收缩,却忠诚地仰视同尘。 视线太过灼热,同尘就算脑袋被酒精麻痹,但还是下意识躲避开路千里目光。 感受到腰间手臂不满的收紧,同尘只好又低头看向路千里。 他指尖揉过路千里的头发,满意的眯了眯眼, “好狗。” 路千里捉住同尘空闲那只手,呼吸灼热得同尘指尖收缩,下意识想躲开手腕却被路千里牢牢握在掌心。 他安抚道,“嗯,我是好狗。” 说着,侧脸贴到贴到同尘手背,舒服得喟叹出声。 好狗的舌尖擦过虎牙,低着头,想掩饰自己不被同尘看出端倪。 他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高挺的眉骨和细密眼睫毛半遮掩住路千里眼底幽深,盯着灯光下冷白细长的手指,路千里缓缓张嘴露出虎牙——
第66章 鼻头一热 “你在干什——唔唔!” 一声怒喊中道崩殂,但也引回来路千里的智。 路千里攥紧同尘的手,回头看向忘记关上的门外,两条腿在门边挣扎,似乎想要冲进来。腿主人大概被制裁了,捂住了嘴,现下正在奋力挣扎。 同尘也抬眼望向门外,脸被熏得醉红,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路千里深吸气,要是刚刚文赫没有怒吼一声,他恐怕已经咬上去了。 他内心复杂,说不出是庆幸还是遗憾。 “没事儿。” 路千里捏捏同尘尘的手腕,同尘回神,低头俯瞰。 “困了吗?要不要睡觉了?” 路千里放下一直把守同尘腿肉的那只手,留恋地搓了搓自己的指尖。 “嗯,睡觉。” 同尘终于回神似的,盯着烧红的脸蛋和耳朵,快速地从被子上爬下来,乖顺平躺在床上,像一尊僵硬的白瓷雕塑。 路千里替尘尘把被子掖好。 他低头,发丝刚好遮挡住顶头灯光,卷毛闪闪亮着光,眉目清朗地冲同尘笑。 同尘默默别开眼。 “睡觉吧,我帮你关灯。” “哦。” 门外脚激愤踩踏的声音越来越大,路千里快速伏低,额头贴了贴同尘的额头。 “晚安。” 同尘尘闭上眼,长睫毛一颤一颤,皮肤白嫩,嘴唇形状瞧着很适合描摹…… 路千里强迫自己别看,他关上灯,走出门。 他走后,同尘在床上辗转两圈,路千里掖的被子造型全毁了。 同尘看向窗外漆黑,偶尔能听到几声虫鸣。 同尘抬手,不自觉缓缓摸了摸嘴唇,在出神地样子。 小路一直在看他的嘴巴,他的嘴唇有什么不对劲吗? 路千里顺手关上门,文小二看见他,怒目圆睁, “你、你你!” 赵梧树顺便放手,不在桎梏文赫。 文赫这才想起来,身后还有一个。 他猛地靠到墙边,大喘气,一会儿手指路千里,一会儿几乎要戳中赵梧树。 文小二憋了半天,难捱道: “你、你俩……丧尽天良、自产自销!” 路千里遽然皱眉,大声打断, “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文赫喉头谴责他俩的话一噎。 他随即羞涩道, “我们这是竹马无猜、天生一对。” 赵梧树翻白眼,文赫踢他, “尘尘知道你喜欢他嘛,还天生一对!” 路千里伸食指, “嘘——” “同尘尘睡觉了。” 文小二陡然闭嘴,他低声,咬牙切齿道: “我们下去说!” 三人一齐走到楼下餐桌,只开着餐桌灯光,围桌而谈。 暖黄灯光下放着表皮波折的丑橘,路千里伸手摘了一个去剥,柑清香倏忽在空气里炸开。 他们喝了酒,吃了火锅,嘴巴里正闷着。 “吃不吃?” 他递给文小二。 文小二作势就要拍开他,路千里手缩得更快,把橘子往赵梧树方向一扔,赵梧树张嘴咬住。 “吃什么吃,我都被气涨了!” 文小二不满地看着两个人在表演杂技。 路千里咽下去一个酸甜多汁的橘子,“……那两大盘肥牛你是只字不提啊?” “……” 文小二剑指路千里, “别转移话题!你真是什么都吃得下!尘尘还啥都不懂,没成年呢,你要不要脸?” 路千里眉眼低垂,文赫手指微蜷, 难道他骂的太过了? 路千里坚定抬头, “我不要脸。” 脸和尘尘谁更重要? “……” 文小二哑口无言,一副吃了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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