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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我把我联系方式给你,有需要的话我来找你。”孟迩苦笑道。 杜颜舒像拨浪鼓一样摇头,“不要,不要见。我...我以后会变得幸福的,不会找你,一切...都会好起来。” 烟蒂被孟迩用牙齿咬到发瘪,喉咙有些发干。 想问为什么。 但又觉得没有必要,毕竟有些话说出来彼此难堪。 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管得着别人的想法吗?说到底,今天不过是和他第二次见面而已。 孟迩又摆出了那副招牌地笑:“好啊,那我祝老板幸福,财源广进喜事临门。” “谢,谢......你,祝你...好。” “哦对了,你问我叫什么,我叫孟迩。”孟迩用手整理了几下散落的头发,转身朝外,几步路腰肢扭的风情万种。边走边说:“有事也别叫我,想肏屄再找我,老客户给你打折。什么都接,有朋友记得介绍来找我。” 杜颜舒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睁睁看着孟迩扭着腰越走越远,直到楼下传来大门关闭的响动。 他目光呆滞地盯着远处正对着床的柜子,那里不时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那是摄像头。 张狩亲手安上去的摄像头。 【作者有话要说】 求主人们多多评论,喜欢请推荐,嗷嗷嗷
第16章 初夏的空气黏黏糊糊,孟迩不耐烦地点了根烟走进店里。 大厅中土俗而嘈杂的音乐震得人心慌,五颜六色的灯光照进他吐出的烟雾中,晃在他的脸上,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穿过长廊,正巧碰见店里的老板和店长闲聊。 妆容精致穿着旗袍高跟鞋的老板迎着孟迩走近了几步,像小猫一样贴在他周围皱鼻子嗅吸了半天。 “休息还出去浪?阿青你是不是想挑衅我?你们都去外面自己拉活,我去哪里抽成?我不抽成怎么养我老公?”老板撅起嘴巴训斥道。 单纯从外表来说这个女人身材高挑,巴掌大的小脸美艳绝伦,只是一开口却是爽朗清亮的男声。 “没浪,魏老板你可别冤枉我。你摸我兜,要是能掏出钱来我全上交。” “操,那你还是个赔钱货,被玩连钱都不要。一身骚味骗谁呢?小爷我这个鼻子,就没闻错过。”魏屿上下打量孟迩,“你们要是自己接,惹事生病我可统统不管。快滚,你这个月业绩可不够,管管你那张破嘴吧。” “我这嘴还不好?咱这个口活用过的可都说好。”孟迩开着玩笑,往走廊深处走。 越往里走,渐渐听不到大厅的喧嚣,只有偶尔听见从其他房门里溢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叫床呻吟。那声音一声比一声高,偶尔隔壁两间屋子还要互相比拼一下。 他走到临近尽头的房门,掏出钥匙走了进去。 房间构造和其他房间一样,只是这间屋子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连床单都散发着洗衣液的清香。 衣服被他脱下来挂在墙上,孟迩走了两步脱掉了裤子,浑身赤裸地抱着床边的大熊娃娃躺在了床上。 一闭上眼睛就是杜颜舒那张满脸悲伤,但又无比坚定的眼神。 “妈的,幸福个鸡巴,跟给自己带锁的人能幸福?操,我还真是个赔钱货,下次碰见得加钱。”孟迩躺在床上越想越气,忍不住骂道。 骂完之后又想到杜颜舒说再也不要见,心里闷闷地发酸。 难受倒也谈不上,就是心里空落落的。 这些年遇见的奇葩客人数不胜数,印象深刻的也不是没有。再早些年更年轻的时候,甚至还有几个人说要等自己从良,只是后来都没有了音信。 有些话性欲到浓时,随口说说罢了。 谁要是把床上的温柔当真,那才真的是傻子。 如果非要说杜颜舒有什么特别,那大概是,诚实。 他连骗自己说,下次还来都不肯。 下身湿湿痒痒的,孟迩伸手一擦黏黏糊糊。杜颜舒涌出的高潮液喷进了他里面,走了一路又顺着屄口流出,湿溻溻地糊在肉户上。 手上的骚液还带着几缕血丝,肉唇里面热辣地有些刺痛。 嫩肉在沙漏状的贞操带上刮磨得太久,便留下了一片淤红的血痧。穴内的淫液泡着伤处,连绵不绝地痛楚从下身散开。 孟迩干脆大张开腿,用几根手指使劲揉捏拉扯着肿胀的屄肉。 “嗯~被玩了小穴,好喜欢...呃~还要,不够......” 他面色潮红地在床上扭动半天,咬咬牙拿起了床上的手机。 电话拨通,他清了清嗓子对那边说道:“有他们不要的客人吗?什么样都行,一会我就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求主人们多多评论,喜欢请多多推荐
第17章 夏日夜晚的花园会散发着一股潮潮黏黏的土腥味和花叶涩涩的味道混杂在一起的奇妙气味,深吸一口气就会有种让人安心舒服的感觉。 杜颜舒最喜欢这片花园。 家里无论是装修还是生活用品,无一不是按照张狩的喜好和审美来采购。 只有这片花园是杜颜舒亲手栽培出来的,从挑种子到施肥浇水只有他一个人。 他见过绿芽钻出土壤的样子,他见过第一朵花盛开的样子,他见过花粉飘在空气中的样子。 他无聊时也会和花丛闲聊,暴雨时拿着塑料布跑下楼盖在它们的头顶。张狩回家时,他会开开心心地摘掉小西红柿新长出的果实送给张狩,虽然有时候会被会玩的男人将果实塞进屁股里。 但是一直是他在照顾看护着花园。 直到现在,花园在看着他。 “不要...在这里,求您......回屋去吧,我不会...跑,不会乱动......求求您......”杜颜舒眼睛通红,带着哭腔向身后那个还处于怒火中的男人祈求道。 他的双手被男人的领带绑死在院里大门的铁柱上,那位置太刁钻,刚刚好在他的大腿间。 他只能弓着腰蜷缩在那里,高度太矮无法直立,他也不敢跪在地面上。因为跪着离得张狩太远,会被他当做在躲避惩罚。 静谧的夜晚鸣虫不停哼叫,一同响起的还有张狩皮带击打在皮肤上的声音。 杜颜舒死死地咬住嘴巴,只肯在祈求时才会发出小声地讨饶。 但张狩的声音却中气十足,毕竟他是在教训自己家那个毫无廉耻淫乱出轨的骚货荡妇,他是有理的。 “回去?那是你家吗?哪个屋子是你的?写你名字了?你他妈的个贱货,不是最喜欢脱了衣服给别人看吗?快点叫大点声,让邻居看看,我养了个什么样的骚婊子。” 杜颜舒瘦削的脊背上遍布着条状的红痕,红色印记叠加得密密麻麻,腰际被踹出一片青紫色的淤痕。 然而他只是弓着身子,努力让腰下得更榻,方便张狩的惩罚。 他有时会在心里想,这些暴力或许并不是惩罚、训诫、管教、调理小狗,而是他的主人在他的身上肆无忌惮地发泄暴戾的情绪和不满。 但张狩说,小狗就是要以满足主人为主。 只要主人觉得开心,那无论这幅皮囊被如何对待都是件值得兴奋的事情。因为只有被主人使用,才是小狗生存的唯一价值。 杜颜舒咬着牙,驯顺地一言不发地静静挨打,生理性的眼泪沿着下巴划向脖颈的项圈。 他闻到了身上传来淡淡的血腥味道混杂着院子的花土香味,微风吹来,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大腿处向下流淌的液体滑过皮肤绒毛的微小触觉。 也许那是流淌下来的血液,也许那是穴口流出的水液。 穴口大敞开一个小洞,那是贞操带上的阴茎刚刚被扯出留下合不拢地小口。 张狩的肉刃抵在了他的臀缝,皮带也跟着一起抽打屁股上,软软弹弹的肉丘被压扁弹起。 杜颜舒隐约间想到下午那个男人笑眯眯地夸自己屁股捏起来好软。 不知道这么软的屁股会不会让主人满意,他有点想回头问张狩,但小狗没有命令是不可以直视主人的。 铺天盖地的刺痛满溢在臀肉上,皮带像带着风般砸下,裹挟着软肉像果冻般打碎击烂。仅仅几下,肿胀的红痕就浮现在软绵的臀瓣上,臀峰高高地耸出两指。 柔软的下唇被杜颜舒咬破,他死死地忍耐住几乎失控的痛叫。 光洁的双脚踏进泥土里,脚趾使劲地蜷到发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骚母狗你是不是贱?明知道我能看见还敢带到家里来?是不是就等着我玩烂你呢?”张狩将阴茎怼向杜颜舒湿漉漉的穴口,“脏逼,连条狗都做不好,欠干的畜生。” 软乎乎的屁股乖巧地迎了上去,杜颜舒将腿微微岔开,榻腰顶臀让张狩能进来的更为顺利。 但脑袋却扭头望向张狩,眼睛直视着他。 小鹿般的双眼盛满眼泪,在夜空的照耀下亮晶晶的,神情满是坚定。 “我很想你。你不回,电话不接...命令。命令不可以,去公司,找你......见不到,现在你回了。” 杜颜舒膝盖发软,回过头说着自己谙熟的话:“主人,求您狠狠惩罚骚母狗......” 【作者有话要说】 求主人们多多评论,喜欢请多多推荐!
第18章 蜜穴被肉刃强势贯穿,龟头野蛮地侵犯进穴内湿湿软软的穴壁,穴上肉褶被碾磨撑开。 痛楚一瞬间席卷了杜颜舒,他的双手死死捏住栏杆,不敢发出声音。 如果叫出声,一定又会是痛苦的呻吟。 主人不喜欢,会扫兴。 头发被张狩用力向后拉扯,杜颜舒被迫腰榻昂头。来自屁股上的撞击,让他身体忍不住向前顶冲,又很快被拉着头发向后迎合。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匹正在被主人驰骋的马驹,缰绳已经死死的套上脖子。 反正无论是母狗还是母马,总归是畜生。 屁股上被抽打出的伤痕狠狠地撞在张狩的胯骨,软红烂肿的嫩肉被撞扁,臀峰的肉棱被凿击得雪上加霜。 小穴上的两瓣软肉被肏开,向左右两侧湿哒哒地外翻。 常年被淫水浸泡的小肉蚌多汁鲜美,肉茎的每次抽插都能带出不少的白浆骚液。那根肉根在穴里横空直撞,却故意避开他的敏感点,只是向深处肏着。 像是在肏一个肉飞机杯。 穴口胀痛到发酸,张狩把那根皮带搭在了他腰间。两只大手捏住他的屁股肉向左右两边拉扯,致力于让肉屌能进的更深。 张狩的囊袋每下都撞在阴阜上,软乎乎的肉栗也被撞得通红。 “母狗,乱动什么?皮带掉下去,就抽烂你的狗逼,让你再冲别人发骚。干死你个贱逼,给我带绿帽子?看你是活腻了。不是挺会叫的吗?骚货给爷叫点好听的。” 腰间的皮带像是变成了重达千斤的枷锁,杜颜舒尽量忽略身后的疼痛,咬着牙驮起那根软韧的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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