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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答案就是,徐矿是一位相当不错的结婚对象。 郁书青想得出神,手也没闲着,从徐矿的胸膛摸到结实的小臂,然后回到紧绷的腹肌上:“你经常锻炼吗?” 徐矿不明所以,没敢乱动:“……嗯。” 郁书青是商人,习惯性地审时度势,把所有的利益都变得最大化,这会儿欣赏徐矿的身体,就跟拍卖会上盯着身价会水涨船高的古董一样,目光闪烁着满意,动作也变得亲昵。 徐矿受不了,一把拽住郁书青的手腕:“你做什么呢?” 郁书青的手指已经搭在男人的裤边上了,保持着往里勾的姿势:“你不是有感觉了,我帮你啊。” 想清楚后,郁书青倒没什么纠结,迅速切换了生意场上谈判的思维,他有求于人,自然要和对方互利互惠,徐矿是他看好的合作伙伴,那除了掰腕子之外,也要共赢才行,甜头必不可少。 徐矿神情讶异:“我……” 很快,他就说不出话了。 郁书青握着他,动作很明显的生疏和笨拙,表情却很纯净自然,似乎并不认为这是件多狎-昵的事,就像小时候他们在沙滩上堆城堡,海浪温柔地冲刷而来,留下大片的洁白泡沫,徐矿的头发和脸上都是沙子,郁书青伸手给他拍干净,就是同样的表情。 在他眼里,徐矿的敏-感部位和展露在外面的肌肤,并没有什么分别。 除了前者过于灼热,烫到了他的掌心。 徐矿喘着气,下意识地伸手扣着郁书青的后脑勺,另只手,原本在对方的腰上,随着呼吸的愈加急促,本能地摸到了中间那处凹陷,还没往下探,就被拍开。 郁书青的声音很平稳:“别碰。” 如果说,这一秒钟的徐矿正在犹豫,要不要低头吻下去的话,那么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则给他兜头泼了盆冷水。 因为徐矿突然意识到了个问题。 是不是在郁书青眼里,他和外面的男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说来有些可笑,徐矿这人骨子里其实挺保守,而保守也往往跟随另一个特点,就是领地意识。 那次他弄郁书青肚子里,就下意识地给人圈地占有了,觉得该自己负责,可对方的态度模棱两可,之前骂他活差,让他滚,现在却大晚上地叫他过来,还为自己做这种事情。 他低头看郁书青的嘴唇,轻轻张开着,那颗小痣很清晰。 可徐矿不想吻了。 他有点生气。 郁书青浑然不觉,胳膊已经开始酸了:“……还有多久?” 他本来想拉近下距离,通过这样的方式告诉对方,抱歉,上次不该骂你,现在让我们坐下谈谈,来点对彼此都有益的合作。 毕竟在郁书青心里,他感觉徐矿还蛮喜欢做这种事的。 不然也不会逮着他弄了一晚上。 可徐矿脸上的表情却有些说不上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像是蒙了一层雾,把所有浓郁的情绪都隐在后面了,化不开,却又满得随时都会溢出来,配上泛着浅淡薄红的脸颊,以及乌润的睫毛,显得瞳仁都有点水汽盈盈。 郁书青手累,大脑也跟着迟钝。 于是,他放慢了速度,思考了那么几秒钟,便笃定地看向徐矿。 “……爽哭了?” 徐矿安静片刻。 郁书青继续沉思,可还没等他得出一个更为准确的结论,就被对方拉开了手。 徐矿捏住郁书青的下颌——这是个有点不尊重人的姿势,郁书青的下巴卡在对方的虎口,被迫仰起脸,脸上的肉被挤得稍微嘟起,嘴巴也变得很圆,仿佛被捏住后颈提起来的小猫。 “你说过,家里逼着你结婚,让我帮忙?” 郁书青眼睛一亮,果然,刚才的努力是有收获的,徐矿爽了,他心动了! “唔……是的,你先给我放开……” 徐矿置之不理,另只手则绕过去环住郁书青的腰,给他整个人都往上提了下,两人的距离骤然变得很近,呼吸都能彼此感知。 “可以,” 徐矿笑了一下,却不是往日里的促狭或者戏谑,只有嘴角轻浮地上扬,眼角的弧度纹丝不动:“不过,我有条件。” 郁书青偏头挣了下,没挣开,只好继续用含混不清的声音回答:“好,你说。” 由于嘴巴被钳制,发音的“说”很像“嗦”,听起来仿佛是在邀请徐矿来舔他似的,毕竟身上的浴袍在刚才的动作中,滑落大半,衬得郁书青像一支快要融化的奶油雪糕。 徐矿看了一眼,给这支雪糕抱起来了,一步步往床那走去。 “如果结婚,那是否要履行伴侣的义务?” 郁书青仰面倒在床上,被摔得晕头转向:“都可以……我们先商量,然后起草一份协议……唔!” 徐矿咬住了他的耳垂,呼出的气息很烫。 “那我要求每晚都做,直到你哭。” “不管是爽哭的,还是疼哭的,都行,我无所谓……怎么样?” 他手上的动作不紧不慢:“别误会,可不是因为我想跟你做,只是一想到每天都能给讨厌的人弄出眼泪,我会很爽。” 郁书青动弹不得,想骂他有病,是变态,可浑身抖得厉害,说不出话。 他的颤音全部闷在枕头里。 雪糕在徐矿的手里,彻底融化。
第22章 郁书青一开始, 还以为徐矿是在做准备工作,要妥帖,要细致, 要小心对待, 他倒是不排斥这个, 同时为自己身体的陌生反应而讶异。 像是看到了世界的另一种可能, 有了新奇的体验。 可是慢慢的,郁书青就感觉不对劲了。 徐矿不像是在给做准备。 简直就是在用手欺负他。 最开始的悸动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 是无法忍受的漫长折磨, 郁书青坐起来又被按下去, 徐矿死死地掐着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俯瞰他的脸,仿佛是一只狩猎成功的大型动物, 美丽、野性, 充满危险, 把厚重的肉垫踩在猎物的胸前, 仔细欣赏濒临窒息的瞬间。 中间有几次, 徐矿也曾俯下腰,轻轻地嗅闻着郁书青的耳畔,喉结,和泛着细腻珠光似的颈窝, 可无论离得有多么近, 好几次,郁书青都以为徐矿会吻过来—— 没有。 他不和郁书青接吻。 郁书青终于被点燃怒火, 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后,趁人不备, 一把给徐矿从自己身上掀翻下去,一切发生得太快,徐矿来不及反应,呼吸一滞,本能地伸手,虚虚地拢住郁书青的腰。 郁书青呼吸急促,但是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除了脸颊和耳畔的大片绯意之外,他看起来和在生意场上较量时没什么两样,那双玻璃珠一般的眸子凝视对方。 草原上的野兽在对峙时,总是安静而沉默,任凭烈日刺眼,无论及膝的野草弥漫。 徐矿头皮发麻,把人往上托:“慢、慢点!” 郁书青觉得自己在被一寸寸地凿-开,没关系,他不在乎这些东西,无论是身体还是心,他都可以堂而皇之地拿出来谈判,天平两侧发出晃动,那郁书青就往倾斜的那面加东西,即使最后一无所有,他依然拥有不屈的灵魂。 这场漫长的折磨终于结束,两人却开始了新一轮的对峙,都不说话,也不取悦对方,像是两个比赛写作业的小学生,不管答案如何,闷头抓起笔就是写。 郁书青的汗滴下来了,摔在徐矿紧绷的腹肌上,又沿着男人腹部滑落,顺着消失在清晰的人鱼线里。 他双手按在徐矿的身上,其实有点撑不住了,太累了,心里都开始埋怨,怎么还不结束,到底要有多久—— 甚至肚子也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发出饥饿的抗议。 徐矿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躺着,死死地盯着郁书青的眼睛,觉得为什么不低头,过来亲亲他呢? 这么久的时间,俩人愣是一句话也没说,像是彼此嫌弃,没有亲吻,没有抚-摸,只有低低的声音。 咕叽咕叽的,仿佛用手捣烂一颗水蜜桃。 徐矿闭上了眼睛。 他其实也快坚持不住了,郁书青看着瘦,身体的耐力和爆发力都很好,又格外的倔强,好几次,他差点没忍住自己,都是憋着一口气转移注意力,才给时间撑下去。 都不知道在坚持什么,这会儿已经不是为了生理性的爽了,纯粹就是不服气,徐矿的手还扶着郁书青的腰,他想,只要郁书青开口,哪怕只是暗示,他一定会给人拥进怀里,结束这场较量。 都渴了,也饿了,郁书青绝望地吞咽了下,感觉自己腿有点软。 ……怎么还不好。 ……徐矿是不是有病? 难道,真正活差的另有其人! 郁书青心尖一跳,都整整一个上午了,徐矿愣是没有结束的迹象,不说话,也不笑,木头似的往那儿一躺,你说他在享受吧,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痛苦,可如果是不舒服的话,为什么不叫停,也不换个姿势呢? 他动作放缓了点,陷入沉思。 是不是因为,自己技术不行呢。 安静片刻后,郁书青终于试探着开口:“你感觉……怎么样?” 徐矿顿了顿:“一般。” 郁书青浑身很热,嗓音还有点不自然的发颤:“要不……还是你来吧?” 他想得很开。 如果纯粹是因为自己活不好,那就简单多了,两人在这儿较什么劲儿呢,交给徐矿,自己躺下享受不就得了。 虽然经历了几个小时后,他已经没有什么期待了,只想能快快结束,放他去吃饭。 虚得慌。 徐矿仿佛终于达成了什么目标,眼睛一亮,但态度还是极为端着,很生硬地扶着郁书青给人放好,刚抬起对方的一条腿时,又停下了动作。 郁书青正在感慨躺着就是好啊枕头真柔软啊,冷不丁听见徐矿叫自己的名字。 “嗯?” “我说,我可不是因为喜欢你才这样做,”徐矿继续道,“刚才时间太长了,都难受,所以我只是为了能够快点结束。” 郁书青心下一沉,听对方的语气,像是要来一场狂风暴雨似的鞭挞,好报复自己刚才没让人家爽到,但都到这个时候了,四字箴言涌上郁书青的心间。 来都来了。 做都做了。 就这样吧。 他单手挂住徐矿的脖子,试图为自己争取更多的生存机会:“行,那你悠着点。” 徐矿冷笑一声:“想快点结束?” 郁书青忙不迭点头:“嗯!” 同时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没关系,他可以撑得住,一定能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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