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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要把脸埋在毛茸茸的肚皮上使劲儿吸—— 郁书青此刻,就很想rua徐矿。 玄关处没有仙女教母,但是也出现了神奇的魔法,他的心都被那一点快要淌出来的眼泪泡软了,泡皱了,晕乎乎地抱着人,一边亲,一边哄,还要一边在心里骂自己,觉得徐矿怎么哭得这么带劲,能不能再多哭一会。 可把他给忙坏了呢。 “你才是流泪猫猫头,”徐矿转过脸,声音有些哑,“我没有。” 郁书青色令智昏:“嗯嗯,你说得对。” 讲完自己也惊讶,按理说,郁书青并不在乎伤了别人的心,快刀斩乱麻,早点结束反而对徐矿更好。 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对方说过的一句话。 “你这人挺奇怪的,对自己好像很爱惜,又很不爱惜。” 是啊,郁书青想,是挺矛盾的。 比如现在,他就完全不想让徐矿走了。 “别哭,”郁书青摸了摸对方的脸,“怪可怜的。” 徐矿瞪过来,眼神凶巴巴的:“我说了自己没有哭,打呵欠懂不懂?昨天晚上你是很早就睡了,我的信息你是一条没看是吧,我几乎一宿没睡,这会儿当然困得流眼泪,所以很抱歉让你误会了,以后不要再说我哭了,好吗?好的。” 郁书青闭了闭眼,又睁开:“算了,你还是哭会吧。” 总有一天,他要为徐矿找来天下最好的哑药。 徐矿“哼”了一声,不打算再继续输出,他本来心里泛着委屈和难过,但是被顺毛捋了一顿后,心情好了许多,于是拿手指戳了下郁书的脸,生硬道:“喂,那你决定怎么办?” 郁书青迟疑了下:“我再想想。” 今天是周日,离那莫名其妙的订婚宴还有五天,他上哪儿找来一个既能应付家里,还能配合自己的结婚对象啊? 他一想得出神,就微微地低下头,停止了亲亲蹭蹭。 徐矿有些不满地给郁书青的胳膊捞起来,重新挂回自己脖颈上,语气还是很冷:“喂,不要告诉我你后悔了,还是想找我。” 郁书青认真地摇了摇头:“没有。” 徐矿:“……” 徐矿:“呵,没有最好。” 他给郁书青放下去,有些阴阳怪气:“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你了,希望周五的订婚宴,你能有一位合适的伴侣。” 郁书青挑了下眉梢:“谢谢。” “到时候我一定准时到场。” “嗯。” 门把手转动,徐矿半个身体都出去了,郁书青才慢悠悠地加了一句:“如果你有需求的话……抱歉,我以后不能再配合了。” 他觉得徐矿挺喜欢做这种事的,当然,他也蛮馋人家身子,只是郁书青马上就要跟人结婚,即使是协议,也要保持对伴侣的忠诚。 徐矿缓缓回头,愕然道:“你觉得我找你,是因为有需求?” “没有这个意思,”郁书青补充道,“我只是怕之后,再闹出点误会……” 他原本还想加一句,我们可以继续做朋友,但是没说出口,觉得有些虚伪,哪儿有搞到床上的朋友啊,不管自己在徐矿心里是不是旧友,他们认识了有多久,起码郁书青这边,俩人不过刚刚见面。 算不上久别重逢。 “明白了。” 徐矿出乎意料的安静下来,没有反驳,没有长篇大论地搞抽象,他只是深深地看了郁书青一眼,就匆忙移开目光。 “再见。” “好。” 门从外面关上了,隔绝了走廊明亮的灯光。 - 郁书青给自己放了个短假,两天。 “多少?” 白可心不可置信地把文件夹放下:“这么短的时间,能行吗?” 郁书青还在地上盘腿坐着,他喜欢这样的姿势,只要在家里,就席地坐在毛绒绒的毯子上,舒服,还能随时歪头倒下,多自在。 “可以,”郁书青翻看文件页面,“来得及。” 确定好目标后,这算不森*晚*整*理得多难的事,速战速决,两天时间完全足够。 白可心已经为他整理好了一份名单,江泽也帮了不少的忙,居然真的找出了十几个候选人,比郁书青想象中还要多。 毕竟他觉得自己的要求,还是有那么点苛刻。 首先,必须单身。 他可不想碰到什么情侣赌气,一方跑出来随便拉人结婚的戏码,然后在婚礼现场搞点狗血剧情,让所有人都成为他们play的一环。 其次,家世背景不能太差,不说达到郁书青这样的阶层,起码也得是清白人家,这样彼此都省心省力,不会遇到什么极品亲戚。 “身体健康,五官端正,有强烈的结婚意愿,并且没有生育打算,”郁书青拿笔,在一份候选的名单上打了个叉,“这人要求三年抱俩,我给他生去?” 白可心接过一看:“靠……对不住,我没看到这个。” 江泽在沙发上坐着,皱着眉头把两份名单放在桌子上:“急着要结婚的,很多都有隐情,我劝你还是再考虑一下。” 郁书青不疾不徐地翻着名单:“那我就找没隐情的。” 即使面对家庭的压力,和所谓大师的神神叨叨,郁书青的心态倒是没受太大影响,保持着悠闲的乐观,甚至津津有味地看着候选名单上的介绍,感慨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有觉得三十五岁之前不结婚,人生就不完整了的,也有说因为做梦,梦里的预言说今年结婚能遇见真爱,还有什么肌肤饥渴症,却又信奉教义不愿接受婚前性-行为,所以要快点结婚,合法让自己能睡个好觉。 江泽沉默了下:“……你能接受吗?” “都可以商量,”郁书青在这份上面打了个叉,“明天有律师过来,拟一份合同。” 所以,像这种因为继承问题,要抓紧时间结婚的,就显得格外难能可贵,且正常。 郁书青面前,只剩下了最后两份名单。 一份是实体房产大亨,另一份则是连锁酒店太子爷,两人的理由出人意料的一致,那就是由于豪门斗争,家族恩怨,他们必须结婚才能合法拥有股份和资产。 “这个有点老啊,三十六了,”白可心凑上来看,“但是长得还挺帅,那种欧美爹地的绅士感……另一个比你小两岁,哇靠,小奶狗耶!” 郁书青拿起前者,看了眼:“这人我见过。” 应该是前两年在一次酒席上,吃过一顿饭,叫秦越寒,他对这个名字和照片有点印象,似乎挺彬彬有礼,口碑也不错。 江泽也凑近了:“你喜欢哪个?” “我的喜欢不重要,”郁书青给后者也拿起来,“合不合适才重要。” “其实这事,我还是觉得有些说不上来,”江泽坐了回去,叹了口气,“你奶奶觉得你生日前不结婚就有大劫,所以你就找了个男人领回去……会不会给她气到啊?” 他一直觉得郁书青的操作挺神奇的。 非常孝顺,也很珍惜自己的家人,但是成年后就决然地从家里搬出去,哪怕最开始得不到支持,连生活费都被断掉,自己没日没夜地打工赚钱,也要在外面住。 “不会,”郁书青心安理得,“奶奶要求我结婚,又没规定性别……再说了,她没那么古板。” 两份薄薄的名单夹在指间,被轻轻扬起。 白可心问:“要先见这位秦先生吗?” “不,”郁书青摇头,“先见这个年龄小的。” 白可心和江泽对视一眼,还没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就听见郁书青的解释。 “因为这个方澍,是一位玩咖。” 而目前,最适合他的就是玩咖。 郁书青不需要真心。 - “家里的死老头子让我结婚,我能有什么办法,靠!” 局促而刺耳的刹车声中,一辆摩托在酒吧门口停下,西装革履的侍应生早已等候,恭敬地接过对方扔过来的酷黑色头盔,劲儿有点大,砸得侍应生差点脱手。 方澍视若无睹地往店里走去:“我管他男的女的,只要领了证,爱咋滴咋地,反正那笔基金是我的……” 和街道的静谧不同,他刚走下楼梯,就被震耳欲聋的乐曲声淹没。 “好了,我这会有事,回去再给你们说乐子……” 绚丽的灯光拼命地闪烁,正是舞池中最热闹的时候,所有人都在跟着挥手摆头,乐队主唱疯狂地蹦跳着,带动一波接一波的浪潮,刚进来的方澍没有半分不适,反而像进了自家一样轻松,他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感觉骨头都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这段时间为了应付家里,实在有些焦头烂额,幸好今晚有机会,能够赶紧结束这一切。 他脱下赛车服,露出穿着黑色背心的身体,方澍对自己的身材极有信心,而他以前,除了酒吧以外,最常在健身房里猎艳—— 方澍锻炼肌肉,也喜欢荷尔蒙爆棚的肌肉男,那种骚一点的,玩得起的,屁股一拍就知道该怎么配合,最得方澍的心。 可他喜欢的类型,偏偏不能往家里带。 他朝卡座那里看了眼,没有看见目标,又转头瞧了瞧吧台,终于在热情似火的男男女女中,发现了一道格格不入的背景。 头发没有烫染,穿着白衬衫,没有佩戴耳钉或者项链等装饰物,安静地坐在那里,而面前,则是一杯简单的柠檬水。 太简单了,只有悬浮的冰块和柠檬,连一点酒精的痕迹都没有。 方澍轻蔑地抽了下嘴角。 如果不是要抓紧时间结婚,他才不愿意和郁书青这样的人喝酒。 刻板、木讷,枯燥。 可这种类型,才最方便应付家里。 父亲怒骂过自己:“你喜欢男人我们不管,但能不能别什么阿猫阿狗都要?” 他的大哥说的更难听:“小澍呀,你的那些男朋友们,我每次见面,感觉在空气中挥一下试纸,都能测出来HIV。” 靠! 方澍攥紧了拳头。 他才没有病! 所以,他一定要找一个家世好的对象,好回去打所有人的脸! 郁书青出现的时机,太合适不过了。 方澍挺激动的,对方的名望地位乃至资本,都出乎他的所料,因为虽说是老牌豪门,还被称为什么小太子爷,但他也就是有几辆跑车而已,没有产业傍身,圈子里的人才知道,底气是看真正资本的,也就是你手中实际握着的牌,而不是表露在外面的新衣。 再花团锦簇,也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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