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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停这里干什么？”虽然应泊来这么问，但他隐约猜到了牧远要干什么。 牧远从前座离开来到应泊来身边，握着应泊来的手腕将他压在车门上。手揽着他的腰压向自己，低头寻他的唇。 应泊来的唇微凉，在牧远吻上来时他偏过脸，唇擦过他的脸颊。 应泊来抓着身下的皮座椅，冷冷地说：“回去。” 牧远稍微抬起身体，看着他总是一副抗拒的模样，心中恼火。 他扯开应泊来的领带，将他的衣服领口弄得散开，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接着，便细密地吻开，故意用利齿磕碰他的脖颈，连同他挣扎的手腕也紧扣在头顶，感受他身体一阵阵颤栗。 “牧远……”应泊来的呻吟不自觉跑出来。 他现在对牧远的纵容，多半是因为当年对牧远的愧疚，这份愧疚似乎还掺着一两分淡淡的悔，在时间的尺度里无限膨胀，于是便造就了现在的情况。 牧远伸到应泊来的马甲里面，隔着衬衫碾磨他的乳尖，软软的小奶尖立马硬挺起来。每揉搓一次，应泊来就抖一次。 火热的气息交缠，淡淡的烟味和酒精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掺杂着车内因挣扎发出的细微碰撞，狭窄空间内的气温陡然升高。 “回去……回去做……” 牧远哑着嗓子说：“我等不到回去了，就在这儿做。” 他往应泊来身下摸，手掌下鼓胀的性器已经把西裤都撑起来了，他笑道：“逞什么强，你这不是也硬了。” 他坏心地捏了捏，应泊来马上轻哼了一声。 应泊来的呻吟无疑是给牧远的欲火添了一把柴，让这火越烧越旺。 拉链的声音响起，很快应泊来的西裤被脱，但没有完全被脱，多数还在腿上，只是露出半个浑圆的屁股，后穴隐隐可见。 牧远不知从哪儿拿出润滑液，挤在手上，手指插进应泊来的后穴做扩张。 “小穴怎么还肿着呢？”牧远说，“这两天不是没做吗？你怎么还是这么敏感，手指就咬得这么紧。” “闭嘴。”应泊来皱着眉，车内空间太窄，他完全被牧远的体重压着动不了，看牧远早就准备好的润滑液来看，这绝不是一时兴起，“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从我和你说这件事儿的时候你就想好要这么做了。” 难怪那时候这么好说话呢，原来是早有预谋。 “是啊，你猜对了。”牧远把手指抽出来，解开裤腰掏出早就硬得不行的鸡巴，抵着被拓软的穴口顶进去，里面吸得他头皮发麻。 牧远说：“你今天喝了很多酒。” “看来应总今天玩得很开心。”说罢，牧远把又往前顶了几分。 “嗯……”应泊来手指抓着后座，想骂人，但又想起那通电话，便张不开嘴了。 牧远突然把应泊来的腿抬高，狠狠地肏进去，后穴泥泞，被贯穿，淌下不少淫水。小肚子有微微的痕迹鼓起。 或许在这地方应泊来高度紧张，牧远每每顶进去，都能引得他身体颤抖。 两人的低喘混在一起，车子被撞得几乎摇晃。 “怎么不说话？”牧远发狠了猛地顶进去，这一下夹得他发出一声喟叹，也令应泊来低吟出声。 “你想听我说什么？”应泊来在喘息中挣扎着，“我今天确实很开心，不然呢，别人请我去参加人家的寿宴，你难道让我哭丧着脸？” 牧远眉头拧得很深，抿着嘴，或许是自知他这样是在无理取闹，便不再说话。 看到牧远这个反应，应泊来一下便软了语气，他哄道：“这样太难受了，牧远……回去再做。” 牧远听话地缓缓抽出。应泊来本以为他听进去了，却不料下一秒就听见牧远说：“不要。” 应泊来的一条腿被驾到牧远的肩膀上，西裤和皮带都挂在腿上，皮鞋顶着车窗玻璃发出碰撞声，露出鲜艳的红色鞋底。 应泊来胡乱推着牧远的脸，脸上挂着红潮，喘道：“太……太深了……” 牧远把应泊来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说：“我还没有全插进去。” “嗬呃……妈的，你发什么……嗯啊……”应泊来的手指扣着真皮座椅，指节泛白，舒爽的快意挡也挡不住地袭来。 应泊来目光涣散地看着上方的虚无，满脸红潮，带着那两颗痣，嘴唇微张着喘气。领带散乱地挂在脖子上，衬衫领子开了两个扣子，脖子上都是红色吻痕，胸膛起伏着，马甲仍一丝不苟地扣着扣子，只不过上面射满了白色精液。 牧远看着，刚射完又在应泊来体内勃起。但他忍着，将硬挺的鸡巴抽了出来。 “你想和我谈什么来着？” 应泊来回神，气急了，道：“没什么和你谈的了。” “我想问你，如果这次的对手不是孟苏溢，你还会和我做这个交易吗？” 应泊来迟疑了，他偏过脸，避开了牧远的视线。 “我不知道。大概不会吧。”
第48章 48 又下起雨来了。连同空气都变得湿润，院子里的一颗海棠树在夜里摇摇欲坠，周围的风呼啸着，将雨卷起，拍打整座房子。 闪电划过，轰隆隆的雷声接踵而至，一瞬间将院里院外照得亮如白昼。 应泊来在睡觉，牧远不在，这这栋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在那天，应泊来接到小林的电话。牧远的过往很容易就查到了，汇总以后，发到了应泊来的邮箱。 但有件事，小林觉得还是亲口告诉他比较好，于是，应泊来在那天晚上知道了牧远的奶奶在两年前去世的消息。 对了对日期，约摸是他们刚分手没多久。 那天在车里胡闹回来，应泊来同牧远讲这个，牧远突然发脾气。从那天开始，他就没回来。 门全部上了锁，但应泊来的手机和电脑都在，他完全可以叫人来接他回去。他可以报警，再退一步可以叫个开锁公司来。可应泊来想到他们之间的约定，便什么都没有做。 这儿远离市区，鲜少有人在这里经过。偶尔有车辆碾压路面的声音，在窗前对着电脑的应泊来便会突然抬起头往窗外看。通常是等了一会，大门完全没有动静，他再把视线转回到电脑屏幕上。 白天相对来说好一点，不管怎么说，工作占据了大部分时间。 但到了夜里，房间总是安静的可怕，时间有时难熬得很，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一样漫长。 应泊来拿起手机，看了几个无关紧要的消息。这种缺失的感觉，就好像又回到了以前。 随便翻了翻。列表里沉寂了两年多的账号，是他不愿去打开的。 孟苏溢打电话来，应泊来下床才接通。 她问他怎么总不在家。 应泊来找了个借口，说他出差了，搪塞了过去。 她给他打视频，让他看她新养的猫，是在流浪动物救助站领养的，一只狸花，很可爱。 孟苏溢说：“我前几天见你，觉得你精神比以往好多了，怎么又变回来了？” “有么……” 经她这么一说，应泊来恍然。 他本不是个把心思轻易写在脸上的人，可他竭力隐藏起来的情绪，还是赤裸裸地投射在了表面。 “我说你啊，”孟苏溢说，“适当休息休息吧，别让自己这么累好不好，你的公司处在稳定期，少你一天不在不会运转不下去，给自己放个假也不会怎么样的。” 应泊来笑笑：“我的状态真的这么糟糕？” “糟透了。”孟苏溢顿了顿，接着说，“不过，确实比我刚认识你那段时间好多了，尤其是这段日子。”她问，“是不是和牧远有关系。” 她的双眼锐利地看穿了应泊来，应泊来瞒不过她。 “他是我以前的恋人。”应泊来坦白地说，“我在他上大学的时候遇见他……”应泊来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黯然，“两年前，我们分手了。” “难怪，那你们……” “应该算是我提的分手。” 孟苏溢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说：“那他现在不会是专门来找你的吧……你们那天……”她捂住嘴，“这是能问的吗？” 应泊来反应相对平淡一点。“是我对不住他。” “这世界还真是小啊。”孟苏溢感慨地摸了摸怀里的猫，“等这次案子结束，我们出去喝一杯吧，总觉得你也经历了不少。” 应泊来应下，两人挂了视频。 他想，等这次案子结束，他和牧远也许就真的结束了。 外面传来停车的声音。应泊来朝窗外看去，牧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个人，定睛看了看，他女朋友也一起来的。 雨已经停了，道路有些泥泞，顾曦怕摔跤，紧紧贴着牧远走。 “你回去吧，让你助理开我的车送你回去。”牧远走到门口对顾曦说。 “这个鬼天气你让我怎么走啊？”顾曦有些撒娇地意思，“我想留下来嘛。” “这里什么都没有。” “那床总得有吧。”顾曦说，“这么偏的地方，也不会有狗仔的，我不想回去，不能让我留下吗？” “不行——” 突然，楼上的应泊来不小心发出点动静，牧远抬头看了看，又低头对顾曦说：“曦曦，改天你可以去市里的房子。” 牧远的语气虽然温柔，但顾曦从他的眼神中已然知晓他不会同意。 “好了，不早了，快回去吧，”牧远摸了摸顾曦的头，“回去的时候路上慢点。” 牧远转身准备走，顾曦突然拉住他亲了上去。 这一切被应泊来看在眼中，他向后退了一步，孤零零地站在那儿。有种窒息感，像被人猛地掐住了喉咙。 过了很久门才响了。接着床垫下陷，牧远从后面抱着应泊来，沐浴露的味道和潮湿的水汽将应泊来整个包裹。 牧远的吻落在应泊来的后颈，密密麻麻的酥痒感传来，应泊来抓着枕头，忍下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出现了反应。 他阻止牧远的动作，推开他，从床上起来往外走。 “我今天去别的房间睡。”应泊来说。 牧远坐在床上，表情隐在暗中，看着应泊来离开。
第49章 49 应泊来在另一个房间的床上躺着，明明是夏天，他却冷得厉害。 他本以为自己能接受，但真看到那一幕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他甚至都不想多看一眼。 太多令人厌烦的东西，脑子像一台失控的电视，不断闪跳各种画面，将他的思绪搅得一团糟。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他出去找到了酒柜，幸好酒柜并不是空的。 醒着时间过得太慢，尤其是失眠的夜里，他必须喝点酒，得让酒精帮帮他。 钟表的时针指到十二点，牧远找了备用钥匙打开应泊来房间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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