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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还附上自己和墩布的合照一张。 “你在哪儿呢??” “上海。” “你把我小布整上海去了?!它一只北京狗,能受得了南方那气候吗?!” “妈你冷静一点——” 言戒叹了口气: “你孙儿现在有比在您膝下承欢更重要的任务。我未来对象儿喜欢它,我把它弄来讨人欢心的。您啊要是不想让您儿子我继续光棍儿孤苦一生,就忍一忍这离别之苦吧嗷!过段时间再给您送回去!” 这条语音发出去,果真安抚住了覃雪儒女士的心。 等那边再有新消息,发来的就从暴龙怒吼的语音变成了温和的文字。 雪儒姑娘:对象?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微笑] Ring:未来对象,还在追呢。 雪儒姑娘:四舍五入也就差不多了,你这孩子,难怪大年初一急吼吼就往上海跑呢,这么好的事儿也不跟爹妈说。那姑娘很优秀吧?是上海人?性格好不好?哪里毕业的,现在做什么工作,家里情况怎么样?父母做什么的?有没有照片发来让妈瞧瞧[微笑] Ring:您就别急着问了,八字还没一撇呢,等我追到再了解也不迟。 雪儒姑娘:没急,哪看出我急了?我就随便问问[微笑] 雪儒姑娘:你俩把小墩布给我照顾好就行,不用着急给我送回来[微笑] 雪儒姑娘:加油儿子,妈支持你!我跟你爸在家等你的好消息![微笑][握拳][打气] 言戒瞧着雪儒姑娘这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哭笑不得地摇摇头。 一听找对象的事,她连她宝贝狗孙子都不要了,就是可惜对象的性别出了那么一丁点差错,不是她日思夜想的儿媳妇,以后估计还有的闹腾。 言戒搓搓墩布的狗头: “你奶奶不要你喽!哎呀我们吊老师怎么还不回来……” 言戒一串给狗的吐槽还没说完,手机便又响了起来。 这回是一通电话,来自胖鱼。 “喂春儿,哪儿呢?” 言戒开了免提,胖鱼的声音大喇喇冒出来。 “江老师家里呢。”言戒随口答。 “我草?!什么情况?!你丫进展这么迅速,干人家里去了都?!” “屁,他出门去了,我在这陪会儿墩布,过会儿就走了。” “嗐,我以为你多出息呢……喝酒来不来?攒了个局,就差你了。” “怎么一来就攒局啊?” “那不然呢?你以为我贱啊来上海一趟就给你护送只狗,我是你言家一品带刀侍卫咋地?赶紧的啊,给你发个位置,开着你那辆骚包的马王麻溜地来。” 胖鱼都这么说了,那言戒只能勉为其难地去喝两口,也只能委屈他家狗宝贝一个人在家里恭候吊老师回家。 言戒和胖鱼两个人的背景搁在那,约着一起的人也都是京圈沪圈玩得开的大少爷大小姐,等言戒到夜店包间的时候,那群人已经喝过一轮了。 他喝完三杯迟到罚酒,往沙发上一坐,一个年轻男生瞧着他,笑着问: “春哥怎么突然来上海了?真不够意思,来了也不跟我们说,不然这顿酒早该拉你喝了。” “唉。”言戒装模作样地摇摇头: “有正事,不宜饮酒玩乐。” 旁人一懵:“正事?替家里谈项目来的?诶我怎么没听说最近有什么项目呢……” “你听他瞎几把扯淡。”胖鱼不屑地嗤笑一声: “他能有什么正事?就看上一个人,追人来的。” “哟——” 这话一出,包间里立马听取“哟”声一片。 只要是跟他们稍微混得好点的朋友,谁不知道言戒打了快三十年光棍?别人要是有他这脸这光环这背景,就是一天换个伴儿也不嫌快。虽说他们言家家庭传统就不许乱搞,但这么大人了一场恋爱没谈过,就他们圈子里来说也是有够夸张的。 现在好不容易听到点粉红泡泡的苗头,颇有点铁树开花的意思,他们自然好奇: “谁家姑娘啊,还要你大老远追到这?” “明星还是网红?” “俗不俗你,人京圈太子爷一般谈的都是非遗传人江南才女好不好?” “你小说看多了吧你?” “怎么一个个都跟我妈似的,少八卦啊。” 言戒点点他们,但人的好奇心一燃烧起来就不是能轻易被扑灭的。 对于这事,言戒自己当然不会透露一星半点,毕竟现在八字还没一撇,江南岸身份又特殊,传出点什么对谁都不好。 胖鱼见他不乐意说,自然也得把嘴管住了,但别人可不管他这些,几个人合起伙来对着言戒一轮接一轮地灌,就图把他灌醉了能撬点乐子来听听。 言戒酒量再好也架不住被这么多人针对,等众人好不容易歇下来、酒局散场之时,他已经靠在沙发上睡了一小觉了。 “撤了哈余哥!不是,春哥怎么回去啊,喝成这样,他住哪,我让我司机顺道把他送回去得了?” “嗐你别管了。”胖鱼朝那人摆摆手: “我给他找个代驾,有我在还能让他睡大马路吗?” 今晚所有人统一战线逮着言戒灌,胖鱼逃过一劫,现在还清醒着。 他走到沙发角踹踹言戒的鞋: “哎!醒了!回家!” 言戒双手抱臂在抱枕上靠着,睁开通红的眼睛瞥了他一眼,又闭上了,没给一点反应。 “我给你叫代驾了啊?你住哪?” 胖鱼瞧他这样就知道他是真喝大了,没在装,这便低头摁开手机打算呼个代驾过来。 但之后,他手指一顿,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弯腰从沙发上捡起言戒的手机。 他俩从开裆裤玩到大,言戒设什么密码他心里门儿清。 低头捣鼓一阵,胖鱼把手机扔回言戒身边: “死春儿,等着醒了给我磕头吧。” - 今天跟章导他们聊得有点晚,等聚餐结束、小孙和司机把江南岸送到小区门口,时间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江南岸捧着热蜂蜜水坐在车里闭目养神,片刻却被手机铃声吵醒。 他摸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是言戒。 他这个点打电话做什么? 江南岸微微皱皱眉,但还是滑了接通:“喂?” “喂,请问是言戒言先生的朋友吗?” 电话对面的人有种想努力拗普通话但还是不怎么标准的心酸感,声音也有点耳熟,但江南岸一时想不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听过。 他迟疑地应了声“是”。 “是这样,他在我们店里喝得不省人事,能麻烦您来一趟把他接回去吗?” “和他一起的人呢?” “都走了,就留了他。” “真可怜。他应该开车了,车号沪Axxxxx,红色,很好认,麻烦帮他叫个玉文盐代驾,我转你钱。” “呃,但我们这边不清楚他的地址呢,不知道该把他送去哪里,要不还是麻烦您来一趟吧?” “……” 江南岸这才意识到,言戒在上海待了也有段时间了,每天上门给自己做了这么久的饭,自己却连他住哪都不知道。 本着礼尚往来互帮互助有难不抛弃不放弃的原则,江南岸问:“地址在哪里?” 于是江南岸坐的车子快进小区了又调了个头驶向市中心某家有名的夜店。 到地方后,小孙原本想陪江南岸一起上去,但被拒绝了,只好留在车里等他。 上海纸醉金迷销金窟的称号果然不假,夜这样深了,酒吧里也依旧热闹。 年轻男女说笑碰杯,偶尔玩嗨了爆出一阵欢呼,那样有精神,好像在酒精的催化下就永远不会难过也不会疲倦。 江南岸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对这里的一切都陌生。 他戴着帽子和口罩,和侍应生报了包间号,这便被引去了楼上。 言戒在的包间在楼层的最深处,级别应该挺高,隔音和私密性也很好。 江南岸推门进去,就见他正一个人歪在沙发角落里睡着。 包间里还没收拾,各种酒桌游戏洋酒饮料空瓶摆了一桌子,空气中除了香薰和酒气,还弥漫着浓郁的烟草味。 江南岸不大喜欢这个味道。 他皱皱眉,摘了口罩走过去,晃晃言戒的肩膀: “言戒,起来。” 言戒的头发有点乱,身上的酒气重到快要把原本的玫瑰香味驱散。 模模糊糊听见江南岸的声音,他艰难地睁开眼,眼睛都被醉意熏成红色。 “走了,回家。” 见他睁眼了,江南岸拉了他一把,但没拉动。 “……”言戒靠在抱枕上,什么也没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许久、像是确认了眼前的人确实是江南岸之后,才问一句: “你怎么来了?” 江南岸对醉成这样的人没什么好脸色: “你说我怎么来了?” 言戒听着这话却是轻笑一声: “得,真是喝醉了,都瞧着你了。我该是做梦呢。” “是,是在做梦,再多喝点你还能看见阎王爷。” “不,不看他,就乐意看你。” 江南岸没再跟他瞎扯,这便单膝跪上沙发,拽住他的衣领想扯着他强行开机: “人醉了嘴没醉是吗?快点起来,走了,很晚了。” 江南岸看着瘦,实际还挺有力气,言戒还真要被他捞起来了,但就是犟着劲不如他的愿。 梦里也这么劲劲儿的,真招人喜欢。 言戒微微眯起眼,看着江南岸在昏暗光线下朦朦胧胧的脸,使了个坏,突然趁他不备扶住他的腰往沙发上按,自己倾身压了上去。 江南岸以为言戒已经醉成烂泥了,自己捞不动他应该是自己的问题,因此事发时正一心一意地使劲试图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 他没想到言戒喝成这样还这么灵活,还能突然来这么一下,一时没有防备,只觉眼前天旋地转,再回过神来,他们两个人的身位颠倒,靠在沙发抱枕上起不了身的瞬间变成了他。 “你……” 江南岸不习惯这么被动的姿势,他想挣扎,但言戒按着他,没给他留挣脱的余地。 “啧,你真好看。” 江南岸听着言戒轻浮的调笑,看着言戒带着醉意的、通红的眼睛,在其内湿漉漉的水光中看见了自己。 他被浓郁的酒气包裹,而后,言戒抬手替他理了一下脸颊边凌乱的发丝。 喝醉的人,手都这么烫吗。 被触碰到的地方被另一个人的体温烫得起了一串鸡皮疙瘩,下意识想躲,却又无处可去。 江南岸在眼下的状况中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并且在考虑要不要往言戒脸上来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 说干就干,江南岸立马抬起手,但就在那一巴掌即将落下之时,言戒突然握住他,五指强硬地穿进他的指缝扣住他的手按了回去,同时另一只手扶上他的脸颊,自己压下身贴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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