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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你另一种方式好不好?可能比那个容易接受,也简单一些。我们慢慢来。” 江南岸喉结微微一动,没多犹豫,轻轻点了点头。 他不大会这种事情,也不知道怎样才能弄得舒服,言戒便握着他的手带着他教他该怎么做。 这个过程有点漫长,江南岸觉得自己应该做得不怎么样,因为一直弄到手都酸了也不见好。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比刚进来时高了一些,江南岸注意到言戒的呼吸越来越重,到最后,言戒紧紧抱着他,在他耳边一遍遍唤他的名字,给了他一个漫长缱绻的吻。 “好喜欢你,感觉没你活不了了,南南。” 缓过一会儿,言戒起身从旁边抽了两张湿巾,仔仔细细替江南岸擦手。 江南岸垂眸看着他,很轻地嗤笑一声,算是对他夸张的花言巧语表示不屑。 “真的。”言戒亲亲他的掌心: “好了,去洗澡吧。” “……”江南岸却没有动作。 迟疑片刻,他缓缓蜷起手指,抬眸看向言戒,问: “我们这算是睡过了吗?” 言戒没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愣了一下才答: “严格来说,不算。” “哦,”江南岸点点头,又疑惑道: “那男人和男人,到底要怎么做?” “想知道?” “嗯。” 言戒便没再说话,只伸手到他背后,顺着他脊骨的凹陷一路往下,停在尾骨的位置,轻声告诉他: “这里。” 原来真的是这样。 “……”江南岸有些不自在,躲了一下他的手: “好奇怪。” 言戒没忍住笑了: “奇怪吗,哪儿奇怪?觉得接受不了的话,那你草我。” “?” “真的,你想就给你草。” 江南岸确实没想到言戒会这么说,所以停顿得久了些。 见状,言戒摩挲一下他的背:“怎么啦?” “没,觉得好像误会你了。” “?”言戒立马警惕地竖起耳朵:“什么?” 江南岸默默挪开视线: “我以为你是把我当女生,才想……所以……” “……” 言戒觉得自己是时候喊一声“请苍天辨忠奸”了。 他实在无奈: “我真是冤死了。” “对不起。” “喜欢你就是喜欢你啊,喜欢你这个人,是男是女我都喜欢。这种事也无所谓,我知道你是个男生,你觉得奇怪觉得难受勉强我也不会硬要你强迫你,你不乐意就不做,又不是你不给做我就不喜欢你了。你要是想,就你在上面,这种事就是两个人都开心舒服最重要了,我又不是非当上边那个不可,在上在下的没什么区别,是你就行。这有什么的?” 言戒揉揉江南岸的头发: “所以,别胡思乱想了好吗?我爱你就是爱你,没有任何前置条件,宝儿。” “……” 江南岸没有回答,他只垂垂眼,犹豫片刻后,主动靠近言戒,下巴靠着他的肩膀。 像是一个安静的拥抱。 虽然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但大概是因为整间屋子里都是熟悉的味道和气息,江南岸这一晚睡得格外安心。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江南岸旁边没有人。 言戒的作息非常健康,向来醒得比他早,此时正在衣帽间那边整理衣服。 见他醒了,言戒拎起他那件被揉得皱皱巴巴的蝴蝶衬衫,给他瞧瞧: “我听你这件衣服是工作室买的是吧,要还给你经纪人吗?” 江南岸在被窝里,半睁着眼睛看着他,懒懒地应了一声。 “不着急吧?要不你跟她说一声,先放我这儿送去干洗,过两天我直接寄你们公司去……哎,要不直接让虹姐开个价卖给我得了,反正同一件衣服也不会穿第二次了吧?” “……” 可以是可以,但是理由呢? 他的衣服为什么会出现在言戒这里,又为什么是言戒负责送洗。 甚至还试图购买? 太奇怪了吧。 江南岸觉得他如果不能为这些问题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可能…… “滴滴卟哔哔——” 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江南岸的思绪。 他摸到手机看了一眼。 想曹操曹操到,齐虹来电。 江南岸滑了接通,把电话放到耳边:“喂?” “江南岸,你人在哪?” 齐虹的声音格外严肃: “你不在酒店。” 这是一句陈述句。 “哦……”江南岸看了言戒一眼,撑着身子坐起身: “我在言……Spring这。” 这话说完,他听见电话另一头的齐虹似乎深吸了一口气。 随后,她连理由都没有要,直接问: “来,你实话告诉我,你跟姓春的什么关系?” “……他姓言。” “不重要,你跟这个人什么关系?” “……” 江南岸垂眸用手指抠抠被套的面料: “他是我男朋友。” 正在翻箱倒柜给江南岸找合适衣服的言戒虎躯一震。 “你……”虽然早有猜测,但听他这么痛快地承认了,齐虹还是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再开口时,她的声音拔高了八个度: “你糊涂啊江南岸?!你疯了吗?!你知道男朋友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江南岸答: “我在和他谈恋爱。” “……不是,我以前怎么教你的?啊???” “你说要洁身自好,不能乱搞男女关系。” “所以你就乱搞男男关系是吗???”齐虹真是要气笑了。 “没有乱搞。而且,你还说过,我可以找个人谈恋爱。”江南岸心平气和和她辩论。 “是,我是这么说过,但我说的是‘合适的人’!意思是让你找个像闪闪那样各方面都匹配的女生!女生!!江南岸,你不知道国内什么环境啊?你找个男朋友是想炸了娱乐圈然后原地退休吗我请问?” 齐虹头都快秃了,想了半天也只能给自己找见一个勉强合理的解释: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为了拍感情戏才跟他谈?就是体验一下是不是?你懂什么叫喜欢什么叫恋爱吗?” “‘如果有这种契机,而你心动且愿意,完全可以去大胆尝试体验一下。’这是虹姐你当时的原话。” 江南岸语气淡淡,缓缓道: “我觉得他符合这些条件,所以答应了。为了拍戏……有这个原因,但不是全部。你说的这些我确实不是很懂,但正在跟他学。我觉得他教的很好。” 江南岸这板板正正的回答居然把齐虹堵得无话可说了。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疲惫地叹了口气: “你认真的吗江南岸?就他了?你确定他不是骗你哄你?” “认真的。暂时不考虑换人。目前不能确定,但我想信他一次。” “……”齐虹有点不甘心地“啧”了一声。 但事已至此,她也没法做出棒打鸳鸯或者撂挑子不干的事儿。 她带了江南岸挺多年了,江南岸很少坚持什么事儿、想要什么东西,这好像还是第一次。 那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对不起。”江南岸感受到齐虹的烦躁,立马道歉。 “是该跟我说对不起,你也知道你又给我埋了一个大大的不定时炸.弹吧?唉……都什么事儿啊……行了,就先这么着吧,你,还有他,你俩给我小心点,别被狗仔抓到就是对我最大的温柔。” 齐虹叹了口气: “我去准备公关备案。” 没办法。 她只能咬牙赌一回,赌那姓春的小子配得上江南岸今天这几句话、是真心对他罢了。 “他家在哪儿,给我发个定位。” “?”江南岸微一挑眉: “你要过来?” “我过去干什么?跟他干架吗?”齐虹在电话那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让小孙收了你行李跟司机过去接你,你的戏还没拍完,忘了吗?找他……我是得找他!但让他先等着吧,等我闲下来找见时间,再好好跟他算账。” 齐虹挂了电话。 江南岸看着手机,略微有些出神,直到言戒凑过来抱了他一下: “经纪人兴师问罪来了?我需要给她负荆请罪去吗?” 虽然不知道齐虹说了什么,但刚听着江南岸那几句话,言戒心都化了,在短短两分钟内已经做好了决定——如果齐虹一会儿杀过来,他会毫不迟疑护在江南岸身前,为他挡下齐虹的四十米大砍刀,血流干也不带后悔的。 “不算。”顿了顿,江南岸又道: “我处理好了。不过她让你等着,有空再找你算账。” “她接受了?”言戒有点意外,自动忽略了“算账”那句话。 “嗯。” “哇,好棒,南南宝,真厉害。”言戒语气跟哄小孩似的,忍不住亲了一下他的头发: “以后小春就仰仗你了,做大明星背后的男人,跟你谈恋爱真有安全感——” 姓春的亲了一下又一下,弄得江南岸有点烦: “走开。” “不走。”言戒耍赖皮,坏心眼地扬扬眉,指指自己的唇角: “除非有一个早安吻。” “……” 江南岸看了他一眼,微微垂下眸子,什么话也没说。 只在停顿片刻后,轻轻扬起下巴,主动凑过去,乖乖碰上了言戒的嘴唇。
第75章 有秋后算账。 是我的爱人。 光承十九年春,国师状告太子应沨结党营私,谋逆犯上,皇帝大怒,废太子,赐毒酒,曾与应沨过从亲密者尽数被连带,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连曾经无限风光的左相诸葛问云也连遭贬斥,官位一降再降,手中实权尽去。 光承十九年夏,沉月公主因长兄变故忧思心悸,伤惧之下一病不起,于夏末病逝,年仅十八岁。 光承十九年秋,诸葛问云言语无状,顶撞国师,屡教不改。皇帝念在他昔日于江山社稷的贡献,没有重罚,只贬他去一座北方小城做知县,终生不得回京。 光承十九年冬,皇帝驾崩,年幼的九皇子应弈在皇后与国师辅佐下继位,年号引熙。 诸葛问云出发前往北城那日,京城下了二十年以来最大的一场雪。 他早年连中三元,是大宣最年轻的状元郎。他用心教导皇子公主,一心为主,倾尽所有只为江山社稷后继有人。他一生清正,却遭到无数陷害暗算,甚至一度连累了身边人。 他想为枉死的好友报仇,想清除乱党还官场清明,于是苦心谋划步步为营,一步步走向高位,拥护自己认可的明主,最终却还是棋差一着,落得亲友尽散,满盘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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