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人下完定身咒后,裴尔继续他的动作。手中的性器比他印象中还要粗大,他几乎一只手都不能完全圈住,长度也惊人,让他难以回忆那晚上自己私处是怎么吞进去的。 裴尔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一起握住慢慢地套弄起来。 少年的性器烫得惊人,让他手心都热出了汗,表面又是凹凸不平的形状,根根经络盘缠,让裴尔在套弄的过程中被撩出丝丝麻麻的痒意。顶端的龟头饱满圆润,铃口溢出了腺液,随着他的动作像是在呼吸一般吐息。 沈予槐的气息急促起来,眼眶红得厉害。 鼻血渐渐安分了下来,他撤掉被染红的纸巾,换了两张新的狠狠塞到底。浑身的肌肉绷得很紧,在控制那种每根神经都在疯狂颤抖的快意。心脏跳动得厉害,挤压着血管都突起搏击。 裴尔没多少自渎的经验,完全通过本能的了解应该怎么抚慰男人的性器。 他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地给他撸,到顶端时会刻意地用浅浅的指甲扣马眼,用指腹抚摸冠状沟。到底下的时候又会暧昧地轻揉睾丸,捻摸囊袋。但他毕竟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因为羞臊而耳朵通红,只敢埋着头,甚至闭上了眼睛,只卖力地取悦沈予槐。 沈予槐胸膛起伏剧烈,湿热的呼吸像是有形的物体侵向裴尔,勾动得他心脏也格外激动,像是透过胸腔,穿过皮肉,和沈予槐那颗躁动不安地心脏共鸣。 “裴裴……” 沈予槐的嗓音因为过于激动和克制而带了哭腔,像是雨雾一样将整个狭小的盥洗室都浸润。 “嗯。” 裴尔轻轻应了声,带着难以言喻的绵软。 沈予槐瞬间绷断了几乎所有的弦,只剩一根又细又弱的丝勉强支撑着他的耐力。 他的眼睛又泛起涟漪,紧紧盯着镜面,努力地想要看一看裴尔,可是裴尔的脸藏着,他看不到一点,只能靠想象,现在的裴尔有多么的漂亮勾人。 裴尔感觉到手腕传来酸软感,手心也被磋磨得发麻。他加快了速度,更加用力了几分,抬起头下巴搁在沈予槐的肩上,一张妩媚潋滟的面容对他露出无比勾人的风情。 “舒服吗,宝宝。”他问。 沈予槐眼睛里有晨露,湿漉漉亮晶晶的,脸腮点缀着霞光,嘴唇抿得很紧,像是在竭力和什么抗争。脸上还沾着些水珠,看起来脆弱又可怜,像是要哭。 “舒、舒服……”沈予槐几乎是气音说出这个词。 层层快感像热浪一样在身体里蒸腾,所有的血液都急促地往身下灌,所有兴奋递质又快速地往头顶上蹿,舒服得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呼吸换气。他的视线逐渐模糊,但裴尔漂亮的脸却越来越清晰,更加对比出旁边的自己所露出的表情是多么的丑陋。 他一只手撑在洗漱台上攥得死紧,另一只手抬起来虚虚扣着自己的眼睛,浓重低哑的粗喘不断从他喉咙挤压出来,往空气里塞。 手心的性器越来越粗大,青筋突得似乎要爆开来,裴尔感觉自己手心手腕的力气越来越不能负担,他一边加快了速度,一边用婉转柔媚的语调诱惑沈予槐:“宝宝,射出来。” 几乎是最后一个音敲落,沈予槐便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硬硕的肉刃在白皙沁红的手心喷出腥浓的精液,一股一股丝毫没有羞耻感的玷污心中奉养的神明,把内心最罪恶最低俗也最真挚最干净的情感剖白给他看。
第68章 都是为你长的 性器软了下去,沈予槐沉重的呼吸也平稳几分。他看了看镜子里的裴尔,又看了看还握着他的性器兜着精液的手,表情似要哭出来。他立马抽了几张纸给裴尔把手擦干净,细致到指缝、指甲,似乎要那里没有一点残留才满意。 鼻血似乎随着精液的排出而偃旗息鼓,他拔出纸巾扔垃圾桶,转身定定看着裴尔。 似乎想要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只喊了声“裴裴”就深深吻住他的唇。 裴尔搂着他脖子,热情温柔地回应他的情感。 沈予槐吻得急躁又凶猛,几乎是想要把裴尔嘴巴都吃进去,也可能是从嘴巴开始把整个人都吃进去。 裴尔很快就被他亲得嘴巴发麻,本能地发出哼唧声,却没有阻止他继续蚕食自己的嘴巴,甚至是宠溺地开了牙关让他的舌头进到自己嘴里放肆。 沈予槐舔舐他的壁肉,热切地勾缠他的舌头,贪婪地吃他的唾液。满脑子都是裴裴的舌头好软,裴裴的唾液好甜,裴裴的身上好香。 他不确定这算不上夸奖,但他很想要说给裴尔听,可是他还要吻裴尔,便只能更加深重地亲吻他,用他的贪得无厌告诉裴尔,他有多喜欢他。 铃铛因为主人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和各种暧昧的声音纠缠不清。 裴尔的舌根被亲得胀痛,有些呼吸不畅,他用舌头推了推沈予槐。沈予槐意会到,退出了自己贪心的器官,嘴唇却不愿意离开他,收敛了戾气在裴尔红艳艳的唇瓣上继续轻舔细抿。 手掌跟随本心地在青年美好的身体上游走,被细腻软滑的肌肤吸引。他摸过分明的蝴蝶骨,摸过细韧的腰肢,摸过肉感的大腿,要分毫不漏地摸过他身上每一寸。 在性爱上的强势是男性的本能,沈予槐把林尔逼退到墙壁,瓷砖紧贴背肌投来的凉意让裴尔肌肉条件反射地颤了颤,但他却没有拒绝,反而用手亲昵地爱抚沈予槐的脑袋发丝,靠近他、迎合他、鼓舞他。 沈予槐大概是吻够了,但也许是感觉到裴尔的不适,暂时收回了自己的贪渴,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满眼情深意浓地看着裴尔。 裴尔眼睛有些湿润,他眨了眨眼,宠溺的笑意在棕色瞳孔里波光粼粼。 沈予槐感觉自己胸腔在迸溅烟花,灿烂又激烈,几乎眩晕了他的脑子。 他含着震颤的弦带开口,“裴裴,我、我能亲你吗?” 好像问得有些迟了,他已经把人的嘴巴亲得艳红泛肿,盈盈水光是对他欲望的指责。 但他不只是想要亲他嘴巴。 还想亲他的眼睛。 还想亲他的鼻子。 还想亲他的脸颊。 还想亲他的耳朵。 亲过他身上每一个地方,一根发丝也不幸免。 再跟他拥抱。 再跟他接吻。 再跟他做爱。 把他身体里滋生的已经无法安置的喜欢淹没在亲密无间的热潮里。 裴尔给了他一个吻,也给了他回答。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不用征询我。” 裴尔明明在他眼前,可他的话却像是贴着他耳朵缓缓吐纳。 “拥抱,接吻,做爱,都可以,宝宝。” 沈予槐眼眶浓化成猩红——被感动和欲望催熟的。 他亲吻裴尔的额头、眼睛、鼻尖、脸颊、嘴唇、红痣,亲吻他每个地方,每个都让他心动的地方。 裴尔浸血的耳朵被含在沈予槐嘴里,他感觉到沈予槐的呼吸在往他耳蜗里挤,争先恐后地说爱他。 沈予槐的吻落在他脖颈,把每一寸肌肤都舔湿舔热,他的喉结成了对方欲罢不能的点心,被吃了又吃。 裴尔的锁骨很漂亮,像一把玉质琴骨,沈予槐偏心地亲了那里很久,把凹陷处嘬出一朵朵红艳艳的花来。 他的手从裴尔的腰落到他臀部,从绵软的臀部向中间进攻,然后在缝隙中摸到一条长长的毛茸茸的东西。 他稍稍敛了欲望,从裴尔胸口抬起头来,视线落到自己手上黑色的绒毛物上。 “裴裴,你、你好像长尾巴了……” 他傻乎乎地说。 裴尔偏头看了眼,笑容温婉地拉着他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头顶同样的毛茸茸,“对啊,还有耳朵,都是为你长的。” 沈予槐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手心的柔软却让他忍不住一揉再揉,好像那真是从裴尔身体上长出来一样。 “宝宝。”裴尔凑近他,唇瓣贴着他的唇瓣,声音又柔又媚,明晃晃地勾引。“知道两个男生怎么做爱的吗?” 这不是一句完整的话,但后面的已经不言而喻。 沈予槐血槽空了,他只觉得今天被裴尔杀死也值得了。 他怎么会不知道两个男生怎么做爱,他当然知道,他梦到过好多次,他也为了这一天看了很多资料和片子学习,甚至还做了笔记。那里本不是做爱的地方,可是他想让裴尔舒服。 沈予槐激动地吻他,眼泪不自控地跑出来。他也不想哭,会显得很懦弱,可是他真的太喜欢裴尔了,他无法准确的用语言来表达,这种委屈就变成了眼泪来替他表达。 他抓着裴尔的手放到自己腰腹上。 之前因为学习太累他疏于运动,腹肌淡化了许多,上次在裴尔家差点差枪走火后他就回去加强了锻炼,现在又明显了不少。之前那次裴尔就喜欢摸他腹肌,沈予槐希望自己现在的状态不会让他失望。 裴尔当然喜欢摸他腹肌,谁不喜欢健康劲硕的身材呢。他不仅摸沈予槐的腹肌,还要摸他的胸肌,还要偶尔刻意碰一碰他又硬起来的性器,给沈予槐勾撩得简直在血液逆流。 他疯狂想进入裴尔为了他而准备的秘境,可是他又想那条尾巴能在裴尔身上多呆一会儿,长着猫耳朵猫尾巴,还戴着铃铛的裴尔实在太可爱太性感了。 “裴裴,我、我想先——” 他说不出口,裴尔美好得不适用那些粗俗的字眼,他只好用行动告诉对方他的渴望。 手掌穿过窸窣毛发,摸到腿缝里脆弱的地方,那里已经泛滥成灾,他刚探进去汁水便簇拥而来湿透他的指缝。 即便已经被欲望掌控,在他心里裴尔也是圣洁无比的。 裴尔咬着下唇抵抗难自抑的呻吟。 沈予槐瘦长的手指在他蜜穴里抠挖捻磨,熟练的摸到他的敏感点挑逗,绵延不绝的快意翻涌,让他在欲海里激起浪花。 他微微分开腿,方便他手进得更深,也方便自己能站得更稳。 “宝宝……” 裴尔忍不住把额头抵在他肩膀,呼吸涟涟,眼睛变得模糊起来。 沈予槐被他撒娇似的爱称喊得神魂颠倒,鸡巴像是灌满了沸腾的血液,涨成深红色,根根发狠的青筋自耻部盘旋而上,狰狞凶恶地对着面前的人垂涎欲滴。 堆积的欲望汹涌澎带,沈予槐艰难地忍耐着,手上的动作也越发急躁起来,他进了三根手指给裴尔做扩张,虽然比起他的性器还远远不及。 裴尔喘得越来越厉害,诱人的声调混着他私处的水声荡出来。 “慢、慢点儿……宝宝……我嗯啊!” 他被指奸上高潮,淫水沿着沈予槐的手掌流下,身体也在颤抖,带动铃铛一直响,扰乱沈予槐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 沈予槐的耐心被铃铛声和裴尔的娇喘声殆尽,他抽出湿哒哒的手扶着自己硬挺的阴茎,勾起裴尔一条腿,欲壑难填地盯着他,想要说什么,但只喊了声“裴裴”就用龟头挤开还在呼吸的阴唇一举操了进去!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56 首页 上一页 47 48 49 50 51 5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