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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承回身去看被林洋偷袭的男人——面色没有什么波澜,眼睛半眯着,微微下垂一动不动地盯着林洋,任由林洋在他嘴唇上啃咬,但换在林洋背后的那双手……青筋暴起。 司机?庄承再一次问,也不知道问谁。可林洋不和身边人搞。 没等他琢磨,林洋被那人扣着双手扯了下来 庄承看看林洋,又看了看一直没表情的人,“你是他的……司机么?” 那人没回答他,静静地看了他几秒,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沈问,直接带着林洋就、走了。 “……”庄承站在原地。司机哈?好拽一个司机。不过如果真是司机,这被吻的估计……不太好受? 他看着那对背影,边追上去,边掏手机打给陈笠。 “小笠子,你林哥新请了个司机?”庄承开门见山。 陈笠那头声音像是刚睡醒,顿了几秒才传来:“林哥啊?是的,他新招了个司机,庄哥怎么了吗?” 庄承皱皱眉,“只是司机?” “啊,是司机。”陈笠说得斩钉截铁,毕竟他在追上门那次,后来第二天就被林洋打点了,这事儿如果还有另一个人知道,他小命就没了。 陈笠说着还给庄承描绘了一下这司机的长相,庄承回忆了一下,确实是刚才那人。 挂断电话,庄承没再追了,站在原地看向门口,那对背影已经消失不见。 …… “结账。” 一个24小时药店里,前台的小哥正在打瞌睡,突然一道低沉冰凉的声音传来,他顿时清醒,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定在柜台前,而柜面上放着……1、2、3……10管ry油,和1、2、3、4……10盒最大号tt。 小哥被这数量惊得抬头看了一眼柜台前的男人,又被眼神冰得麻溜地扫码收款装袋。 他把袋子递过去,男人无声接过离开。 小哥忍不住在心里道:批发?还是自己用?做鸭的? …… 老式居民楼楼道的声控灯时好时坏,沉稳的脚步声在楼道里‘踱踱’响起,灯光偶尔闪烁亮起又迅速灭掉,脚步声从一楼往上,渐渐清晰。 当脚步声到达三楼,忽然一道白亮的光束劈着来人的面门照了下去,那人被照得闭眼,随即冷冷的声音响起:“如果你想死。” 路小星看着怀里抱着个白毛的北冥,把手电筒从北冥脸上移开,视线落在林洋脸上,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渣男。” 北冥淡淡扫他一眼,把怀里的人扛到肩上,背对着路小星打开了门。 路小星龇着牙沉默地张扬舞爪了好一会儿,在北冥合上门之前,说:“明天早上八点之后小区停水!” 门被合上,路小星被隔绝在了门外。 而门内,醉酒的人被扔到了沙发上,不多时,被捏起下巴灌下蜂蜜水,灌得有些急,所以咳嗽了好几声。 然后再度被扛起,最后被扔到了裕gang里。 花洒无情地喷下水帘,劈头盖面浇在被酒精泡成水蜜桃红的脸。 林洋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睡着了,刚才上楼也没醒,这会儿被水这么一浇,眼睛缓缓睁开了来。 “醒了?” 林洋水光晃荡的脑袋里不知道还装着几分神智,他伸手抹脸的同时抬头循着声源看去,在扑棱的水花里看到一张堪比碳墨的脸。 “醒了就好好地,洗一洗。” …… …… 汗水挥发半宿,酒精在不知不觉中代谢,林洋酒醒,真正的折磨在此刻才刚刚开始。 偌大的投射板上投影仪投下清晰的画面,画面里人声鼎沸,8字圈里他占其一,他一手掰腕,一手环抱一个陌生青年…… 视频已经循环播放数不清到底几次,视频里他一次又一次的亲吻那个男孩,视频外,他一次又一次狠狠往前倾。 “眼神往哪看?” 冰冷的声音从耳后传来,林洋刚偏过一旁的脸又被捏着下巴正了回去。 林洋的头几乎要炸裂开,汗水从额前不断滑落,落进眼睛再带出生理性的眼泪,徒劳地抓着C单,但依旧还在狠狠往前荡。 “亲得很享受?” 北冥的声音不似往常的慢条斯理,带着阴沉的寒意与怒意。一下比一下狠。 “下次还浪吗?嗯?” 林洋被迫看着那面投影板,眼睛里的水雾倒影着那欢乐一时的画面,气都上不来,就别提思考和回答。 “呃——” 突然,他膝盖猛地一滑,人被抓着瞬时后退了好远,C单被他拉出长长的五条指纹,最后在身后阻力的作用下得以停住,但也因此,几乎被掼川。 “停——停下——” 他几乎崩溃出声,“纪司律……不……y” 然而身后的人不置理会,而是问他:“我有没有说过,我不喜欢玩具变脏?” 话音落下,林洋后退的距离顿时又变小了一点,他又开始一点点地往刚才那个位置荡去。 要死了。他想。第一次产生这种感觉。 多久了,不记得了,只知道那个视频长度是二十分钟,现在是第数不清个二十分钟,也许是第十个,也许是第二十个,没人数,没人记得。只是地上的油管子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不记得了?还是你即使记得也依旧这么爱f浪?” 林洋几乎喘不过气,酒醒的神智在一次又一次的晃荡中坚持到现在已经又开始一点点变得混沌、一点点消失不见。 直到天际隐约有了亮光,在意识迷离之际,林洋隐约听到一句: “如果还有下次,你就哪也别去了吧,我会把你锁在这,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合格的玩具。” …… 林洋是被噩梦惊醒的,醒来的时候浑身都是冷汗。 梦里他被锁在一个黑暗无光不到五平米的小黑屋里,浑身都是锁链,没有了双手双脚,在小黑屋仅有的一道两厘米的开口处,一双黑沉又满是嫌恶的眼睛紧紧盯着他,耳际则一直循环萦绕着几句冰冷的话: “我会把你锁起来,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合格的玩具。” “你很脏。” “不要有下次,不然你会失去双腿双脚。” “你是我一个人的玩具。” …… 梦里的恐惧感如有实质穿透梦境压在他身上,林洋狠狠闭了几下眼,把身临其境般的感知挥散,狂咽了几下干涩发痛的喉咙。 等他复又睁开眼的时候,浑身的酸痛瞬间击碎与之相比简直无比渺小的恐惧,那股痛,有如电流,沿着脊柱迅速攀岩而上,穿过心脏,把他整个脑袋都击打成卫星电视满屏的雪花,整个人都如同卡顿住了,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恍如僵石。 甚至记不清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了? 一直到视野里的白芒逐渐消散,大脑皮层适应了这种蚀骨的酸痛,林洋才感觉到灵魂的归位。 他昨晚去和沈问喝酒了。 然后呢? 林洋动了动几乎抬不起来的手,看着手腕清晰深刻的牙印,一些回忆逐帧卡顿地在脑海里艰难播放。 他盘算着让纪司律来一场自己摘脑袋的恋爱…… 他看了一场电影,电影里他搂着一个男的,时不时笑着亲一下…… 然后…… 然后林洋死活记不起这中间还发生了什么了,最后的最后是纪司律那双和噩梦里近乎一致的眼睛…… 林洋眼睛一眨一眨地,呆愣地回忆,一直到蜂蜜的味道侵入味蕾,嘴巴里尝到了甜味。 被灌了几口蜂蜜水,林洋视线随着勺子的移动而移动,最后扭过了头。 北冥坐在床边,一双眼睛死沉地盯着他。 林洋瞳孔出现了短暂的瑟缩。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昨晚几乎要他命的狠。这种狠劲儿,林洋在非洲大草原里见过,猎豹豺狼虎的眼睛里常有,它们对生命的态度是漠视的。 林洋看着看着,无力的手指微微抓握,他一点一点的地回味过来,自己昨晚的想法是有多天真,简直是被酒精泡坏了脑袋。 谈一场恋爱,乖乖地自己摘脑袋的恋爱? 哈哈,蠢不可及。 这人不是庄承,庄承是虎,是敢,但不是这种死疯批,谈一场恋爱就能够自己动手摘脑袋的人世界上没有几个,即使有,也不会是这个神经病、死边台。 【作者有话说】 补上了,六千字(傲娇)
第53章 野狗转性了? 喝完蜂蜜水,北冥拿着碗去了厨房,林洋躺在床上,感受自己身体是否已经四分五裂。 率先感受到的是额头上微存的沉重感,他使了好一会儿劲才抬起来手,摸上去发现是块毛巾。 行,又发烧了。 把毛巾扔一边,林洋手撑床,试图起身,但试了两下都没成。 这可太稀奇,他不信邪地又试了一次,结果直接僵在了那里,疼得面容扭曲。 等到缓过劲儿,余光扫过地面时,林洋又顿了一下,后知后觉到热意,接着脸唰的就又白了几分。 ……那瘟神昨晚做了措施,那只能是……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林洋卡在那好一会,抿唇闭上眼睛砸回了床里,胳膊也盖到眼睛上。好一会后,手臂却感觉到了湿润。 他的眼睛居然难以自控也十分出乎他自己意料冒水了。 林洋抬手抹了一下,举在眼前惊奇地看着,然后突然轻笑出声,自嘲道:罕见啊,林小洋,大男子汉怎么还哭上了,这要让人知道了,脸都丢没了。 他吸了吸鼻子,扯了个被角把眼睛擦干。 男子汉大丈夫,这有什么好哭的?不就被*坏了一回么?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自我安稳完,扔掉被角,林洋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探了一下。 ……不出所料。 他抬起手瞄了一眼,血乎乎的。 此外他还摸出来那瘟神这回没给他洗澡,发烧又退烧不知道出了多少汗,浑身粘乎乎,倒是没有异味,因为满屋都是扑鼻的水蜜桃味。 林洋盯着手指上的血,透过鲜红仿佛又一次看到了昨晚的疯狂,其中记忆最清晰的片段,是那死边台掐着他的脖子问他:“下次还敢么?”,“还去浪吗?” 至于自己是如何回答的,林洋不记得了,可能是‘不敢了’,但也可能是‘去你大爷的我还敢’。 反正不管他回答了什么,那死边台总之一秒也没有停歇。 死疯子,死野狗。 北冥再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林洋举着一只手,无声无息地躺在床上,听到他进来的动静都没有转头看他。 北冥合上门走近,在看清林洋手上的血和被他折腾起床堆皱巴的被子时,皱了皱眉。 “动什么?” 林洋闻声抬眼看他,眼神很平静,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了一会儿后,假把式地打了个哈欠,同时放下了手,说:“只是想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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