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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洋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内心的无语和嘲笑。居然还有人问吃醋是喜欢才能吃吗? 可能是被这愚蠢的问题感染,林洋加入到了话题里,嘲讽地问:“不喜欢吃哪门子醋?” “是么?” 林洋看着北冥头上的纱布,真觉得这疯子的脑子进水了,可能是被那瓶威士忌泡坏了,“除非是你这种特殊的神经病才不是。”他说,然后进了屋。 北冥站在原地,垂眸看着地面许久,不知道想了些是么,而后抬眼看向被关上的卧室门,无声勾了勾唇。 …… 节后林洋开始上班了,忙得晕头转向的,一会儿这个酒会,一会儿那个应酬,各种商会烦不胜烦。 在九月28号这天,晚上九点半,林洋带着一身酒气从宴会出来。 但北冥不见了。连着他的车也都不见了。 糙?开他车泡仔去了?林洋薅了把头发,晃晃晕乎的脑袋,摸出手机。 电话没多久被接通了。 林洋:“你死哪儿去了?” 这话在远方通过手机喇叭传出来,回荡在车厢内,一个像黑豆一样的黑人小哥瞪大眼睛捧着手机大气不敢出。 北冥开着车,闻言扫了一眼黑豆,黑豆瞬间领会,关了免提,把手机贴到北冥耳边。 “出来了?马上到。” 林洋:“你特么不在这等着,乱跑什么?知道什么是司机吗?能不能干了,不能干卷铺盖走人。” 北冥握着方向盘,听着林洋大舌头的声音,没再说话,脚下油门踩死。 五分钟后,林洋的幻影停在他面前,北冥看着坐在地上拔草的人,静默了一会儿,打开车门。 “走了。”他走到林洋身边。 林洋手里薅着一把草,听到动静抬起头,酒气迷蒙的眼睛看着北冥,“死哪儿去了?奔丧去了?” 北冥无声叹了口气,把他拽起来。 北冥带着他来到车前开了后座的门,正准备把他放进去,结果林洋一把扒住车门,不动了。 “噢——”他看着副驾,“你,特么,开我车!泡鬼了?!!” 他吼完,不知道哪里来的牛劲儿,转回身把站在他身后的北冥一把推出去,然后踉跄到副驾,拉开车门。 他看着里面抱着行李包一脸懵圈的黑豆,在北冥跟过来之前,一股无名火腾的燃气,然后把一直攥在手里的那把草猛得往黑豆丢了出去。 黑豆满头满脸满身杂草看着伸手要过来揍他的林洋,又看看从身后把林洋拉住的北冥。瑟瑟发抖和林洋做自我介绍:“hello,窝是lip.” “谁管你叫离谱还是靠谱!你特么从我车上下来!”林洋往前探,但被北冥抓住。 北冥皱皱眉,“林洋,停下。我朋友。” 林洋一点听不进去,越拖那股无名火就越气,他干脆停下挣扎,转回身,一巴掌就照着北冥的脸扇了上去。可响亮了。 黑豆懵了,林洋安静下来了,北冥,嗯,他没什么表情,只是重复了一遍:“lip,我朋友。没开你车泡仔。” 林洋这会儿听进去了,他推开北冥,转回身看着长草的黑豆,点点头,突然说:“你真可怜,居然染上这种疯子朋友。” 黑豆看看北冥,什么话也不敢说。直到北冥朝他挥手示意,他拿着行李包从里面下来,但却突然被林洋揽住肩膀。 “坐着吧,以后擦亮眼睛。”林洋拍拍他胸口,“跟哥做朋友。” 黑豆眨巴眨巴眼睛,“ok。” ok只o了一半,林洋就被北冥一把扯了过去,“喝了多少酒?” “没醉,走开。”林洋说着自己爬进后座,醉醺醺窝着不再理他了。 黑豆还抱着自己的背包站在那不知所措。 北冥关上车门,回神扫他一眼,“Hop in.” 黑哥拍拍身上的草,忙又坐进副驾。然后他回头看一眼后座上闭着眼睛的林洋,几次欲言又止。 北冥开动车子驶离庄园,一直到进入主干道。他看着前方的路,“Mind your own business.” 黑哥闻言摸摸鼻子,一直想问的话到底没问出来,他用蹩脚的中文说:“那我是否还被允许住在你的宫殿?” “……”北冥往右打方向盘,“没人要求你说中文。” “这叫……”黑豆想了好一会儿也没能说出来。 “入乡随俗。”北冥扫他一眼,无奈道:“到底谁叫你来的?” 黑豆眨巴眨巴眼睛,说:“洛克。” “利亚姆。”北冥却说了另一个名字。 黑豆妥协,“alright,利亚姆。” …… 回到家,林洋已经睡得不省人事了,北冥把他抱上楼。 黑豆抱着行李包跟在后面,拿手机拍了几张照。 进了屋,北冥指了一间客卧给黑豆,把林洋丢在沙发去泡了杯蜂蜜水,在黑豆目瞪口呆的表情下,再给林洋喂下去,最后把林洋带去了卧室。 林洋原本是睡得很沉,但他今天穿的y服太繁琐了,解来解去最后直接醒了。 “滚啊,烦不烦?”林洋不耐烦地乱踹一脚,眼睛闭着不愿睁开。 北冥避开,把他苦子扔一边,“洗澡再睡。” “洗你大爷,滚。” 北冥没管他,一把扛起来丢进了裕缸。 林洋骂骂咧咧地被一通涮,涮完提出来,扔回被窝里。 北冥站在c边,垂眸看自己被林洋挖水泼透的y服,拧着衣领弹了几下,还是去换了一件。 他把卧室的灯调成林洋挑剔要求的亮度,然后关门走出房间。 黑豆看到他就说:“Lyon,My computer is dead,and I would like some water.” 北冥去书房给他找了一个充电转换器,“Make yourself at home.” 黑豆接过转换器,做了个鬼脸,“你妹有,待客之逗!Im 客刃。” 北冥扫他一眼,“吃晚饭没?” 黑豆点点头又摇摇头,“吃了又饿了。” 黑豆虽然长得身高腿长一米九,但今年不过19岁。 北冥去了厨房。 “I would like steak.”黑豆也跟过去,并点了餐。 北冥给他一杯水,然后打开冰箱说:“没有。” “Pasta.”黑豆改口。 也没有意面,但北冥没说,拿了把挂面随便给他下了一碗。 黑豆倚在吧台看着北冥,堵在嗓子眼的话还是没忍住说了出来,“Lyon,U R already taken. A cool,handsome guy.” 他说的肯定,并且带着一点感慨的意味。 北冥搅着面条的手顿了顿,“Who told you.” “My sparkling eyes.”黑豆得意洋洋。 北冥盯着锅里的面,沉默着,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 黑豆在他身后又感慨地叹气,然后安静许久,突然用中文说了一句:“艾莉,离开了。” 北冥闻言转头看着黑豆。 黑豆:“你耶很不相信对吧?但她真的走了。” “洛克呢?”北冥难得惊诧,停下手里的动作问。 黑豆看着吧台上的小丑水杯,耸耸肩,“洛克自己放走她了。” 北冥看着黑豆,似乎不相信。 黑豆:“真的,我是说真话的人。” 艾莉是洛克在一次任务中带回来的人,或者说对手。艾莉给了洛克一枪,洛克没死,艾莉最后成了洛克的俘虏,囚在身边为所欲为。 时间久了,谁都看得出来洛克离不开艾莉。 北冥原以为他两会以这种方式纠缠一辈子,不曾想洛克居然会放走艾莉。 北冥皱了皱眉。“What happened” “Nothing” 黑豆:“Just Locke wants love.” 【作者有话说】 近墨者黑,北子的边台有一半是洛克的功劳
第65章 我准备*你一辈子 水在沸腾,挂面在锅里翻滚,北冥视线虚落在炉边蓝色的火舌,无声嗤笑。 蠢人才会为了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做这样的决定。 飞鸟只有囚在笼子里才会永远停留。爱也好,恨也罢,他永远逃不掉。 至于爱,爱算什么?人在就好。 “里昂,我的面ok否?”黑豆伸手指戳了戳那个小丑水杯的手柄,探头去问北冥。 北冥收了挂在唇边的浅淡嘲笑,把面捞出来。 一分钟后,黑豆看着桌上的面,转头问北冥:“中国的意大利面?” “中国拌面。”北冥给了他一把叉子。 黑豆接过吃了一口,烫呼呼地夸:“good.” 黑豆吃面的时间,北冥给他找了洗漱用品,“用那边那个卫生间。” 黑豆点点头,吞了口面,说:“你是正常的。利亚姆怕你……”他纠结了一下用词,“坏了,疯了,这里。”他说着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又继续道:“老鼠的脑袋吃了子弹,我亲眼看见的,心情美好。你也不要再发怒,保持健康。” 北冥看着他不说话。老鼠是他们内部的人,背叛他们的原因无人知晓。 黑豆又笑着说了一句:“不过,你还有心情恋爱,嘿嘿,很好。” 北冥坐在桌边,闻言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动,发出规律的声响。 黑豆吃完最后一口面,擦了嘴巴,八卦道:“里昂,你们,两个,是多久了哇?谁追寻的谁?我们以为你这辈子都会是不长叶子的木头。” 桌面的声响停下,北冥扫了他一眼,没搭理的他问题,只说:“Do the dishes ,go to your room and sleep tight”[把碗洗了,回房睡个好觉。] “But it's noon now. and i have a few questions to ask you”[现在才中午,我有几个问题还想问你一下呢。] “This Is Not M, it's nighttime now.Sleep over the question.”[这不是M国,现在是午夜,问题明天再说。] 黑豆只好端着碗去厨房。 本来到这里,今天就该进入到睡眠的环节,但主卧的房间却从里面打开了。 黑豆和北冥都往门口看去,只见林洋穿着一条苦茶子,一身狗印子从里面踉踉跄跄晃出来,边走边揉眼睛,见着北冥的影子,就朝北冥摇摇晃晃走去,然后揽住北冥的肩膀,凑在北冥耳朵边,大舌头地命令道:“给我搞杯水来。” 黑豆在M国呆久了,这种场面不算事儿,他津津有味地看着,结果他老大环着那帅哥突然就转过脸,眼神幽幽地盯着他。 黑豆不知道想起什么,鸡皮疙瘩起一身,眼睛眨巴眨巴几下,赶紧背过身去。 北冥低头看了一眼,面色不愉地把林洋往f间带。 但林洋走了两步后,却开始死拗在原地,怎么拽都拽不动了。他扭头看着厨房的方向,看几秒,又回过头来看看北冥,他已经忘了之前在庄园里往黑豆身上扔草那一茬,如此重复几次,突然抬手指着北冥笑了一声。 北冥只想把他带走,没管他脑子进了什么水,但下一秒,林洋却猛地一把甩开他的手,两手一块儿朝北冥竖大拇指,“你,真是好样的,一次带两人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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