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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康:“?” 行,他走。 “我吃饱了。”康康把碗筷收进厨房。 游鹤问康康时声音精神一截,“康康,你长身体呢,不多吃些吗?” “吃饱了!” 他迅速一走。然后偷偷在大门后一躲,一瞄。 游鹤一手无力撑着脑袋,一手正在十分敷衍地揪卫池的脸,“差不多得了啊……” 康康:“!!!” 康康震呆了:揪!池哥?!的脸?!!! 康康恨得牙痒痒:这坏蛋也太坏了!揪自已就算了,还揪池哥!池哥心好,不想反抗,他就这样欺负池哥?! 他池哥……又被迫摸头…… 康康抠着木门:“…………” 他池哥那么厉害,那么完美,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但…… 怎么就偏偏碰上这么个坏蛋! 坏蛋…… 大坏蛋! 把我池哥还回来啊! 花草掩映处,池哥拉住福瑞哥的手,蹭了蹭…… 康康:“………………” 康康突然想起之前跟同学聊天,听他们有的说,偷偷见过他们父母抱在一起亲亲。 康康低下头,一下跑走了。 跑的有些急,刚跑没几步就被石子绊摔了。一摔就没爬起来,隐隐地…… 小月亮过来,舔了舔康康的手,“喵……” 康康更不想起来了,声音微微哽咽道:“小月亮,我只有你了……” “喵……” “康康!” 游鹤出来了,立马扶起康康,看见康康通红的眼,惊了。 游鹤急切撸起康康裤子,查看伤口,一道口子在小麦色腿上破开,血红擦了一大片,心疼问道,“康康,能试着站起吗?我们进去上药……” 康康一慌,总觉得有些东西要破开,立马推开游鹤,又迅速自已站起来往回走,“不用你扶!我自已可以。” “……” 那个坏蛋还在后面问,“不疼吗?” 康康在前面咬牙摇摇头,“不疼!” 如果非要,他还是宁愿池哥娶老婆,才不要这个坏蛋,这个坏蛋老是假惺惺的,迷惑了池哥,还欺负池哥,还想那样迷惑我,等着吧,我迟早有一天要拆穿他…… 抬头便看见门口的池哥。 “池哥……” 只是冷淡一眼,便略过自已。 康康不自觉停下来,攥紧了拳,随后就听见了后面轻轻的笑声。 “没事儿,就是我自已摔的,康康被这块石头绊倒,我也不小心被这块石头绊倒,这块石头留不得了,踢一边去吧。” 康康有些低下头,松了拳,又迅速进去了。 要到里屋时,康康回头看见卫池搀扶游鹤慢慢回来了,躲了起来。 游鹤抚着那块木门的缺口,又往屋里看了看,沉默了片刻,又跟卫池在耳边说了些什么。 康康又偷瞄过去,一下就心中不快了:果然!这个假惺惺的人,前面还假装帮自已瞒着,后脚就跟池哥告状了。哼! 卫池有些不悦,游鹤一巴掌拍过去,卫池这才勉强点头。 康康一个人闷在屋里,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想干:走就走呗,反正他是绝对不会接受这个坏蛋的。 不只躺了多久,外面敲门声响起,“康康……” 是那个坏蛋。 康康烦躁着,索性把被子包上头,在床上滚了几圈,把自已裹起来。 “康康……我知道你在里面,把门打开一下好吗?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康康想不通,为什么声音还是能透进来。 “对不起……” 康康一愣。 这、这什么情况? 他没听错吧? 又是清清楚楚的一句:“对不起……” 道歉? 一个大人给一个小孩道歉? 不是,好突然,为什么要道歉啊? 康康想不明白,索性打开被子,坐了起来,又摸了摸脑袋,还是想不明白,不自觉望着门:“啥?” “康康,可以开下门吗?” “门没锁。” 康康自然不会锁门,这本来就不是他家屋子,他临时住进来,也可以随时准备走。 游鹤进来了,手上提着一个医药箱。 康康疑惑打量游鹤,游鹤看着那块血淋淋的地方,“果然没上药。” 康康嘁了一声,“这算个什么,流血才算男子汉呢。” “好,我们康康是男子汉,但该上药还是要上药的。”游鹤把医药箱搁在一旁椅子上,打开,拿出相应药品。 康康硬摇头,“我、不!” 游鹤轻笑一声,“小家伙,还挺倔。” 游鹤拿着酒精棉花和跌打药过来,“把裤子再往上撸一下,再把腿抬起来。” “你干嘛?我都说了不上药!我摔了口子从来不上药!” “从来不上药?”游鹤微微一叹,怜惜看着康康,又耐心解释,“要知道,现在你的肉还是太嫩了,刚刚刮的伤口有些大,不上药的话,容易得破伤风。” 康康:“!” 游鹤笑了笑,“看来还是知道破伤风的。” 康康是真的被吓到了,之前听大人们说好像这个东西得了会死人! 可游鹤正笑眯眯看着自已。 像来嘲笑自已的…… 他,他才不怕呢! 面对生死可能还是尊严面前,康康还是犹豫了,“我……” 游鹤又道:“上药也是勇敢的男子汉啊,上药很疼的,你能忍住吗?” 小孩嘛,给个台阶就想下。 “怎么不能?来就来!来啊!”康康大方伸出腿。 酒精是冰凉凉的,抹上去火辣辣的疼,又是迅速上药,绑绷带,康康全程咬牙一声不吭。 本以为这种事要坚持很久,康康有些怕疼,又不喜欢麻烦,所以家里有药也没上,结果在这个坏蛋这里,还蛮快的。 “好了,我们康康真勇敢。” 康康刚要赞叹一句好快,又立马咽了下去,豪迈自已刮了刮鼻子,“那当然,这算什么!” 康康又看着腿上白色绷带,算第一次被绑这白白的东西,摸了摸,又晃了晃,很是新奇,哈哈笑了起来。 游鹤看着康康,那天真好奇的模样……一瞬间有些恍神,不自觉摸了摸康康脑袋,满目怜痛。 康康没笑了:“……” “抱歉……”游鹤缩回手,“刚刚想起来一个朋友,就忍不住……” 康康随口嘲道:“你那个朋友是小孩啊?” “……算是。” “……” 康康觉得自已好像摸索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怪不得刚刚这个大人会给自已说对不起,原来就是喜欢跟小孩交朋友,喜欢跟小孩相处,真是幼稚。 游鹤在一旁收拾起医药箱。 康康看着,突然觉得又信心十足了。 可能是因为这个人伺候自已,可能是因为这个人其实不算特别大人…… 想起刚刚那件事,随口就问了,“喂,你刚刚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什么?” “就你刚刚,说了两次的,别想抵赖啊,我可都是听见了。” 游鹤像是这才明白,“哦,那个啊……” “所以呢,是什么啊?” 游鹤低头笑了笑,“这东西,不好说……” 康康内心好奇了,“不是,你就说啊,有什么不好说的,说出来,都跟我说对不起了,我还不能知道为什么跟我说对不起?” 游鹤笑道:“你后面就知道了,估计你这么聪明,一下就能看出来。” 康康:“?” 如游鹤所言,康康是发现了。 而且一下就发现了。 池哥和福瑞哥坐桌上时,中间有了空隙,池哥冷漠不语。 康康:“……” 池哥有些挪凳子,福瑞哥真踹了过去。 再后来,这个空隙就成了自已。
第11章 种田啊 康康寒假作业做完了,现在下地比较多。 有一次下地时,刚好就看见那个幼稚的坏蛋正在不远处面对一块地沉思,估计在疑惑田地里种子为什么大部分都没有长出苗。 康康一看就想笑。 他之前准备把那个坏蛋种的种子刨出来一些,结果刚刨了一个坑就大笑着没刨了——一个土坑里面居然只有一颗种子。 要知道,种子成活率是比较低的,一般情况是一个坑里面要多撒几颗种子,才能保证一定成活率。 康康下了定义:这个幼稚的坏蛋,还是个种地白痴。 等着瞧吧,池哥这么聪明,他又那么笨,迟早有一天会被嫌弃的。 突然,康康看见了远处奔赴而来的大黄。 游鹤抬头,发现康康在不远处笑着朝自已招手,一下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游鹤欣喜不已,刚要打声招呼,突然身后一冲力,游鹤就稀里糊涂、噗通一声栽倒在一家水稻田里。 “?” 成人的质量,足以让手肘、膝关节陷在软糯泥土和冰水之中,远处一愣,又破开在拍手叫好的欢笑中。 游鹤抬头望去,康康正跟那只大黄狗拥抱,还亲呢抚摸着,像是在夸奖。 “康、康。” 声音不大,康康还是听到了——是认认真真听到了,还听出游鹤有些生气。 在游鹤栽倒时,康康开始是欢喜的,后来突然感觉有些莫名的愧疚,所以后面一直在注意游鹤的反应。 康康刚刚是要大黄过来,但是也没有要大黄扑游鹤。但大黄……可能是扑习惯了,就这么一下如了他的愿。 但,但游鹤再怎么说,还跟自已打招呼了……也是因为自已吆喝大黄过来才倒的…… 春寒料峭,那田里的水还是比较冷的,游鹤在田里打了几个喷嚏,自已撑着,慢慢从黏糊的泥巴水中爬起来。 康康有理没气,“这不是我意思,是大黄自已扑的……” 游鹤起来站田边,弯腰把湿冰的袖子和裤腿都挽了起来。x 康康让大黄回去。 游鹤看见大黄狗又朝自已过来,下意识就迅速蹲下来缩着身体、手挡着护住自已。 康康:“……” “我是让它回去!不扑你!” 那个坏蛋像是没有听到似的,大黄狗走了,还是蹲在那里。 康康不情愿走过去,发现那个坏蛋还有些发抖。 真是胆小…… 游鹤又打了一个喷嚏。 现在发抖不知是冻的还是吓的了。 “大黄走了。” 游鹤这才慢慢抬头。 康康把外套脱开,甩给游鹤。 “……啊?”游鹤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把湿的脱下来,穿上我的。” 游鹤情不自禁笑了笑,看着康康,犹豫了,“那你……” “快点穿上啊!你要是着凉了,池哥准不高兴,又替你担心这担心那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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