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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发情了。”傅白的声音难得带上一丝慌乱,“你昨天给他准备的东西是新的吗?” 黄婉晴看了眼已经意识模糊的贺宜年,小声说:“不是,是你用过的床单被套,睡衣也是你的,但我洗干净了……” “胡闹。”傅白抱紧怀里的人,“我们契合度太高,哪怕闻不出味道,接触了他的腺体也会有影响。” 黄婉晴也紧张起来,“我不知道,白白,你带他回家,我以为你想……” “妈,我什么都没想,他才刚刚成年。”傅白打横抱起贺宜年,把他放在沙发上,“叫任远过来,带上Omega抑制剂。” “好好,我马上去给他打电话。”黄婉晴往屋里走,“你在这里照顾他,我去你李叔那。” 黄婉晴忍不住叮嘱,“白白,你现在还不能标记……” “我知道。”傅白拨开贺宜年额前被汗打湿的头发,“不会,你放心。” 黄婉晴离开后,医生很快就来。任远给贺宜年做了细致的检查后对傅白说:“身体没什么问题,只是第一次发情期来得比较凶,再加上Alpha信息素刺激,所以晕了过去。” 他拿出抑制剂递给傅白,“临时标记或者抑制剂,等他醒来后征求他的意思。我比较建议你们用临时标记的方法,跟信息素安抚比起来,抑制剂对身体还是有伤害的。” “我不能标记他。”傅白看着手里的抑制剂,“我的病……” “有那么多Alpha义工呢,你给救助站打个电话就行。”任远拍拍他的肩膀,“只是一次临时标记而已,别放在心上。我看他身体也不算好,小毛病挺多,尽量少用药。不过到底怎么选还是看他自己。” “行。” 送走任远,傅白把贺宜年抱回次卧,洗了毛巾来给他擦拭脸上的汗。贺宜年睡得不安稳,体内躁动不安的信息素四散开来,整个房间都是奶香味。 傅白用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嘴角带上点笑意。 牛奶味道的年年。 第一次见面时傅白就给他买了牛奶,也算是歪打正着。 傅白看着他的睡颜有些出神,手上没轻没重,不小心把他的脸蹭红了,白皙的皮肤上立即留下一条浅浅的红痕。 贺宜年察觉到不舒服,眉头轻蹙,似是在抱怨Alpha的粗心。 傅白觉得自己快要腻死在这个房间里。 贺宜年样貌精致,是一打眼就能看出来的好看。没有了清醒时的戒备,柔和的线条、细腻的肌肤,无处不在彰显着独属于Omega的魅力。 想要占有,想要侵略,想要他的眼里只看得到自己。 “嗯……”贺宜年嘤咛一声,悠悠转醒,看到自己面前的傅白,迷迷糊糊地问道,“我怎么了?” “你发情期到了,贺宜年。”傅白换回古井无波的表情,“现在感觉怎么样?” 腺体处又酸又胀,身体里有明显的冲动。贺宜年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觉得特别委屈。 他还能怎么样?他快难受死了。 傅白叹了口气把他挖出来,强迫他看向自己。眼见着贺宜年眼圈都红了,傅白心里疼着,语气却始终平淡,“意识还算清楚吗?现在能听懂我的话吗?” 贺宜年点点头。 “我请医生来给你看过,因为是成年后的第一次发情,所以反应比较大,需要尽快处理。”傅白指着桌上的抑制剂,“可以选择临时标记,或者打抑制剂。但是医生说根据你的身体条件,临时标记的方式对身体更有利,所以要你自己选。” “你闻到我的信息素了吗?”贺宜年低声问。 “嗯。”满屋子都是他的味道,傅白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抵挡住这股香甜的诱惑。 “那……”贺宜年手指在被上来回滑动,忍着身体的不适,小声说,“那你愿意标记我吗?” 回答他的是傅白的沉默。 贺宜年眼眶通红,心头酸涩的感觉甚至盖过了一切感受。 对于他的求欢,Alpha置之不理,没有比这更坚定的拒绝了。如果说贺宜年原本还对喜欢傅白的事抱有一丝希望,那么现在连这点希望都被傅白打碎。 “你不喜欢抑制剂,我可以给救助站打电话,他们会派义工过来。如果你需要,可以一直在这里住到发情期结束,义工会陪着你保证你的安全。” 傅白快速说完这段话后去看贺宜年的反应,却见他已经低下头,脆弱的身形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去。 啪嗒一声,灰色的被套上清晰印出一朵泪花。傅白抿唇抬起贺宜年的脸,Omega的面颊上已经挂满泪痕。 ---- 傅白:我不是人。 年年:你不是。
第20章 陪伴 贺宜年不想哭,但是他忍不住。 发情期的Omega敏感又娇气,再加上贺宜年本身心思就重,一时间竟哭得停不下来。 傅白抿着唇,目光深沉,所有心机和隐瞒都在见到贺宜年眼泪的瞬间崩溃瓦解。 他见不得贺宜年这样。 “贺宜年,还记得我说过我休学两年吗?”傅白拉着他的手,“我的腺体受损,现在还在恢复阶段,我不能标记你。” 贺宜年听懂了,他擦了擦眼泪,轻声问,“很严重吗?疼不疼?” “很严重,已经不疼了。”傅白看着他心头发软,又哄着他,“不是不想帮你,别哭了,好不好?” 贺宜年是个很好哄的孩子,他点点头,指着抑制剂对傅白说:“我不想要陌生人咬我。傅白,你给我打。” 傅白没有再劝,他拿出抑制剂帮贺宜年注射。针头刺进去的瞬间,贺宜年闷哼了一声,随即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 “好好睡,我去给你做饭。”傅白把他放回在床上,“晚上还要再打一针,今天不要走了,好吗?” 贺宜年拉住傅白的袖子,“你可以陪我吗?” 尽管身体的不适已经缓解,可心里对Alpha的以来却丝毫不减。贺宜年含着水光的鹿眼盯紧傅白,眼中写满了挽留。 “好,我不走。” 傅白坐到床边,任由贺宜年拉着他的袖子。 “你……你能抱着我睡吗?我害怕……” 傅白叹了口气,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把贺宜年锁在自己怀里,“这样可以吗?” 今天的Alpha出奇的好说话,贺宜年心里偷笑,嘴上还不忘得寸进尺,“我还想要你的信息素。” 说完又想起傅白说的话,忙问,“会疼吗?疼就不要了。” “不会,没关系。” 傅白释放了一些信息素,白茶气味在屋中弥漫,压过了牛奶的甜香。 贺宜年心满意足,很快便睡了过去。 这次醒来时,他还在傅白怀里。他一动傅白就睁开眼睛,摸了摸他的额头,“烧退了。” 傅白的动作亲密又自然,好像热恋中的情侣一样。贺宜年被这个念头甜到,弯了弯嘴角说:“我没事了,甚至有点饿。” 傅白轻笑,起身给他端来晚饭。吃到一半情热再次起来,傅白给他注射了抑制剂。有了上一次的经验,现在贺宜年状态还不错,喝完剩下的粥又缩进被子里。 傅白主动回到床上抱住他。 这是贺宜年第一次经历发情期,别人的发情期是什么样他不知道,但他觉得自己被照顾得很仔细。 室内始终环绕着傅白的信息素,他很好的将信息素控制在贺宜年最舒适的浓度。贺宜年缩在他怀里,忍不住好奇问道,“傅哥,为什么你的腺体会受伤?” “小时候跟外公外婆一起生活,被歹徒绑架,他们用信息素攻击我。”傅白声音低沉缓慢,像是在讲述一个温馨的睡前故事,“那年我13岁,已经出现分化特征,他们在房间里持续释放Omega的信息素,使我丧失行动能力,我的腺体也因此而受损。” “怎么能对一个孩子做这种事?”贺宜年听着都觉得生气,“你被关了多久?” “七天。” “所以……所以你不喜欢Omega,也不能接受信息素,对吗?” 傅白承认,“是有这个原因。” 不止是不能接受,刚开始他的应激反应特别严重,呕吐,昏迷,甚至会有自残倾向。经过任远心理生理上双重叠加的调养,他才能和正常人一样生活。 “我的信息素也会让你难受吗?” “不会,你很好,贺宜年。” 其实是会的,贺宜年和他的契合度太高,他对贺宜年的信息素要比别人敏感得多。 信息素对于别人来说是催情剂,对于傅白反而是抑制剂,甚至是他复发的诱因。如果今天倒在他面前的不是贺宜年,被送进医院的可能就是两个人。 只是这些没必要让贺宜年知道。 “你别骗我了,傅哥。”贺宜年嘟起嘴,“阿姨说你最讨厌牛奶味。” 傅白笑了笑,“只是不喜欢喝,我小时候有点矮,她总逼着我喝牛奶,就有点讨厌。” “并没有不喜欢这个味道。”傅白怕了他的眼泪,紧跟着补充,“你的信息素似乎比牛奶味道要甜很多。” 即使很浓的时候也没有奶腥味,反而是甜味更重,像是奶糖。 傅白这样一本正经地讨论他的信息素,让贺宜年有些羞怯,“我不知道,大概是甜牛奶。”说完他又叹了口气,“阿姨说你也不喜欢甜食。” 傅白收紧手臂,下巴轻轻蹭了蹭贺宜年的头发,“你很在意我喜不喜欢吗?” “当然了。”贺宜年说,“这可是会影响我们日常生活的。” “昨天不是说不会再喜欢我了吗?”傅白开起玩笑,“哪来的日常生活?” 话是贺宜年自己说的,虽然他的本意并不是如此,但也由不得他反驳。 贺宜年“哼”了一声,翻身背对着傅白。 Omega柔软的身体与怀抱无比契合,傅白垂下头,正好能看到贺宜年的腺体。那里还在源源不断地释放着信息素,傅白压制住抗拒的反应,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它。 奶香也好,甜味也好,只要是贺宜年的,他都喜欢。 “傅哥。”贺宜年突然出声,“你对我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什么?” 贺宜年把自己埋在傅白胳膊上,低声说,“我知道你不喜欢Omega,但是抛开性征,你对我的……我的身体,一点兴趣都没有吗?” 贺宜年说完这段话,竟也没什么羞臊得感觉,他不禁在心里感慨,自己不愧是卫盈盈的儿子。 不要脸的事,多做几次就不觉得丢人了。 傅白听到他的问题不由一愣,随即将身体贴向他,贴着他的耳廓低语,“贺宜年,我是一个身心健全的男人。” 不是没感觉,不是没兴趣,傅白甚至不敢多想多看,也不敢靠得太近。 他怕贺宜年觉得冒犯。 他都快憋炸了。 ---- 并没有车,不要期待,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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