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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艽没有说话,把花洒打开试了下水温。 “秦艽,你出去。”江北望着秦艽,他多么希望秦艽没有看到如此不堪的自己,就算是跪在罗什身下当狗他都没有如此刻这般锥心的难受。 水溅到秦艽身上打湿了衣角,他蹲下去抹掉江北的泪将人搂进怀中,“对不起对不起……” 江北感到抱着自己的那双手越收越紧,秦艽的脸埋在他颈侧。 “娇娇,先出去好吗?” 身上的重量终于撤走,江北摸了下方才秦艽被靠过的地方,是湿的,秦艽哭了。 秦艽去阳台点了一支烟,是上次剩的那半包。他是偷了护照从加拿大逃回来的,他拼尽全力却还是没赶上小宇最需要自己的时候,真他娘的无能,秦艽扇了自己一记重重的耳光。 今天阳光很大,秦艽却觉得很刺眼,那么大个太阳回回都先往高处照。秦艽点燃了最后一支烟,吐出来的烟圈顷刻就融入空气寻不见踪迹,为什么什么都要抢去,去你妈的老天爷。 抽完烟秦艽下楼买了支消肿的药膏,店员以为是用于他脸上的巴掌印给他推荐了一支外敷的,等秦艽问了一句这个能不能入体瞬间明白过来又重新替他换了一支。 秦艽又买了条口香糖,小宇不喜欢闻烟味。 他到家时对方已经洗完回房了,他敲了下门:“可以进吗?” 江北穿好衣服躺回床上才说了声:“进。” “买了药一会儿擦干了涂。”秦艽把药和棉签放在床头柜上。 “谢谢。”江北大概猜到是什么药羞红了耳朵。 “今天我不用去学校,有事叫我。” “嗯。”江北点点头,随后又说道:“可以别告诉我哥吗?” “好。” 江北注意到了秦艽脸上不正常的红晕,他打了自己了。 “娇娇,”江北叫住了正欲离开的秦艽,“别这样。” “好。” 又是一声好,江北气他拿自己撒气。“你过来!” 秦艽默默转身走过去。 “你能蹲点儿吗我脖子好累。” 秦艽屈膝蹲下,双手垂在身侧。 “痛不痛啊?”江北本想好好说道他一下可一开口泪珠子就吧嗒吧嗒往下落。 秦艽红了眼眶,想伸手去碰可半道又将手缩了回去。 “还欠多少钱,我来还。” “你哪儿来的钱!你怎么还啊!去卖肾还是去做鸭!”江北将秦艽拉起来坐床边上,“你别去干违法的事,我不欠他钱,我发誓。也别想背着我去找他,不然这辈子别指望我跟你说话。” 秦艽不确定究竟哪句话是真话,或许都是假的。 “有钱人玩玩就腻了。” 秦艽想,若姓罗的消失就好了。 “喂!”江北砸了秦艽一拳,“别乱来!”江北太熟悉秦艽这种想刀人的眼神。 秦艽拾起江北的手吹了吹,自己皮糙肉厚的被打一拳没什么感觉可小宇不一样。 江北叹了口气,“淮安哥会嫌弃我吗?” “他不会。”秦艽很笃定,他自己也不会,没人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随意指摘他人。 “你是不是抽烟了?”秦艽离近后江北嗅到了他身上沾的烟味。 “抽了两根,以后不抽了。” “抽烟对身体不好,我还想你活久点呢。” “好。” 江北很早就同秦艽说过他喜欢同性,他问秦艽喜欢什么样的女生,秦艽当时只回答说不知道。可秦艽知道自己脑子里蹦出的分明就是面前之人的脸,笑着的,生气的,在骂他的,朝他跑来的,每一帧每一秒全是江小宇。 ---- 怎么会有作者喜欢在np文里走心😭(指指点点🫵)
第43章 又见谢之遇 秋意逐渐侵染了这座城市,黄与绿交织将这幅画卷赋予更生动的活力。院内的两排银杏树叶铺了满地,江北推着陈淮安到一处石凳边停下。 “闻到秋天的味道了。” 陈淮安仔细将石凳擦拭了一遍,“什么味道?” “有点像烤红薯,甜滋滋的。” “我怎么闻不到。”陈淮安嗅了下,只有一股尘土味钻进鼻子。眼前突然飘过几片树叶,紧接着从头上撒下一大片,他望着罪魁祸首也弯下腰捧了一把朝人泼去。 江北没有躲,反而展现出一抹愉悦。“像不像新人在走红毯?”他半蹲下去伏在陈淮安膝上,“该你说台词了。” “什么台词?”陈淮安盈了满眼笑意,“给个提示。” 江北又抓了把残叶朝他扔去,“你得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你!” 陈淮安正要逗他被一道低沉的声音给打断。 “你好,请问北门怎么走?” 江北咧着嘴转头,哪知一见人笑容变瞬间僵在脸上。他没想到还能再见到谢之遇,不是在别处,偏偏是在医院、在陈淮安面前。他故作镇定地指着方向,可飘忽不定的眼神早已出卖了他。 “谢谢。” 这声谢谢停顿得有些长,最后是陈淮安开口道了句“不客气”。 人走了,陈淮安牵过江北的手替他扫去手上的灰,“起风了,我们回去吧。” 江北推着陈淮安往回走,一路上他一会儿念叨着要吃糖炒板栗,一会儿又重复提起了空气中的烤红薯香气,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话语间的反常。 陈淮安面色如常没问他刚才那人是不是认识的,接过话茬道:“被你一说我也想吃栗子了,不知道门口有没有卖的。” “没有,”江北一顿,“早上来的时候我看过了,可能得过段时间才有得卖。” 快进楼栋时江北往谢之遇走的方向看了一眼,枫树道上早已不见了人影,或许,真是来问路的。 谢之遇从北门出去沿着医院外墙绕了一圈才回到最初瞧见江北的地方,他起先是远远看到了正在树下打闹的二人,江北肆意的笑声诱着他往前走。 原来,他是会那样撒娇的;原来,他真心笑起来是那样甜的。谢之遇不知不觉就走到江北身边,该说些什么好?可等真正看到江北那一脸瞧见鬼的表情时谢之遇莫名心软了。之前季惟三番两次同小高打听江北的事所以才有了后来小高的调查,谢之遇知道陈淮安的存在是在两天前,他原本不应该在意的,可他今天还是来了。 谢之遇拨通了季惟的电话。 “有屁放。“ 季惟的声音还是那么刺耳,谢之遇忍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江北的事。“ “哟,谢大少爷这情绪不太对啊。“季惟没忘记上次谢之遇给他使绊子害他被家里关了两天,此刻更是幸灾乐祸,“是不是捉奸在床了?咦不对,你早被人踹了。” “为什么给他下跪?” “你怎么还揪着这个不放,这是我和他的事。” 自季惟没再缠着自己谢之遇便觉察出了不对劲,既然答应了江北为他做主他眼里便揉不得沙子,可季惟的嘴实在撬不动,六六对此事也意外的嘴严,谢之遇不得不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他心里没你,”季惟一语道破,“你要是寂寞我给你介绍几个。” “我看那人应该很快能出院了,你别来搅和。” 季惟懒得同他废话,挂断电话前放了句话:“公平竞争。” ---- 过渡章,晚上轮到哥哥上分…🥺
第44章 想起了什么 “嗯……” 病房内传出一道细微的呻吟,紧接着是令人面红耳赤的唇齿交缠之声。 江北嗦了口鸡巴吞吐起龟头,身上难解的欲望将他整个人烧得发红,裤子忘了何时被褪至小腿处,他用支起的帐篷蹭了蹭陈淮安的脚。 “想要。” 陈淮安将人拉至身前,江北的唇总是拥有让人沉沦的魔力,怎么都吻不够。二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探索着彼此,陈淮安的手沿着小腹一路摸到了凸起的乳首,他轻轻一拨便惹起一阵娇喘。 陈淮安已经开始熟悉起江北的身体,他熟练地一手包住江北的性器揉搓起来,那根肉棒虽算不上粗大却也坚挺,他托住江北的臀瓣把人往上提了一下性器刚好就送到了嘴边。他学着江北的模样先是亲了亲渗着蜜液的龟头,然后是茎身,最后再一口含住。 “唔……” 从未有过如此体验的江北脑袋一下空白,时间仿佛凝固在这刻,哥哥在吃他的鸡巴,他想要射满哥哥的嘴。微妙的异样感从臀部顺着腰往上爬,江北轻轻扭动又把鸡巴往哥哥嘴里送得更深了些,触到底了吧,等全部都灌进去他们便融为一体了。他没有闭眼,轻而易举地将陈淮安的每个表情尽收眼底,看他如何亲吻自己的阴茎,又如何吞掉自己的精液,他要一辈子记住。 “要我吧。”江北同陈淮安十指相扣,他哀求着颤抖着:“求你射满我。”像我喂满你的嘴一样。 陈淮安从枕头底下摸出江北之前买的润滑剂,他挤了些涂在性器上。 江北俯下身吻去他嘴边残留的白浆,握住鸡巴抵在自己的穴口,伞状的龟头冲破了第一道防线后江北直起身缓缓往下坐。陈淮安扶住他的腰将大部分力量都迁移到自己的手臂上,江北往后撑着陈淮安的大腿在他猝不及防间就被贯穿。 “啊!” 江北惊呼出声,但很快被填满的快感将他淹没,他的眼里他的心里他的世界只余下在肏他的陈淮安。 “啊……顶得太深了……” “不喜欢吗?” 江北的话被颠散,“喜……欢……再深点。” 又是被顶到最深处的软肉,江北整个人瘫软下来,无力支撑的他只好环抱住陈淮安的脖子配合他摇晃起了屁股。 “我不行了,好想射。”江北的唇贴着陈淮安的脖子传递着他满腔的热浪,他整个人都陷在了陈淮安的怀中,如果……如果他们能死在此刻就好了,最好用这个姿势一起被塞进火化炉里。脑中的幻想与现实将他的神智击得粉碎,他吻着陈淮安的脖子仿佛回到了他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在陈淮安挺腰插入时,在陈淮安抱紧他将泄出来时江北一直重复着同一句话: “哥哥操死我。” 他们又做爱了,这是他们的第二次。 江北黏着陈淮安不让他拔出来,他紧紧贴住陈淮安内心的欢愉还未从巅峰下来,他玩着陈淮安的手指眼神是被干得快虚脱后的迷离。 “哥哥手好大。” 嘶! 陈淮安突然捂住头表情满是痛苦,脑子仿佛被电钻强行破开一个孔,一下很多片段似的零散图片被塞了进去。 “怎么了?”江北见陈淮安脸色煞白一时慌了神。 “先下去。” 陈淮安突然失了温度的语气令江北无所适从,他爬下床满脸忧心地看着对方。 “我去帮你叫医生好吗?” “不用,”陈淮安眉头紧锁,“我没事,你先去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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