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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周家的家产,再到他,都是如此。 在贺谦眼里,周徐映就是一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夏甜的事,让贺谦意识到了自已的错误。 周徐映与夏甜非亲非故,从不相识,却愿意为夏家得罪京城权贵。 周徐映并没有贺谦想象中的冷血。 或许这就是贺谦的机会。 周徐映抛去感情不谈,秉性尚可。也就是说,如果周徐映对他失去兴趣,那么他的下场并不会过于难看。 这段时间,贺谦对周徐映的态度过于冰冷锋利,并未讨到半分好处,反倒吃了不少苦头,男性本身就是极具有征服欲的动物。 贺谦意识到,或许他该换个策略…… 他路过厨房时,看见管家正在叮嘱女佣,“少爷晚餐没吃,还有半小时就到家了,一会下点面条吧。” 管家抬头看见了贺谦,“贺先生吃吗?” 贺谦愣了一下,“不吃。” 贺谦蹙眉上楼,十分钟后,他又下楼了。他看着坐在楼下的管家,问道:“他有什么喜欢吃的吗?” “嗯?” 管家愣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贺谦嘴里的“他”是自家少爷,“上次王厨做的红烧肉,少爷多吃了些。” 贺谦望向厨房,“哦。” 女佣被贺谦从厨房赶了出去…… 半小时后。 周徐映回了周宅。 他路过厨房时,桌上放着一碗面,还有一盘菜。 周徐映放下外套,去洗了个手。出来时,贺谦正坐在餐桌旁。 “饿了?” “没。” 周徐映点头坐下,拍了拍大腿,示意贺谦坐上来。贺谦起身,罕见乖顺的坐在周徐映的腿上。 贺谦抿着唇。 “喊吧。”周徐映说。 “……周徐映。” “继续。” 贺谦深吸一气,又喊了许多声周徐映。 周徐映夹起肉,咬了一口,面露难色地放回盘里,眉头紧蹙。 周徐映一贯冷静,就算是手掌不小心被锋利的机器划开一道口子,也只会淡定的止血,不会流露出半点的情绪。 这样的人,却因为一块肉,眉头紧蹙。 周徐映没再吃肉,贺谦将肉推近一寸,像是在暗示。 周徐映夹起肉,吃了一口。 贺谦这才开口,“周徐映,我……” 周徐映喝了一口水,打断道:“这个腊肉你吃过吗?” 贺谦面色一沉。 “你说什么?” “这个腊肉……” 贺谦捏紧拳头,“没吃过。” 他起身将“腊肉”倒了,还不慎把盘子摔坏了,他给周徐映转了钱。 出来时,周徐映看着他,“你刚刚想说什么?” “没什么。” 贺谦回房躺着了,枕头捂着脑袋,咬牙切齿的在床上不停翻动。直到门口传来脚步声,他才停止动作,关灯静躺。 周徐映进来时没开灯,他娴熟的走到贺谦身后,爬上床揭开被角,轻轻地躺上去,从后面抱住贺谦。 在周徐映躺下的时候,贺谦听见了叮叮当当的铃铛声。 “生气了?” “。” 贺谦不为所动,一方面是他知道自已没什么做菜天赋,以后不会轻易尝试了。另一方面是因为刚刚诡异的铃铛声。 周徐映看着贺谦的后背,“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要我给你戴上吗?” 贺谦紧接着听见了铃铛晃动的声音。 贺谦一哆嗦,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好的预感淹没着他的意识! “不……” 下一秒,贺谦的反抗被吻压了下去。 “叮铃叮铃~” 铃铛的声音无比清晰。 贺谦腿一动,铃铛就开始响。 “好吵……”贺谦故作嫌弃地说,“晚上怎么睡?” “你不动就可以睡。” “……” “乖。” 周徐映勾住贺谦的腿,顶住膝盖,支了起来,“洗澡了吗?” 贺谦太知道周徐映在说什么了。 “没有。” “那我帮你。” 周徐映暧昧地说着。 贺谦被周徐映抱入浴室,浴缸的水浸没胸膛,铃铛在水里发出的响动,是闷实的,不清脆。铃铛响时,水面会泛起水纹,层层荡漾。 贺谦再次落在床上时,整个人发软。 周徐映翻过他,面朝着贺谦,用力圈紧在怀。 这次,周徐映面对的不再是冰冷的后背。 贺谦垂挂的手,被周徐映抬放在腰上。 周徐映说:“明早不在这,我就罚你。” “周徐映……” 贺谦困得要命,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张嘴,从胸膛攀到肩胛,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 周徐映拧紧眉,恶劣一笑,“真会咬人。” 他抬起贺谦的下颚,吻了上去。 贺谦下颚发酸,唇角浮肿,寂静的黑夜里铃铛的声音不断在响……像是做了个噩梦。 周徐映却兴奋不已。 如此悦耳,让人忍不住想保留这一切! 他将贺谦翻身,打开手机…… 第22章 赌注 窗外月色朦胧。 贺谦攥住枕头,脸埋入臂弯中,咬住手臂。 所有的不堪、抗拒,全部卸了力,他咬着手臂的牙齿渐渐松开。 悦耳的铃铛声,叮叮当当。 压在枕头底下的信封,露出半个角。 枕头底下压着的是一封信,夏天铭的信。 - 第二天贺谦醒来时,手心热出汗。他本能的抽回手,下一秒就被擒住,重新按在周徐映沟壑分明的腰腹上。 周徐映的眼神带着警告。 贺谦瑟缩一下。 动作间,铃铛叮叮当当的响着,贺谦懵了一会才想起来,这是昨夜的礼物。 这个破铃铛吵了他一个晚上! “再睡一会吧。” 周徐映揉着贺谦的黑发,起身,背对着贺谦穿上西装。 窗外暖阳刺眼,贺谦眯着眸子,刚要转过脸时再次被周徐映身上的纹身吸引。 实在诡异。 不会有正常人在身上纹睁眼女人、棺木,还有那像是戏曲脸谱一样的阴阳面具。 贺谦看的出神时,周徐映回头看来,他单手正着领带,另一只手插入口袋,直视着贺谦的目光。 “今天元旦,带你出去见见人。” “……见谁?” 周徐映只是勾唇淡笑,并未给予实质性的回答,迈着长腿走了,舒展着脖颈离开了卧室。 周徐映点了支烟,往书房里走。他单手推开房门,在电脑前坐下,将昨夜令人兴奋的照片、音频,全部备份在电脑硬盘里。 照片打印出来,夹在一本陈旧的书里。 “哗啦——” 书翻开时,里面全是各式各样的照片。 全部都是贺谦的。 是这两个月里的照片。 他擅自珍藏着关于贺谦的全部。 周徐映指腹抚过照片,提笔在新的照片底下,落下日期与一排字。 他低头亲吻着照片,神色病态! - 贺谦洗漱好,下楼吃饭,他拿勺子的手都在抖。 仆人提着垃圾袋走过时,对管家诚挚地问道:“周宅什么时候有腊肉了?我记得之前采买的时候,味道大我也没买腊肉啊……” 贺谦:“……” 高薪聘请的厨师也诧异的走了过来,“我那一大口锅怎么突然黑了?” 贺谦:“……” 他抿紧唇不说话,粥越喝越快。 舌头都被烫麻了。 管家瞥向贺谦心虚的背影,咳嗽两声,将人打发了。 贺谦面色铁青撂下筷子,周徐映从楼上下来,贺谦又没法走了。 周徐映对着管家吩咐道:“准备两份礼。” “好的,少爷。” 管家点头去做,周徐映走到餐桌前,长腿岔开,轻轻地拍了拍,示意贺谦坐上来。 贺谦坐在周徐映的腿上,脚尖踮地。 “我要去公司一趟,傍晚来接你。” “嗯……” 贺谦答的心不在焉,周徐映的大腿上下掂了一下,手扣住贺谦的下巴,“想问什么?” “晚上去哪?” 周徐映让管家准备两份礼,又是在如此特殊的节日,贺谦不免多想。有些地方,他是不愿踏足的。 “要和我打个赌吗?” “赌?什么赌?”贺谦一脸困惑。 “赌晚上去的地点会不会让你开心。” 周徐映说的风轻云淡,似乎极有把握。 贺谦却不觉得周徐映能赢。能准备两份礼,加上时间特殊,去的地方无非三种:朋友家、回家、赴宴。 这三种,都不会让贺谦感到开心。 所以,他赢定了。 “好,赌注我提。” “你说。” “如果我赢了,你放我走。”贺谦眼神冰冷。 周徐映的手一僵,目光阴翳发狠。 走……贺谦总想着走。 “如果你输了呢?”周徐映唇角扬起一抹冷意。 “……”没有这种如果。 贺谦占有天然优势,是否开心与否,是由他自已来决定的,所以他不会输。 周徐映:“如果你输了,满足我一个过分要求。” 贺谦:“什么要求?” 周徐映含笑,“晚上你会知道的。” 贺谦不知道为什么,脊背生寒。 “喊吧。” 周徐映抽回手,贺谦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或许是因为害怕的缘故,尾调听着有些颤,落不实。只有骂人的时候,才能落到实处去。 但周徐映依旧乐此不疲。 这样声音,如果能换个地方,感官所接受的刺激就截然不同了。 贺谦不乐意这么做。 但昨晚周徐映听见了。 原来要把人弄累了,才会卸下伪装。 周徐映低头喝小米粥,将外套往下拉了拉,半饱后用手帕擦拭着嘴起身,贺谦也跟着站了起来。 修长笔挺的身型站在贺谦面前,贺谦不低头,平视时目光只够看到周徐映的胸膛,视野被遮蔽大半。 周徐映有一米九,比贺谦高的太多,加上那身肌肉,周徐映能轻易将他扛起来。贺谦单薄的身体,根本遭不住的。 双脚悬空被抵在墙上,他的脊背常会磕红。 用周徐映的话来说,是:不经撞。 周徐映的手划过贺谦下颚,往上一挑,赞许道:“最近很听话。” 贺谦不跑了。 但周徐映知道,贺谦的逃跑计划根本没有停。 贺谦会在计算机课上搜索船线,会看海上行话,也会去图书馆看临海市海运发展历史等。 贺谦在给自已找退路。 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可以等到大学毕业时,拿到全额奖学金,出国留学离开京城,离开周徐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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