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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发响的巴掌落在了贺谦屁股上,“不想被*死,就闭嘴。” 周徐映的声音,咬牙切齿从齿缝中硬挤出来的。 众目睽睽下,贺谦被一路扛着出去。走到门口时,周徐映抬腿一脚将门边的台子踹飞。 上漆裹布的木台,硬生生的被踹断。 周徐映这一脚的力道,要是落在人身上,绝对要断几根肋骨。 “今晚的损失,我会赔偿。” 周徐映掐着贺谦的大腿,对经理说。 “是是是……” 经理一额头的冷汗,目送周徐映离开。 酒吧外下雨了,绵绵细雨像是针扎来一样。 贺谦被丢在宽阔的后座上,脊背撞的有些疼。 他出于本能的弹起来,拉开车门要跑。 一只强有力的手,拽住贺谦的脚踝,将人拖回。 力道比从前逃跑被抓回来要大的多。 好像要把他捏碎。 “周徐映!你发什么疯?” 贺谦挣扎着踹了周徐映几脚,周徐映的黑西装上很快就留下了明显的鞋印。 他蹙眉捏紧贺谦的腿,他并不介意贺谦踹他,包括贺谦斥他,他也只当这是不疼不痒的情趣罢了。 但今天不一样。 贺谦所有的举动,都在激怒着周徐映。 周徐映脱下贺谦的鞋和弄脏的外套,单手扯开领带。 “贺谦,我以前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周徐映抽出皮带捆住贺谦腿。 贺谦无法挣扎,后仰时被摁在后座上,喝了酒又吹风,他清冷的脸上一片酡红,蛊人侵占。 周徐映用指关节撑开贺谦的嘴,被狠狠咬了一口。 “嘶……” 周徐映没抽手,把解开的领带塞了进去。 贺谦眼尾含泪,仰视着周徐映。 周徐映的五官被阴影覆盖,他看不清,模糊与痛楚交织着。 他拍着周徐映的肩膀,摁着周徐映胸口处的旧伤,见了血,周徐映也不松开他。 说疼也不松开。 求饶也不行。 …… 贺谦醒来时,仰躺在床上,他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 他双目无神的眨着眼。 身体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贺谦。 周徐映,就是疯狗。 一头会发病的疯狗! “叩叩叩。” 门口传来管家的声音,“贺先生,少爷在楼下等你吃早餐。” “不吃,不饿。” 贺谦翻身,背对着窗户。 窗外是昏天黑地,又或是晴空万里,都与他毫无关系。 “叮铃叮铃……” 铃铛声因为贺谦的翻身在响。 自由的鸟,回到了囚笼里。 “少爷……”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了。 周徐映手中端着一碗热粥,站在门边,目光复杂。 “是不想吃?”周徐映问,“是不想看见我,还是不想吃?” 贺谦抬起被子,将脸埋进去,把自已蒙起来。 答案:两者都是。 周徐映关门进来,步子到贺谦床边停了,紧接着是粥放下的声音。 周徐映单手抓住被子,要掀开。 贺谦死死捂住,不松手。 “你走。” 贺谦哽咽着。 被子跟随着贺谦的动作,微微颤动。 贺谦……在哭。 周徐映松开手,他看着桌上的粥,起身凝视着贺谦,指节颤动,“你觉得委屈?” “……” “你要的自由,就是在酒吧里和别的男人谈笑风生?” 周徐映咬字重,语气中带着怒气。 贺谦还是不回答他。 他没有,他不知道那是gay吧。 里面有人长发,有人穿裙子,有女人。 面对贺谦的沉默,周徐映像是一拳砸在棉花上。 每次他不如贺谦意,贺谦就不说话,拒绝交谈。 周徐映怕发病,只能离开家一段时间,算是冷处理了这些事。 不是周徐映想冷处理,是贺谦,从来就不想处理! 这段关系,维系者从始至终都是周徐映。 他一松手,贺谦就会走。 毫不犹豫的离开。 周徐映咬紧后槽牙,碾碎了气息,“你一定很后悔救我上岸,或者恨不得杀了我。” “我很早就说过那是你唯一离开我的机会。” 他在国外收到贺谦与别的男人谈笑风生的照片,气的周徐映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一怒之下,将整个餐厅都给砸了! 他所计划的生日礼物,求婚,全部成空。 他还必须得压抑着情绪,平静接受这一切。 在露天阳台上,周徐映看着监控,监控里的贺谦足够乖,他很满意。 他想,或许明年生日,他们会一起看落日,他还想,如果贺谦一直这么乖,他会容许贺谦每个月都有“自由日”。 可贺谦呢? 他去了酒吧。 gay吧! 没给他的好脸色,全给了别人。 周徐映起身,将桌上的盘子,高脚杯全部掀翻在地,整个餐厅噼里啪啦的全是玻璃声。 他碾着玻璃渣离开时,心都在滴血。 周徐映知道,他所做的一切,是在将贺谦越推越远。 他也想过给贺谦尊重,自由。 但贺谦没乖。 他所赋予贺谦的一切,全部都要收回。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他只要贺谦活着就够了。 “你想去酒吧,gay吧,我陪你去。” 周徐映的语气忽的轻快起来,“正好有个惊喜给你。” 第30章 干净 林家。 秦行坐在沙发上,没烟抽,双腿一搭,靠在沙发上沉思。 “林叙,那男人你认识?” 秦行有些困惑的看着林叙。他出道后,经常四处飞,和林叙交集少,也不常回家,对林叙的事,知道的并不多。 “嗯?” 林叙倒了杯热水,坐下喝。 “我越想越不对劲,他昨晚是不是想撞死我?他暗恋你?要谋杀我?” 秦行手一拍,觉得极度合理。 “你想多了。” 林叙起身往浴室走,出来时秦行还坐在沙发上沉思。 秦行见林叙出来,立马投去视线要个答案,林叙蹙眉看着他,“他杀你,不会用这么愚蠢的办法。” “什么意思?” “最近少出门。” 林叙劝诫道,说完他从书房里取出长尺,走到秦行面前,“伸手。” 秦行:“……” 他把手捂得紧紧的。 林叙:“伸手。” 秦行眼神往上挑,“我都21了,还打手……我爸妈当年那么生气都没打我……我怕疼的。” 林叙含笑:“你皮厚,不怕疼。” 秦行:“……我怕!” 林叙:“给你点教训,不然你以后还会去那种地方。” 秦行撇嘴伸手,“你可以说我!但不能说酒吧是‘那种地方’!我清清白白的!哦……对了,我昨晚还遇到了一个人,看的可顺眼了,就是没问……” “啪!” 林叙打了秦行的手。 秦行的手心瞬间通红,他立马抽回手,放在嘴边吹,腮帮子鼓着,然后一脸哀怨的看向林叙。 好痛…… 林叙铁定故意的! 林叙吞咽着口水,“没问什么?” “没什么。”秦行瞪林叙的眼神很凶,“你这次怎么打这么用力?” 以前林叙只是轻轻地打他手心,说他不乖,不会这么疼的! “去酒吧,欠打。”林叙眼神阴暗。 “你是不是早就看我不爽了?公报私仇?坏林叙!”秦行一脚踹去,林叙躲开了。 “林哥。” 林叙回头纠正他,语气中带着威胁。 秦行不理他,低头吹手。 林叙僵硬着动作离开,捏着戒尺的手隐隐颤抖。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和周徐映待久了,他指定也出了点毛病…… - 晚上。 周徐映回家后,带贺谦去了全京城最大的酒吧,准确来说,是最大的交易所。 ——velvet Lounge 酒吧门口是经典的德国拱门,风格特立,雕塑精致,像是一座落地宫殿,门口还站着穿着黑色蕾丝短裙的酒侍。 但……是男人。 “周先生。” 经理带着一位漂亮的混血感男人替周徐映拉开了车门,语气恭敬。 周徐映穿着黑色风衣,戴着皮质手套的手从口袋中摸出烟,混血酒侍眼尖的过来点火,被周徐映冷眉吓退。 他低手拍拍车门,“出来。” 金丝雀从安全的牢笼里,钻了出来。 贺谦看着面前富丽堂皇的景象,只觉得窒息。 贺谦迎风站着,面色苍白,周徐映单手揽住他的腰,动作暧昧。 经理颔首一笑,低头说,“周先生,我带你上楼,今晚的拍品不容错过。” 拍品? 贺谦看了周徐映一眼。 周徐映目光阴沉,微弓的眉骨透着凛冽寒意,切割着一切情绪。 他们被带到一个观景位极好的包厢坐下,周徐映双腿交叠,抽回手低头点烟。 抬头时白烟飘起,他用眼神示意经理离开。 经理走后,周徐映将烟换了只手,不抽时就夹着,手肘撑在皮质沙发的扶手处。 烟味呛的贺谦胃疼,他咳嗽了两声,难受的往旁边挪挪。 周徐映摁灭了烟,脱去沾染烟味的手套,点了点身侧的位置,“坐回来。” 贺谦看他一眼,用眼神拒绝。 周徐映大手伸过去,将人硬揽了过去,手上的戒指,硌着贺谦的腰。 贺谦想掰开,没成功。 目光落在周徐映手中的戒指上。 “周先生。”门口传来男人的声音,“拍卖马上开始,我来给周先生送点水果。” 听着声音,贺谦身体僵住,掰周徐映的手沁出一层冷汗,轻搭在周徐映的手腕上,用不上力,还有些抖。 这个声音……怎么这么像…… 沈锡。 “进。” 门被推开,沈锡走了进来。他穿着黑色透明衬衣,下身是黑色西裤,走路时西裤中有明显的褶皱…… 像是里面穿了什么。 他端着水果,半跪在茶几前,锁骨处的扣子崩开,精致的锁骨展露出来,是勾人的手段。 这不是贺谦认识的沈锡。 贺谦捏紧周徐映的手,在抖…… 沈锡放下果盘时,含笑抬眸,“周先生……” 沈锡的目光与贺谦对上,二人都僵了一下。 沈锡的目光落在贺谦被搂着的腰上,贺谦的目光落在沈锡带着些许谄媚的笑容上。 窒息与无力感深深包裹着贺谦,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掰开了周徐映的手,猛的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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