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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小叔叔,想要包1养我,你知道吗?”季明舟沉沉地闭上双眼,不想再看到费夏,也不想再听他的辩解。 “哥,哥,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喜欢你,我会跟小叔叔说的,我会把你要过来...我,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很久了,从高中开始就....”费夏泣不成声,手伸向浴缸,指尖点在了水面上。 “费夏。”季明舟疲惫地发出一点声音:“别碰我。” “哥.....”费夏声音颤抖,膝盖重重磕在浴缸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别这样,你,你看看我,你看看我,我求你...” “不用求我,你不是很厉害吗?”季明舟被他烦得闭不上眼,侧头眸光沉静一片,他语气平淡:“你去找费旭要啊。反正对你们来说我就是个物件,可以随便玩,怎么样都没关系。”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我还想要瞒着你,不能让你知道。”季明舟闭上了双眼,泪水沿着脸颊无声滑落,“结果你什么都知道,甚至和他一样,抱着肮脏的想法,有意思吗?” “费夏,好玩吗?”季明舟累了,脑袋浸入水池子,渗着泪水的双眼混沌不清,只能看见一片片扭曲的色块,白色的是自己的大腿皮肤。那块皮肤之前被搓红了,现在还能隐约看见和红色的色块混在一起。 他觉得有点恶心,裸露的肩头轻轻颤动,飘散在水面上的银色发丝轻缓地浮沉。 “哥哥,不要哭,你不要哭....”费夏抽噎着,自己哭得一塌糊涂,膝盖却还在努力向前移动着,被浴缸磕得发疼。 他想冲进去,都怪这浴缸,都怪浴缸让他碰不到哥哥了。 季明舟撩起眼皮,撇他一眼,粉红的唇瓣映着池面,湿漉漉的银发贴面,潮湿的眼睫上一滴水珠滚落,砸入水面,荡起细小的涟漪。 “我不想看见你,走开。” 季明舟想往浴缸里面移,底下的皮肤却像是黏上了,他不得不脚上发力撑起自己身体,方便自己往里下沉。谁知脚上突然发软失力,他一屁股砸进了水池中,脑袋也被上升的水液浸没,惊吓之中,手臂下意识抬起抓去岸边。 下一秒,水花四溅,费夏扑进了浴缸里,一把捞住他软塌的腰,托着他浮上水面。 “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知道错了,你不要,不要这样……”费夏拥着季明舟的腰身,双腿跪在他的身下,浑身颤抖着紧紧抱住他,像是怕自己一放手,季明舟就沉入水中,再也不会醒来了。 季明舟被迫靠在他的胸前,耳边的心跳声震耳欲聋,抬眼间只见晶莹的水珠混着眼泪一颗颗落下,可怜的圆眼红肿一片,看不清原来的模样。 “你……”季明舟想喊他别哭了。 两人从选秀认识至今快两年,期间几乎同吃同睡,说没感情是假的。只是季明舟始终看他都是看一个爱撒娇的弟弟,从没有往那方面想过。 两人怎么会落入这样尴尬的境地呢? 季明舟浑身不自在,想要推开他,又苦于自己身上没有力气,只能仰着头叹气。 “明舟,身体好点了吗?”一个女声忽然响起。 费夏侧过身,把季明舟往墙角里塞。 洗浴间没有关门,女人一进来就看见了背对着自己的两个人。她瞳孔一缩,张口就喊:“喻风!我小孩被人抱了!” 一个高大的男人提着浴巾冲进洗浴间,一把提起费夏后脖颈,从他怀里扯出季明舟,又把费夏丢进了浴缸里,同时臂膀里挂着已经被浴巾裹好的季明舟。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如同提两个小鸡仔一样顺畅。季明舟看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张口喊人:“喻哥……老师……” “快来穿好衣服,等会儿着凉了。”喻清跟在男人后面,把病床上的干净衣服递给季明舟。 “老师,喻哥,你们怎么来了……”季明舟呆呆傻傻地赤脚站在原地,高烧刚退的脑子不好使,眼前都在发晕。 “先别说这么多了,喻风,把人抱起来,塞被窝里去,你也进去,给暖暖。” 季明舟:“?” 喻风悄悄红了脸,手脚利索地打横抱起季明舟,稳稳地踏出浴室,放在病床上,又扯了被子给他裹上。 病床被子短短的两个脚,他裹来裹去都不满意,担心季明舟露在外面着凉,最终又拿了床被子来,用两床被子把人裹成了一团白白的小球。 季明舟眨巴着眼睛,这期间他看着越歌阴沉着脸进来提走了费夏,喻清给导演打电话说明天自己可能没法上节目,喻风红着脸絮絮叨叨地说这段时间降温快,要多穿点衣服,不要因为一会儿热就把衣服脱了。 “喻哥,你们怎么来医院了?是……” 季明舟从温暖的被窝里伸出一只苍白的手,牵住了喻风晃荡的外套衣摆。 喻风生得高大,季明舟见过他脊背上隆起的肌肉,跟座小山一样,他羡慕得眼红。 “没什么事。”他握住季明舟发凉的手,裹在自己的手心里。 “妈说腰疼,这两天在住院。我和姐姐来看看她,刚好看到了你们队长在门口,就进来看你了。” 他说话声音又稳又低沉,身上还很暖和,季明舟不自觉地朝他靠近了点,说:“听说这一期塞纳河畔的飞行嘉宾是你呀。” “你不去我也不去了。”喻风眼底含笑,轻声说。
第11章 单人公寓 “我要去的。” “去什么去,前一天发烧,后一天赶去录户外综艺?”越歌关上病房门,说:“上次的直播只是塞河预热,整个综艺录制下来,会累垮你这身板。”说着,他伸手点点季明舟的肩膀。 “把衣服穿好,等会儿又烧了。” 喻风拿过衣服,伸手给季明舟套上,又把私人衣物递进被窝里给他。季明舟自然地接过,在被窝里窸窸窣窣得一阵就穿上了。 喻风在夏花剧组里作为季明舟的武打老师,几乎和季明舟形影不离,季明舟从水里起来他第一个上去用被子裹着,季明舟吊威亚受伤他帮着上药,久而久之,两人之间的关系越发亲密,因此两人丝毫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越歌在床沿坐下,见状皱了皱眉,碍于面前都是圈内前辈,而且人家也是出于好心,想叫人离开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噎得慌。 喻清突然伸手捏了捏季明舟的脸,她力气有点大,季明舟哼哼了声。 “嗯对,我在外面,啊,你说刚刚是谁啊,我也不知道哦。” “明舟,现在还好吗?” 喻清挤开喻风,耳边挂着电话,俯身问。 “嗯?”季明舟有点摸不着头脑,他想起刚刚喻清在跟导演打电话,误以为现在是导演来问自己能不能上综艺,于是乖乖地回答:“还有点昏,但是问题不大,明天可以上综艺的。” “上什么综艺....”话筒那头的声音不像是导演的,有点耳熟,但季明舟烧糊涂了分辨不出来。他两眼晕晕的,靠在越歌的肩膀上,在被子里拱了一下,小脸埋进被窝里,小声说:“我没关系,今晚再睡会儿就好了。” 他忽然浑身一颤,困顿的双眼一下子张开,亮晶晶的水花在眼眶里打了个转,又顽强地憋回去。 “怎么了?”越歌扶住他的肩,轻声询问。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季明舟的额头,担心他体温又升高了。 “压到屁股针那里了。”季明舟瘪着嘴,抓着越歌的衣服往上蹭了蹭,说:“感觉麻麻的,肯定淤了。” 喻风喻清两人见季明舟困了,没再打扰。 越歌由着季明舟在自己肩头上睡熟了,才伸手抱住人。他找了件大衣把季明舟裹起来,捞进自己怀里,带着人出了病房,往下走去。 夜间的风很凉,季明舟缩着脑袋,在他怀里蜷成一团。 越歌把他放在后车座上,轻轻抚过他的额角,笑:“明舟,我们以后不住那里了。” “不行。”驾驶座上的林归帆突然出声。 他嘴里衔着只细烟,橙红的星火闪烁着,微黯的眸光往后一扫,语含嘲讽:“你能忍多久?” 越歌沉默半晌,郑重地说:“我不会伤害他。” “他脑子不好使,不懂那些东西。你只要和他说上一两句软话,说不定他就答应了,这样于你而言也不算伤害。”林归帆语气淡淡,却一言戳中越歌心中所想。 “没有。”越歌矢口否认,手里攥着季明舟的指尖,想要争辩。 “男的都一个样,容易精虫上脑。”林归帆面不改色地把自己也骂了进去,朝越歌伸手。 “什么?” “公寓钥匙。” 越歌沉着眉头,怀里的季明舟软软的一小只,乖得像只小奶猫,他舍不得放手。 “就算你不给,我也可以找陆云风要。”林归帆灭了烟,悠悠吐出一缕灰雾,好整以暇地看着越歌。 “你和他在一起了?” “滚。”林归帆黑了脸。 “密码门,发你了。” 越歌静静地坐在路边的花坛上,点了支烟,看着林归帆的车子绝尘而去,汇入夜色中。 医院的夜晚并不宁静,大厅里时长传来呼唤医生的可怜声音。越歌想起昨晚上自己也是这样,神情微动。面前浓雾淹没了黑夜,明灭的一点橘光映面,剩下半边隐没进浓烟中。 他想起昨晚那紧急的场景,眉间一跳,眼前又浮现了季明舟满是红印的身体,一道又一道的斑驳痕迹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几乎成了噩梦。他害怕了,他暂时不敢靠近季明舟了。他害怕自己有天也会憋不出情绪,做出和费夏一样的恶劣的事情。 是喜欢吗? 不,暂时没到那份上。 只是对漂亮队友的病态占有欲而已。 越歌深深吸了口尼古丁的气息,感觉胸腔渐渐平静,这才熄了烟,两手揣兜,垂着头往回走去。 得去处理下费夏。 他被气疯了的林归帆打断了一根肋骨,而林归帆在隔壁睡一觉的功夫他又跑去了浴室里,恬不知耻地缠上那漂亮家伙。 越歌摸摸裤兜,摸到了已经瘪掉的烟盒。 ———— 车子平稳地驶入地下车库。 林归帆推开越野车的车门,陡然看见一人站在车下的阴影处,甚至已经摸上了后车门的把手。 林归帆一惊,毫不犹豫抬脚当胸踹去,被那人生生挨下。 “林归帆,是我。” 那人摘下面上的口罩,露出锋利的眉眼。 “我想看看他。” “你离他远点,不,你们一家都离他远点。” 林归帆推开挡路的陆云江,拉开车门,探头望去,只见车里双手双脚裹在大衣里,瞪着红红的眼睛,不知所措地望着四下。林归帆这才想起自己什么都没和他解释,就把人带到这里了。 “明舟,来。”林归帆朝他伸出手,他就乖巧地握住,顺着林归帆的方向慢慢支起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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