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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看着瘦瘦弱弱的言岑每天早晨饭量不合格的郝安跟言岑约定只要他坚持一个月按着自已给他计划的早餐吃,郝安就答应言岑给他补习他最弱的一科数学。 当然,言岑一口答应了。因为言岑数学这一科的成绩真是惨不忍睹,而郝安正好和他相反,言岑靠着语文和英语的好成绩一直排列班上前十,要是数学发挥的好或者说走运,那么言岑可是能挤进前三也许还能是第一。 但郝安就不同了,语文英语算得上优秀但不突出,数学却好的不得了,常常能解决一些稀奇古怪的题目,每次数学考试的成绩不仅班上常常第一而且在全年级也是数一数二,所以总成绩也不低。 这让言岑好生羡慕,尤其自已抱着一堆辅导教材为了解决一个数学问题坐到郝安前头转过身子很诚恳地递上自已好心准备的解析材料,郝安接过言岑手头一摞解析材料硬是随手往他同桌桌上一放,拿起一支水性笔就开始在试题上做起各种辅助线写好各种需要准备的前提思路。 留下风中凌乱的言岑自已嘟囔着说到:有那么简单吗?郝安冲他笑了笑说到:就是有那么简单哈哈。言岑也顾不得郝安同桌同情的眼神,赶紧往郝安身边凑,跟着郝安的思路一步一步解决自已的问题。 当然,要是轮到语文和英语,言岑我不会放过任何一次机会来戏弄郝安,两个人的这种你来我往好在是良性竞争,班主任很放心他们俩也乐在其中。 连着一个月的早餐计划让言岑养成了一个好习惯,如今早晨的饭量都很稳定郝安也很欣慰,言岑同样也知道郝安这样做是为自已好非常非常感谢他。 看着来往的行人越来越多,两个人约好的时间早就过了。 郝安原地转着圈,时不时往言岑过来的方向看去,希望看到自已等待的人。郝安手里的两份早点已经凉了,郝安想重新买过一份早点给言岑自已就无所谓了。 趁着卖早点的摊位还没有收拾起来,郝安跑到街道对面重新来了一份一模一样的早点,自已把言岑凉的那份给呼噜呼噜吃完了。 吃完一份早点的郝安还是没等到言岑,郝安觉得奇怪,掏出裤子口袋里的手机拨出了言岑的号码,放在耳边里头传来的不是言岑的声音,而是人工录音: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郝安给挂了,等了几分钟后又一次拨出了言岑的号码,相同的人工服务语音。 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的郝安着急了,一边拽着手中的塑料袋往街道头张望,一边注意着手腕处手表上的时间,快到学校晨读的时刻郝安只好先往学校方向赶去。
第3章 无声的痛苦 闹了一晚上,言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头传来剧烈的疼痛,拿手掌冲着太阳穴狠狠地揉了一会。 床边半拉窗帘的窗户都抵不住外头肆意挥洒的日光,一缕饱满圆润的日光直扑扑地砸在言岑脸上,言岑半眯着眼从床头爬到窗户前头拉上了窗帘。顿时房间里陷入了黑暗。 楼外有孩子的嬉闹声,听着外面阿姨们的闲谈每一句话都没能听进去,好像从脑子里过了一趟又跑出去了,勾不起言岑一点兴趣。 言岑躺在床上,头疼的更加剧烈不断揉按着自已的太阳穴也不起作用。 言岑的胃口同样被折腾的不行,没能早起吃饭的自已胃部开始痉挛,没有其他办法只好尽力坐起来准备下床。 言岑坐在床边,双手无力的下垂头也埋在深黑里看不见脸上的表情,身上的睡衣褶皱的不行两腿耷拉勾起散落在床旁的拖鞋。 穿上拖鞋,言岑抬起手臂双手用力的拍了自已脸蛋几下,告诉自已赶快清醒清醒双手又拨弄头发向后插了个背头,蹬的一下站了起来朝着客厅走去。 黑腾腾的房间里言岑没有注意到自已书桌上有一丝亮光,因为背着放在桌上亮光很微弱,它挣扎了一分多钟最后不甘心的灭了。 嘴里念着诗歌,郝安却心不在焉。今早的晨读是言岑最喜欢的语文诗歌作品背诵,却没听到言岑头头是道的点评,不仅郝安觉得奇怪就连其他同学也觉得言岑的不出现很不合理。 往常每周轮诗歌背诵的晨读,班里一些喜欢文学诗歌作品的同学会在言岑的带领下同坐在讲台上的老师一起探讨各自对作品的理解和喜恶。 当然这种好习惯是班主任看好的并且希望发扬光大。班主任还特意开了一次班会和同学们商讨决定让言岑作为班级成立的诗文组的组长带领大家好好学习文学作品感染其他还没爱上它们的同学们。 另一方面,锻炼大家的写作水平也是老师想要得到的,而言岑的写作水平在班级乃至学校都是出了名,每次的优秀作文都有他还会写写诗歌的言岑更是招的老师的喜欢。 在过去,言岑的诗歌还被当做学校作品带去市里参赛,也为学校取得过好的名次。 安不下心的郝安终于等来了晨读的下课铃,瞬间郝安周围涌上一群人各个都在问他言岑去哪了因为大家都知道他和言岑最亲近而且班上的一群腐女们不止一次当着郝安和言岑的面yy他俩你。 他俩也不着急生气所以两个人男女生的人缘关系都不错。 郝安被你一句他一句的问的更加心烦,心里头更是担心起来言岑的状况。他起身离开座位,同座位后头的同学说道:“待会第一节课我不上了,老师要是问起我去哪了?你就和他说我去办公室帮班主任批改前些天模拟的试卷。” 坐在后头的同学点了点头,郝安走出身边同学的包围圈出了教室往班主任的办公室走去,第一节课的铃声响起身边都是往各个班赶回去的学生,郝安没停下来到了办公室的门前他敲了几声。 走到客厅,言岑发现没有一个人。还是和往常一样,桌子上放着蒋洁做好的早餐和一份今日时报那是给言涉准备的。客厅的窗帘被拉开了,阳台上摆着的几盆各式花草也浇好了水父亲言涉有这个爱好。 沙发和茶几被收拾的干干净净规规矩矩,父母的卧室门紧闭言岑知道里头没人。 昨晚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言岑看着鱼缸里慢悠悠地游着的小鲤鱼觉得很正常。 言岑走向阳台把窗帘给拉上,觉得自已现在不适应阳光受不了这么有能量的事物,大门关着窗帘拉上整个客厅也都一片黑暗。 自已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呆,记起来昨天和母亲找到户口本后,蒋洁同言岑说道今天上午会和言涉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饭桌上的早餐言岑没动,直径走到浴室门口推开玻璃门打开热水器的开关红色的提示灯亮了,需要等到提示灯灭了水才会到达足够的温度。 他回到自已房间抹黑寻找着自已要换洗的衣裳,然后回到浴室发现水温足够了。褪去自已昨晚穿的睡衣,光着身子站在淋浴喷头下扶上开关,热水哗啦啦地从喷头里出来落在言岑的身体上。 水温稍微过高言岑没试着去调节水温,只是一股脑的被淋着热水沿着湿漉漉的头发滑到了脸上流了下来分不清言岑脸上是热水还是泪水。 过了一会言岑伸手拿起洗头液挤了一些在手上往头上抹了些开始洗头,着实没了力气两手从头上往两边甩下,眼泪又像开了闸的大坝涌了出来收不住。 言岑两手泡沫就往脸上蹭就想着能快点收住自已情绪,可是两只眼睛被泡沫刺激了更加没办法止住眼泪。 言岑一气蹲下来迎面朝着喷头,大声哭了起来。他知道自已这样很无能很丑很不喜欢,却嚎啕大哭起来想起自已好久都没有这般放肆地哭泣。以后也不允许自已有这样的放纵,现在他哭的很无助却感觉到自由。 眼睛周边的泡沫被热水冲走了,言岑低下头靠上自已两腿的膝盖双手环抱着自已又一次嚎啕大哭,而且完全没有要收住的意向。 周围雾气越来越多,言岑觉得越发有安全感,声音除了自已的哭喊声也只剩下了喷头里落下的水声,每一次热水下落到浴室的瓷砖地板上炸开那一瞬间发出的声响也让言岑发觉很安心。 好像这些都给了他力量,蹲了许久言岑的哭声慢慢减小水温也逐渐下降,也许是因为释放了感情,言岑抬起头扶着墙壁小心地站起来,起来定了定神抬手关上了开关喷头里的温水慢慢消失了周围的雾气也渐渐散开来。 言岑一身湿淋淋的走出浴室,没擦干净就看向浴室外头的大镜子,镜子里言岑头发上还铺满了水珠一颗一颗沿着头发落下脸上也有水珠,两只眼睛周围通红还有一些红肿显然是刚才自已哭的太用力了。 眼角周围布满了血丝眼白处也有血丝,眼袋黑乎乎加上肿大,嘴角发绀有点缺氧。 言岑顺手拿起放在洗衣机上的浴巾往自已头上盖住双手开始来回擦拭自已的头发,向下让浴巾在脸上也来回擦拭一会儿全身都把水珠给擦干净了。
第4章 担心 言岑把浴室里的浴巾和脱下来的衣服一起放进洗衣机一旁的篮子里,准备放进洗衣机里面一次全都洗出来,穿上裤子在镜子前又看了自已好一会。 转身出了浴室,在客厅的沙发上拿起自已准备的衣服利利索索地穿上。 收拾好了一切,言岑走向阳台把刚才紧闭的窗帘拉开,一到猛烈的阳光正中言岑他抬手遮住对方,低下头顺手把父亲的几盆靠外缘的花草往阳台中央靠了靠,希望它们能更好地吸收阳光。 父亲除了喜欢养些花草还喜欢鱼,刚搬进新房的时候,言涉张罗着买了个中等大小的观赏鱼缸放在了阳台附近。 每天一早起来的言涉首先是照顾阳台外的花草接着就是自已养了好多年的鱼仔们,到了晚上就把客厅到阳台的灯都关了开起鱼缸的彩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顶着看,想着事情。 餐桌上蒋洁给自已准备的早点,言岑只喝了口薏米粥其余的都倒在厨房的垃圾桶里了,实在没有胃口咽下任何食物。 薏米粥里放了很多白砂糖,自已喜欢吃甜的东西,蒋洁当然知道言岑这个习惯,而薏米粥又很养胃一直以来蒋洁都会准备给言岑。 把餐桌收拾干净收起没有动过的报纸和蒋洁给自已留的便条,言岑回到自已的房间从衣柜靠着墙壁的一侧抽出一个中等大小的行李箱,行李箱是中学毕业旅行时买的,言岑自已攒钱和一同旅行的小伙伴在附近的一个较大的商场里面选中的。 记得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在火车站言岑还把行李箱给忘在站内,出了站才想起来的自已又叫上大家返回车站里面,找了好久言岑被大家抱怨了一段时间同时自已也嘲笑自已的记忆力怎么这么不好,而且丢三落四的习惯一定得改过来。 最后行李箱是被站里的工作人员收起来了,经过一番确认是本人遗失后,言岑才从对方手里拿回了自已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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