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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应是说要去机场接傅朝年,但也没说要接到家里啊,更没说要请傅朝年来吃饭。 傅朝年怀里还抱着许应的猫。 那猫许应都不乐意给他抱。 三儿和老开第一次见到傅朝年这种颜值的男人,有点看呆了,“这是?” “傅朝年。”许应介绍道。 傅朝年客气点头,递上伴手礼,“你们好。” “你好你好。”三儿和老开懂了,这就是许应的那个相亲对象。 以许应的性格,既然能把他带到家里、带到朋友面前,那就说明没把傅朝年当成外人,估计快成了。 徐宁把许应拉到厨房里,偷偷问:“咋回事,你也没说他要来啊。” 许应淡淡瞥向他,“不是你非要请他来吗?” “我什么时——”徐宁看着许应的眼睛,忽然“啊”了声,恍然大悟,“是,是我非要请他来。” 他脑袋朝厨房外一伸,“傅律师,几天不见了,快来端菜吃饭。” 许应:“……” “他是客人。” 徐宁翻个白眼,“我们也是客人,我还给老开打下手做饭呢,让他端个菜怎么了,你别那么护着。” 许应动了下唇,没说话。 老开不愧是结过婚的人,厨艺确实好,他做了六菜一汤,他们五个人吃吃喝喝刚刚好。 傅朝年作为许应的相亲对象,有这层特殊身份在,被徐宁他们三个轮着灌了不少酒,许应伸手拦了两次,也跟着喝了点。 傅朝年坐在许应身边,“许老师也会做饭吗?” “会,但基本不做。”许应看他一眼,“你呢?” 傅律师说会。 许应有些诧异地挑了下眉。 “怎么,很意外吗?”傅朝年问。 “感觉傅律师看起来不太像。”他感觉傅朝年应该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 许应有点想象不到平时西装革履的傅朝年下厨做饭的样子。 “那以后做给许老师尝尝。”傅朝年笑起来,“我也是在英国被迫学会的。” 许应懂了。 英国东西太难吃。 - 这顿饭吃得很融洽,徐宁他们三个没像昨天那样醉成烂泥,和许应打了个招呼就找了代驾各回各家了。 新公寓内只剩下两个人,但新换的灯是暖白色的,空气中残留着饭菜香气和酒味,厨房还有些杂乱的锅碗瓢盆没有收拾,踢踢跳上饭桌的边缘目光巡视,巡视完又跑到傅朝年那边去蹭了。 傅朝年坐在沙发上,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猫,目光却落在许应身上。 许应看着眼前这一幕,忽然具象化地明白徐宁口中的“家”的样子了。 不过这词毕竟离他有点远,许应摇摇头,走到傅朝年身边问:“傅律师,你还好吗?” 傅朝年从刚才开始就默不作声地坐在沙发上,目光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西装外套早脱了,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两颗,明明刚才吃饭的时候还系着,袖口也被他挽到了手肘关节处……手臂线条明显,好身材若隐若现,确实很性感。 “没事。”傅律师按了下眉心,“可能太久没喝过这么多酒了,我缓一下。” 许应让他先在沙发上休息,自己转身去收拾了餐桌和厨房,然后煮上蜂蜜水,又擦了地。 忙完这些之后,他发现傅律师似乎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许应把蜂蜜水放到茶几上,在傅朝年身边坐下安静地看了会儿,没忍住伸手摸了下这人微微蹙起的眉心。 然后又不由自主地碰了碰眼睛、鼻子,嘴…… 手腕突然被抓住,许应吓了一跳,回过神后发现傅律师正抓着他的手腕盯着他看。 “许老师这是想做什么?”也许是躺着的缘故,他的嗓音有点慵懒,一双狐狸眼也弯着。 许应有点尴尬地收了下手,但被傅朝年抓的太紧没收回来,他停在半空中不动了,抿唇道:“你没睡着。” “只是累了眯一会儿。”傅朝年眯着眼睛看他,慢慢松了手上的力度,手从许应手腕挪到手掌,一路牵着他放下来,然后彻底松开手。 两人指尖分开的时候有点勾勾缠缠的。 许应的手指蜷缩了下,似乎还能感受到残存的温热,他淡声:“你不舒服吗?” “有点痒。”傅朝年坐了起来,低头往旁边拉了下衬衫领子,脖子,锁骨和胸口处红了一片,还有红点。 许应皱眉,立刻双手扒开他的衣服,手指在他胸口的泛红处按了按,又蹭了蹭,“好像过敏了。” “不知道是不是,但许老师这样碰我,我会更痒。”傅朝年撑起一条腿,有点无奈道。 “…抱歉。”许应咳了声,收回手问:“你之前查过过敏原吗?” “没有。” 今天他们吃的东西都一样,食材都是很常见的,也没听傅朝年说有什么忌口。 除了……许应在傅朝年衬衫上发现两根猫毛,踢踢不久前还蹭过傅朝年。 “有可能是猫毛过敏,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我还是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许应说着就起身。 傅朝年再度拉住他的手,摇头道:“不用。” 许应被他牵着走不了,低着头皱眉看他,似乎很不赞同他不去医院的做法。 “许老师也是医生,家里有药吗?”傅朝年手上用力,重新拉着许应坐下来。 许应皱眉:“我是兽医。” “一样的,我不严重。” 许应和他对视几秒,败下阵来,“算了,我去给你拿药。” 家里有脱敏药和外敷药膏,许应都递给傅朝年,让他自己吃自己涂。 “好,谢谢。”傅朝年开始脱衬衫。 许应在他脱到一半的时候才忽然转过身。 转完又觉得这行为很奇怪,他听见身后的人在笑,“没关系,我不介意给许老师看。” 于是许应就转了回来,看到了傅朝年精壮的肉.体。 傅朝年低着头,看起来很是乖巧地自己擦药,他手指在锁骨上划过的时候,许应忽然咳了一声。 “怎么了?”傅朝年停手抬头。 许应避开他的视线,掐了下喉结,“没事,你继续擦。” 傅朝年说好,他很快擦完药膏,然后又在许应的注视下把衬衫穿上,扣子一颗一颗系得很慢,说不清道不明他到底藏着什么心思。 “再过会儿应该就不痒了。”许应今天耐心出奇得好,低声问他:“还有哪里难受吗?” “头有点疼。”傅朝年牵起许应的手,低下头让额头轻轻抵在了他的手背上,“许老师,我今晚可以在这里过夜吗?”
第10章 哄你睡觉 虽然徐宁说过许应从来不留人在家过夜。 但傅朝年脸好看…… 许应觉得可以有例外。 猫在许应脚边叫唤了一声。 “许老师?” 大概是酒喝多了的缘故,许应觉得傅朝年的额头有一点点热,连带着他的手背也在升温。 许应轻轻抽了下手,“我家只有一张床。” “我睡这里就好。”傅朝年自然松开许应,拍拍身下的沙发。 “也没有多的洗漱用品。” “没关系,我行李在许老师车的后备箱里,许老师只要借我一条毯子就好了。”傅朝年捏了下眉心,神情疲惫而脆弱,“我不会给许老师添麻烦的。” 他想的倒是全面。 许应目光直直地看着傅朝年的脸,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今晚的一切都是这位美人律师的“阴谋”。 是傅律师的美人计。 许应淡淡地看他两秒,转身取了车钥匙扔到傅朝年怀里,“自己去取。” 他们回来的时候是一起回的,只要傅朝年不是路痴就该知道车停在哪里。 果然傅朝年也没让人失望,不到十分钟就提着行李箱返回了。 许应给他开门的时候,傅朝年迎面笑着说了句“我回来了”。这时候许应恍惚地产生了一种傅朝年本来就住在这里,他只是去出了个差,而自己是等傅朝年出差回家的那个人。 这种大概可以称为是归属感的感觉让许应觉得陌生而新奇。 但不得不承认,傅律师确实有这种魅力。 … 楼上的整套被褥都是徐宁下午顺便帮忙买的,许应庆幸徐宁还多买了两条毛毯,不至于让他或者傅律师在家露宿。 就是这四件套的颜色和款式实在是…… “许老师喜欢红色吗?” 傅朝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许应身后。 他已经洗完了澡,还换好了睡衣,手上毛巾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黑发发尾,一步步走近。 许应抱着毛毯转身,挡住傅朝年,硬邦邦地说:“没有,不是。” “徐宁买的,我下午没有时间。”他补充解释。 “原来是这样。”傅朝年的视线从许应身后的床上慢悠悠地聚焦到许应脸上,然后眼神就不再移动了。 许应被他盯着,抿住唇角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带有“囍”字刺绣的大红色四件套,一般只有新婚的时候才会用那么一天。 可许应只是搬家而已。 他晚上接傅朝年回来之后就没上过楼,没想到卧室里还藏了这样的“惊喜”。 许应此时此刻真的很想谢谢徐宁。 如果公寓里只有他一个人还好,可偏偏傅朝年今晚要在他家过夜。 偏偏傅朝年是他的相亲对象。 偏偏傅朝年和他的关系正处于暧昧发展当中。 偏偏,傅朝年还好死不死地全看到了。 现在倒好。 他,傅朝年,带有“囍”字的新婚之夜氛围感极其强烈的大红色床品……要素全凑齐了。 许应顶着傅律师灼热的目光,忽然不合时宜地想,就差有人在旁边喊一句“送入洞房”了。 他能联想到的估计傅朝年也全都能想到,所以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点破出来。 于是他们这样面对面站着就显得更加尴尬与暧昧了。 “…别看了。”许应不能任由这尴尬的情况持续下去,他眨了下眼,把毛毯用力往傅朝年怀里一塞,转身就去拆四件套。 他决定今晚盖另一张毯子睡。 傅朝年没说话也没上去帮忙,就抱着毛毯在原地看许应弯腰整理。 许老师的身段很好,弯腰伸手的时候衣角被扯上去,刚好露出一小截白皙的侧腰。傅朝年目测了一下尺寸,大概他一只小臂用力就能把许老师整个人拦腰抱在怀里。 傅朝年捻了下指腹。 他看到许应的脸被红色被套映得有点红,拆卸的时候动作力度很大,大概是包含着对徐老板的怨念,看起来颇为咬牙切齿的,甚至还无声说了句什么,疑似在骂人。 傅朝年忽地掀唇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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