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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孩子气的说法。 向坞想笑,却笑不出来,因为真正被关起来的,是他自己。 大腿上的热度不能忽视,灼热的胸膛困住他,叶泊语在他的后颈一阵乱蹭,稍一动弹,就更紧实地贴近。 小男孩耍起流氓来太恐怖。 “我来帮你。”叶泊语的声音沙哑,从他耳后冒出。 向坞还没反应过来,拉链拉开的声音刺耳响在寂静的客厅,激起手臂一阵鸡皮疙瘩。 他下意识挡,被叶泊语拽开了,“别藏。” 月色是一捧晶莹透亮的水,同时也是一面镜子,叶泊语沿着镜子的边缘抚摸滑动。 向坞再控制不住声音。 天啊,天啊。 向坞的脚趾蜷缩,眼里含了一汪水,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很快就将宁静的水面搅浑。 叶泊语轻笑一声,计谋得逞,吻在向坞的腮边,“向坞,我帮了你,你是不是也该帮帮我?” 原来是等价交换,那未免太公平了。 向坞眼泪汪汪,眨一下,泪珠掉出来,看得叶泊语再控制不住,把人压在沙发上。 古法的铜镜总比寻常的高级些,有精心雕刻的花纹,颜色还很浅,但手柄粗大,线条粗粝,填满掌心。 这比之前那次还要直观,向坞还没从余韵里抽身,就要转头来伺候人,眼神还是迷蒙的。 叶泊语便带动着他,研究起镜子手柄上的花纹,雕刻的轨迹。手掌包裹骨节分明的指节,从末尾顺到前端,细细感受。 过了不一会儿,向坞缓过来,掌握主动权,两只手都用上,一件艺术品,理应受到万分呵护。 叶泊语干脆把头抵在向坞的颈窝,粗重喘息起来。 向坞怕浑水落到沙发上,挪了挪位置,叶泊语以为他要走,一下按住他,不让他继续服务了,要继续进行下一步。 向坞连忙制止,眼神带上惊讶,“你从哪里学来的?”在他眼里,叶泊语应该跟加菲一样纯真可爱,每天只做拆家和吃饭这两件事就足够了不起。 怎么……怎么能学会交配呢! 当然狗有固定的发情期,这谁都知道。但是、但是,退一万步讲,狗就不能结扎吗? 叶泊语不会知道向坞脑内可怕的想法。 最好还是不要知道,不然肯定会汪汪叫。 “看了点资料。”叶泊语含糊道,至于是什么学习资料,他不想多说,总之看了。 向坞才知道对方的真正目的不是互帮互助,更加诧异,小小声:“你可以吗?” 面对质疑,叶泊语的脑子冒出巨大的问号,音量变大:“什么叫‘我可以吗’,向坞你给我说清楚点,你怀疑我不行?!” 向坞连忙道:“不是、不是……” 简直奇耻大辱! 为了证明自己很行,叶泊语加快进度,结果在向坞问出有没有润滑时,卡壳了。 这一刻,叶泊语清晰认识到,学习,永无止境。 叶泊语表情凝重,向坞才有机会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我是男的。” 叶泊语更困惑:“不然呢,别告诉你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说着突然掰开向坞的腿查看。 向坞:“??!” 这是什么设定?是不是串平台了。 向坞说:“我没有。” 叶泊语冷静:“我知道。” 只是查资料时,不小心看到一些文字资料,好奇扫了几眼。 差点瞎了。 没有工具,叶泊语一时犯了难。向坞于心不忍,主动提出自己可以作为使用工具。 于是两条腿被紧紧按住。 好一会儿,叶泊语闷闷道:“你舒服吗?” 其实算不上多舒服,没有亲吻和安抚,只是作为盛水的容器,填满再空出,时间久了,生出火辣辣的疼。 但向坞还是点头说:“舒服啊。” 叶泊语把脑袋埋在他颈间,向坞知道叶泊语缓过劲来,开始害羞了。 他第一次做这种事,不得要领是很正常的。 本来不该这么急切地去得到。这些都太超过了。 但为了填补内心的空洞,他下意识寻求某种确定的东西。 只要他想要,向坞就会给予。哪怕是很过分的要求,向坞也不会拒绝。 向坞摸了摸他的发尾,“不过接吻会更舒服,你想试试吗?”还是引导一下,让自己好过一点。 叶泊语照做,不仅如此,手也动起来,从腰腹开始向上。 向坞一下蜷起身子,像煮熟的虾子,剥开那层轻薄的壳,变作一道美味的餐食,供饥饿的人享用。他也确实摊开来,无私给予。 好一会儿,有撞击声,随频率摆动。 向坞犯迷糊:“什么声音?” 叶泊语掰过他的下颌,深吻上去,“没有,你听错了。” 撞击还在继续,偶尔是眼前的,偶尔的更远一点的。 加菲吃完了贿赂罐头,等好久,不见有人来给它开门,一下一下刨门,和某种节奏合在一起,自然而然被忽视。 今晚,无论对于狗还是人来说,都注定是个不眠夜。 ## 向坞睡下了。明天还要上班,被折腾了好久,腿侧通红,都怪裤子的布料过于粗糙,还一个劲儿磨蹭,嫩白的软肉泛着沙沙地疼。他实在困倦,甚至没察觉被抱进别个房间。 加菲急得在床前转两圈,用湿润的鼻头拱了拱向坞垂下的手指。 被叶泊语“嘶”一声阻止。 小狗抬起脑袋。 “他睡着了,不许打扰。”叶泊语自然地和狗儿子对话,加菲也很识相,翘着屁屁摆动尾巴。 “汪!” 收到! 向坞在睡梦里翻个身,身体还是蜷起来,像小婴儿。 叶泊语看阿拉斯加的眼神不再信任,只明晃晃写着两个字。 ……蠢狗。 手机放在桌前闪动消息,忽略掉班级通知,看到两小时前叶汶宇发来的消息。 提醒他明天准时到场。 躁意油然而生,又无处宣泄。 叶泊语上床把熟睡中的向坞拽进自己怀里,向坞迷迷糊糊睁开眼,问怎么了。 嗓音有些软,黏糊糊地粘连,和平时不一样。 把人弄醒了,叶泊语又心满意足说:“没事,睡吧。” 阿拉斯加默默杵在门口,精明的豆豆眼里只有一种情绪。 ……主人是混蛋。
第41章 绝育,一劳永逸 翌日清晨,向坞在一人一狗的夹击中醒过来,整个人还是懵的。 叶泊语睡得很熟,不知做什么梦,眉头微蹙,睫毛细密浓长,成簇排列,看上去又乖又惹人怜。睁开眼又是另一番景色,他所有的叛逆不羁都盛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叶泊语用它来骂人。骂得还挺脏的。 向坞屏住呼吸看了一会儿。他见过好看的人不少,以前高中读的是私立,很多学生会打扮,上了大学更不得了,还有风云人物排行榜。 但叶泊语仍属于这之中的翘楚,更难得是气质。他生得好,这是公认的,除此之外,叶泊语身上有未驯服的野性。那是大都市里难得一见的风景。 向坞也不能免俗,也会被吸引。 看够了,准备起身,刚支起半边胳膊,火速被摁下去。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叶泊语压过来,再次将他揣进怀里,眼睛还是紧闭的,“别吵。” 向坞:“……” 怎么这么自然? 他扭头看半夜偷偷爬上床的阿拉斯加,是抱你抱习惯了吗? 加菲睁着水汪汪的豆豆眼,歪着脑袋吐舌头。 冤枉啊麻麻。 这人只会嫌热把我踹下床。 向坞面朝着天花板,“泊语,我要起床上班了。” 叶泊语没动。 向坞像被放在火炉里炙烤,清晨的气温也是热的,尤其是在别人的怀抱里。 “再不起床我上班就该迟到了。”像是为了说服自己,向坞说完这句话便采取行动,两只手轻拿轻放,抬开叶泊语的手臂。 这一回,叶泊语睁开眼。 那双眼睛在骂人。 具体内容读不懂,向坞小心翼翼挪到床边,脚刚一落地,差点跪下去……小腿肚打颤,还是不能小看男大学生的持久力。 向坞抽着凉气,刚直起身,床上叶泊语坐起来。 头发凌乱,脸色沉静,盯着向坞。 向坞下意识想要道歉,为自己扰了对方清梦。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为什么会睡在叶泊语的房间? 昨天闹到很晚,向坞实在太累了,叶泊语没结束,他脑袋一点一点就要睡着。叶泊语叫他的名字,他没反应,叫他哥,他挣扎着抬起眼皮,摸摸对方完美无瑕的脸蛋,语气里带着一丝哑,多半成了气音,黏黏糊糊地回应。 叶泊语喜欢听这个声音,无数次挑拨着要向坞回应他。 他旺盛的生命力烧成一把火,把向坞一池的春水榨干,到最后蒸发得不剩丝毫。 明明没有真刀实枪地干,向坞就疲得不行。 要是来真的…… 果然还是要绝育吧,一劳永逸。 向坞的思维发散到别处去,叶泊语忽然上前牵住他的手,他火速回神,以为会被狠狠教训。 谁让叶泊语看着就像起床气很大的那种人。 叶泊语牵着他,问:“你要去哪里?” 原来刚才说的话都没听见,只是凭本能反应扣押向坞。 “去上班。” 很明显叶泊语没睡醒,与平时的状态不同,模样倒有几分可爱。向坞上手帮他顺头发,“你继续睡吧,你今天不是休息吗?” 叶泊语没回答,还是拽着他,不肯松手。 向坞想了想,捧起叶泊语的脸,在脸颊上印一个吻,成功获得自由。 时间有些紧,向坞洗漱完回自己屋换衣服,再出来时,叶泊语已经起来了,看神情是彻底清醒了。因为和向坞对视,他立刻移开目光。 刚才的事翻篇了,谁都不能再提。一提他肯定炸。 向坞很识趣,只说:“我没时间准备早餐了……” “知道了,我自己看着办。”叶泊语手里拿着刚接的纯净水,喝一口,欲盖弥彰,“晚上我不在家。” 向坞一怔。 他还记得前几天发生的事情。 “你要去吗?那个生日宴。” 叶泊语又喝一口,这回就不是为了遮掩自己的羞赧。杯子里的水见了底,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嗯。” ## 一整天,向坞心不在焉。 开会时老板提问没回答上来,被好一顿阴阳怪气。向坞意识出走,就连挨骂也在走神,把老板气够呛,找来店长,又是一顿批评。 这个月的绩效奖金被扣了,向坞终于有点反应,问为什么。 店长被骂得憋屈,看向坞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理由也不给了,直接说爱干干不干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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