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尘星跪趴在床上,脸颊埋在枕头上,胸腔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精力旺盛的alpha扣着他的肩膀大力顶弄,他只能断断续续发出些猫儿似的呻吟。 被生理本能操控着,谢尘星异常渴望自己alpha的操干,他脑子乱成了浆糊,全然不不记得夜晚两个人的针锋相对了。 陆洲做的很用力,他很久没有碰过Omega,这会被信息素吸引着恨不得干死身下的Omega。 硬烫的阴茎捅进柔软的穴道,顶弄着生殖腔的腔口,两个人肌肤相亲,亲密无间,谢尘星的臀瓣被陆洲的胯骨撞的红肿,穴口也乱的不成样子,汩汩向外吐着浓稠的白浆,翕张的穴口好像仍旧在引诱肉棒再次操干。 室内很快又响起了淫乱的水声和急促的呻吟声。 门外猫在抓门。 第二天谢尘星醒来的时候脖子上带着一条蓝色的钻石项链,光彩耀眼,非常好看。他嗤笑一声,这算什么啊,嫖资吗?陆洲把用到情人的那一套用到了他的身上吗?发泄欲望的容器也会受到所谓的“奖励”吗? 谢尘星近乎粗暴的扯下链子,扔到了雪白的地毯上,拖着沉重粘腻的身体去洗漱,身体又酸又疼,穴口和腰已经近乎没有知觉了。 他需要购买抑制剂,陆洲从来不会陪他过完整个发情期。 85 可是陆洲这次却陪他过完了整个冗长的发情期。因为之前发情期紊乱,这次的时间延长了好几天。 他买的抑制剂也没了用武之地。 陆洲并不温柔,他的后颈上被咬了好几口,红肿青紫到谢尘星碰都不敢碰。 他的发情期结束了,陆洲也并不在意,仍旧每天回来和他做爱,做完爱后谢尘星总会收到珠宝项链之类的东西,或许应该叫“嫖资”。 他不喜欢这些东西,都扔进了床头的柜子里。 两个人似乎又回到了从前,谢尘星不懂陆洲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也许他只是需要一个发泄欲望的容器。 两个人是匹配度极高的AO,又是合法夫妻,alpha要做他没有任何理由拒绝,这也算是夫夫义务的一部分。谢尘星自己说服自己。 可怜了自己的猫,夜晚的时候总被关进隔壁房间。陆洲不喜欢猫,谢尘星争不过身高力大的alpha,只能将猫咪的东西都移了过去,他害怕alpha的坏心情发泄到自己的宝贝身上。 陆洲对他的身体有着极大的兴趣,乐于探索和使用。 两个人做爱都是后入式,谢尘星把脸埋在枕头上,枕头蓬松又柔软,但时间一长他就喘不过气,但还是配合的咿呀的呻吟。不在发情期,又没有引诱发情的药,谢尘星的身体僵硬极了,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alpha对着他死鱼一样的身体还能硬的起来。 有一天alpha忽然来了兴致,问谢尘星为什么不戴他送的东西,那些东西放到了哪里? 谢尘星拉开抽屉给他看。 珠宝收拾随意丢弃在一起,可见主人一点也不喜欢。 陆洲眉目阴沉,冷着脸,掐着谢尘星的腰做了很久,直到Omega的穴道干涩,他自己不会因为插入产生任何的快感才放过了昏睡的人。 谢尘星身体又酸又软,结束后又发了烧,整个人昏昏沉沉,迷糊之间又被人喂了药,白天被梦魇压着起不了身。 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错过了同傅沉的告别。 傅沉要去出任务,地点很远,一时半会回不来。谢尘星想要请他吃一顿饭,可是好像都没有机会了。 他抱着猫,痴痴的望向窗外,清润的眼睛里泛出了水光,神情落寞,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 86 谢尘星木木的,身子在颤颤的发着抖,他有点茫然,他们和陆洲之间只有做爱,做爱,他们之间没有交流,没有沟通,明明身体还紧紧连在一起,却还不如陌生人亲密。 他盯着床头上的淡色的玫瑰印花,身上的人起起伏伏猛烈冲撞,柔软的腰肢被折成容易进入的姿势。 陆洲将人翻了过来,从正面进入。谢尘星阖起了那双空空荡荡的眼眸,体会不到疼,也感受不到快乐。 他为什么不去找别的Omega,而来折磨他? 谢尘星不知道。 他们之间没有接过吻,最激烈时,陆洲咬的是腺体,他难耐的咬着嘴唇。 接吻是一件神圣的事,是有情人之间的爱欲纠缠,暖意绵绵。 不适合他们这样的表面夫妻。 不,应该说,他是陆先生的欲壑难填的放纵地,可以肆意妄为发泄的工具。 他并不热衷这种事情,他感受不到alpha的任何怜惜与情谊。 可谁叫他不择手段得到了这个alpha呢?是他不择手段吗?时间久了,他也不知道了,但是外边的人都这样说,说着说着,连他自己都信了。 真可怜。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半天才发现陆洲停了动作在看他。谢尘星偏头用浅色的眼睛凝望着alpha,声音沙哑,“陆先生,不做了吗?” 过了良久,陆洲看他,重重顶了他一下,“不要跑神。” 谢尘星软绵绵喊出声来,手臂横过来捂住空洞的眼神,低低应了一声,“我知道了,陆先生。” 许久之后,陆洲披着散乱的浴袍去隔壁洗漱。 谢尘星坐在地上,靠着落地窗欣赏楼下那一大片开的娇艳的白玫瑰。 清冷的月光从玻璃透到他赤裸的身体上,莹白的肌肤像玉一样发出浅淡的光泽。 他伸出胳膊拉着窗帘,好让自己看的更清楚些。 陆先生在隔壁,不知道他睡得好不好? 这个地方分明是他们的家,可是他没有一点家的感觉。丈夫、妻子,孩子,分居三地,他带着猫守着空房,看不见光。 院子里的玫瑰长得真好,枝繁叶茂,娇艳欲滴,它们簇拥在一起,在晚风中呢喃低语,相互拥抱。 他突发奇想,玫瑰花瓣那么柔软,躺上去会不会比床还要舒服?他着了魔似的,像是被巫婆引诱的触碰纺车的孩子,赤裸着身体推开了门。 谢尘星赤脚踩过地毯,完全听不到行走的声音。他腰间青紫,膝臀泛红,穴口处肿胀火辣,行走之间流出粘腻的液体,滴在地板上。 静悄悄的,整栋别墅都静悄悄的,只有细微的钟表转动的“嘀嗒”声。 步入少年期的警长呆不住,夜晚尤其活跃,不知道跑到哪里玩了。 谢尘星推开了一楼的门,青白的脚踩进泥土里,脚逢沾上了些细小的土粒。 他闻到了玫瑰的幽香,夜风裹着香气送到了他的鼻前,他已经走到了玫瑰花田。 玫瑰幽香静谧,浓烈神秘,吸引着人弯腰轻嗅,一探究竟。 玫瑰已经长到了他的腿根处,这一大片花开的实在太好,躺下一个谢尘星绰绰有余。 谢尘星背对着花田,直直倒了下去。 花枝被压倒了一大片,有花瓣落了下来,落在了他的鼻头,眼睛和身体上。他睁开眼,能够看见天空中清冷的弦月和明亮的星星,景色很美,他也有些开心。 看了一会儿,他有些困了。 谢尘星侧身,从枝干处搂了一大把花枝当做被子,玫瑰被压下来遮盖了胸膛,他咬了一口抵在嘴巴处的玫瑰,嚼了两口,味道有些发苦。 好累,脑袋也好晕,谢尘星嚼着玫瑰睡了过去。 陆洲披着白色浴袍,站在窗边,在烟幕缭绕间思索着Omega最近的反映,他好奇怪,可他不该是这样的。 他应该软声喊他陆先生,眸子带着水汽看他,棕色的眼睛里盛满温柔的。不该是每天郁郁寡欢,冷淡无神的。 嘴角的暗红快要烫到皮肤时陆洲灭掐灭了烟,很晚了,他丢了烟头上了床。 心里有事,陆洲醒的很早,照例尽行晨跑。 清晨五点左右,天色还有些暗。陆洲经过玫瑰田,随意扫了一眼,玫瑰浓烈又茂密,十足吸引人的视线。 玫瑰田塌陷了一处。陆洲眯了眯眼,走进花田,他看清了。 白色的玫瑰田里,浑身赤裸的青年躺在最中央,泛白的肌肤被玫瑰的刺划出了不少纵横交错的伤痕。 腿间有不少干涸的白色斑点,粘连着花瓣花叶。双腿交叠的地方甚至夹了一朵玫瑰花,掩盖着最脆弱的穴口,花瓣被腿夹碎,顺着腿沿流出淡红的花汁。 膝盖,臀瓣通红一片,光洁赤裸的小腿也被划出了不少痕迹, 圆润小巧的脚趾间满是泥土。 他搂着花枝,盖住了胸膛,露出了青紫交加的腰,许多花刺扎进了皮肤,流出血液像是形成了某种纹路,他嘴里噙着玫瑰花瓣,像是中世纪某种古老的神秘莫测的召唤仪式,花丛中的人是那个献祭的礼物。 陆洲的心跳都要停了。 颓靡,艳丽,孤寂又带着死气。 谢尘星怎么好端端会睡到这里?他来不及细想,抱起人就要上楼。 玫瑰花枝似乎是舍不得他,与赤裸的肌肤纠缠着,像是恼怒了,又划出了许多痕迹。旧伤未愈,又添新痕。 怀里的人脸色青白,身体滚烫如烙铁。 他急忙打电话喊家庭医生,完全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 是Omega半夜梦游还是发生了其他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87 谢尘星醒来的时候陆洲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面前放着一台电脑,应当是在办公。 脑袋有些发晕,谢尘星费力的撑着身子起来,身上细小的伤口被剐蹭,有些疼,他这是怎么了? “陆先生?”他怎么会在这里?平常他醒来的时候房间里早就没人了。 陆洲放下浏览一半的文件,走到谢尘星的面前,似乎是顾忌着什么,声音听起来竟然有些温柔,“你发烧了,现在还难受吗?” 发烧了?不过也不是什么稀罕事,难怪他头晕,“已经没事了,陆先生,你怎么今天会在……这里?”其实他想问陆洲怎么会在家里,没去上班,但想了想,还是换了词语,这里并不能作为陆洲的家。 谢尘星从被子里伸出手揉发晕的脑袋,瞥见了身上细小的伤痕,也不怎么在意,他总是会莫名其妙多出许多伤痕,有时候他也不知道原因。 不过伤痕都很细小,浅浅的一道,很快就可以愈合,对他的生活没有什么影响。 陆洲看见Omega神情自若的拉上袖子,不由得有些诧异,“你为什么睡在院子里?” ?什么意思,谢尘星不明白,他分明明明好端端的睡在床上。 “陆先生?你在说什么?我没有睡在院子里,我是在床上休息的。” 陆洲调了昨晚门口的监控,Omega的确是自己走出来睡到院子里的,那时候刚刚凌晨。 是梦游吗?他不太确定。 “你梦游吗?曾经发生过吗?” 谢尘星不明所以,摇头,这一晃后脑勺就开始疼,疼的整个人瑟缩了一下。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92 首页 上一页 32 33 34 35 36 3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