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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商量了一番,最终决定两个周后带谢尘星做标记去除手术,谢谦将南区那片尚未开发的地皮以原价卖给陆家,那块地皮经过几年的炒作,身价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陆洲没料到谢谦会这么大方。 谈妥了事情,谢家就要带着Omega离开。Omega跟在自己的父亲身后,移动的非常缓慢。 楚晏吩咐身边的人,“去帮谢小公子一把。” Omega回头看了他一眼,眼泪流的很厉害。 楚晏身边的保镖将Omega打横抱起,又被风尘仆仆赶来的谢家老二抱走,尴尬的回到了楚晏的身边。 一场闹剧终于收场。 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着计划顺利实施,众人都以为这件事能够翻篇揭过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做标记清除手术,照例要进行全身体检,以判断身体是否能够承受手术,降低手术的风险,检测结果却让陆洲暴躁抓狂,那个Omega怀孕了,两个周,可是Omega分明当着众人的面吃下了紧急避孕药。 裴繁星对他避而不见已经足够让他心烦,他的所有账号都被拉黑,裴繁星干错利落到根本不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难道真的要就此放手吗?陆洲不甘心。 这样关键的时刻却突然冒出来一个孩子,陆洲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他还这样年轻,根本不需要这个意外而来的孩子继承家业或者稳固地位,这个不合时宜的孩子毁掉了一切。 那个Omega很固执,非要留下孽种,手术无法进行,陆谢两家联姻,一切都变成了不可逆的事情。 陆洲对那个Omega微微的好感和愧疚荡然无存,对他恨之入骨,如果不是这个贪婪卑劣的Omega搞这么一出,他和裴繁星根部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他们会在两年后携手走进婚姻的殿堂,生儿育女。而不会因为所谓的意外和责任与这个Omega捆绑在一起。 所有的情绪在Omega新婚夜里喊他“老公”的那一刻达到巅峰。他撕碎了Omega洁白的婚礼服,这样纯洁有着一切美好寓意与期盼的东西不该穿在这样的人的身上。 他疯狂又粗鲁的将Omega按在身下狠狠进出,衣服都来不及脱完,粗暴程度堪比他们的第一次,那个孽种才两个月大,陆洲有的是机会弄掉他。 Omega疼的连哭都哭不出来,身体抖成一团,双手护着自己的腹部。 陆洲泻着火,毫不留情的撞击着Omega柔软的生殖腔,高频率的抽插撞击几乎出现了残影,Omega莹白的腿肉很快通红一片。 陆洲盯着性器顶端的微红血迹,心底涌出难以言说的畅快,他甚至想将性器再次狠狠捅进去,如此反复百十来下,那个未成型的孩子一定保不住。 尚且残存的人性让他停了手,陆洲拨打家庭医生的电话,提上了裤子冷着脸开车出门,独留昏厥的Omega赤裸的躺在婚房。 第二天他的beta父亲给了他一巴掌,斥责他不分轻重,没有担当。 陆洲苦笑着,他真的应该弄死那个孽种。 但是这样的事情到底没有继续发生了。 他搬离了婚房,那栋别墅曾是他为裴繁星准备的,如今里边住了他厌恶的人,陆洲不肯再住进去。 两地分居,这样的结果很好,他看不见Omega那张讨人厌的脸,还能暂时忘却这些糟心的事情。 陆洲是一个极其不负责任的父亲,这一点他心知肚明。Omega的孕期他只探望过几次。 Omega穿着宽大的睡裙,腹部已经高高隆起,见到他惊恐地后退了几步。 陆洲没有同Omega交谈,也没有温情的注视Omega的腹部,拿了东西就走,没做丝毫停留。 有时候他都会忘记自己已经结过婚,办过一场还算盛大的婚礼了。他没有脸再去纠缠裴繁星,偶尔遇见也不敢打招呼。但是他的视线仍旧会为他停留,目光总是会驻足在他的身侧。 日子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着,直到他被喊去医院,通知Omega生产的事实。 Omega难产了, 已经在产房里呆了一天,医院要求他的alpha进来疏导陪护。 陆洲被推进产房的时人还懵着,但他进去后情况反而更糟,Omega浑身紧绷,完全听不进去医生的指示,让alpha陪护不是一个好主意。陆洲又被赶了出来。 手术室外他的爸爸沈启和Omega的爸爸在等候着。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才听到了响亮的婴孩哭泣,护士抱着新生的婴儿向他们道喜,一个身体健康的alpha男孩。 陆洲看了一眼,孩子就被抱走了。 他没有初为人父的喜悦,只有茫然与困惑,他曾经幻想着等孩子出生后就和Omega离婚,但如今看来,事情远没有他想象中那样简单。 这个孩子成为了连接他们的纽带,将原本毫无关系的人紧紧绑在一起,没有人能轻易离开。 陆洲成为了新手父亲,他被迫抱着那个柔软的小东西,美名其曰让宝宝感受父亲的气息。小孩子身体很软,稍微磕碰就会留下痕迹,陆洲觉得小东西很丑,皱皱巴巴像小老头。但是他抱着孩子时内心又充满了温情,不管他再怎样否定,这都是和他骨血相连的孩子。小婴儿咬着陆洲的食指,咂咂作响,这样天真的婴孩很难不让人心动。 他与他的生父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陆洲不会因此牵连。他爱这个孩子,厌恶他的生父,这并不冲突。 孩子两个多月的时候就被接到了陆宅,陆洲询问沈启原因,沈启告诉他Omega要念完他的学业。 陆洲看着刚满两个月就离开亲生父亲的孩子,不可抑制地愤怒起来。他就是从小远离父亲而成长起来的孩子,他懂那种成长过程因为父亲缺席而无法言说的疼。 Omega根本就不爱孩子,孩子只是他爬上陆家的工具。他怎么舍得让刚满两个月的孩子就离开爸爸,“寄居”在尚且陌生的爷爷家? 陆洲重新搬进了陆宅,带着孩子和父亲们生活。 那栋空荡的被称之为婚房的别墅,成了他和Omega日常发泄欲望的场所。 每当孩子哇哇大哭,怎么哄都哄不住的时候,陆洲对Omega的恨就会多一分。他失去了爱人,新生的婴孩被Omega“遗弃”,他在情事上愈发粗暴,折磨着Omega的同时也折磨着自己。 他恶劣的拉着Omega在他们校园的拐角做爱,在车内玩车震,Omega的表情总是惊恐又害怕,害怕经过拐角急匆匆的脚步声,害怕路过车子的调笑声,他紧绷的身体会将陆洲的性器吸的更紧,陆洲随便捅捅,就有畅快的爽感。 偏偏他下手又重又狠, 发泄完之后Omega总是遍体鳞伤,乳头红艳破皮,穴口肿胀,Omega得弓着腰缓很久,才能穿上脏乱破碎的衣裤一瘸一拐的从他的视线里离开。Omega不会从这样的情事里体验到快感,他的阴茎甚至都不会勃起,他也很少叫床,偶尔泄出一两声不怎么好听的呻吟。 他沉默的接受着婚姻内的一场又一场强暴。 Omega从新婚夜之后就不再喊他老公,学着家里的厨娘阿姨喊他陆先生。Omega在这一方面还算识趣,陆洲想。 有一次小孩子发烧,哭闹着喊爸爸。他才刚学会说话,喊的第一句就是爸爸。 陆洲打电话打不通,找人找不到,问了半天才知道Omega去外地写生,一时半会回不来。陆洲气的几乎要将手机捏碎。 Omega回来时小孩的病已经好了很多天了。 陆洲第二天将人堵在学校里,Omega并没有抗拒,坐在车里低着头,期期艾艾问他可不可以借他一些钱。 太可笑了,以写生的名名义消失那么多天,见面第一句就是要钱,丝毫不关心小孩的身体情况,陆洲嗤笑着,对这个Omega的好感愈发的低。 他没说给也没说不给,只是分开双腿,暗示性十足地盯着Omega。 Omega顺从的脱掉身上的衣服,将自己赤条条的展现在陆洲面前,主动抱起双腿露出瑟瑟发抖的穴口,整个人完全打开,一副浪荡又熟练的模样。 陆洲和往常一样,不做润滑,没有爱抚,径直扶着半软的性器操了进去。 几个来回之后半软的性器就硬挺了起来,他插着Omega的穴口,用牙齿啃咬他的乳头,握着他的纤细的脚踝用劲,狠狠肏进了生殖腔。 Omega低叫一声,疼出了眼泪。 结束的时候Omega已经完全没有力气,陆洲将性器抽了出来,精液立马顺着穴口流了出来。 陆洲从证件包里抽出了一张黑卡,就着那些浊液塞进了Omega殷红肿胀的穴肉里,拍了拍他的臀肉,恶劣的笑着,“夹好,嫖资,掉了多可惜。” 他看到了意料之中的痛苦表情,Omega大张着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大滴大滴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无声的诉说着陆洲过分的行径。 Omega拿出那张无线额的黑卡,沉默的穿好了衣服,然后下车。 或许真的过分了,陆洲迈开脚,伸出手准备将Omega拉进车里,他没有控制好力道,反到因为惯性而使错了力,推了Omega一下。脚半停住,看起来好像踢了他一脚。 脱力的Omega倒在地上,扭过头看了他一眼,陆洲一时间愣住了,“我……” Omega仓惶从地上爬了起来,把他的卡扔在脚下,哭的很伤心,他似乎扭到了脚,跛着脚的跑开了。 陆洲没见过Omega那样伤心至极的表情,他反应了很久才知道自己到底对Omega做了什么事。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Omega的表情,陆洲胸口竟然有些发闷,他嗤笑自己泛滥的同情心。 那件事以后,Omega就没问陆洲要过任何东西。 陆洲以为Omega会很生气,但其实并没有。在陆宅相遇的时候,Omega抱着孩子喊了他一声陆先生,看起来很开心。 谢家到底是怎么养出来这样一个Omega? 不会喊疼,不会抱怨,不会记仇,温顺,沉默,柔软。无论陆洲怎么粗暴的玩弄他,怎么撕扯他的身体,怎样折磨侮辱他,他都不会说一个“不”字,不会阻止。 陆洲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谢尘星是头一个,他好像永远不会受伤,可以包容承受外界所有的情绪和恶意,而丝毫不觉得疼痛。 许多年后陆洲才明白,不是不疼,是不敢喊疼,不会受伤是因为他将自己伪装的很好,让别人看不出来。所有的事所有的人都在伤害他,他沉默的接受着外界给予他的伤害,独自吞咽苦果。 到达了临界点之后,Omega义无反顾的选择了死亡。 不是不反抗,是反抗无果后放弃了反抗。 陆洲收敛了很多,不在那样粗暴的做爱,也不在那样言语直白的羞辱。 Omega好像很忙,总是很长时间才看孩子一次。家里的其他大人也都忙着自己的工作,不能全天陪在小孩身边,小孩正处于成长期,感受不到大人的爱,也变得越来越沉默,不怎么爱说话。 陆洲是的最先发现的孩子的异样,他带着孩子去看了儿童医生。 结果还好,只是缺少陪伴而引起的不安与敏感,只要家人多多陪伴,很快就能活蹦乱跳。陆洲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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