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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帆迟就不一样了,他也要着手准备实习的事。 他和顾晓余,李金物两人,拿到了Bp的实习资格。 有趣的是,Bp是Final极有力的的竞争对手。 两家公司在游戏市场上同时占有一方天地。 而且两家公司的大楼就在同一地皮上,走两步路就到。 据说年年都有两家公司的员工在天桥打架的情况出现,但不知道传闻是真是假。 江帆迟他们加入程序团队,参与Bp最新项目一款末日游戏的研发。 顾晓余问过江帆迟为什么不去Final,江帆迟说他不想谈办公室恋爱,要给俩人都留点空间。 他说完后得意了半天,转头看到顾晓余就在疯狂抽自己嘴巴子,问李金物发生了什么。 李金物呵呵一笑:“这可能就是单身狗的绝望吧。” 江帆迟提起书包:“那就让他绝望吧,我要下班回去陪媳妇了。” 他和陆秋弦租住的房子,离公司只有十几分钟地铁,所以下班后没多久就回了家。 走进家门,厨房传来锅中水沸腾的声响,客厅里传出陆秋弦的笑声。 江帆迟关上门,客厅的笑声停了,陆秋弦走出来,瞧见他兴奋地跑上前:“迟迟!” 江帆迟抱起他转了一圈:“你在家好舒服,我好羡慕。” 陆秋弦嬉笑,然后故作深沉地拍拍他肩膀:“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跟我一样舒服。” “天哪。”陆秋弦突然捧住江帆迟的脸,心疼道,“迟迟,眼睛好多红血丝,是太累了吗。” “每天盯着电脑,能没有红血丝吗。”江帆迟把头搁在陆秋弦肩上来回蹭,“小陆哥哥,求安慰。” “安慰你安慰你。”陆秋弦抱住他脑袋,揉一揉。 江帆迟和那时候的他一样,每天都很忙,陆秋弦也清楚的知道,江帆迟也在努力。 “正好明天休息。”陆秋弦抱住江帆迟的腰,“我们就在家里,哪里都不去,好不好?” 江帆迟:“……” “怎么了?” “你说这话我会想很多。”江帆迟抬起头,把脸凑到陆秋弦跟前,“亲一口。” 陆秋弦眨眨眼,捂住他的嘴:“有胡渣。” 江帆迟捉过他的手心,故意亲上去,细细的胡渣,扎得陆秋弦心痒。 江帆迟放开他去浴室修胡渣,等他再出来,又是干干净净的少年模样。 他走到在厨房陆秋弦忙活的陆秋弦身后,抱住他:“小陆哥哥,下礼拜一晚上和江煜一块儿吃饭吧,他说很想你。” “行啊,我也很想他。”陆秋弦说。 “……” 陆秋弦回头:“又怎么啦?” “你都不说想我。” “我们每天都在一起,说这些……”怪不好意思的。 江帆迟擒住他胳膊:“你不说想我,我就不让你做饭。” “……”陆秋弦羞赧,“迟迟……” 江帆迟贴着他耳廓:“说想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陆秋弦抖了抖,勺子掉落在台面上。 “我想你……!” 陆秋弦被江帆迟打横抱起来,他骤然腾空,慌乱地抱住江帆迟的脖子:“迟迟,火……” 江帆迟把火关掉,低头咬住他的下唇,紧接着伸舌撬开陆秋弦的牙齿。 陆秋弦意乱情迷地吻他,一分钟后被放在床上。 江帆迟跪下,膝盖陷进床铺里,他解了衣扣,压下去扯陆秋弦的衣服。 炙热的吻落在陆秋弦身上,没一会儿他的眼前迷糊起来。 江帆迟额头暴起青筋,细密的汗珠滚落,他抬起身子,手伸过去拉开抽屉。 这已经是习惯性的动作了,只是今日江帆迟发现抽屉里的盒子都空了。 陆秋弦呆呆地望向他。 两个人不是没试过不戴,只是少。 不戴的时候,体验感比平时要好的多。 不过戴不戴的,还是要听陆秋弦的意见,毕竟不戴有几率会发烧。 江帆迟低头,征询陆秋弦的回答。 陆秋弦眼睛已经染上一片媚色,此时此刻,忍耐到极点的不止江帆迟一人。 于是他抱住江帆迟的脖颈,抬头吻过去。 是允许,也是一场情事的开端。 窗外风声熙攘,屋内满目春色。 …… 他们终究没有吃上晚饭。 结束后,陆秋弦汗涔涔地躺在江帆迟怀里,胸膛经过剧烈的运动后不断起伏。 陆秋弦眼角还有泪珠,唇色嫣红,泛着盈盈水光。 特别漂亮,江帆迟低头亲他,两人贴在一起,陆秋弦累得抬不起手臂。 “迟迟……我好累……”陆秋弦无力地推他,想要睡觉。 一晚上来了整整四次,陆秋弦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不明白,江帆迟都上了一天班了,怎么还那么有劲的…… 一想到刚才,陆秋弦捂住脸,整个人都沸腾起来。 虽说他们的公寓隔音很好,可是刚才声音也太大了,床铺咯吱作响一整夜,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水声…… “我们是不是应该换张床。”陆秋弦羞涩地躲开江帆迟的吻,“好像不太牢固。” “我还没厉害到能把床搞塌的地步。”江帆迟压在他身上低笑。 “!迟迟!” “好了好了,”江帆迟哄他,“明天我去家居城,买一张牢固的。” 陆秋弦钻进他怀里,只听见江帆迟叹了口气。 “怎么了?”他抬头。 江帆迟:“这张床都好几年了,这么扔了怪可惜的。” 陆秋弦点点头,也是。 忽然,江帆迟把他抱到身上:“既然今天是最后一天睡这张床,那我们要好好珍惜才对,所以再来一次。” 陆秋弦:“!” “等一下!”陆秋弦撑着江帆迟的肩膀,“迟迟,等等——唔嗯!” …… 这张床终于报废了,陆秋弦睡在客厅沙发上,听到江帆迟出门去家具城。 他还是想不通,江帆迟昨天上了一天的班,回来又和他厮混到凌晨,早上居然还有力气去家具城。 难道这就是二十岁男大的含金量?正是最血气方刚的年纪? 可是江帆迟十八岁的时候也这样啊! 陆秋弦动了动腰,一股酸麻刺入脑神经,他哀哀地叫唤两声,累得再次睡过去。 下午,新的床安装好,江帆迟又以“试试新床的弹性”为由,把陆秋弦抓去卧室翻云覆雨到晚上。 这两天,他们在家里足不出户。 屋子里到处都有他们的痕迹,最后一次,陆秋弦被压在厨房的流台上,抖着身体晕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等他醒来,已是礼拜一的早晨。 江帆迟终于要上班去了。 陆秋弦已经被洗过澡,浑身上下很干爽,但是腰和大腿像是要报废了一样。 他躺在床上,思来想去,终于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导致江帆迟这样亢奋的原因,一定是因为没有戴套的缘故。 下次还是戴吧,不然陆秋弦觉得自己要完蛋了qaq。
第71章 隔了几日,陆秋弦和…… 隔了几日,陆秋弦和苏木约好去毕业旅行。 出发前一天的晚上,江帆迟坐在床边看陆秋弦衣服:“要是我也去就行了,我可以帮你拍照。” 陆秋弦把衣服塞好,坐下来抬头看他:“你拍的是正经照片吗?我觉得我和苏木自己拍就行了。” 江帆迟挑眉,他的相机里全是陆秋弦穿小裙子的样子,内存都快爆炸了。 陆秋弦说的对,确实不正经。 “好吧。”江帆迟单膝跪在地上,“我帮你整,你去洗澡,早点休息,明天要走很多路。” “谢谢迟迟。”陆秋弦笑嘻嘻的,把清单给江帆迟,拿上衣服走去浴室。 江帆迟对着清单上的东西,仔仔细细,还细心地塞了一些药品。 万一在路上磕了碰了,发烧了感冒了,可以救急。 江帆迟的生活习惯很好,即使曾经他爸妈不怎么教育他,他的自能力还是挺强的,不像顾晓余他们粗糙。 遇到陆秋弦后,他甚至比之前更精致,每天都打自己,争取让陆秋弦每天看到他都眼前一亮。 江帆迟,一个每天靠着美惑老婆的男大。 他知道自己长得帅并且加以利用,就能把陆秋弦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他想到很久以前,跟陆秋弦在马路上拉扯,被司机当成了鸭,江帆迟很生气。 但现在他已经解并超越,没有鸭子的身份,但是要有鸭子的业务能力。 这么想着,浴室门被打开,陆秋弦带着香气扑进他怀里,笑着在江帆迟脸上亲一口。 江帆迟瞬间晕头转向。 陆秋弦只需一个平A,江帆迟就能被迷得神魂颠倒。 其实他俩到底还是分不清是谁色.诱谁。 “迟迟,你在想什么?” 江帆迟回神:“我在想……我们刚认识那会儿的事。” 记忆纷至沓来,陆秋弦想起了最开始的乌龙。 江帆迟误以为自己喜欢他,俩人闹出了很多啼笑皆非的事,可当误会终于解开时,陆秋弦发现自己其实早就已经喜欢上江帆迟了。 陆秋弦抿唇笑:“现在不就是最好的安排吗?” 我喜欢你,而你也喜欢我。 这就是最幸运的我们。一切都刚刚好的我们。 …… 毕业旅行的那半个月,江帆迟经常收到陆秋弦在外面发来的照片。 他在沙漠骑骆驼,在草原骑马,在夜里看着浩瀚的星空,篝火在他身后燃烧,他和当地的人群手拉手跳舞。 江帆迟坐在工位上,托腮一张张地划过,顾晓余凑近他看:“陆秋弦去毕业旅行了?” 江帆迟:“嗯。” 顾晓余:“我可太羡慕了,还有一年才毕业。” “那我们毕业的时候,也去旅行一下呗。”李金物端着咖啡过来,看他俩在这你一句我一句聊天,插话道。 “好啊!我看陆秋弦都骑马去了,我也想骑马。” 江帆迟叹了口气,不说话。 顾晓余:“迟哥你咋了?不想去。” “谁说我不想去。”江帆迟说,“我叹气又不是叹这个。” 顾晓余:“那你叹什么气。” 江帆迟鄙视他:“我在想念老婆,你懂不懂啊。” “……”顾晓余翻了个白眼,“靠,受不了你们了,天天秀恩爱,欺负我们没对象是不是?” 江帆迟:“嗯哼。” 他抬起手腕,上面的黑色腕表熠熠生辉:“陆秋弦给我买的,这可是他拿到第一笔实习工资后给我买的手表。” 顾晓余和李金物:“……” 李金物:“我走了,没有工作上的事别找我,我很忙谢谢。” 顾晓余两手一挥:“走了走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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