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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周离榛听爷爷奶奶闲聊时提过一两嘴,说他二叔并非一直无心感情,中学时代曾经给女同学写过情书,奶奶洗衣服时不小心从他校服口袋里看见了,她没洗那封情书,悄悄又塞了回去。 后来女同学给的回信是委婉拒绝,这件事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周离榛还想继续深入问,周鸿安却岔开话题,不再提季林风,不再提女人。 周鸿安最后醉了,周离榛问的话他十句有八句听不进去,周离榛也就不再问,扶着他回了房间。 周离榛要走,周鸿安拉住他,大着舌头问:“对了,大侄子,你跟那个季厌,是……是怎么回事?” “我们只是简单正常的医患关系。”周离榛表情淡淡的,回答得滴水不漏。 周鸿安捋了捋秃秃的头顶,哼笑一声:“你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我可是院长,什么不知道?季厌长得是好,多少人对他有意思,我也是一清二楚。” 周离榛镜片后的双眼晦暗不明,一时摸不透周鸿安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等着周鸿安继续开口。 周鸿安看他不说话,晃着手,指向他:“离榛你是聪明人,不用二叔多说,玩归玩闹归闹,不能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那是自然,我不会拿自己的事业开玩笑,”周离榛脸上是理当如此的表情,也摸透了周鸿安是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了一个很让周鸿安放心的答案,“二叔放心,我有分寸,玩玩而已。” “走吧走吧,”周鸿安摆摆手,眯着眼跌回床上,“玩玩而已,我就不管你了,男人嘛,都好色。” 周离榛要转身,已经闭上眼的周鸿安又醉醺醺嘟囔了一句:“你别说,季厌跟你还真挺配,只可惜啊,可惜,他是季林风的儿子。” 周离榛想问他为什么这么说,周鸿安已经开始打鼾了。 - - 周离榛回310的时候,季厌已经吃过晚饭,正好赶上护士发药时间。 不是每个护士都跟唐眉一样,季厌说等周离榛回来之后再吃,护士不耐烦地催他快点吃,还用眼神儿暗示冯石过来帮忙。 冯石看懂了护士的示意,但他躲远了,那根被周离榛快弄断的手指到现在还时不时疼一下呢,如果周离榛以后都不在这家医院工作了还好,只要周离榛在一天,他就真的不敢再动季厌一下,哪怕路萱在电话里明里暗里给了他不少指示。 路萱是有钱的纸老虎,周离榛是拳头硬还会下死手的真老虎。 周离榛打断了小护士的抱怨,接过她手里的药,转手拿给季厌。 看到季厌吃完了药,小护士才离开,冯石看周离榛回来了,跟在护士身后也走了,说要出去抽烟。 冯石不仅是想抽烟偷懒,他是离周离榛跟季厌最近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们之间那点猫猫腻腻,所以只要周离榛来了,他就找个理由离开,也给那俩人腾地方。 一出门,冯石叼着烟对着空气呸了一声:“医生搞病人,呸,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嘀嘀咕咕在说什么呢?”出来抽烟的保安瞥了他一眼,“说谁不是好东西呢。” “没说什么。”冯石鼻子里轻哼一声,叼着烟走远了,准备去小厨房找人打牌去。 白酒烈,味道重,周离榛身上的酒气比上次喝红酒要明显得多,季厌一下子就闻出来了,用自己吃药喝水的杯子,给周离榛倒了杯水。 “怎么还喝酒了?” “推脱不开,就喝了点。” 季厌凑过去,鼻子贴着他胸口的衬衫上闻了闻:“不是一点,是很多。” “三杯。” “白的?” “白的。” 周离榛坐在椅子上,季厌就坐在他旁边。 周离榛喝酒之后的小动作自然而然都落在季厌身上,捏捏他下巴,摸摸他头发,扯扯他袖口,还把季厌坐的椅子往自己身边拖,连人带椅子一起,让季厌离自己更近一点。 周离榛把鼻梁上的眼镜摘了,随手放在桌子上,那双异域风情的眸子里被酒精冲刷得更浓烈,看人的时候还带着软软的倒刺,非得刮季厌一下不可。 季厌被他刮得浑身不自在,哪哪都痒,主要还是热,不知道手脚该往哪里放才好,也不敢长时间跟周离榛对视,但不抗拒周离榛的小动作。 周离榛伸手摸他脸,他就闭上眼,贴着他的掌心蹭一蹭。 周离榛拨弄他耳垂,他也偏头在周离榛手腕上咬一下。 周离榛扯扯他衣角,他也反过来挠挠周离榛手心。 最后周离榛攥着他手不让他动,季厌被他撩拨的心跳实在太快,摸摸鼻尖站起来,说先去洗个澡。 周离榛往后一仰,懒懒靠着椅背,看着季厌在病房里来来回回忙活。 季厌洗澡前会把窗帘先拉好,再去衣柜里找洗澡要换洗的衣服,装内裤的盒子放在衣柜最里面,季厌胳膊这次伸远了,除了内裤,还带出一件他之前买回来要准备色诱周离榛的骚衣服,那些衣服他一直都没穿过,周离榛不让。 带出来的是件衬衫,领口开得很大,布料半透,下摆是不规则的开叉设计,骚衬衫盖在手腕上,衣服的设计让季厌想到了那串冯石从路萱那拿回来的珍珠项链。 路萱只给了他一条珍珠项链,当然了,季厌也没指望她真能把全部都掏出来,虽说只有一条,但价值不菲。 珍珠项链是季林风一年多前从拍卖会上拍回来的,极难得的天然珍珠,颗颗饱满,像是大海的眼泪,洁润的白色没有丝毫杂质,据说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拍回来后路萱从没戴过,一直放在保险柜里锁着。 季厌上次检查过,是真品,他认真用珍珠专用清洁布擦拭了几遍,没多欣赏就锁起来了,但在瞥见衬衫时,突然觉得那串珍珠项链跟这件衣服可以搭一搭,他想试试。 周离榛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季厌,眼镜也已经重新戴了回去,季厌拿出来的是什么衣服,他也看得很清楚。 之前他不许季厌穿那些骚衣服,今天喝过酒的大脑迟钝了,竟然没阻止季厌。 季厌拎着衣服跟首饰盒,故意冲周离榛挥了挥,周离榛身体里的酒精顿时化成了一团火,烧得他眼睛发热喉咙发干。 季厌洗澡不快,周离榛在他出来之前站起身,拖着自己坐的椅子走到装监控的墙角,白大褂末端的手腕因为过于用力抓着椅背起了青筋。 周离榛抬头看看对着病房中间的监控摄像头,脱下身上的白大褂,站上椅子,手一扬,白大褂完全盖住监控。 监控画面顿时一片白,什么都拍不到了。 ---- 这章本来很长,但最后拆开了,后面本来是俩人接吻的,但一直审核不过,就先断在这里了,明天我们继续~
第28章 初吻 监控室值班的保安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就算他不睡觉,也完全不会多在意最角落里的那台监控电脑。 周离榛转身往浴室门边走,呼吸一下下发紧,起了青筋的手很不耐地撕开衬衫最顶上的扣子,脖子动了动,又使劲儿把领口扯开了些。 周离榛就站在浴室门边,季厌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衬衫算长,季厌只穿了那一件,掐腰半透的白衬衫朦朦胧胧勾勒着他的身体线条,腰后开叉的衣摆微微侧开,只能遮住季厌腰胯两端,再往下是笔直光x的双腿。 周离榛的视线一往后移,入眼的就是另一片乍泄春光。 季厌身上的衬衫扣子没几颗,胸口往上更是没有,领口大敞,优雅又不失力量的脖颈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珍珠的光泽神秘美丽,衬得季厌像件精美的艺术品。 谁说男人不能戴珍珠呢? 那串珍珠项链单看圆润典雅,是只能供人仰头观赏的存在,偏偏季厌此刻穿着大胆挑逗,搭配在一起之后混出了刺眼矛盾却又莫名和谐的存在。 视觉的冲击是最直接的,连接大脑,也直冲周离榛下腹。 季厌头发还没干,仰头站在那里不动,像是刚从大海里走出来,又走进玻璃橱窗里的诱人展品,但展品区无人看守,等待某个大胆的人,砸碎玻璃橱窗,把他占尽。 周离榛脚尖只往前走了一点点,就完全贴上了季厌,酒意驱使着他的手臂圈住季厌,用力掐着那截脆弱腰身。 虽然用白大褂遮住了监控,但周离榛还是把季厌挤进了浴室。 门一关,季厌反靠在门板上,身体一转,敞着的衣领更偏了,半侧胸口都在周离榛眼里起伏。 谁都没说话,周离榛低头吻住那两片诱人的红花瓣儿,细细嗅着,像蜜蜂采蜜,伸出触角舔舐,很轻地咬。 季厌做过这样的梦,梦里的吻让他沉沦,现实里周离榛的吻让他更加招架不了,无法呼吸,也没法思考。 一会儿落进漫长的绵软里,一会儿是猝不及防的暴风雨。 反抗也没有机会,好像他也没想过反抗。 像被绳子拽着,被动回应,被周离榛带着节奏,也被动着往前。 季厌脑子里积攒的理论知识都消失了,从电影里学习的桥段也没派上用场,所有的一切都不在计划里。 腿软得站不稳,季厌只能用力扒着周离榛,到最后就快被酒精味巨浪溺死了,他说不了话,用力掐着周离榛胳膊,求他放过自己。 季厌刚洗过澡,还忘了开通风,浴室里都是水汽,镜子上的水雾也只消了一半,照出的两人身影也是一半清明,一半蒙纱。 周离榛最后才松开季厌,季厌身体贴着门板一沉,又被周离榛稳稳捞住。 周离榛眼睛通红,下巴搭在季厌肩窝上,还时不时叼一叼季厌脖子上的珍珠,搂着他腰的手指勾起坠在臀部的那片不规则衣角,绕着自己手指打转。 “只有这一次,以后不许再穿这些。” 缱绻的酒味暗香还在两人身体里打转,季厌也被周离榛带醉了,开口时连声带气,也承诺着。 “以后只穿给周医生看。” …… …… - - 周离榛不许季厌离开,他从衣柜里给季厌重新找了身衣服,等季厌换好才让他出去。 监控摄像头上盖着的白大褂被周离榛扯了下来,若无其事穿回身上,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后面录到的画面就是一片和谐。 但亲密的事做过之后,总归是不一样的。 尝了个甜头之后,就没有停下来的道理。 尤其是在9楼跟周离榛在一起的时候,季厌经常会看着周离榛神游天外。 有一回其他医生刚走,只剩他们两个人,周离榛刚想去牵季厌的手,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被打断很烦躁,但周离榛还是忍住了。 是燕子给他发的信息,上次燕子给季厌剪完头发离开后,就跟他要了号码,经常会在信息里问他关于季厌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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