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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那天也不好,就过去吧。”逾白认命的说。 “哦?学弟哪儿不好?” 上帝,真希望周承野可以别离自己这样近。逾白这样想着。逾白咬了咬嘴唇:“我那天…语气不好。” 他感觉到周承野在他身后轻轻叹了口气。 终于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逾白如获大赦般的松了口气,他能感觉到此刻他的脸有多烫,继续用背对着周承野的姿势小声控诉:“学长,下次能不能…别突然这么近……” “讨厌?” “不是讨厌,就是……” “那就慢慢习惯。”周承野打断他,语气轻快:“走吧,别让其他人等久了。” ---- 世界上最软的东西——小白的心
第18章 探戈与拳赛 这是一个不太像欢送会的杀青宴。 导演组,主演,群演加上工作人员有百十号人。 逾白让助理包下了陵江市最大的一家轰趴别墅,并请了一位歌手来演唱。 现场很嗨,年轻人们度过了一个自在又快乐的夜晚。 逾白也做过演员,他很清楚,演好一部戏,与一个角色产生共鸣是抽筋拔骨,许多感受派演员会迟迟出不了戏,甚至心理都会出现问题。 然而看着这帮年轻富有生命力的演员没心没肺的跳舞、唱歌时,他放心了。 而且,他不想为周承野开什么欢送会,总觉得…不愿意。 离别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就别再送了。 用完餐,一大屋子的人几乎都跑去听歌跳舞了,导演组也不例外。苏西子和肖仲他们更是早就没影儿了。 一个能承载一百多人的长形房间就只剩下逾白,几个群演和一直坐在逾白对面的周承野。 逾白对周承野说了句什么,周承野听他说完,绕过长形餐桌坐在逾白旁边问:“刚刚说什么?” “我说,学长怎么不去跳舞?” 周承野冲他笑了:“因为在等一个人。” “恩?”逾白没懂他的意思。 周承野将食指按在他的唇上:“嘘…你听。” 逾白按照周承野所说,仔细辨认起别墅里响起的音乐:“一步之遥?” 房间里的灯突然暗下来,只剩下几束白色应急灯。房间里仅剩的几个群演见房间里的灯关了,也去别处了。 逾白想提议去更亮些的地方,见周承野起身做了一个绅士礼,手心向上:“赏个脸?” 他在邀请他跳一曲探戈。 逾白眼神一变,看着他,慢条斯理的解开外套扣子,脱掉,将外套搭在椅背,露出珠光白颜色的丝质衬衫,将手搭在他的手上。 周承野猛的将他拉向自己,同时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腰。 逾白毫不示弱的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做了一个后仰,接着旋转,切割,半转身。 每当两人情不自禁的靠近时,逾白又突然的拉开距离,接着再一次靠近。 跳舞时的逾白仿佛变了个人。 像是要把这么多年来的爱意,不甘,偏用最高傲的姿态融进舞中讲述出来。 月光像是与他多年来忽明忽暗的暗恋一般,时不时照在他精致的脸上。 他的爱或许固执,却永远体面。 舞毕,周承野仍揽着他的腰,逾白的手也没从他的脖颈处放下。 他们用拥抱的姿势定格在窗前,谁也没急着放手。 周承野按住他的腰让他离自己更近些,低头在他耳边说:“腰好细啊,学弟。” 逾白想到一个与周承野十分不搭的形容词—孟浪。 他并没掩饰他的想法,轻笑一声:“这不像学长会说出来的话。” 周承野的手不算老实的在他的后腰处小幅度的逡巡:“绅士与赞赏并不冲突。” “你对每一个舞伴都会用这样的方式称赞吗?” “Juste toi, mon ange。” 周承野的法语十分标准,很好听。 使逾白想起了他第一次遇见周承野那天。 逾白低笑几声:“学长,原来你没有我想象中那样……” “正人君子?老实无趣?”周承野替他回答。 月光照射进逾白的眼睛里,像会说话一般闪烁、跳动。 周承野看着他,声音低哑:“逾白,你的眼睛在看着我。” 他们在灯亮时拉开动作,谁都没提刚才难以言喻的暧昧之舞。像是一同做了场迷幻的梦。 结束时,逾白等其他人差不多走完才叫司机来门口接他,上车前,周承野叫住他。 “学弟,明天周末,有空吗?” 周承野只让他把时间空出来,最后也没告诉他要带他去哪儿。 当晚,周承野少见的失眠了。 一闭眼,眼前就浮现出逾白胸前解开三颗扣子穿着流光溢彩的珠光白色衬衫与他跳舞时的画面。 白皙的脖颈,细瘦的腰肢,额头的晶莹细汗全部、一个不落的进入了他的梦中…… 第二天一早,陵江市便开始下起了细雨。 周承野喜欢这样潮湿凉爽的天气。 实际上,夏季的雨并不能让天气凉爽到哪儿去,或许是他昨夜太燥热,此刻才感觉到格外舒爽。 周承野套上一件棉麻质地的黑色衬衫,浅色休闲裤出门了。他预感到今天将会度过美妙的一天。 逾白那边也没睡好。 为避免第二天起晚,前天晚上没有吃药就睡下了,大概只睡了三个多小时。 他的身体并不允许喝咖啡因含量高的饮品,只好去健身室撸铁提神。 做完力量训练,瞧着还有时间,就来到窗前的跑步机旁边准备爬坡20分钟。 没想到眼睛一扫,透过窗,看到了已经在楼下等他的周承野。 他急忙看了眼表,离约好的时间还有半小时。 周承野突然预感般的抬头看向逾白。 逾白打开窗户,双手撑着窗檐,冲正靠在车旁的周承野笑了一下。 窗边缠绕在墙上的淡黄色藤本月季、细雨,逾白的笑……让他联想到童话故事里,高塔上的长发公主。 这个画面在周承野的脑海中存在了很长久的时间。 周承野的肩膀很宽,穿着这样的休闲衬衫将他的身材衬的更加惹眼。 逾白色令智昏的欣赏了一会儿周承野堪称完美的身材,才发现外面下着雨,离开窗边快步拿了一把伞下楼。 没一分钟,周承野就见逾白举着伞急急忙忙的冲他小跑过来。 逾白看到他的长发上落着几颗水珠。 “学长,到了怎么不上来?没带伞?”说着将伞往他那边举了举。 “小雨,衣服都没湿。”周承野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一早就能见到梦里出现过的人比他想象中还要令他愉跃。 逾白有些傻气的将手伸出伞外,喃喃道:“好像是不用打伞。”说是这样说,可还是将伞往他那边挪了下:“学长,先上去吧。你擦擦头发。” 逾白的家是一幢独栋别墅。 门前的花圃里长满了一个个刚刚探头的红色花骨朵,栅栏左侧放着一架秋千,旁边是一张玻璃桌子,上面摞着一些书。 周承野看向花圃随口问道:“这里种的是什么花?” “玫瑰。”逾白顺着他的视线一同看向花圃:“还没完全长出来。再有20多天就可以开花了。” 周承野笑道:“到那时我可以来看吗?” “当然。”逾白边按密码锁边说:“不过得尽快,玫瑰刚盛开的时候最美。盛开后20天到一个月就败了。” “学弟是真的很喜欢玫瑰。” 逾白闻言握着门把手顿了顿,“恩”了一声推开了门,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进门后他指向玄关右侧:“拖鞋在这,学长先去沙发上坐一会儿,我去给你拿毛巾。” 逾白的房子与他的气质很搭。 乳白色的复古雕花墙壁,淡紫色的沙发。浅咖色地毯上方吊着水晶灯,每一处都被他打理的干净整洁。 周承野的视线被一个玻璃柜吸引过去。里面摆着一些“优秀创业家奖项”,“全球重点企业”等等的一些奖杯和证书。 最下面一层压着一张看起来年代久远的证书。 周承野有一张一模一样的,来自电影学院的“优秀毕业生”证书。 逾白回来时见他在看那个,有些羞恼的挡在柜子前面,将毛巾举起来:“学长,你擦擦。这些是家里阿姨放这的…没什么好看的……” “好看,学弟很厉害。”周承野并没有挪步的意思,看着他笑道。 逾白干脆踮脚将毛巾盖在他的头发上胡乱替他擦了擦,将他推到沙发旁,边走边小声嘟囔:“有什么厉害的,学长不是也有么……” “我?”周承野被按到沙发上,还被强行塞了一杯牛奶。“我不算。至少没有你那么乖。我翘过……” 周承野没想太多,说到一半才想起那次的事,说不下去了。 整个大学期间,他就翘过那么一次课,是电影赏析的公开课。电影学院的音乐剧,戏剧表演,影视表演等等几个专业都包含在表演系里,只是方向不同。 所以公开课一般都是全系大一到大三的学生一起在阶梯教室上课。虽说是全系,电影学院选学生说是百里挑一也不过分,所以加起来也不过百十人。 那时周承野上大三,和唐思昭谈了快一年。唐思昭向来很懂事,从不乱发脾气。那天是他第一次冲周承野发脾气,原因很简单。 周承野说好陪他去约会,结果班里临时加了场比赛排练,少了周承野没法进行,周承野没办法只好和唐思昭道歉说下次陪他。 唐思昭像是压抑了许久终于爆发,语气生硬:“周承野,好像我在你心里永远都不重要,你心里第一位是叔叔阿姨,第二位是唱歌编曲,第三位是同学朋友,什么时候才到我呢?有时我真觉得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周承野哪有哄人经验,这事也确实是他的问题,前面就有几次因为排练,演出各种突发性事件爽过几次约。所以这次周承野排练完,第二天的课没有去上,找唐思昭约会去了。 果然,唐思昭得知周承野是翘课陪他去约会时,再也发不出火了。反而劝他:“我没关系的,你去上课吧。扣学分就不好了。” 经过这次周承野想,原来爱情是需要反复证明的。 周承野也实在是恋爱方面的好学生,从那之后,唐思昭再也没有因为这种事发过脾气。 “翘过课?我知道的学长。那节公开课。”逾白平静的说道。 周承野诧异了一瞬,过后又觉得这并不奇怪,所以没有问出你怎么知道的这样的蠢话。 他有些后悔提起这件事。 周承野试图转移话题:“那时候你好像还没那么忙?还有时间去上公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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