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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大对研究生们参加学术讲座的次数有硬性规定。 “贺教授的讲座,不听感觉错过十个亿。” 凌软也糯糯的附和:“贺教授的讲座不管对读研,还是找工作,都很有帮助。 他的观点很有前瞻性,每次行业预测都很准,他的外号就是法学诸葛亮。” “对,所以必须要去听他的讲座。按照他说的来做。” 贺时锦低头看了眼微信消息:“好。他让我们提前一小时过去,直接坐到第三排等他。” 周骁然:“好诶~那锦哥,我们放学就跟着大部队去坐校车,到了本部再吃饭?” “嗯。放学那个点太堵了。 开自已的车也不方便。 还不如坐校车。” 放学,南门坐车的人很多。 娇小的凌软被挤得喘不过气来。 在攒动的学生中踮脚眺望远方。 “锦哥,法学院的校车是不是那几辆?” “是,校车前面贴了A大2024法学一班的牌子。我们过去。” 贺时锦手放在凌软肩上。 在汹涌人潮里,用结实臂膀把凌软给圈了起来。 凌软在他怀里显得很娇小。 像是整个人镶在他胸膛上似的。 他们两个的体型差很明显,凌软肩宽只有他的二分之一。 “到了,上去。” 贺时锦掐着凌软的腰,把凌软抱上校车,推了上去,“去最后几排。” 贺时锦在凌软旁边坐下时,凌软连忙把电脑包从他肩上取下来。 “锦哥辛苦啦。” 贺时锦的背肌都被勒得发红。 “没事。” “人好像到齐了,现在点个名。…好了,法学一班人都齐了,师傅,可以走了。” 季沐语点过名,校车摇晃着发动起来。 上了一天的课,凌软有点困。 靠在贺时锦身上快睡着时,突然听到贺时锦叫他。 “宝宝。” 凌软浑身一颤,立刻惊醒了。 校车前三排坐了六位教授,还在讨论“给学生们排的课会不会太多了”。 “锦哥。” 凌软在贺时锦大腿上掐了一把。 又羞又惊的离贺时锦坐远了些。 “不准胡闹。” 夜色渐沉,天幕像蓝丝绒似的。 校车穿梭在城市的霓虹灯中。 随着车头的转动,车窗外的各色光线如同镁光灯似的,打在凌软脸上。 叫少年原本就精致的五官多了几分迷幻的气息。 更加诱人堕落。
第24章 凌软对贺时锦告状:你看这个Theo先生又开始了!【2】 “宝宝,你偷偷用香水了吗?” 贺时锦枕在凌软肩上,鼻骨顶了顶凌软的肩。 他英俊的脸上写满刻骨的迷恋:“身上怎么会这么香?” 凌软的长睫毛抬起,水润的黑眸惊恐的往前看了看。 “锦哥你住嘴… 导师们就在前面… 不可以在校车上胡说八道…” “什么牌子的香水,嗯?” “说不说?不说我闹了?” “我…锦,锦哥… 我们一个宿舍… 我有没有用香水… 你难道不知道吗… 就,就是沐浴露的味道… 可能还有洗发水… 别闹了,我们会被发现的…” 凌软心都快跳出来了。 他往腰间的安全带摸索。 想站起来和周骁然换个座位。 被贺时锦眼疾手快的拦截住了。 “宝宝,你要逃去哪里?难道要逃去你导师那里么?” 校车车窗外的光线落在贺时锦脸上。 明灭起落。 当他灼灼的眸光掠过凌软的脸。 凌软有种血液都被他烤干的错觉。 凌软热得受不了的把外套撩起来,扇了两下。 “我,我还是和林政屿去坐吧…” 林政屿立刻回头,超小声道:“玛雅,嫂子,不要,锦哥会要我命的…” “够啦…贺时锦…你…你别逗我啦… 现在又不是在直播…你这么肉麻干什么… 是在练习么…也不用挑这时候…” “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谁逗你了?” 凌软捂住贺时锦的嘴,慌乱的、娇颤着左顾右盼。 前排周骁然外放起了“英语六级听力考试”。 谁家好人在校车上表白? 凌软遭不住了,“蹭”的站起来。 校车司机在后视镜里看到他的动作,大声道:“后面的同学,行车过程中请不要站起来,坐下系好安全带!” “是,不好意思,我刚才有点晕车…” “宝宝就这么怕我?” 贺时锦不满的拉过凌软的腿,放在自已腿上。 另外一条长腿压上去。 “为什么要逃?不喜欢我么?” 他连低声的呢喃都很性感。 凌软感觉自已被撕成了两半。 一半在冷静克制,小心观察四周。 另一半被贺时锦带着跑了。 太刺激了。 凌软瘫软在座位上。 心想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这么激烈的情感体验了。 贺时锦太大胆了。 “喜,喜欢的…但场合不对…这里不行…” “今天课多,事也多… 我们都没时间好好相处… 除了这会,我们好好聊聊吧,宝宝? 我想你想的快发疯了。” 贺时锦坚持。 “这样就不会有人看到了。 他们也会帮我们望风。 不会出问题的。 你也过来,好不好?” 他手掌箍着凌软的后颈。 凌软迟疑半刻。 到底对贺时锦的信任占据了上风。 于是也靠了过去。 和他说起了悄悄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软推开贺时锦。 “你滚蛋…” 凌软眼梢染着未褪的红,推了贺时锦一把。 “我们来做明天上课要用的课件?” 贺时锦往腿上放了本书,打开笔记本电脑。 “今晚不知道能不能在熄灯之前赶回宿舍。 大家都在写作业。” 车厢里,导师们在前排聊房价,分房子和领导换届。 学生们在聊作业和学校的活动。 “还生我的气呢? 你仔细听听,大家都在干什么? 我怎么舍得让你那种样子被其他人看到? 还有那种声音…” “贺时锦闭嘴!” 凌软像个炸毛的小猫咪。 波光粼粼的大眼狠瞪贺时锦。 “我要写作业了。 你离我远点。 不准再打搅我。 再打扰我,我真的生气了。” 凌软说完,使劲咬了一口贺时锦。 贺时锦脖子上出现两个带血的牙印。 “还气吗?气的话再咬几口? 消气了就正常和我说话? 不准不理我,嗯?” 凌软见他脖子冒血,气立刻就消了。 “锦哥,你带耳机了吗? 还有,法律逻辑学的笔记带了吗? 我上节法律逻辑有点困,没怎么记笔记。 啊,锦哥,你这得遮一遮吧? 不然叔叔会受惊吓的吧?” 凌软拿出创可贴。 气鼓鼓的拍在贺时锦脖子上。 “带了。” 贺时锦脱下书包,递给周骁然。 “你自已找。” “说话?” 他捏捏凌软通红的耳朵。 “你不和我说话,我真的会疯,知道吗?” “知道啦。我做课件。你别闹了。” “把这本书垫在笔记本电脑下面。” 贺时锦递过去一本书。 “直接放在腿上,笔记本电脑散不了热,容易坏掉。 你做吧,我不闹你了。我写论文。 有不会的地方可以问我。” “嗯。” 贺时锦拿出上课时专用的黑框眼镜戴上。 噼里啪啦的开始打字。 凌软压根不记仇,做了会PPt,理直气壮的伸手放在电脑键盘上:“锦哥我饿啦。 有没有吃的?有的话都放到这里面来,啊——” “有。” 自从贺时锦知道凌软有胃病。 不管书包里有多少东西,都要强行往进去塞些零食。 “沙琪玛,小面包,…,自已拿去吃。 还有我的保温杯。 里面有热水。 辣条不准吃,辣条是给他们带的。” 凌软的胃很娇气。 “就吃一根也不行吗?” “不行。” “好好好。” “锦哥,ecclesiastical这个单词什么意思? 我之前背过意思,是形容词,意思是:教会的。 但这个意思在这个句子里面好像不太对。 你看看。” 贺时锦看了眼那句英语长难句。 “还有两个意思,分别是神职的,牧师的。 在这里是牧师的意思。” “我说呢,换成这个意思就对了。” “锦哥。” 凌软遇到问题,不想去查书,于是也去问贺时锦。 “无效婚姻的法律后果除了这几种,还有什么?我忘啦。” 贺时锦拿着笔过去教他。 顺便还画了个思维导图。 “记不住的法学术语,可以自已画思维导图,逻辑记忆; 或者画简笔漫画,形象记忆。” “好!” “贺时锦,周教授叫你。” “我过去一下。” 贺时锦被教授们叫到前面。 聊了近50分钟才回来。 他回来时,死党们好奇的回头。 “锦哥,聊什么这么久?” “下车说,现在不太方便。聊的内容比较敏感。” “好嘞。” 凌软的PPt已经做到了尾声。 贺时锦没出声打扰他。 只是一直看着他。 “锦哥,你看什么呀?” 凌软把做好的PPt保存了。 从文件夹里移到了电脑桌面,合上电脑。 “亲不给亲。看都不能看了?” 贺时锦嗓音哑得吓人。 “没有…锦哥,你是在画我么…” 询问的语气很快变成了肯定。 “不然呢?你觉得这是周骁然?” 贺时锦抖了抖手里的纸。 凌软又脸红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贺时锦如同刻刀、痴缠入骨的视线。 只能低头刷手机。 一刷不要紧。 死变态theo又来了。 【theo】:“你和你男朋友卖照片吗?” 【theo】:“卖的话我高价买。” 【theo】:“当然,你们的照片内容,必须要我指定。”
第25章 贺时锦的想法和榜一大佬Theo出奇的一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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