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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备厢里有千斤顶和备胎,林驯挽起袖子,自行换好车胎,霍呈就站在旁边看着,等林驯要上车离开时,他才幽幽道:“我真的是想好心拉你一把。” 林驯站在车门后,扶着门框,满眼戒备。 霍呈来到门边,旁边行车道上一辆辆汽车飞驰而过,压住了他的声音,所以他倾身靠近了一些,说:“我其实在警署也认识几个朋友的,有人告诉我霍霆霄在查一种药,而恰巧这药就查到了闻泰头上。” 林驯浑身一凛,侧脸看他。 霍呈意味深长地看着林驯:“闻家人里有没有制药高手我不清楚,但我知道闻泰有个堂弟,叫闻东浩。” 林驯抠紧手指,冷冷睇着霍呈。 他本来就打算要向霍霆霄坦白他是闻驰川这件事,所以霍呈用这个威胁不到他。 霍呈自顾自地继续说:“闻东浩这个人,你可能只知道他帮着我三叔绑架过霍霆霄,但其实这个人的人生经历很丰富的,干过很多行业,跨度很大。” 说着 ,他脸上又浮现出那种似是而非的笑来:“我最好奇的,是十五六年前,也就是霍霆霄妈妈去世的那个时候,闻东浩这个人本来是个业绩不错的医药代表,结果没几个月,就摇身一变,成了某家酒店的执行副总。” 短短几句话,能引发的联想可怕到让林驯的脸色变得雪白。 霍呈敛起笑意,认真注视着林驯,说:“我是在救你,闻驰川。” 【作者有话说】 激动得搓搓手,我马上xp大爆发了,都闪开别被我浪到!
第42章 你今晚最好一声都不要吭 林驯猛地推了一把霍呈。 霍呈差点摔到旁边疾驰穿梭的车流中去,霍呈非但没生气,反而冲扬长而去的捷豹挥了挥手,温柔一笑。 林驯心思很乱,不单是为那声“闻驰川”,更多是为了这背后可能的、可怕的真相。 关于闻东浩的过去,他并不了解,他只和闻东浩在同个屋檐下生活了两三年,闻东浩便锒铛入狱了。 假如,假如霍呈说的是真的。 假如闻东浩不止是做了绑架霍霆霄这一件伤天害理的事,那他身为闻驰川,又该怎么面对霍霆霄? 林驯实在不敢细想,脑子都是乱的,开回车库时还险些撞到旁边的车。 “怎么这么早回来。” 霍霆霄刚好下楼,见林驯魂不守舍、脸色苍白的样子,不禁蹙眉,“怎么了?” 林驯眼泪打转,望着霍霆霄,突然踮起脚,不顾一楼还有纪叔他们在,就猛地吻上了霍霆霄的唇。 他捧着霍霆霄的脸,吻得热烈又缠绵。 飞蛾扑火般绝望与迫切。 眼下只有一场大汗淋漓、痛到窒息的※爱,才能暂时浇熄内心的惶恐不安。 霍霆霄眯起眼,看见近在咫尺的、被润湿的睫毛,他揽过林驯的腰,安抚地回吻。 林驯呼吸很急,嘴唇在接吻的间隙翕动几下,但没发出任何声音。 ——自那天的忌礼后,他就再没说过一句话。 霍霆霄握住他的脖颈,拇指按住颈圈银环中间的喉结,低声问林驯:“很想要?” 林驯说不出来,就用鼻尖去蹭霍霆霄的脸颊。 霍霆霄抱着他上楼,还没进卧室门,林驯就把外套脱掉了,他迫不及待地缠着霍霆霄进了浴室。 从浴缸到窗前,再到床上,林驯紧锁着霍霆霄不放,身体干涸到快要皲裂似的,反复被浇灌,仍觉得不够。 直做到力竭,林驯陷在柔软的床铺里直接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到了午饭时间,霍霆霄拍了几下他的脸都没把人叫醒。 即使睡得这样沉,梦中的林驯仍不安稳,眉头皱着,被吻咬得通红的嘴唇也不时翕动几下,像在小声咕哝什么,但附耳过去,霍霆霄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林驯已经这样自我封闭了近七个年头。 对心事保持缄默,成了看家本领,无论霍霆霄如何暗示、引导,林驯始终缩在潮湿阴暗的壳子里,日复一日地自我催眠不配得到一丁点的爱意。 霍霆霄想让笨蛋林驯停止自我厌弃,想教他爱人之前先爱自己的道理,想干脆把话摊开,一次性讲个明白。 但最近调查到的每条线索,齐齐指向了闻东浩,这让霍霆霄思虑万千。 霍霆霄做事一向喜欢计划周全,理智地针对每种可能性做足应急预案,在他这,永远有plan B、 plan C使他避免陷入被动。 可面对林驯,预案似乎永远不够完美。 他既不想把别人的过错,迁怒到林驯身上,也不想让林驯极度敏感的神经受到刺激,而做出连夜出逃或者其他出格的行为。 所以摊牌前,霍霆霄需要时间厘清思路,确保自己能保持绝对的心平气和。 霍霆霄掀开被子,把林驯捞进怀里。 男人的怀抱温暖结实,很有安全感,林驯翻个身,把头埋进霍霆霄胸口蹭了蹭,然后一点点把自己蜷进被窝。 被子隆起来,像个山包似的向床尾移动。 霍霆霄头枕单臂,垂眸静静看着,过了几秒,霍霆霄闭上眼,微抬下巴,发出一声低低的喟叹。 他伸出手,隔着被褥精准按住了林驯的头。 等到水渍声响起,霍霆霄撩起被子,掐着林驯的脖子将他带回自己面前。 “林驯。” 手指上移,按住林驯红润的嘴唇,拇指强势地卡进齿关。 “今天怎么这么欠..C?” 这是林驯第一次听见霍霆霄说脏话,几乎在第一时间就立了。 林驯全身仅戴了一条黑色项圈,他有什么反应都逃不过霍霆霄的眼睛。 霍霆霄眸色深深地看他。 林驯豁出去似的闭上眼,讨好地唅住霍霆霄的手指。 一下午都在厮混,到最后林驯感觉自己快脱水了,霍霆霄给他喂了半碗米粥,林驯才找回一点力气。 霍霆霄把他抱在怀里,时不时给他揉一下腰,哑声说:“别招我了林驯,不然你和我今晚至少死一个。” 林驯勾起嘴角笑了笑,眼神却落寞。 夜色渐渐沉下来,林驯虽然很累,却一直在掐自己大腿,坚持着没睡。 等头顶的呼吸变得平稳,他一点点离开霍霆霄的怀抱,趴在旁边静静看了会儿男人的睡颜,林驯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回到楼下自己的房间。 本来他的行李就不多,自己原本的衣服还被霍霆霄扔得只剩了几件,林驯没打算带走霍霆霄送他的衣服,只带上最重要的那支手表。 还有一个打得毛糙的网球,一条霍霆霄的领带,一本夹了桔梗干花的诗集。 至于那盆荔枝核种出来的粉色森林,他没办法带走。 霍霆霄给他的手机,有定位芯片,林驯也不能带。 一整天没碰手机,林驯解开屏幕发现阿青在临近中午时还给他发过消息,问他有没有安全到家。 冰冷的屏幕荧光打在林驯脸上,亮晶晶的,林驯抹了把脸,深深叹了口气。 他快速发了条回复:先别联系这个号了,等我找你。 发完,他删除、关机,呆坐在床边出了很久的神,林驯最终站了起来,挎上空荡荡的背包,轻轻拧开房门。 夜很深了。 一楼大厅黑压压的,只有泳池折射进来的粼粼波光在天花板一角轻轻摇晃。 林驯放轻脚步,朝玄关走去。 手刚碰到门禁,头顶的灯忽然亮了。 “去哪。”男人沉静的嗓音,犹如平地一声惊雷,震得林驯心头一跳。 林驯回头,看见霍霆霄坐在沙发里,双臂环胸,一脸平静地看着他。 林驯腿软了一下,向后撑了下墙壁才稳住。 霍霆霄又问一遍:“你去哪。” 林驯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指尖颤抖地指了指离自己五米远的餐台,又指指自己的喉咙。 霍霆霄似笑非笑:“口渴?” 林驯心虚地点下头。 霍霆霄站起来,林驯腿更软,整个人靠在了墙上。 霍霆霄走到餐桌边,倒了满满一杯温水,往前一推,说:“过来喝。” 林驯暗暗提起一口气,先把斜挎在肩上的背包偷偷转到身后,才挪过去。 他抬眼看了下霍霆霄。 霍霆霄依然面色平静地看他。 林驯双手端起水杯,因为水倒太满,还洒了一些出来。他不安地滚了两下喉结,低头喝水,眼睛一直往霍霆霄的方向瞟。 男人脸上没表情,也不说话,压迫感却很强。 霍霆霄不说停,他不敢停,就这样喝完满满一整杯水,霍霆霄问他:“还渴吗?” 林驯点点头,又立刻摇头。 霍霆霄转身朝楼梯走去,走上两个台阶后,回头看了一眼林驯,林驯赶紧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着走上三楼,霍霆霄在起居室的沙发里坐下,问站在楼梯口的人:“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林驯抓紧胸前的背包带子,低着头,心慌得更加厉害。 “过来。”霍霆霄说。 林驯艰难地挪过去,走到近前时,被地毯边沿绊了一下,他向前踉跄了两步,霍霆霄静静看着他,再问一次:“你今天出门,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驯快哭了,死死咬着嘴唇,把头垂得更低。 要他说什么呢? 说对不起,我是当年那个间接害你爷爷去世的闻驰川,我爸还可能害死了你妈妈? 这要他怎么说得出口。 霍霆霄伸出脚,勾住林驯的膝弯向前一带,林驯腿一软,撑着霍霆霄的腿跪了下去。 霍霆霄揩了两下他的眼尾,再去摸林驯的嘴角。 “不是去见方青么,发生了什么,不可以告诉我吗?” 林驯感觉自己在经历一场极端温柔的刑讯逼供,他扬起下巴,眼却绝望地闭紧,执迷不悟地摇了摇头。 霍霆霄眼神沉下去。 “最后一次机会,真的不要说吗?” 林驯用力咬住嘴唇。 霍霆霄看了他一会儿,竟笑了一下:“好啊林驯。”说着,他倾身给了林驯温柔一吻,“你今晚最好一声都不要吭。” 林驯迷蒙地睁开眼,霍霆霄忽然抬脚,力道不带丝毫怜惜地,恶劣踩住他最脆弱的地方。 脊背瞬间过电似的,林驯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弓起了背。 察觉到他想躲,霍霆霄就更用力。 林驯抱住霍霆霄的膝盖与小腿,用混杂着欢愉与痛楚的一双眼,乞求地看向霍霆霄。 恳请他能给自己一个痛快。 霍霆霄偏不:“没有我的同意,不可以。” 霍霆霄像个无情的审判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除非你开口求我。” 林驯低下头,脊背到后腰弯成一把完美的、蓄势待发的弓弦,他紧紧抓着霍霆霄的小腿,额头抵着霍霆霄的膝盖,急促地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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