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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征道:“这是我家,但这栋房子不在我名下,他们找不到这里。” 贺燃担忧道:“那你现在回去行吗?他会不会找你麻烦?” 贺煊笑了笑,“没事,我不回去才会真的有麻烦。” 贺燃目送他的车开出老远才进了屋。 他哥既然说没问题,那就是真的没问题。 他相信贺煊,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贺煊在他心里的形象就像座大山,是比父亲还要高的存在。 在他心里,这世上,就没有他哥办不成的事。 艾尔和医生已经不见了,他走进屋里,殷征正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大堆小巧精细的物件。 看见他过来,殷征对他招手,“过来。” 贺燃皱眉,边走边道:“怎么不去床上躺着?这是什么?” 殷征拉着他的胳膊让他坐下,拿起一个细长的金属条,“不急,我先把你脖子上的东西卸了。” 贺燃坐下,“明天在弄吧,今天太晚了。” 殷征摇头,“不行,我看着碍眼。” 他让贺燃抬起头,自己先看了下大致结构。 “麻烦吗?” 殷征笑道:“不麻烦,几分钟就好。” 贺燃微微抬起头,看不见他的动作,想起什么,闲聊般的说:“没想到你还会打拳?什么时候学的?” 殷征笑了下,手上动作不停,“刚来美国那会,因为我爷爷的事,我爸怕的躲了起来,那些人找不到他就开始来找我……我起初只是想学来傍身,后来也就习惯了,就当健身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贺燃还是能想象到那时候他的处境有多艰难。 毕竟那个时候,他也只是个才二十岁出头的小年轻。 又刚经历了亲人的离世,连沉浸在悲痛中的时间都没有,就骤然接手了父辈留下的烂摊子。 而他只用了五年时间,就从支离破碎的废墟中扶起如今的跨国集团RE。 贺燃不用想也知道,他这些年过得有多不易。 “咔哒──” 贺燃正想着,脖子上突然传来一声轻响,他回了神。 殷征拿着解下来的金属项圈,笑得得意,“喏,解开了。” 贺燃摸了摸没了束缚感的脖子,活动了一下脖子,心里最后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不禁夸道:“真厉害!” 他这句马屁显然是拍对了地方,殷征眼睛弯了弯,从心底泛出愉悦。 但他还是矜持的谦虚了一句,“是这个太简单了。” 他低头研究了会,突然道:“这里还有个机关?不过好像坏了。” 贺燃毫不意外道:“里面被殷询放了毒品。” 殷征一惊,手都抖了一下,“你怎么没跟我说?万一我刚才不小心误触了怎么办?” 贺燃接过他手里的项圈随手扔在了桌上,笑了笑,“放心,我早就把它弄坏了。” 早在邮轮上的时候,他就已经把这个项圈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个遍,当然也发现了那个不起眼的机关。 但他却没有声张,只是趁巴尔松懈的时候,悄悄破坏掉了。 他早就发现了,这个项圈并不是多么精密的设计,许是这次的计划是殷询临时起意,根本来不及多做准备。 毒品是有,但也没他说的那么夸张。 他这几天看起来是除了吃就是睡,连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但那都是他用来迷惑他们的手段而已。 否则他们对他的看管不会那么松懈,今天的营救行动也不会那么顺利。 恐怕在那帮人的眼里,他就只是个不谙世事,愚蠢天真的小少爷吧。 殷征松了口气,“那里面的东西呢?” 贺燃随意道:“被马桶冲走了。” 贺燃站起身,把他拉了起来,“好了,既然已经解开了,就去睡吧。” 殷征顺着他的力气站起身,却是一把将他抱了个满怀,头深深埋在他颈窝里,闷闷道:“对不起……” 贺燃只愣了一下就回抱住他,手在他柔顺的长发上轻抚,轻声说:“这不是你的错。” 殷征摇摇头,更紧的抱住他,“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这份罪。” 贺燃笑着安抚,“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你就当我是来了一场别出新样的旅行就好啦!” 殷征从他怀里抬起头,捧着他的脸认真道:“还好你没事。” “那我要是真出事怎么办?”贺燃不由好奇的问。 殷征唇角微勾,眼里却毫无笑意,温柔的说:“没有这个万一,如果有,我就让整个安德森家族为你陪葬,然后……再去找你赔罪。” 贺燃怔住,被他眼里的认真给惊到了。 “你……” 殷征捧着他的脸,目光与他对视,用着很轻却莫名让人脊柱发凉的语气说:“贺燃,我向你保证,这次的事绝对不会再发生,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有伤害你的机会!” 他说:“贺燃,我爱你,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爱。” 他们离得那样近,近到彼此之间呼吸可闻,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它们在此刻,频率惊人的一致…… 贺燃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接连几日的不安担心,恐慌惊惧,全在这一刻爆发出来。他们呼吸交错,唇舌勾缠。 两人像是濒死的鱼,都在极力索取着彼此口腔里的唾液。 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没了顾忌,跌跌撞撞的扑倒在床上。 几分钟后,贺燃抓住殷征越来越放肆的手,忙道:“现在不行!” 此时两人的情况都有些狼狈,殷征要更严重些,他抬头去吮吸贺燃的唇,不满道:“为什么?” “你还有伤。” 殷征烦躁的皱眉,“我没事,我可以……” “我说不行就不行!”贺燃不容拒绝的说,起身从他身上离开。 殷征:“……” 第51章 比一点多一点 贺燃去浴室洗了个凉水澡,等出来后,见殷征还是保持着他进去时的那个姿势。 上半身躺在床上,小腿搭在床沿,正用一只手臂遮着眼,露在外面的嘴唇艳丽红肿。 贺燃走过去,用脚尖轻轻踢了下他肌肉匀称的小腿,“你洗吗?我帮你。” 殷征拿开手,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眼,突然说:“这是你第一次主动吻我。” 贺燃一愣,仔细回忆了下,发现好像确实是这样。 细数下来,为数不多的几次接吻中,竟然都是殷征主动的,而他从始至终都是被动的那一方。 这样一想,贺燃大为不爽,好像自己输了一样! 殷征坐起身,看着他,“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也开始有点喜欢我了呢?” “……” 一阵沉默后,贺燃坦率的点了点头,“是,我确实是喜欢上你了,而且……要比一点多一点。” 殷征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巨大的惊喜突如其来的砸下来,他被砸懵了几秒,一时之间竟只知道呆呆的看着他。 贺燃好笑,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了?给点反应。” 谁知下一秒,殷征猛地扑进他怀里,激动到语无伦次,“没……我太高兴了……我……我真的……我没想到……” “殷征……” 贺燃捧着他的脸,等他稍稍冷静下来后,认真的说:“我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喜欢我,但我这个人,一旦喜欢上了谁,就轻易不会改变。如果你只是抱着玩一玩的想法,现在抽身离开还来得及。” 殷征攥着他的手,语气认真又严肃,“我是认真的,七年前是,现在也是。” 贺燃笑了笑,像是很满意他的答复, “既然这样,从今往后,你的人、你的心,包括你的一切,就都是我一个人的了。如果哪天被我发现你背叛了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他说的认真,殷征听的也认真。 他眼眶有些红,像是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等来了他的甘露,他笑着再一次吻上了贺燃的唇。 他说:“一直如此。” 殷征的兴奋全都表现在这个吻上,吻得激烈又狂热,贺燃都险些招架不住。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场冷水澡算是白洗了。 殷征边吮吸着他的舌头,边用气音说:“别洗了,我帮你。” 贺燃赶忙拉住他,“不用这样。” 殷征推开他的手,挑眉笑得邪气:“我想这样。” “……” 贺燃看着天花板,心情复杂。 他虽然是个gay,但却是个正经的gay。 圈里的那些花样,他虽然有所耳闻,但有些却并不认同。 好比这种,一方享受一方受罪的欢好方式。 他始终觉得太伤人自尊了,所以他从没做过,也从没让别人给他做过。 今天算是第一次破了戒。 说实话,蛮爽的。 所以等到结束后,他说:“我也帮你吧。” 殷征去浴室漱了漱口,问:“你以前做过吗?” 贺燃摇头,殷征的笑容便更愉悦了,“那就不要做。” 贺燃皱眉,“我可以的。” 殷征想去吻他,但最后却只是亲了亲他的指尖,“是我不想让你做。” 这种方式,服侍的一方身体上并无任何快感,有的只是心理上的快感。 殷征也是第一次做,但对贺燃,他却并不排斥,反而很喜欢。 贺燃的一切他都喜欢,喜欢到恨不得把他一口一口的吞入腹中,揉进身体里。 可惜贺燃不能接受在下面,他虽然遗憾却也舍不得逼他,只能在别的地方找补。 他在贺燃身体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向所有人宣告着他的主权,这样能带给他巨大的愉悦和满足感。 但这只是他自己的个人想法,不代表人人都像他这么变态。 贺燃见他坚持,也就没再提。 过后,两人并排躺在床上,却都毫无困意,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殷征想起什么,犹豫的说:“我明天还有些事要处理,恐怕不能和你一起走了。” 贺燃眉头皱了下,“和艾尔有关?” 殷征点头,“还有殷询,我想趁这次机会把这个后患彻底解决掉。” “你想怎么解决?” 殷征便和他说起来。 “安德森集团前任掌权人也就是艾伦的父亲,他生前是个风流鬼,私生子女众多,只是被他认下的就有足足六个。” “艾尔只是其中之一,但确是老爷子最喜欢的一个。所以在他死后,留给他的遗产,是除了艾伦这个唯一的婚生子以外,最多的一个。” “而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安德森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 贺燃恍然,“所以艾伦想要的并不是艾尔的命,而是那百分之五的股份?” 殷征点头,“没错,艾伦并不关心这些私生子的死活,他想要的只有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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