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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不明白他俩怎么突然亲在了一起?下意识转身,开门、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等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站在了门外,不由嘴角抽了抽。 屋里,两人分开,均气息不稳。 贺燃抵着他的额头,注视着他的双眼,轻声问:“怎么了?” 夜幕已经降临,窗外的霓虹灯光闪烁不休,有几缕打在殷征苍白的脸上,明明灭灭间显出几分阴森。 他嘴唇红润,紧紧抿着,手死死抓紧贺燃的领口,像是怕他跑了一般,说出口的声音有些暗哑。 “……你别讨厌我。” 贺燃哭笑不得的揉了揉他后脑勺,“你怎么会这么想?” 殷征抿唇,“我杀了殷询。” “就因为这个?” “嗯……” 贺燃把他拉起来,自己坐在他原来的位置上,又把他面对面抱在怀里。 殷征顺势跨坐在他大腿上,双手搂住他脖子。 “且不说人不是你杀的,就算真是你杀的,我也相信你有非杀他不可的理由。再说了,我与他非亲非故的,怎么会因为他讨厌你呢?” “而且……”贺燃看着他,目光中满是心疼与怜惜,“你爷爷的事……艾尔都告诉我了。” 殷征愣了愣,“你都知道了?” 贺燃点了点头,殷征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当时我刚查到的时候,也以为自己弄错了。” “爷爷是不怎么喜欢他,但那到底是他的亲爷爷,他怎么能……” 殷征嘴唇轻颤,牙关紧咬。 “好了……” 贺燃把他的头按进怀里,“都过去了,不想那些了。” 殷征把头深深的埋在他怀里,闷闷的点头。 “我们回家吧。” 这次的见面是秘密行动,没有走漏任何风声。 他们顺利的到了家,两个小时后,坐上了飞往华国的私人飞机。 和他们一起回去的还有艾尔,主要是怕他那个叔叔找他麻烦。 飞机滑翔着飞入夜空,高楼大厦尽数被抛在身后。直到这时,贺燃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他把空调温度调高了点,对躺在床上的殷征说:“你先睡吧,我去洗澡。” “我等你。” 贺燃笑了笑,“好。” 第二天下午,飞机稳稳地降落在私人停机坪上。 贺燃他们这次是突然决定回来的,除了父母之外没有告诉任何人,所以来接机的只有贺父贺母两人。 华容女士今年五十多岁,看着却顶多三十出头。她气质温婉,面容姣好,穿了件墨绿旗袍,外面罩了件米白色披肩,乌黑的长发用玉簪在脑后盘了一个简单的髻。 看见从飞机上下来的贺燃,她眼眶一红,不由捂住了嘴。 贺燃走上前,笑着抱住了她,“妈,让您担心了。” 华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在他胸口用力捶了下,“你这孩子,还知道回来,你知道爸爸妈妈有多担心你吗?” 贺燃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说:“是我不好,您别生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 华容摸着他的脸,心疼的皱起了眉头,“怎么瘦了这么多?” “有吗?” 贺燃弯着腰让她摸,“我觉得我还胖了呢。” “让妈妈看看,有没有受伤?” 华容拉着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了一遍,直到确认他完好无损,身上连块皮都没破,还是那么的英俊潇洒后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脸没受伤。” “……” 贺闻之走上前,贺燃笑着也抱了他一下,“爸,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父子之间没那么多愁善感,贺闻之只是在他背上用力拍了下。 “回来就好。” “对了……”贺燃放开他,拉过站立在后方,显得异常沉默的殷征。 干咳一声,向他们介绍道:“爸、妈,这是殷征,我男朋友。” 殷征没料到他会突然道出他们的关系,措不及防之下手足无措了一瞬。 不过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只一瞬就恢复了从容,有些歉意的道:“叔叔、阿姨,这次的事贺燃完全是受我牵连,我在这里向你们道歉,对不起。” 华容上前一步,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容,握住他的手,温柔地说:“好孩子,说这些干什么?这件事完全和你没关系,你不需要为此自责。” “而且贺燃能平安归来,我想这其中肯定少不了你的功劳,所以,阿姨要谢谢你才是。” 握着自己的那双手温暖、干燥,殷征一瞬间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记忆里,母亲也有一双这样温暖柔软的手。 在他小时候被噩梦缠身时,就是这样的一双手轻轻摸着他的头,温柔又宠溺地唱着儿歌,对他说:“阿征,别怕,妈妈在。” 他回神,垂下视线,轻声说:“不……是我要谢谢阿姨。” 谢谢你肯原谅我,谢谢你生下了贺燃…… 第59章 这才正常 考虑到殷征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贺燃便拒绝了和贺父贺母回老宅,直接回了南山别墅。 两人的关系如今今非昔比,贺燃连问都没有问,直接把殷征带到了自己家。 并把好奇的四处打量的艾尔赶去了殷征的住处,理由是没有多余的房间给他住。 艾尔闻言,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理由找的也太敷衍了吧? 几百平的大别墅说没有多余的房间?说出去谁信啊!这不是明摆着把他当电灯泡了吗! 不过他本来也没想过要和他们俩住在一起,人家小两口亲亲热热的,他过去凑什么热闹?找嫌吗? 接过殷征递过来的钥匙,关心起了另一个问题。 “那我怎么吃饭啊?我又不会做。” 殷征笑着说:“我明天给你找个保姆,再给你安排个司机。你想想还需要什么,提前跟我说。” “好吧!”艾尔掂起自己的行李箱,手随意的挥了下,“goodbye!” 门刚关上,下一瞬,殷征猛地把贺燃扑在沙发上,按着他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唔……慢点!” 贺燃倒退着倒在沙发上,下意识去扶他的腰,偏开头哭笑不得的说:“等下……” “我等不了了……” 殷征喘息着,急促地啃咬他的嘴唇,手也不老实的去解他衬衫扣子,“你难道不想吗?” 贺燃当然也是想的,毕竟都大半个月没做了。 虽然这些天也被殷征用手或用嘴解决过几次,但毕竟没有真刀实枪的干过,总觉得差点意思。 现在危险彻底解除,又是在自己的家里,也没外人,说没点冲动那是假的。 他摸了摸殷征的脸,犹豫的问:“你身上还疼吗?” “那点伤早好了。” 衬衫扣子有点紧,殷征解的烦了,直接上手去撕。 “刺啦——” 十几万的高档缎面衬衫瞬间一分两半,珍珠贝母扣嘣得四溅开来,没入脚下的羊毛地毯中。 贺燃低头一看,大半个胸腹都露了出来,不禁高高挑起眉头,戏谑的看他,“这么着急?” 殷征跨坐在他身上,抬手去解自己的衣服,眉眼温和带笑,“一刻都等不了。” 他动作慢条斯理,与他口中的话完全相反,眼睛牢牢落在贺燃身上,里面写满了欲望。 他的身型与贺燃相差无几,都是同样的精壮强悍,轮廓分明。 这样一个绝色帅哥在自己身上宽衣解带,带来的刺激足以让人狂喷鼻血。 贺燃倒是没有喷鼻血,但他下身却诚实的立了起来。 偏罪魁祸首像是一点都没察觉到危险似的,尤不知分寸的去解他皮带。 “……” 这要是还能忍下去,贺燃就不是个男人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顺理成章,荒唐又刺激,他们根本来不及做任何措施,直接就是灵与肉的纠缠。 从客厅一路转战至二楼卧房,又从浴室到落地窗。 从最原始的动作到花样百出,殷征最开始还能和他调笑两句,到最后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直到精疲力尽半晕了过去,贺燃才大发慈悲的放过他,抱着他去浴室洗澡。 十分钟后 贺燃把殷征放在床上,来到窗前打开窗户透气。 为了避免吓到明早打扫卫生的阿姨,他把房间简单打扫了一遍。 等到房间里的气味淡了些,他关上窗户,跳上床,搂着早已人事不知的殷征沉沉睡去。 …… 第二日早上,贺燃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低头往怀里看。 在看到缩在他怀里,长发微乱,睡容恬淡的殷征时,嘴角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才正常啊! 他就说嘛!上次的事情绝对是个例外!他大猛1的地位不可撼动! 抬手把他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拨置耳后,露出俊逸英挺的五官。 男人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情事后的余晕,眼角眉梢有片诱人的红。蒲扇般的长睫安静的垂着,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嘴唇已经消了肿,但从破了皮的嘴角和身上的斑驳痕迹,还是能窥见昨晚是何等的激烈疯狂。 贺燃心情很好的在他额头上亲了下,小心的抽出手臂。 坐起身撸了把头发,掀开被子,轻手轻脚的下床。 赤着身体去衣帽厅拿了套衣服,转身时却从等身镜里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斑斑点点,青红遍布,其凄惨程度比之殷征来不遑多让。 其他的还好说,最让他难以启齿的是胸口。 他抽着嘴角摸了摸,轻轻嘶了声,面上一言难尽。 这他妈什么癖好?没断奶的小孩吗?再吸他也出不来奶! 把手里偏紧身的衣服换成了宽松柔软的亚麻衬衫,套了条休闲裤走了出去。 洗漱过后,他见殷征还没醒,也没叫他,下楼去了厨房。 张阿姨正在客厅拖地,看见他下来,弯腰叫了声“贺先生。” “张姨,今天二楼就不打扫了,你把一楼收拾好就回去吧。” 贺燃挽着袖口,边走边说。 张阿姨名叫张桂兰,今年五十多岁,给贺燃当保姆已经五年了。 她话不多,人也老实心细,贺燃用着还算满意。 张桂兰没有多问,笑着说好。 她农村出身,学历不高,对这份来之不易的体面工作很是珍惜。 他的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张桂兰没有一点怀疑。 她上钟早,时间与主家是错开的,十天半个月碰不着面是常有的事。 让他比较好奇的是,那位季先生去哪了?是和贺先生分手了吗? 但她知道这不是自己该问的事。 把地拖好,拎起垃圾袋就准备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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