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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池点了点头，回答他刚才的问题：“他们的洗手机起码有1/3的原因是靠颜值销售的，有没有把握赢了他们？” 纪都立马摆出一副凶狠的脸，两手握拳在胸前，很是斗志昂扬：“有！” 唐帅过来的时候，办公室空了一半。 “哎主管，开完会啦？”秦丽丽递给他一杯温水，又把他手里的文件接过来。 “嗯，付池呢？” 秦丽丽看他两三口喝光了一杯水，知道不是八卦的好时机，便道：“他们在实验室，现在……可能已经去吃饭了。”都快十二点了，大多中午不回去的人都去打饭了。 “哦哦哦，行，你、你也去吧，下午看见他们了，就让付池找我一趟。”唐帅扫了一眼办公室，又火急火燎走了。 “好～”秦丽丽点点头，回身就写了个便条贴在了付池电脑上。她觉得，等她睡醒了肯定会忘，所以还是保险一点吧。这么想着，谁知那两位根本没回来。 唐帅打开系统，映入眼帘的就是江栖区邮件连环call，比付池收到的多，因为那边也知道有决策性干预的还得是这位。 “靠，事儿就不能少一点吗……”他皱着眉抱怨了句，打开手机就看到了付池的出差申请，瞬间被安慰到了，可转念一想，这人要是走了，那新方案谁改啊？ 笃笃笃—— “进。” “厉总，这是您要的资料。”沈静推开门，动作麻利的把文件放下就走，不多看办公桌后的男人一眼。 老实说，她非常想，但是好不容易保住的工作她想坐稳一点再犯花痴，天知道第一次见到人的时候她有多激动。 咔哒一声，本公司最豪华的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历格松了松领口，脸上依然面无表情，他闭上眼靠在椅子上养神。今天的会议提前开是想多了解一些情况，但事与愿违，计划好的问题一个也没问，昨天的接风宴他大致摸了一把这些管理层的想法，今天本想看一下其他人的，但是好像他们的情绪也不怎么对。每个部门进行的汇报多少让他有了点谱儿，总的来说一句话，如果不进行改革创新，这公司怕是撑不过三年。 他点开各部门的PPT，打算再重新仔细的看一遍，刚才也没怎么认真听……因为眼前总是闪现一段细腰。 他抬手捏了捏眉间，昨晚头一次碰到那种情况，今天开会的时候他莫名有一瞬间代入了——开会真的很烦人吗？ 笃笃笃—— “进。” 门开的同时，饭菜香也飘了进来。 “就知道你没吃，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随便给你打包了点儿。”邢助关上门，走过来把散开的文件推到一边，直接把塑料袋放到他面前，接着转身走到了沙发上，玩手机。 低沉磁性的嗓音和刚才慵懒痞气的青少年音形成了鲜明对比，历格眼都没睁，说出的话没用多少力气却冰冷无比，他道：“知不知道助理该怎么做？” 邢助：“……”他偏头冷漠的盯了他一会儿，那人不为所动。他放下手机，俩手揣在牛仔裤里慢悠悠走过来。 谁他妈想来当个助理，还不是老爸非让他来的，不就是个毕业实习嘛，搞得这么麻烦。 邢助垂眸看着乱糟糟的桌面，咬了咬后槽牙。 等没有响动了的时候历格才睁开眼，桌中间摆好了菜和饭，文件被整齐的堆在一旁。 而人呢，正朝他摊了摊手，一脸的不爽和无奈。 “出去吃的？” “是啊是啊，”邢助走了回去，俩脚往茶几上一搭，惬意的倚在沙发上打游戏，还不忘吐槽：“这里的饭看着就不好吃。”一点食欲都没有，他干嘛委屈自己。 历格对吃的没什么要求，饿不死就行。 十一点半到十二点半是食堂高峰期，付池他们来的时候菜都要没了。 “太节约了吧，知道来吃的人少，所以就做得少？”纪都摇了摇头，虽然他也不常来吧，但这也太……也太那啥了。 付池走了一圈，确实没多少了，有剩下的他也不爱吃。 “出去吃吧，我请客。” “耶～”?
第5章 从滨海到南部要坐两个半小时的飞机，付池接到纪都后直奔机场。现在已经五点了，到那边怎么也得十点，也不知道商场还开着门呢吗。 “啧。” 纪都吞了口唾沫，坐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师父脸色真不好啊，也不知道下午和主管都谈啥了，是方案不行还是江栖区啊。唉，忽然感觉好挫败，他真是一点忙都帮不上。 车里弥漫着低气压，连的车司机都没开口唠两句，他从后车镜瞄了眼后座的年轻人，心里摇头感叹，这年头啊，钱真不好挣。 付池撑着车窗偏头看窗外，眉头紧锁，他此时的确心情不怎么美丽。 下午吃完饭俩人就回了公司，付池揭下秦丽丽的留言也没急着过去，而是先把出差需要的东西跟纪都说了，不出意外的话，没个半把小时他回不来。 “哥，都传到云盘里啊？”纪都确定性的问了一句。 “嗯，这几个，”付池说着掏出手机，有时候文字要比言语靠谱的多，所以他给他发到了微信上，“这几个文件都打出来，装到袋子里，一会儿飞机上用。” “哦哦哦。”纪都点了点头，默默的记下了这些要单独放到外头。 门开着，付池敲了两下眼睛一转就看到了办公桌上放着还没开封的外卖，他喟叹一声，在唐帅说话的同时走了进去。 “您找我？”他坐到对面，右手摸了下额头。 “唉～”唐帅重重的叹气一声，手里正在看的文件被他随手扔到旁边，接着把笔记本转向他，道：“小付啊，多亏你今年改进的加湿器才让这数据好看点，唉，要不然这几个摆在一起可真是太难看了。” 付池瞄了眼，语气没什么起伏道：“前边的时间太长了，有升级的功夫不如开发新产品，但凡新老板……我想也不会抓着不放，”虽然刚过来，但肯定也是了解这边情况的，他拿过鼠标，往下滑了滑，道：“新方案怎么说？”上边只写了寥寥几页，有的内容就几句话概括，体现不出什么来，不过听他那开场白，刚才的会议上应该也没有难为他。 果不其然，唐帅笑了笑，脸上的阴霾总算少了点，“没夸没损，就是让改改。不过目前实验的这个，也得想着怎么调适……” 付池点点头：“嗯，让丽丽做就行。”他看到PPT上有用红色添加的标注，知道这是他改的，“这里，我觉得还是不要用2.0的控制器，熏香机的灵敏度要比加湿器更高，所以控制器还得再升级。” “嗯，你说……”唐帅蹙了蹙眉，升级系统可不是个小工程，但如果新老板打定心思要改革，这也是早晚的事。 俩人就新方案商讨了一个小时，总算能告一段落，组织语言的事就交给唐帅了。既然自己揽了一个活，那另外一个就得他去处理。 “你去江栖区，带了纪都？” 付池点点头。 “不带个信息部的？” 付池笑了笑。 唐帅顿了顿也笑了，之前去那边也就只他俩去的。这位可是全能型骨干，有他一个就够了，至于那小孩，也就是带去熟悉市场的吧。 “江栖区……还不能撤，”唐帅手指点了点，哒哒声像不只是敲了桌子，刚过完42岁生日的他无比担忧他的头发，年纪大了，总这么劳心伤神的对身体不好。 他想了想，道：“南部那边刚开始发展，经济水平一定会提高，伊甸园那边比咱们还慢一步，他们都还在坚持，咱们没理由认输。” “嗯。”付池附和了声，眼睛看着PPT上正在旋转的新产品的模型，一个很粗糙的3D建模。 照现在的发展速度，南部经济要提起来还不知道多久呢。这是个持久战，而持久战需要一个稳得住的指挥官。显然，目前那边的那位并不是。 “……师父……哥？” 啊，这个叫人的场景怎么这么熟悉，纪都汗颜了一把，直接上手拽了他一下。 “哥，到了哥。”他指了指旁边窗外的机场门口。 付池转回头，长时间一个姿势肩颈有点酸痛，他抬手揉了下，从后视镜和司机对视了一眼，道：“先下车。” “二位慢走。”司机礼貌一笑，等他们关了门便往前开走了，几秒后手机提示订单结束，一百到手。 “饿吗？”付池推着个小型行李箱，让他背着包。 纪都摇了摇头：“不饿哥。” 半小时后—— 付池看了眼手机，六点十五，还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他把文件塞回书包里，拍了拍旁边沉迷游戏的网瘾青年。 “想吃什么？”这个点的飞机不提供晚餐，飞这么久还是吃点为好。 纪都摇了摇头。 得，玩的正开心呢。 付池起身活动了两下胳膊，抬脚走向不远处的麦当当，时间不是很充裕，还是吃点快餐好了。 等纪都终于结束一盘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后了。 “！”师父呢？ 他蹭的站起身，提起包就往前跑，这个机场他没怎么来过，所以跑了两步就换成了走，脑袋转来转去搜寻熟悉的身影。 等路过自动人行道后，一扭头就看到了旁边的麦当当，以及正坐到窗边的人。 在那儿！ 纪都脚步一顿，小心脏忽然有点加速——师父看到他了，还在向他招手。 他笑了笑赶紧跑过去，只不过跑的急，一不小心撞到了人。 坐在楼上的付池蹙了蹙眉，小孩撞到的俩人穿着很商务，而提包的还是个女人，那么另外一个便极有可能是个领导。 “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啊，是我太着急了，您没事吧？”纪都差点被绊倒，心神未定顾不上自己赶紧低着头朝对方道歉，小脸越来越红。啊，真是太丢人了，居然在师父眼皮底下这么毛躁，他别后悔带自己来了吧？ 付池离得远，加上眼睛有点散光他们都还是侧着站的，他看不清长什么样，要是特别较真儿的那种人，小孩会吃亏的。 “服务员，还是打包吧。” 陈娇娇穿着恨天高，被他一撞直接倒向了旁边，不过那人接住了她也算因祸得福，虽然心里很感谢这位小兄弟，但是正常情况下怎么也得说道两句吧，只是自己这还没张嘴，对方就突突突一大堆，搞得她教训也不是宽慰也晚了，毕竟他那行为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已经嚷完了呢。 气氛一时有点尴尬。 “纪家的小鬼？你在这儿干嘛？”严川把人松开，一手插兜挑了挑眉看着他。 “呃……”这声音有点熟悉，纪都愕然抬头，在看到那张帅气又张狂的脸后一下子呆住了。居然是他，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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