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砚书轻声,“不要再来找我。” 江复抿了抿唇,“我可以弥补,砚书。” 许砚书像是听见了个笑话,他质问江复,“你什么都做不了,我不需要你的弥补。” “我尽我所能弥补,我能做。过去那么久了,我一直在堰城找你,我想向我做过的事赎罪。” “砚书,我求你。”江复低声哀求。 许砚书明知江复喜欢的人是阮乐池,现如今江复又在告诉他,他们还有可能。 许砚书的眼眶通红。 他仍然决绝地说,“抱歉。” 话毕,他打开庭院的大门送客,“别做无谓的挣扎,我说过不喜欢你,就已经是不喜欢你了。” 他总不能让天空一直下雨。 江复点头,他与许砚书擦肩而过,江复说,“再说一次。” 许砚书褪去了当年的稚嫩,他用讨厌怨恨的神情看向江复,直言不讳,“我说,我们没有可能,我也不会重新爱上你。” “啊——” 许砚书细长的手腕被猛地一拽,重重地摔在了一旁的草地上,江复用尽力气摁住许砚书的双手,庭院的铁门受到大力发出巨大的声响而合上。 江复双眼微眯,透着一丝狠戾的玩味,“我说过的话,我怎么可能会忘……” 一番挣扎过后,许砚书的后背被带有针头般的草地给划破,轻微的疼痛感席卷他的全身,许砚书嘶声力竭,“江复!你这个疯子……松开我!” 江复低吻在许砚书的脖颈,温热的呼吸打在许砚书耳侧,“你求我,你求我我就放你到床上去。” 许砚书到底是用错了方式跟江复交流。 江复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正常的交流在江复看来,不过是惹怒他的前戏。 江复掐住许砚书的脖子,“我不是求你了吗?到你求我了啊。” “疯子…咳咳……呃……”许砚书撩开的衣服灌风,冷得他瑟瑟发抖,他快有些喘不上气,双腿发软地求了绕,“求……你……” 江复听到满意的答案,他俯下身,语气恶狠狠地,“我骗你的,许砚书,你真好玩。” 许砚书在绝望之中落泪。 他说了无数次求江复。 他求不来他要的结果。 堰城一抹阳光占据了高山,商澈关了电脑走出了书房。 家里的佣人辞的所剩无几,唯一几个都是商澈特意留下里的,他喝了杯咖啡,他整夜无眠。 韩岑一早便开车来接送他到学校附近的那家火锅店,商澈驻足许久,不变的陈设,堰城一中在高三学生毕业后把教学楼翻了新。 是商澈投了资。 火锅店刚开没多久,他们迎来的第一个客人就是商澈。 火锅店店长特地迎接他的到来。 商澈双手插兜。 韩岑向店长开门见山,“还是那份监控资料,希望您能亲自让我们商总过目一二,不然您是在妨碍我们调查事情真相,我们只有将您带去警局——” “不是…我这儿的监控不可能保存的了那么久,当初那位叔不是拿走了吗?我们保存的监控资料给了他,我们肯定就……” “我们只有报警。”韩岑说。 商澈一言不发地,他身侧气压极低。 店长苦苦挣扎,“真的很抱歉……我们没有隐瞒,我们能把那份资料亲自递交到你们手中,我们肯定就不能再留了。” 韩岑看了商澈一眼。 店长小心翼翼地说,“当年发生这事,是我不在店里,要不然我不会容忍一个中学生被一些不知名的人欺负啊。” 韩岑问,“当年那些店员呢?” 店长为难,“说起来……他们自己辞职了,我这儿的店员差不多的换了一批。” “那就是有人还知道这件事的真相。” 店长摆手,“我不清楚,我当时不在店里,又怎么会知道这些。” 商澈抬眸看向店长。 店长咳嗽两声,壮了壮胆,“商总您要是想查,您便查。我经营这家店,监控都保留至少三个月,但当初那段我半年都没弄丢。” 见无果,韩岑没说话,他在等候商澈发话。 这时,几个人走进了店内。 向前台点了餐,他们有说有笑的走到店内。 商澈的视线落到他们身上。 尤为是他看见了林湘。 商澈示意韩岑离开,他们起身绕过林湘等人。 林湘顿了顿身形,“等等——!” 在一张破旧的床上醒来时,许砚书全身赤裸,到处都是泥泞,许砚书握紧了被褥,指尖发白,江复早就撒手不管。 人已经没了踪影。 他的后背还隐隐作痛。 许砚书环着膝盖,他愣了很久,他的情绪晦涩不明。 许砚书可怜无助地望着地上属于他的衣物。 所以江复这么做,只是为了完成他当初说过的一句话么?许砚书低着头紧抿唇不语。 直到他的父母起床开始干活。 许砚书来不及忧郁,他随意冲了个澡,找了套崭新的衣服换上,主动帮父母做起了家务活。 “砚书,起这么早啊。”妇人把碗放进水槽。 许砚书勉强扯出一丝笑,“嗯,妈你少碰凉水了,这个我来。” “你这双手,先拿来读书写字吧。”妇人说,“你要是认真读了书,以后娶了媳妇,这些就都交给你做。” 许砚书一时无言,他从身后取过妇人手中的工具,“以后是以后,现在只是帮你们分担一些,等我回学校,就帮不到你们了。” 妇人轻笑,“你从小到大就没让我.操心过,懂了事又如此。” 许砚书应声,“我该做的。” 他的父母生他时并不是二十来岁。 他们是老来得子。 “昨晚上外面有点吵,砚书你处理好你的事了吗?”妇人问。 许砚书手一顿,他很快反应过来,“嗯,处理好了。就是……在大学里认识的朋友过来找我,但是发生了点口角,吵到爸妈了。” 妇人说,“没有的事,砚书你很乖,以后千万不要被别人欺负了去。若是发生口角不是你的错,你便伸手打回去。” “好啦,我没事的妈,别担心我。” 那他是被欺负的彻彻底底。 许砚书不想让父母担心。 许砚书站在庭院外,他平静的望着天,身体的疼痛已然无法被掩盖。 他给一年以来从未联系过的江复打了第一通电话。 一接通。 江复假惺惺地问,“好点了吗?” 许砚书缓缓开口,“和好,要不要?” “那你求我。”
第110章 做只狗(疑似狗血剧情) “求你和我在一起。”许砚书站在昨晚被推倒的位置,他的脚踩在草地里,口头上是对江复的屈服。 “昨晚我只是玩玩你,许砚书,你当真了?”江复调侃地问。 “是,我当真了。”许砚书顺着江复给的台阶下。 电话那头传来了江复的笑声。 许砚书拿着手机的左手青筋显露,他再一次开口询问他们要不要继续在一起。 这次是江复占上风,“依据昨天你说的那些话,我们在一起的可能性太小,除非你做我的狗。” “……”许砚书蹲在草地旁陷入了深思。 “这不是你自己要离开我的报应吗?”江复得意地说,“想和我在一起,不仅仅是要付出身体的代价,你的所有都只能由我只配,你的自由也是。” 许砚书唇色泛白,他眼前晕眩不止,他不知道该怎么和江复正常交谈,和一个疯子谈一个爱恨情仇的问题,不至死方休,哪里会有什么结果呢? “只有那一个条件吗?江复。” “当然……”江复顿了顿,“不止,我们见面谈。” 许砚书莫名地被挂断了电话,他起身离开,正巧看见许妈妈做好了早餐。 “砚书,你要准备出去了吗?吃一点再走吧?”许妈妈问他。 “好的妈。”许砚书笑得纯真,他坐在许父身边,“明年我接你们去市里找套房子住吧,听说这儿准备拆了。” 许妈一听,不怎么乐意,“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说拆就拆呀?” 许砚书说,“危房,不能住太久。况且以我现在的经济条件,肯定做不到给爸妈建个这样的小屋。” 他现在做不到,他估着他以后也不会做到。 那顿饭后,他匆匆离开了家。 在办公室内,林湘郑重地将一份邮件递给了商澈,“这是一年半以前全国物理兼数学竞赛的结果,阮乐池同学退学之后,在后来的一个月内,竞赛结果出来了,这次他的物理名次是全国第一,数学稍逊,不过成绩还不错。” 商澈简单地过目上面的信息。 林湘脸上出现一丝悦色: “很庆幸的是,阮乐池同学拿到了双一流大学的保送名额,保送期限是两年,只是如今阮乐池同学踪迹……”林湘没说完,她话锋一转,“我作为他的班主任,我最大的能力就是接收到他被保送的消息,其余的……我还达不到其他的能力。” 林湘已经教了重新的一届,对于阮乐池那一届的事情,她唯独放不下有关阮乐池的踪迹。 商澈把资料递给了韩岑,“我已知晓。” 林湘欲言又止,阮乐池失踪的这些年,是他们这些在意阮乐池的才会如此心疼。 她缓缓开口,“我倒是希望商总作为阮乐池的哥哥,可以帮一帮他,他的学籍尚在,退学不成立。他有一天会回来的。” 林湘不信阮乐池那样的孩子能真正做到离家出走,就算要走……也会回来的。 他们的对话商澈没有表态,拿着那份格外重要的资料走出校外,商澈并不知道阮乐池参与了竞赛。 或许有人提过,但他不曾记得。 韩岑问,“商总,需要去落实吗?” 商澈伫立于雾蒙蒙的校门口,一旁的包子铺会传来一阵阵香味。 保送名额需要本人去即行登记,他人代替是不可取行为。 商澈摇头,“回公司。” 在去公司的路上,商澈左手扶住额头,平静的内心像缺失了一场翻涌的潮水,心脏跳动的律动漏了一拍。 他在办公室内工作了长达八九个小时,一直不肯接受现实,所有的秘密公开于世,而他也在无形之中被告知,他应该是在挂念阮乐池。 他过目了最后一个堆在办公桌上的文件,简单批注把韩岑叫了进来,他淡漠道,“这些方案全部重做,做不完加班做,通知各部门以后方案再做成这样,都别往我的办公室拿。” 韩岑感觉到汗流浃背,他卑躬屈膝,“我这就通知各部门。” 韩岑刚走出办公室,便遇到了祁遇。 他朝对方问好,祁遇淡淡地应了声。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47 首页 上一页 72 73 74 75 76 7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