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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表忠心,宗昊天暗暗松了口气,伸出手去握住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我当然相信你,只是为了将计就计才假意听信宗宏满。阿晟,委屈你了。” 阿晟手心刷地一下冒出汗来,有点心虚,赶紧拿起DNA报告来假装再认真看一遍,顺势抽走了自己的手。 他其实一点都不觉得委屈,既然现在有了这样一个微妙的身份,他还想帮上更多忙。 他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想出一个好主意:“刚才在楼下,我已经告诉了大家我是阿晟,估计四叔很快也就会知道了。他想把叛徒的身份栽赃给我,主人,如果将计就计的话,你是不是应该假装生气,公开处刑,把我丢进海里喂鲨鱼,我悄悄游回来去找葛仕坚,假意投靠他,从内部攻破金龙堂!” 看他一脸认真的模样,宗昊天简直要被气笑:“把你丢海里喂鲨鱼,我在你心中就是这种人?” 阿晟赶紧解释:“不不不,当然不是,这不是演戏嘛!我背叛你,你惩罚我,我大难不死,去投靠生父,这听起来……很……合理嘛……” 他越说越心虚,因为宗昊天脸色不太好看。 主人长了一张气场强大的高冷面孔,严肃起来挺吓人的。 “那个,你别生气……”阿晟怂了,小心翼翼地哄人,“是不是我又说错话了?都怪我笨,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您要是嫌弃我的办法不好,那我们再商量商量……” 宗昊天静静地看着他,眼睛里有一些阿晟看不懂的东西,阿晟一直觉得那是智慧的光芒。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宗昊天淡定地开了口:“你不笨,你的想法是对的。将计就计,我会惩罚你,你心生怨恨,然后去投靠生父。” 阿晟一边点头,一边继续哄人:“嗯嗯嗯,都是演的,我知道。” 宗昊天接着说:“但不会让你真的去冒险,后面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 不愧是主人,果然有更好的主意。阿晟马上领命:“需要我做什么吗?” 宗昊天:“需要。明天开始,你搬到后山去住,在马场打杂,别人问起来,你就面露不甘,但不要做任何解释。” 阿晟不解:“对我这个’叛徒’的惩罚就是去马场打杂?是不是太轻了点?” 宗昊天:“这场戏的观众不仅有宗宏满和葛仕坚,还有韩晚洲。我没有重罚你,还把你留在宗家,在他看来,一定是因为我不舍得你这张周晚溪的脸。这将会是我的软肋,他们不会错过这一点。” 听他这么解释,阿晟就懂了。可是,虽然知道主人说的这些全都是计谋,但当听到他说“不舍得周晚溪这张脸”时,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阿晟不想被主人察觉到自己的失落,点点头站起来:“懂了,明天我就按您说的办,搬去马场打杂。您受了伤,早点休息,我先告退了。” 宗昊天点头嗯了一声,没说话。 阿晟转身离开。 走到书房门口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主人的声音:“即使你真的背叛我,我也不会把你丢进海里喂鲨鱼。” 扑通一声,阿晟感觉像是心脏往胸腔上狠狠撞了一下,胸口有点酸,又有点发烫。 “那您会……”他转过身去,忍不住问道。 宗昊天笑了一下,答非所问:“叫严叔上来,我有几件事要交代。” 阿晟哦了一声,领命而去。 当天晚上阿晟还是住在了周晚溪原来的房间,第二天中午,管家来找他,帮他在脸上和脖颈处涂了一些东西,弄成受过虐待的样子,叮嘱他装得虚弱点,然后带他下了楼。 顺仔在楼下候着,和管家一起送他去后山马场。 看到这个自称是晟哥的嫂子一瘸一拐地下楼,脸颊一片乌青,脖子上不知被什么东西勒出一道红印,顺仔大吃一惊,赶紧冲过去扶他。 阿晟推开了他的手,没有领情。 走在路上,顺仔几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小声问:“嫂子,你真的是晟哥吗?” 阿晟绷着脸回答:“你左屁股上有块胎记,看着像个6,你奶奶说六六大顺,所以给你起名崔顺。” 这是顺仔的秘密,只有关系最亲近的几个兄弟知道。听他这么说,顺仔就确信了,这张顶着老板小情人的脸真的是晟哥。 晟哥死而复生,还变成了嫂子,顺仔激动得泪眼汪汪,但他想不通的是:“那宗先生为什么要罚你去马场?我以为是因为昨天你私自跑出去的事,想叫上兄弟们一起替你求情,可是严叔让我别添乱,别瞎打听。晟哥你好不容易回来,怎么会这样……” 阿晟继续冷脸演戏,瞪了顺仔一眼,做出一副不甘心又不能说什么的表情。 顺仔不敢再问他,只好去求管家:“严叔,真的不能替晟哥求求情吗?” 管家也是一脸严肃:“不该你管的事别操心,这已经是很轻的处罚了。” 顺仔更懵了,不太聪明的脑袋瓜里闪出若干种猜测,却又不敢再求证。 到了马场,管家让顺仔在外面等着,自己带阿晟去他的房间。 一进门,阿晟傻眼了,这哪里是工人宿舍啊,分明是山间度假小屋。 这是一个位于三楼的单人间,面积虽然不大,但沙发冰箱电视一应俱全,床上用品都是崭新的,窗户正对着马场,站在窗边就能看到心爱的马儿们每日训练的英姿,房间一角甚至还摆放着沙袋、哑铃等健身器材。 管家打开冰箱,阿晟看到里面全都是自己爱吃的东西,又听到管家说:“想吃什么就写张纸条放冰箱里,会有人送过来。” 阿晟很懵逼,不知该不该问管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管家看出他的疑惑,主动解释:“宗先生说要委屈你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但不用真的去马场干活,偶尔装装样子就可以,毕竟你心有不甘嘛,肯定是不乐意干那些杂事的。” 好吧,原来是这样。 阿晟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其实我还挺想去马场干活儿的。” 管家笑他:“宗先生想带你做大事,你倒好,就惦记着打杂。” 被管家这么一说,阿晟更不好意思了,笑了笑又想起正事,问道:“在顺仔衣服上装窃听器的人查出来了吗?” 管家:“昨晚连夜按你说的查了,已经有头绪了。” 阿晟惦记着自己的兄弟们:“不是我的人吧?” 管家:“不是,是洗衣房的人。你就当不知情,我会处理。” 阿晟点头应了声“好”,又不太放心地叮嘱道:“宗先生肋骨骨折,应该好好卧床休息,严叔,我……” 话没说完,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从冒牌情人做回了阿晟,却连主人的贴身保镖都不是了,更没有立场去指点管家的工作,一时尴尬得不知怎么继续说下去。 还好管家善解人意,点头接过话茬:“哎,我知道,宗先生不爱听劝,不过你放心,我会多留意照看的。” 不能亲自守在主人身边,阿晟不可能放心,可主人这样安排有他的道理,阿晟也只能听话照做,就这样在马场住了下来。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里,金龙堂新任堂主葛仕坚在睡梦中被一个电话吵醒。 他不耐烦地接起电话,听到那头传来大洋彼岸合作伙伴的声音:“葛堂主,你儿子活过来了,可我弟弟没了。这笔帐,我们要怎么算?” * 【作者有话说】 宗少爷: 坏消息,和老婆暂时分居了。 好消息,听说老婆关心我。
第25章 “他身上没有我葛家的血! 金龙堂新一任堂主葛仕坚,此生最大遗憾就是没有儿子。 当年他获老堂主赏识,得以入赘黄家,又因为妻子生不出儿子而不甘心,背着黄家悄悄在外面养小三。小三是个年轻漂亮的模特,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葛耀祖。然而没过多久,妻子就发现了他的秘密,震怒之下派出一名杀手去清理门户,将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儿子扼杀在了襁褓中。 葛仕坚为此愤恨不已,可为了保住黄家给自己的荣华富贵,也只能忍气吞声,这么多年再没机会在外面播种。 直到去年,那个当年被妻子派出去的杀手的儿子突然主动找上门来,声称当年父亲没杀那个婴儿,还好心将他送去了一家孤儿院。 葛仕坚大喜过望,以七位数的价格从杀手儿子手里买来杀手当年的日记,按照里面的记录派人去找,经过一番搜寻,发现这棵葛家独苗果真尚在人世,可不巧的是,他竟然从小就被宗家领养了去,现如今已经是宗昊天的贴身保镖。 黄老堂主早已过世,亲儿子黄金生继任,葛仕坚作为半个儿子稳坐金龙堂二把手位置,手握实权,就连黄金生都要给他这个姐夫几分薄面。他不再惧怕得罪黄家,一心想要把儿子接回来认祖归宗。 虽然打听到儿子从小跟在宗老爷子身边长大,对宗家很忠心,但他坚信,只要找个适当的时机相认,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儿子一定会在给宗家当保镖和给自己当太子之间选择后者。 然而,还没等他找到合适的机会,黄金生竟然秘密对宗昊天下了手,而自己那个还没来得及相认的宝贝儿子,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死在了黄金生安排的枪口之下。 得到消息后,葛仕坚痛心疾首,难道老天爷真要绝了他葛家的后?! 他本就有篡位之心,杀子之痛更是让他对黄金生恨得牙痒痒,一天都不愿再多等,马上开始秘密布局,终于在亲生儿子死掉三个月后,用一场人为制造的心脏病突发将黄金生送去阴间赔了葬。 他年过半百,精力不济,不指望靠自然播种收获一个新儿子,但却仍不死心,还在找年轻漂亮的女人当代孕,想要依靠现代医学帮自己实现生儿子的心愿。 可如今,韩晚洲竟然告诉他,自己的亲生儿子借着他韩晚洲弟弟的身体还了魂??? 借尸还魂这种事实在太过离奇,葛仕坚原本是不信的,可没过多久,这件事就在整个冈城传开了。道上都在传闻,宗家家主宗昊天的贴身保镖借着家主小情人的身体还了魂,宗昊天很生气,可面对小情人这张脸又不舍得重罚,索性将人送去马场关了起来,不知是想做何打算。 手下亲信恭喜葛仕坚失而复得,问他是否打算向宗家要人,葛仕坚没好气地指着手下的脑袋痛骂:“你这里面装的是猪脑花吗?!就算外面传言是真的,就算那个保镖真的借着别人的身体复活了,那踏马也不是我儿子!他身上没有我葛家的血!” 下属被骂得委屈,十分想不通:“可是,堂主,韩晚洲说那不是他弟弟啊,他不是还说,是咱们葛家欠他一条……” “葛家个屁!”葛仕坚气得踹了下属一脚,“他姓韩的不要,我就得要吗?你当老子是捡垃圾的?!那就是个怪物!和我葛仕坚没有一毛钱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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