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来回京后就要面圣求娶他的,邱雾关紧了窗门,将人扶坐到榻上,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确认:“小春,你真的愿意跟我走?” 窦钰春烧得神志不清,听完问题还“嗯?”了一声,想半天才回答说:“你对我好,我就跟你走。” “好。”邱雾将他柔顺的长发拨到一边,本来伸出要去解窦钰春衣领的手被克制地收回来,邱雾轻轻揭下他后颈的膏药,用衣袖小心翼翼地印了印那块,窦钰春被他单手箍在怀里,曲着腿把自己缩成一个球,但手还牢牢牵着邱雾的手腕,嘴里害怕得发出呜呜声。 邱雾把身体微微压上去,确认道:“我咬了?” 声音里都带了点泣音了:“咬了带我走吗?” 邱雾把另一只手伸到他面前:“拉钩,一定带你走。” 窦钰春漂亮纤细的小指勾上邱雾的扯了扯,后颈便被尖牙刺穿,乾元的信素不断灌入,窦钰春哼哼着舒展了眉眼,想必也是稍微舒服了些的。
第二天起床时,身边已经没了人影,窦钰春茫然地看着紧闭的窗,空气里也没有那人的味道,他猜测是自己发烧太严重,烧出幻觉了。他浑身没力气,把自己关在房里几天,待行军归京的队伍都走完,父亲和几个兄弟姊妹姨娘回家,他才整理好心绪,又回归最初过得一成不变的日子:晨起去药铺帮忙,晚间闷在房里温书,逃兵大哥的事情像话本中的黄粱一梦,无论他怎么不去想,都针刺般萦绕在他心头。 就这么过了半月,圣上一纸婚书赐了下来,将二姐姐许给刚刚立了战功的平远侯。二姐姐长得漂亮,生母又是父亲最喜欢的姨娘,噢,前几年做了主母,现在是不好叫姨娘了。听说那平远侯家世顶顶显赫,突然求娶姐姐做妻,县里都在传,说是不是她窦羡芸趁着战事时候勾搭上的将军,男未婚女未嫁,夜里相会也不见得没有过,不然怎得如此反常。 县令偷偷溜去别处这事情没让人知道,人人只当父亲那几日重病罢了,自然也不晓得窦羡芸那几日根本不在此处。眼看谣言越传越烈,窦羡芸的名声都被败坏,又听说这将军行事如何毒辣,能止小儿夜啼的程度,他们这小门小户的嫁过去少不了一顿颜色,被夫君教训不说,指不定还要被下人看不起,这二小姐怎的受得了。 主母和二姐每日哭着求父亲,但圣上给的婚书,哪里有退回去的道理,和公公问了多次这婚旨上写的可有误,对方都要不耐烦,限他们一月内快准备着将姑娘送上京就离开。
于是这婚变成了他来成。 想着反正平远侯也没见过二小姐真人,不如叫他去顶婚,即给家里省了麻烦,还好向侯府交差。大红嫁衣套到了他身上,红盖头披到他头上,下半辈子他就要顶着别人的名字过活。 连他下花轿,耳边隔着盖头传来敲锣打鼓的喜庆音乐时,他也低着头,一想到再也不会有人叫他“小春”了,眼泪就不争气地流出来。 他像个人偶一样和新郎官拜天地,拜父母,饮交杯酒,然后被人送进婚房,所有的喜气就这么被隔断在门外。 一切都是喜庆的大红色,喜被摸上去很舒服,想必用的是好料子,丫鬟敲门惊动了他,窦钰春马上正襟危坐,掐着嗓子让人进来。 丫鬟说话又快又清楚,但听不出来对他这个夫人是什么态度:“窦娘子,侯爷吩咐小的给您送些吃的,怕您饿着,还说窦娘子不必太守规矩。” 她将四碟菜摆满小桌,又布好了碗筷,语气平平:“侯爷还吩咐我待在门外,若是窦娘子有什么需求,叫我一声就是。” 将军府的下人也有威严,窦钰春点头应声:“麻烦姑娘了。”
他哪里敢动筷,万一将军翻脸不认账,说他坏了礼数,借此发落他该如何是好。那丫鬟还守在门外,说是有需求叫他,实际上不就是怕他跑了,用来监视他的眼线吗?那菜肴指不定是对他的试炼,若是他出了什么岔子,往后日子还要怎么好过…… 想到这里,窦钰春觉得天都塌了,泪水湿了喜服,也不敢大声哭,怕门外那丫头听见了给将军报信。 他就这样靠着床柱坐到晚上,等听见门口有人说话的动静,又一次端坐在床头,紧张得浑身发冷。木门被推开,来人一身酒气,想必是在婚宴上被人灌了酒,也不知道将军喝了酒会不会打人,那就太恐怖了,他这没习过武的小身板,哪里能是将军的对手,说不定不消一拳就能把他打得几日无法动弹。 他还在那儿胡思乱想,夫君已至他面前,来人也不急,隔着盖头摸了摸他的脸,说话声音有点飘忽:“怎么什么都没吃,不饿吗?” 饿,当然饿,但是比起饿肚子,窦钰春更怕死,他摇摇头,掐尖嗓音轻声道:“劳烦侯爷挂心,民女不饿。” “民女?”对方好似哼笑了一声,手指搭上他红盖头的边沿,乐道:“夫人,我可要掀盖头了。” 窦钰春的双手攥在一起,微微低头默许,于是蒙住视野的红布被缓缓掀开,转而映入眼帘的是另一身大红色的喜服,和一张有些熟悉的面孔。 “你……你!?”窦钰春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抬手狠狠揉了揉眼睛,发现不是自己眼花,前几月的逃兵大哥就这样出现在眼前,他这下终于放下心来,卸下了力气,连肚子都开始咕咕叫起来。 邱雾看着泫然欲泣的新妻,反而笑出声来,赶紧叫人把饭菜再热一热,端给饿坏了的娘子吃。 他看着用眼泪拌饭的窦钰春,嘱咐他别噎着,又耍起了小心思:“小春,说好了带你走,现在我兑现了诺言,你准备如何报答我?” 窦钰春看着他脸一红,咽下饭菜道:“给侯爷做牛做马……” 哪里需要他窦钰春来做牛做马的,邱雾哭笑不得,帮他拨开垂到饭碗边的发丝:“我哪里舍得,做妻就行。” “不过,还得先从念对夫君的名字开始。” 他拉过窦钰春的手,在掌心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真名,划得窦钰春手心极痒,最后被他拉至唇边一吻:“姓邱,单名一个雾字。” ---- 这是最早最早对小舟的设想,古风x替嫁,但本人对于历史就像鱼对于开火箭一样一窍不通,慎读
第41章 番外三 348个月的孩子不能吗
窦钰春的体态一直保持得很好。 他在omega中算纤细的,骨架小,四肢修长,当然骨肉匀停的身材也归功于他的饭量和工作需求,就算后来天天被邱雾投喂,也能自觉进行身材管理,不影响到跳舞。 以至在怀孕后,当身体因为激素分泌产生一些明显变化的时候,窦钰春一度十分崩溃:隆起的小腹给背部施加了压力,窦钰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腰都直不起来,皮肤也不像以前那么好,嘴一撇就容易掉眼泪。荷尔蒙作祟,再加上他心理素质本身就不强,那段时间休息在家,连邱雾有时候都哄不好。 特别是当窦钰春胸前布料第一次被浸湿的时候。 他孕前的胸脯只有很微小的一个弧度,和Beta没什么区别,现在倒是像发馒头似的一天天涨起来,不习惯和恐惧他都还没能完全克服,又出现泌乳这种完全没有想象过的情况,窦钰春掀起衣服一看,奶尖上挂着黄白色的液体,手足无措地看着镜子里这个完全不像自己的人,在卫生间崩溃大哭。 邱雾以为他摔倒,冲进卫生间就看见窦钰春把衣服拉过胸口,一时间不知道该先问什么才好。 他泌乳确实比平均的孕期omega早一些,大多会等到要生的那几天才出现乳汁分泌和涨奶,现在两人都不敢对他轻举妄动的,护理医生检查过又说要揉开,最好挤出来,这样才不会发炎有结块什么的,邱雾一边听一边记,点头如捣蒜,两人独处真上手的时候心跳咚咚作响,脸也胀得通红,画面太有冲击力,偏偏画面本人没有一点想法,哼哼唧唧地说难受,这时候他再硬了就有点不礼貌,每次帮老婆揉一揉就要换个坐姿。 结束后两人都是满头大汗。
等窦棉出生后,那些奶水终于有了去处,小婴儿闭着眼睛吃得咂咂作响,就算把窦钰春胸前糊满口水,他也怎么看怎么喜欢。 房门关起来,邱雾装可怜向老婆讨说法,逗他说他偏心女儿,假装自己不开心了,要老婆哄。 窦钰春结婚这几年胆子确实越来越大,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就把上衣撩起来,没撩全,一点柔软的弧度被藏在下摆,若隐若现地勾人。 他半真半假地开玩笑:“那也给你吃点?” 邱雾喉结上下一滚,差点白日宣淫,窦钰春都被他压倒在床上了,膝弯都抄到肩头,窦棉响亮的哭声从隔壁房间响起,就算有月嫂帮忙照看着,窦钰春依旧不放心,要透过婴儿用的探头看发生了什么。 这么一被打扰,两人再想到要做那事情都又有点不好意思,只好亲两下,说下次等女儿被接去奶奶家再做。
这么一约定,两人就惦记上了。等周末一到,窦棉被想玩孙女的邱薇派人接去,两人锁了门,拉上窗帘,从玄关就黏黏糊糊地开始亲。窦钰春穿的衬衫是蚕丝的,摸上去冰凉光滑,手感很好,肉体包裹在有些透明感的衣服下,简直像是玻璃糖纸包裹的一块牛轧糖。 牛轧糖粘在老公身上,双手笼着邱雾的颈索吻,他主动把身体贴上去,两人之间一点缝隙都没,接吻的水声格外明显。 邱雾把人托在臂弯,这下窦钰春比他高出一个头来,低着头从上面亲他的眉眼,轻轻跟他抱怨道:“老公,我胸口涨。” 意思是要老公吸一吸。 邱雾心知肚明,一边往卧室的方向走,一边又说:“我去拿吸奶器。” 这话说的没一个人相信,窦钰春哼哼着说好吧,双脚一盘上邱雾的腰,就松了手去解衬衫扣子,从上到下,一颗一颗,解得尤其的慢,还要把白花花的前胸贴在邱雾脸颊,皮肤和布料都又滑又凉,邱雾被冰了一下,转头对着那儿就是一舔,换来窦钰春一声惊呼。 “小色鬼。”邱雾拧了把他的屁股,评价完亲切地用嘴解开了下一颗扣子,这下前襟完全敞开,隆起的奶包很有分量地蹭在邱雾脸上,羞得窦钰春往后仰。 正好被人放倒在床上。
没有人来打扰,两人坐在床上一点不急,光亲就亲了十分钟,从额头吻到锁骨,双手交握又撒开,邱雾的手伸进窦钰春几乎完全敞开的上衣,慢条斯理地摩挲对方腰际,那块皮肤平常不见光,被包裹在纯黑的舞蹈服下,裹得让人遐思,又爱不释手,靠前面一点有颗小小的痣,一点小小的凸起,邱雾拇指来回扫过,弄得窦钰春喊痒。 石榴酒味的信息素温柔地充斥了房间,窦钰春坐在他腿上,两条大腿大剌剌地分开,在昏暗的房间里简直白得反光——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扒掉了,随便丢在房间哪个角落。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35 首页 上一页 31 32 33 34 3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