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归蹒跚着从小房间里走出。 “要小便?”我碾死烟头问他。 他放下揉眼睛的手,惺忪地看上来,也不答话。 这孩子是个行动派,很少告诉大人要什么,饿了就自行找食物,够不着才求助“要这个”;便溺,佣人也要跟着他进了浴室,看他小手指着马桶才闹明白。 浴室在他左手边,他径直走向我,随口打了个招呼:“周襄。” 他10个月大开始学语,起初我也尝试教他叫“妈妈”,结果好几天吭不出声,一叫“周襄”就学会了。 他至今未称呼过一声妈妈,我在他嘴里叫“周襄”,“你”或是“喂”。“喂”让我纠正了。我说我不叫喂,我叫周襄。 新雇的佣人拿着每月两万的薪水,出行坐车,活却干不像样,夜里粘上枕头就不管孩子,看来下个月得换人。 正寻思着,周归已挨到了腿边,两眼直愣愣的。 我估摸着孩子没睡好,要大人抱,可我一身的烟味。“现在不能抱你。” 他揪起我膝盖上的裤子。“睡了。” “不困,你快去睡,我再等会儿。” 他踮起脚,眺了眼桌上的烟灰缸。“你吵到我了。” 我愣了下,继而扮出慈爱的样子,冲他干笑。“好的,马上。” “我看着你,”他牢牢盯住我,“起立。” 在他的监督下,我给酒瓶塞好橡胶塞,关掉了所有的灯。 傅膺白在C州迎来了最关键一战。拿下这里,他还能接着跟霍英掰手腕,失败了,就卷铺盖回家。 煎熬了一晚上,我反倒心绪平静,他一路无话,面朝着窗外,一根接一根地搬弄手指头,紧张不已。 离上台还有两小时,车停下,他叫司机和助理先出去。“我们单独留一会。” 等他们下车走开了一段距离,他侧身压了上来。 “在这?”我向他确认。 他摩挲着下颚,他下颚有道恰到好处的美人沟,这道沟为他的面部增添了一抹雄性魅力。 我伸出食指,在他的美人沟上轻轻一点。“会有帮助吗?” “有,我需要你。”他拉出我束在裤腰里的衬衫下摆,手插进来摸,从腹沟摸到左胸,轻轻地揉捏着乳头。 我迟疑了片刻,揪起他的裤拉链。“那抓紧时间。” 竞选团队出行的座驾一律选用了经济款,与他的形象适配,车厢空间并不宽绰,他又是个大个子,伸展不开,我只好蜷到他身上,骑着他做。 直插小腹的肉柱啪啪击打着腹内,我全无心思,也出不了水,只觉得麻胀,摇摆不稳地按着他的肩,不时难忍地弯腰。 他往下又卷了一卷我的裤子,褪到膝弯,把我的腿又拉开些,动得更快。 “你……慢点。”我被顶得上下蹿跳,头都撞上了车顶。 他举起只手替我挡头,还有只手则不停揉刺穴口,刺激那里分泌体液。“我昨天看中了一对戒指。” 我屁股腾空了几秒,坐了下去。 他停下了抽送,捂在头顶的手滑下来摸我的脸。“怎么样?” 我抬手覆上那只手,隔着两层手掌感受自己的表情,没太多的动容。 “胜利是最好的戒指。”我在他唇上印了个吻。 演讲在黄昏进入高潮,满耳的掌声欢呼声,像是沉进了一片金黄鼓噪的海。 我在台下认出了一张熟面孔。 崔焰穿了件短风衣,神闲气定,旁若无人在下面慢悠悠抽着一支烟。 我们目光对上。 他举手对我打了个招呼,随即那只手比成了枪的形状,他向傅膺白的位置扣下了大拇指。 砰。 枪声响起,惊雷一般。 傅膺白从我身边倒了下去。
第32章 刺杀嫌疑人还在搜捕,傅膺白历经四小时抢救,终于脱了险。 医院外围满了媒体和举着口号牌的拥护者,即使在深隐的病房里也能感受到沸热。 我撩开窗帘张了眼楼下,正对着的小花园里空无一人,也没有风,树木凝重地堆压成簇,如板画上静止而实心的涛,半泡着一头兽尸,那是点缀其间的凉亭。 “周襄。”傅膺白在背后虚声叫我。 我放下窗帘,回到病床边坐下。 他从被子下掏出只手,却没力气伸过来,搁在那。我握上去,手心贴手背,都是冷的。 “韩多恢单独来见过我一面,我没告诉你。”他喃喃说。 我一抿嘴,没往下问。“你好好活下去,回到那个台上。” 他神情有些古怪,五官都动了位置,却看不出要表达什么,只有种诡异的冷。 他使力捏了下我的手指。 我“嗯?”了声。 他口齿忽而清晰,一字一顿地说:“你可以只说前半句的。” 我不语。 “‘你要是停在这里,倒不如死了’,这才是你真正想说的,不是吗。” 我垂眼打量了他一会,俯下身嘴贴到他耳边。“那就不要停下。”身子往上直了直,又压回去。“韩多恢和你说了什么?” “他祝福了我,还以前夫的身份指点我怎么满足你。” “那他真善良。”多此一举。无论我出于什么目的出现在傅膺白的生涯里,他都再也离不开我。 “我告诉他,是我接近了你。我还告诉他,我和你,我们将源源不断地满足彼此的需求。” “希望如此。”我脱开他,站立起来。“我会让你赢的。” “到了那一天,我有份惊喜给你。”他把刚抹下脸的大男孩面具重新戴上。 “那天会来的。”我自上而下地扫了他一眼,推开椅子往外走。“我先去练习怎么对着镜头笑。” 保镖尽数安布到位,我从小门开车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家里人都还没睡。佣人正在帮孩子准备演出道具,花花绿绿堆了一地。 “社区有演出。”佣人对我解释。 我深一脚浅一脚避开那堆东西。“哦。” 周归套在笨重的卡通装里,从中间的小洞挤出个脸,看样子扮演的是一颗柠檬。 “你来吗?”他问我。 “什么时候?” “后天晚上七点半。”佣人代他报告。 我蹲下身,抱着孩子的肩膀端详。他长得真像崔焰,尽管骨头还是软的,鼻头还没立起来,眉骨也低着,可那双眼睛太像了。 太像那个王八蛋了。 “会的。”小王八蛋。 我噗嗤笑了出来。 “你在骂我!”他言之凿凿。 “我什么也没说,我说会的。” “我听见了,心里说的。” 到场支持他的演出前,我先去见了他的父亲。 作为嫌疑主谋,崔焰压根没有避风头的意思,一如往常地招摇过市,明目张胆在家里宴客。 抵达崔宅,午宴刚结束,几个佣人在厅里收拾,空气里殷着厚厚的酒肉味。 崔家的筵席风格是大酒大肉,不把每个人吃得满手冒油不罢休。看似热情豪迈,实则是为了看衣冠楚楚的人出糗。 崔父健在时,我参加过一场,在对着羊肋排左右开弓的崔焰身边用刀叉慢吞吞一小块一小块切割盘子里的食物。崔父眼光掠过几张桌子,在我这里一停,又跳开。 “你爸那是什么眼神?”我慢条斯理咽下食物,问崔焰。 好像挺鄙夷的来着。 “管他呢。”他把吃了一半自认为美味的羊肉叉给我。 …… 管家领我上楼,一路来到冲胶卷的暗室门口,请了一声,开门。 那间房很小,打着暗红色的灯,像一只内脏。崔焰歪在操作台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杯餐后酒,衬衫解开到胸口,领结随意地丢在台子上。 门贴着背阖上了,我抵门而站,一言不发地看着他,脸色比西伯利亚刨出来的土豆还要冰冷。 他像是喝多了,目光潇潇地洒上来,把我整个人浇透了才想起打招呼:“你来了啊。” 我生硬地问出一个字:“谁?” “……” “是你吗?” “一份委托。” “那么,是谁的委托。” 他眼神渐渐由涣散转为凝定,投向我:“让我泄露秘密和背叛,是最高级别的委托。” 我会了下意,缓缓走到他跟前,站定,继而一件接一件机械式地脱下衣服,边脱边保持和他对视。 脱落的衣裤砸在地上,声音闷得像云团包裹下的雷。 他沉神看我脱,脱到剩下条内裤,我挺起身,用脚把内裤踩掉。 他放下酒,转正椅子,双臂搭在扶手上,手却没能自然地垂落,绷得太紧的十指,指关节都苍白地凸了出来。 视线从他那双手转到脚上,他穿了双黑而亮的皮鞋。 我半蹲下,试着弯了弯身,够不着,于是改成了跪。舔了舔嘴唇,我亲下去,快要触及的刹那,他忽而拧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屈膝的人是我,他却似乎陷入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之中。 他一把推开我的脸。“你还能再让我失望点吗,周襄?” 我头偏过去又转回来,他粗鲁地握住我的双腮,盯入我眼里。 我直视他,面无表情,像在签署一份合同。“我只是遵循规则。” 回去又要烧纸了。 他手摸去了后脑勺,一个用力,我的脸被压在了他的裤裆上。隔着裤子有块铁在那里面烧。 他挑出拉链,冰凉地戳着我的下嘴唇。“现在,开始吧。” 作者有话说: 周襄越豁得出去,崔焰就越难受
第33章 周归的演出,我错过了。 回家后我的状态很糟,发不出声音,走不动路,只能让佣人接孩子回来。 佣人在电话那头说,孩子不肯走,非要我去。 表演场地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我稍作踟蹰,没进车库。 一瘸一步行到目的地,就看见灯光黯淡的绿化带上突兀地插着一只落寞的大柠檬。 看不清当中那张小脸,我寻思着他肯定生我的气,脚下一顿,走了上去。 他脸上看不出表情,口气也平淡得不像个孩子:“你迟到了。” 我喉咙肿着,沙哑地嗯了声。 喉咙肿着,牙齿也发酸。由于生疏,拉链不停从齿间滑落,而且沾了口水,一次比一次难衔,后来我不得不用到舌头。 他的东西我勉强只能吃下一半,吃一半就口腔酸麻,他捏着我的脖子,逼我一点点全部吃进去。 喉咙撑开到极致,粗壮的肉柱压着舌头进出,随着口水被操出得越来越多,每一下都能听见粘腻的水声。 “干什么了?”周归打断我噩梦的回忆。 干什么,我是干后面的那个宾语。 看我实在吃不消,崔焰非常有人道主义精神地把一锤子买卖改成了分期,分7次,剩余6次。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39 首页 上一页 21 22 23 24 25 2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