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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匀称,白玉一样光洁,这样暴露着,很快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泛红的膝盖并在一起…… 不肯分开…… “怎么,要我帮你?” 剧烈的难堪羞耻涌上来,颤抖分开膝盖,然而这样还不够,强迫他自己用手分开……温真紧紧咬唇,像个……不知羞耻,绕过男性的,来到底下,然后…… 青天白日,窗户没有关,一股风吹进来…… 这种样子……被看到了…… 温真捂住潮红的脸…… 筋脉跳动,血液都在沸腾,男人呼吸很重。 温真攥紧床单,慢慢挪动。 粗硬的发茬蹭着他,又痒又痛,情不自禁地哆嗦起来。 继续往下挪动,夹住他整个脑袋。 脑袋像个大火球,热烘烘烤他。 温真难堪极了,接下来怎么也不肯了。 一股股幽香往自己鼻子里钻,只开过一次荤的男人怎么忍得了。 见温真不动了,他脑袋往前面一顶,整个头皮都压在他唇瓣上。 故意用自己头皮狠狠碾磨他的唇瓣…… 温真猛地咬住手背…… 被头皮蹭了…… 密密麻麻的发茬像小刺一样,来回扎着他,又像是被砂纸刮弄,又像是钢丝球摩擦,又痒又热,还有微微的刺痛。 温真脚趾头蜷缩起来…… “别,别这样……”温真恳求。 男人听不到他的话,像是疯掉了一样,用头皮又磨又撞,像是要把脑袋钻进去那样的力道…… “别,别……” 最后被男人头皮磨得胀麻,像是没有知觉了,脑袋离远一些了,温真以为终于被男人放过了,却忽然睁大眼睛…… 被舔了…… 接着温真猛地攥紧床单…… 舌头……也钻进去了…… …… 床单湿了一大片,阴鸷英俊的脸也都是水,顺着往下淌,他也不擦,故意让温真好好看看自己的脸上的东西。 温真脸高烧一样潮红,难堪地扭过脸,男人便强硬地捏过他的下巴,用自己的脸去蹭他的脸,然后一把抱起他去清洗…… 还要帮温真洗,温真惊慌摇头,然后被逼着对着他的脸洗…… 洗完后倒是没有再抱在温真出去,一个人在待在浴室里,过了很久才出来。 温真躺在床上,脸上难堪的红晕还没有下去,长长的睫毛颤动着…… “不许背对我。”男人在温真背后道。 温真慢慢转过身,垂着眼。 “看着我。” 温真颤抖地抬起眼皮。 男人的深邃的眼睛又黑又亮,直勾勾的盯着他。两人的距离近到男人可以在他瞳孔里看到自己的脸。 心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加快了,温真睫毛颤动。 “今天我想出去……门外的男人拦住了我……” “我没有和石美青请假,明天要回去上班了……”从男人回来一直被那样,现在才找机会说这件事情。温真轻轻开口。他这段时间都没有见林云,不知道男人为什么不许他出去。 “身体没恢复好,哪里也不许去。” 接下来大肚子的六个月里,别想迈出这里一步。想到温真自己一个人跑到山上,被困了那么久,而且是在怀了他孩子的情况下,他脸瞬间阴沉下去。 “我已经好了……”温真着急。 “是吗?”秦妄笑一声,“那刚才舔你两下就要晕过去?” 那种事情…… 温真难堪起来…… …… 专用舞室放着音乐,秦夫人穿着一身瑜伽服跟着老师的指导伸展身体。 结束后瑜伽老师夸赞道:“秦夫人,你真厉害,才练了这么短时间,动作就已经掌握地很标准了。” 秦夫人最爱听好听话,“我小时候就有老师说,我适合跳舞。” 正聊着她接到物业的电话,物业在那头告诉她,城北那栋别墅院子里的树倒了,要不要帮忙移除。 除了他们此刻住的宅子,秦舢和秦妄在泾市名下还有好几套房子,他们都忙,便全都由她来管理。 秦夫人请物业帮忙挪一下,道过谢后,忽然想起来有一段时间没交电费了,房子虽然不住人,但为了维护,秦夫人还是请人定期去打开电器,其中一套别墅,里面的庭院有一处人工池塘,要定期地换水。 电费和以前都差不多……除了秦妄在马场附近的那栋别墅…… 以前加上物业费杂七杂八加起来要三千块钱,这个月忽然用了五千块钱…… 秦夫人用APP查了一下,倒不是差这些钱,她只是想看看为什么电费会突然多了一些。 也就是这几天用的电量多了,主要是电费和水费…… 不是无缘无故地损耗,似乎是有人住进去了,秦妄很少回老宅,也几乎不去那里住,最常住的地方是马场…… 秦夫人觉得奇怪,换了衣服后,决定去房子里看看,让司机把她送到地方,首先看到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守在门外。 她问,“谁让你们站在这里的?” “秦先生。” “他现在在家?” “在家。” “让我进去。” “对不起,秦总吩咐过,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能进出。” “我是他大嫂!” 保镖面无表情,“秦先生说,就算是他父亲来了也不行。” “这个浑小子!又在干什么!” 秦家一共有三个儿子,前两个儿子说不上多斯文吧,但至少体面礼貌。 可秦妄跟基因突变似了,小时候就阴晴不定,跟个狼崽子样,又爱咬人,又霸道蛮横,因为是家里最小的孩子,简直被宠得不成样子!她当年刚嫁到秦家,都不敢招惹他! 好端端的,忽然找两个保镖站在门外,秦夫人想到自己听有声小说里那些霸总囚禁小白花的情节…… 虽然是虚构的,但秦夫人觉得以秦妄疯劲,完全做得出来! 想到那天,秦妄反问秦富威那句,‘想抱孙子?’秦夫人莫名有些不好的预感。 *** 半夜,秦妄被烫醒了,他睁开眼睛,被他紧搂着的温真脸红得不正常。 细细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软绵绵的身体像个大火炉一样热,连带着他也汗湿了衣襟。 秦妄用额头碰他的额头,热滚滚的,他下颚绷紧,先给医生打了个电话,然后去楼下拿了温度计。 他没在这里常住,也没备药和检测工具,是家里的佣人从自己的行李里找来一个需要夹在腋窝的温度计。 秦妄解温真家居服的扣子,把他的胳膊抬高,露出白皙光洁的腋窝。 温真半睡半醒地睁开眼睛,脑子也像是成了浆糊似的,昏昏沉沉的,可还记得男人羞耻的癖好…… 难堪地捂住。 “别舔,别舔……” “……” 过了五分钟拿出来…… 39度…… 这么高的温度…… 是被他舔得太过分才烧的? 想到这里,秦妄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可又咬牙想,都送到嘴边了,谁能忍住不舔两口? 【作者有话说】 留评发红包^ ^
第32章 真的要打掉吗? 烧太高了,人清醒一会儿便又睡着了。 蹙着眉,长长的睫毛垂落,时不时启唇发出难受极了喘息。 生平第一次知道懊恼滋味的秦妄先用湿毛巾给温真擦身体…… 烧那么高,脸和身体都是红的,软绵绵的,让他抬胳膊就抬胳膊,让他抬腿就抬腿,任由他摆布。 秦妄没敢多看,擦完便给他穿好衣服…… 医生来了,先让温真吃退烧药,要是明天早上烧没退,就去住院。 秦妄喂他吃完药,让人紧急送来一个电子体温枪,每隔一会儿对着温真的额头按一下,温度一直没退,他焦灼得厉害。 听说高烧要出汗,一点没犹豫地把温真的衣服全脱了,肉贴肉抱在怀里,盖上被子,没一会儿两个人都出了一身的汗,汗津津的,被子全湿了。 这样捂着,温真的整张脸都烧红了,人也迷迷糊糊地醒了,发现自己没穿衣服还被男人搂住,难堪极了…… “衣服……”温真挣扎…… 秦妄不肯松开他,“你发烧了。” 发烧…… 怪不得自己感觉没力气,脑袋也不舒服……可是发烧为什么衣服也没有了……他自己本身就热,男人的体温也高于常人,温真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炉上,全身上下都被烤着……一身的汗。 “热……别抱了……” “医生说要多出汗,这样退烧得快。” 秦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盯着他。 跟喝了春药似的,脸又媚又红,唇瓣很水润,微微张开,露出牙齿…… 牙齿细腻的白,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舌尖也若隐若现…… 再离近点,几乎能看到柔嫩蠕动的腔肉…… 秦妄滚动喉结,发个烧都能烧成这个样子…… 他把他的嘴巴合紧,不让他露出来勾引他。 哑声道:“接着睡。” 等温真睡着后,他又量了一次体温,烧退到了38度。 到天亮时,体温已经到了37度5了。 至此,秦妄才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抱着温真眯了一会儿。 他醒了,温真还没醒,先给他量体温,还是37.5。 他捏开他的嘴巴,睡着了,又因为发烧,全身上下都软绵绵的,嘴巴一捏就开了,还主动朝外伸出舌尖,故意给他看似的,秦妄把退烧药放他舌头上,尝出来苦了,不肯咽,要往外吐。 秦妄喝一口水立即堵住他的嘴,顶住那片发苦的药丸往他喉咙里送。 顺便又吮几下…… 喂完药,秦妄也不去集团了,躺在床上守着他,一会儿摸摸他的脸,一会儿亲亲他的眼睛。 温真闭着眼睛,两颊晕红,黑发柔顺地垂着,安安静静躺在那里,一副任由他摆布的样子。 秦妄咬住他的唇瓣,含在嘴里吮,吮一下温真便急促地喘息一声,吮一下便急促地喘息一声…… 兴许是因为生病,声音沙哑又绵软……秦妄头皮微微发麻,伤口也像是过电了,又痛又爽…… 没一会儿便接到赵程的电话。 集团一堆事等着他处理,秦妄黑着脸换好衣服,嘱咐家里的阿姨随时给他汇报温真的情况后,出了家门。 赵程在外面等他,一上车秦妄便闻见他身上的烟味。 秦妄紧皱眉头,“以后抽烟离我远点。” 赵程跟了他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知道他厌恶烟味,他自己不是也有时候抽两根吗? 随即明白过来,应该是怕身上染上烟味,毕竟家里强关了一个‘孕夫。’ 秦妄走后没多久温真便睁开了眼睛。 温真昏沉地坐起来,只是这样呼吸便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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