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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真惊醒时,发现男人坐在一旁,瞳孔幽深,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 而看他的姿势和神态,显然是已经这样盯着自己很久了。 之后的几天,温真每次醒来,男人都没有睡觉,就那样一直不动地盯着自己。 那种眼神并不像对温真腻了或者厌弃,还流露出欲望,可更多的是……垂涎? 这个词忽然在温真脑子里冒出来,温真头皮一紧,温真又仔细观察他几天,发现他不仅刻意和自己保持肢体距离,还阻止自己闻到温真身上的气味。 除了睡觉,他会离温真在一个他闻不到温真身上气味的距离。 温真忽然想起某些动物,会拉长狩猎的时间,让自己足够的饥饿,饥饿会驱使它们拥有更猛烈的爆发力咬死动物,也会让它们食用猎物时感觉更美味。 毕竟当一个人吃饱后再去吃任何美味的东西都会觉得一般,可当一个人饥肠辘辘,即使是普通的粥也觉得鲜香。 温真脊背瞬间渗出冷汗,所以此刻他在自己给自己设置禁欲期? 想想两个人从分房睡,到现在差不多快要一个月的时间了,男人原本便很暴烈,如果他终于忍耐不了的时候,那…… 温真心一颤,莫名恐惧起来,可恐惧的同时,他又感到些许的刺激。 邻居家养了一条金毛,每到晚上六点便会遛狗,有一次温真散步的时候,它挣着绳子跑到温真面前,伸着舌头看着它。 “斯卡奇,走了。”接着狗主人又对温真歉意地笑笑,“你好,我叫程之谓,就住在你们家隔壁。” 温真看着他,似乎是因为长期健身缘故,所以胸肌……很大,胳膊也都是垒成一块一块的肌肉,看起来像一头虎鲸。 他的脸和他的身材形成极端的反差,他长了一张很青涩单纯的脸,笑的时候还有两个酒窝。 第二天温真正在书房看书,忽然听到佣人大叫一声。 “这是哪里来的狗啊!” 温真下楼就看见一条金毛在他刚种的铃兰上来回地打滚,佣人拿扫把驱赶它,它以为佣人和它玩,咬住扫把往后拽。 佣人松开扫把,它便叼着扫把在院子里疯跑。 “温先生,你快进屋,不知道哪里来的疯狗,别伤到你了。”佣人很害怕这狗再撞到温真,护在温真前面。 “没事。”温真柔声叫它的名字,“斯卡奇。” 金毛松了扫把,忽然乖巧地蹲在地地上。 过了一会儿,程之谓便急匆匆地找过来,他看见院子里的狼藉,内疚得不行,不停地道歉。 “实在对不起,我刚把它的绳子解开,它就冲出家门……” “哎呀,你能不能看好自己家的狗,你看看这刚种的花,都被它给压断了。”佣人抱怨着。 “对不起,”程之谓把狗绳套在斯卡奇的脖子上,然后道:“这种的是铃兰吧,我正好会一点园艺,我帮你们重新栽种……” “不……”温真刚想说不用了,又忽然想到什么,点点头,“那麻烦你了。” 程之谓看有很多已经被压死了,即使重新栽种也活不了,便去花鸟市场买了一些新的铃兰。 开始帮温真重新栽种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他把买来的铃兰先一株一株地放好,然后松土。 温真倒是没想到他松土时候还真有模有样的,动作看起来要比他专业多了,栽种完后还告诉了温真许多养护的知识。 温真保持着微笑,其实并没有听进去,他一直留意着门外。 直到传来车声,男人回来了…… 如果男人看见自己趁他上班的时候,邀请别的男人到家里还有说有笑的,会破禁吗? 意识到自己那种隐秘的期待后,温真觉得自己也被他带的精神不正常了,可是身体又微微的战栗着,像是用一块肥美的肉故意去引诱饿极了的野兽…… 余光里看见男人踏进院子里,温真露出柔和的笑意,询问程之谓,“你累吗?要不要进屋歇一歇。” 程之谓也确实累了,而且他感觉温真人挺好的,虽然才认识没多久,便有一种和他很合得来的感觉,他便没有客气。 “那我坐一会儿,你家里就你一个人吗?” 身后响起脚步声,温真涌起一种被人用视线凝住的悚然。 温真颤动着眼睫,没有回答。 “这位是?”冷淡的声音传来。 正要进屋的程之谓慌忙转身,就见一个穿着西装三件套的男人,他本身便很高了,可是男人更高,看他几乎是居高临下。 他头发剃得很短,让他显得不那么好亲近,而那双漆黑的瞳孔正泛着一种森然的冷意,原本种花出了一身热汗,此刻汗全都发凉。 “你,你好……我是你们的邻居,斯卡奇把温先生种的花弄坏了,所以我……” 程之谓越解释越磕巴。 栓在门上的斯卡奇汪汪大叫起来,男人看了它一眼,它立即噤声。 程之谓以为温真的丈夫和温真一样都是很温和的人,没想到他看起来那么的令人恐惧。 原本还想和温真好好聊聊种花的事情,被对方的弄的没了心情,和温真告别后便带着斯卡奇匆匆离去。 “今天怎么这么早……”温真轻声问。 男人正在脱外套,温真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佣人拿走衣服,男人转过身,盯着他,“如果不是早回来,还看不到你邀请别的男人进屋。”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凸起来,目光死死钉着他,带着一种极其沉重和黏着的渴切,似乎马上便要爆发出来了。 温真惊惧着,肾上腺素也跟着飙升起来,让他战栗心悸,可明明惧怕,却又让他那里泛起细微的痒意和酸楚。 温真羞耻地咬住唇,惊觉自己真的被男人带的不正常了。 佣人适时地走过来,冲散了他们之间的对峙,凸起的青筋慢慢地平息下来,秦妄去洗澡,并没有对他做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程之谓见到温真便会快速地走过,或是看见他时便掉头回去。 天气更寒冷了一些,温真给女儿打电话,让她在学校里穿多一点衣服,付钰宁应了一声后,没有像之前那样急着挂电话,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温真说一样。 温真担心地询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时,付钰宁又说自己没事,把电话挂掉了。 高三的课间都是埋头做题的,陈垚遇到一道不会做的题,正打算问付钰宁,发现付钰宁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宁宁,你这段时间没休息好吗?怎么一到教室酒就睡。” 付钰宁睁开眼睛,没什么精神,“最近总感觉有点累。” “是不是压力太大了。”陈垚问。 付钰宁:“可能是有点。” “不过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你是不是也该到复查的时间了。” “明天和老师请个假吧。”付钰宁强打起精神开始写试卷。 温真和她打电话,要她多穿衣服,她本来想和说去医院的事情,可觉得温真怀着身孕,不想让他为自己担心,便自己请假挂号去了医院。 *** 秦夫人最近和温真熟络起来,她怕温真在家里待的无聊,每天会带着他出去转转。 秦明景区那里原本修建被封了,这几天修好了,游客可以进去参观,秦夫人便打算带温真一起去。 新修建的景区移植许多腊梅,还加设了一座寺庙。 “到时候我们去拜拜,保佑你生育的时候平安。” 听到是秦明景区那里,温真便想要拒绝了,他还忘不了和秦妄在附近酒店发生的荒唐事。 “秦妄应该和你说了吧,秦明景区附近有一块地被秦氏拿下了,现在工程正在收尾中,秦妄这几天都在那里和别人交涉。” 听到秦妄在那里,温真心思动了动,答应下来。 去的那天天空湛蓝,云像是丝带一样一缕一缕在飘着。 刚刚解封,来的人不是太多,腊梅树一望无际,有很多人拍照,秦夫人笑着问温真,“要不要拍照?” 温真笑着摇摇头,于是秦夫人便让温真帮她拍,她要摆的姿势很多,温真也没有不耐烦,尽量把她的漂亮拍出来,秦夫人很满意温真给他拍的照片,之后他们一起去拜神佛。 温真跪在蒲团上,很虔诚地希望女儿、自己肚子里的宝宝,以及他和男人能够健康平安,不要有任何意外的发生。 许完自己的愿望,温真无比尊敬地跪拜。 拜完后,秦夫人带他去吃饭,“我们去这家,清淡一点……” 秦夫人没有听到回应,就见温真朝前方那栋已经建完正在装修的大楼看去。 秦夫人笑道:“走吧,我们过去看看。” 封闭型进行装修的地方,外人是不让进的,秦夫人以前来过,这里的经理认识秦夫人,给他们一些便利,便带着他们去见秦妄。 是打算建设一个大型的儿童乐园,一楼已经有了雏形,可以看到很多温真熟悉动画场景,温真一边走一边打量。 前面的秦夫人停下脚步,温真也跟着停下,随着她的目光看去。 就在不远处巨大的树屋前,站着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都是一副矜贵的精英派头。 而最中间的那位男人身躯高大,给人很强的压迫感,面容威严、睥睨、冷峻。 其他的人都尊崇地看着男人,对男人的话语言听计从,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甚至对他的姿态也是不自觉地弯下腰。 温真从来没有见过这副模样的男人,这么的位高权重,让人惧怕的同时又忍不住地臣服。 温真忽然涌起一个可怕的想法,如果让男人这个时候破禁,忍不住渴求他呢? 这个念头一出来,温真头皮一紧,涌起一种在刀尖上舔血的刺激感。 好像真的被男人带的疯掉了…… “我们走吧……”温真轻声和秦夫人说。 然而男人发现了他们,他撇下众人,朝温真走过来。
第51章 枯木逢春。 临时搭建起来的办公室,窗户用蓝色的薄膜塑封着,房间泛着一层淡淡的冷光。 还没有从工作场合切换过来的男人,在距离温真一米左右站着。 神情冷峻岸然,声音却是宽和的,“怎么不提前和我说要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 因为说想和他单独讲话,所以被带到这里,温真睫毛颤抖着,走过去。 在和他距离越来越近时,他能明显感觉到男人陷入到警戒当中。 温真继续靠近他,近到他能看到男人太阳穴上的青筋缓缓地凸出来,急促地跳动着。 “我……”温真脸颊晕红,凑到他耳朵,轻声,“想你了……” 空气静止了一秒,男人瞳孔迅速地扩大,而温真也忍不住战栗起来。 下一秒,他便被男人猛地抱起来,放到桌子上,男人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兴奋,呼吸又烫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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