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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把手塞在两腿中间”这种操作,需要把屁股撅起来,会顶到凌唐。 他正搓着肚子一点点回温,旁边躺着的人动了动,也没在意,继续酝酿睡意。 “你就这么忍不住?!” 不待乐野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两只手被“啪”地拽出来,甩在床上。 乐野看了看自己被狠狠扔出来的手,又不可置信地看着月光下朦胧的俊脸,气得哆嗦: “你干嘛啊?” “体虚戒淫!不是跟你说过?!” 乐野渐渐恢复思考,他先是震惊,接着怒气冲冲地反驳: “我不虚!说了多少次!” 但凌唐极其顽固,根本听不进去,还拿上次的事数落他。 乐野跟他争了一会儿,看着干干净净的双手,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我没……没弄!手冷,放肚子上暖暖而已!” 凌唐显然不信,不带感情地说道: “冷?让你喝冰的,该!” 骂完,又冷冷地嘲道: “不会喊我帮你暖?” 乐野没吭声,他那表情,那话说的,就好像他是个娇气包似的。 凌唐还真这么想,平时有事没事就往怀里钻,今天倒不会了? “过来,老实睡。” 乐野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毕竟他又没法拉开裤子,证明自己没玩……绷着脸,把手往他肚子里搁—— 然后又被甩了出来。 “?!” 乐野真要气哭了,准备再也不理他的时候,被人一把搂住,大手包住他的十根手指,轻轻揉搓,总算让他逐渐平复。 快要睡着前,乐野忽然想到一个可能:凌唐会不会真不行? 他从三年前一路想到方才,凌唐虽然说自己“只做不说”,也确实亲他亲得凶,但是吧……每到关键时刻时,他总及时撤走。 那次在银川机场,他倒是感觉到了什么,但没准呢,也许就那几秒? 更为主要的是,凌唐他总不爱说这些,也不准他说,甚至要求他戒淫…… 什么“万恶淫为首”,都是胡扯。 恐怕是凌唐不行,所以才束缚着他,要不然他行的话,凌唐心里多不舒服啊。 乐野悄悄张开眼睛,从下往上偷觑,心里“啧啧”,有点不可置信。 第二天,乐野一直琢磨这件事,很想找隋寂探讨一下,但是凌唐爱面子,要是被他知道自己的秘密被隋寂那个大嘴巴知道了,恐怕都要完蛋。 真完蛋啊。 “嘶——” 由于不断走神,乐野凿木头的时候磕到自己的手,立即冒了个血珠。 凌唐给他贴了个创可贴,嘱咐他认真点。 这么完美的男人,啧。 怎么就不行呢,啧。 要不然,就他来? 乐野想到这唯一能让俩人开心的办法,一拍脑袋,就这么干。 不过顾及到凌唐的面子,他决定第一次得悄悄来,让凌唐食髓知味之后,再光明正大的…… 晚上吃饭前,乐野借口买零食,去小区里的药店买了瓶片剂褪黑素,用擀面杖碾碎,悄悄掺在奶茶里……放完一片之后,想了想,又加了半片。 凌唐做新疆菜越来越熟练,乐野看着一盘大盘鸡,由衷地赞叹: “有你是我的福气。” “花言巧语。” 乐野觑着他的脸色,感觉凌唐还挺开心,眉宇间都是柔和气息,再接再厉,还保证自己以后都听他的话,每天都会按时锻炼身体。 说完,他用手推了推凌唐那边的奶茶: “喝啊。” 说完,他端起自己面前的这碗,跟喝酒似的干了。 余光里,他看见凌唐又吃了两口菜,才端起奶茶喝了,不过喝了两口又放下了。 “趁热喝,凉了不好喝,等会儿我再给你倒一碗。” 凌唐扫了他一眼,没说什么,都喝了。 乐野松了口气,抱着碗去厨房,差点乐得蹦起来。 夜晚十一点过五分,乐野探身,打量了一会儿凌唐,他比往常提早一小时进入深度睡眠,此刻鼻息均匀,怎么叫都叫不醒。 也许会被爽醒吧。 乐野偷着笑了一下,然后借着月光看那种让他着迷的脸,为了让自己早点进入状态,还厚着脸皮把人领口的衣服扒拉开。 反正迟早要脱嘛。 他想着,索性把人扣子都解开,自己轻哼起来。 几分钟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满意地收手。 加油啊,乐小野。 然后他跪坐起来,小心翼翼地费劲地把凌唐推起来,让他半趴在另一边的抱枕上。 接下来的场景,乐野简直不愿回想,也没脸回想。更主要的是,想起来就疼。 ——他用手挑开两层布料,然后哆哆嗦嗦地凑近,嘶,好难进,似乎要用手,他干脆用两只手扒开,然后用力往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凌唐醒了。 凌唐醒了,且猛地翻身。 “啊——” 一声惨叫划破寂静的夜晚,甚至有人立即在小区群里发飙: “谁家揍小孩了?能不能挑白天,吵死了!” 挨揍的不是小孩,是“小小孩”。 当晚,弯着腰捂着裆的痛苦不堪的乐野被抱进了男科医院。 表征是:红肿。 诊断结果是:海绵体轻微受损。 乐野心有余悸,喃喃了好久: “还好没断。” 大夫颇有些年纪,什么没见过,但是俩男的,一个差点玩折了,确实少见。 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冲一看就是“罪魁祸首”的冷面男人道: “年轻人啊,悠着点,别玩太野了。” 见高大男人“嗤”了声,大夫还责任心上头了,怀疑他是不是搞强制,而且躺着的这位看着脸嫩得很,搞不好都没十八,义正言辞地问他: “别怕,要不要帮你报警。” 乐野被外敷了一层药,好了许多,又羞又窘: “别别别……” “你自愿的?” “……恩。” 老大夫才狐疑地走了,让他住这观察一夜,临走,还又回头看了看。 乐野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一晚上任凌唐问什么,坚决不答话。 早上,红肿的部位看起来没那么夸张了,大夫让护士抽一管血看看,要是没别的问题,下午就能出院,然后专门强调: “静养十天,懂我意思吧?谨记,别玩太野。” 直到出院,被抱到了床上,乐野看见凌唐搬了把椅子,抱着胳膊往那一坐,他知道躲不过去了,必须得好好解释一下他昨晚的举动。 他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 “你只亲不做,只说没行动,光禁欲不失控,光撩拨没冲动,还刻意忽视我的求欢……我……我以为你不行,所以想着……我来。” 沉默,诡异,冻冰一样的空气暗暗发酵。 乐野缩了缩脖子,等待着坚冰炸裂后的火山爆发。 冰山靠近,奔涌,没有想象中的暴怒,凌唐冷笑: “你等着的。” 乐野倏地打颤,捂住后面,却不小心蹭到前面,又护着前面,手忙脚乱,觉得他这声笑比火山爆发还恐怖。
第49章 接下来一天时间, 乐野都在找被凌唐藏起来的片剂褪黑素,他怀疑买到了假药。 他岔着腿,有些滑稽地到处溜达。 书房里,屡被打扰工作的凌唐冷眼凝他: “怎么, 还想再下一次药?” 他气到要癫, 这是哪儿来的奇葩, 一想,是自己特好心地捡来的,又无语,只能拼命压火, 毕竟是当了快十八年的屁也不懂的黑户,要有耐心。 乐野缩着脖子, 拼命摇头: “不敢。” 然后看着冷了一天的脸,乐野好声好气地打商量: “你后天就走了,就别凶了吧。” 凌唐摘下眼镜, 捏了捏眉心, 叹口气, 看他片刻, 长高了五厘米, 也结实了, 除了这件事比以前懂事很多, 拼出了自己的事业, 还能保持天真与勇敢,生了点病…… 比谁都好。 他伸出一只手,冲他道: “过来。” 乐野于是摇了摇摇粒绒的尾巴,挪过去,被按在另一把圈椅里, 又被刮了下脸颊。 “五天就回来,等我。” “我知道,你说了好多遍,太啰嗦……” 感觉到看着自己的目光冷了一瞬,乐野住嘴。 凌唐拉开一旁的抽屉,拿出那瓶褪黑素: “这个药,我早就免疫了。从初中开始重度失眠,从偷吃感冒药、退烧药助眠,到褪黑素,后来是安眠药。碰到你那年,我带了很多安眠药,后来都扔掉了,彻底戒断。” “你不准吃,睡不着了给我打视频。” “大多病都由心起,这一年你经历了很多,大悲不好,大喜也不行,先好好调养身体。我说过的,来日方长。” 凌唐说了很多,有离开这五天的交待,有对他想要创业的建议和支持,还有对性的引导…… 乐野就自始至终不眨眼地回视,听得极为认真。 不过,他有自己的思考和疑问: “我查过了的,生病不太影响……适当的……可以。” 于是凌唐用手指捻了下他的耳垂,隐隐带笑道: “恩,我是打算的,但你一次肚子疼,一次肿了……” “别说了!” 乐野打断,这人怎么太坏,什么意思,现在是怪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还不是他太磨叽,要不然自己怎么会欲速则不达,结果现在真肿了。 正腹诽,手里来电,号码归属地:杭州。 乐野接起来,短短一分钟内,表情变化很丰富,从期待和惊喜,到隐隐的焦虑和不自在,最后呼了口气。 凌唐看在眼里,问他怎么了。 原来是活动组委会请每位获奖人拍一小段生活,三十秒到两分钟都可以,主题是“木雕背后的故事”。 “怕出镜?直播那样就很好。” 乐野咬着下唇,递过去一个“那不一样啊”的眼神。 凌唐觉得好笑,就没见过乐野有真正尴尬的时候,初生牛犊不怕虎一样,无论对他,还是对木雕,向来自信满满。 “你设计台词,剧本,找场地,掌镜……” “你干嘛?” “我……我当个提线木偶。” 夜深了,凌唐勒令他早点睡觉,两分钟的视频不需要熬夜准备,并吓唬人,睡眠不足影响某处恢复。 乐野立马摊煎饼似的睡了。 第二天一早,他急吼吼地醒了,又去拍凌唐: “你真心大啊我的哥,一点都不操心我的事……” 在凌唐惺忪渐显冷冽的目光中,乐野跳下床,岔着腿快速而滑稽地逃去了洗手间。 “慢点,稳重。” 他听不见,赶紧收拾自己,悄悄抹药,回来后见这人才慢慢悠悠地起来,免不了急切,又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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