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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我。”已经五年都没有说过的母语,再一次从他口中说出。 “你……?”苏蓉盯着眼前跟自已差不多的男生,双眼闪烁着无比迫切的求救信号。 “老妈,我们带他回去吧!”苏蓉用力拽了拽爱丽丝的手腕。 爱丽丝碧眸微微闪烁,短短时间内,她已经猜出了眼前这个少年应该是经历了很多不为人知的苦难。 毕竟众人皆知,托马斯的母亲Jee不顾家族反对,嫁给了Pw,直接被家族除名。 弗朗家族的掌权人既然能够这样对待自已的亲生女儿,又怎么会好好善待体内还流着一半Pw血液的托马斯呢? 只不过她原本只是按照吩咐,来探探虚实,原本并不想摊这趟浑水。 但是眼下,站在她身旁的女儿,双眼之中全是想要拯救少年的迫切。 她这个当母亲的是孩子的榜样,面对如此肮脏的事情,又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尽管莱拂家族泰国分支的掌权人,在Pw死后没多久就已经被另选他人 但不管怎么说,托马斯都是Pw的遗孤,是莱拂家族泰国分支原定的血脉继承人,也永远都是莱拂家族的人。 还轮不到弗朗家族这些小人染指! 于是,爱丽丝对弗朗家族的掌权人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浓艳的红唇轻启,“这个孩子是我们莱拂家族的人,我们家的老爷子说了,要我今天把他带走。” 有的时候,巨大的权力差距,就是能决定一切,包括改变一个人的人生。 官上瑄被爱丽丝带走了。 轻而易举地,从那个束缚了他五年并且原本有可能束缚他一辈子的小房间,被爱丽丝带走了。 飞机落地,官上瑄踏上爱丽丝跟苏蓉所住在的环锦市的那一刻,已经年满二十岁。 回国之后,在爱丽丝的帮助下,官上瑄获得了莱拂家族的扶持,进入了莱拂家族名下教学资源最强大的学校学习,以弥补这五年来他被关在泰国而产生的空缺。 官上瑄这才有了机会从零学起,用一年的时间取得了律师资格证,四年的时间达到巅峰。 然而被囚禁在泰国的五年,他的精神跟肉体究竟承受了多少痛苦,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那五年的生不如死,眼下却被真正的托马斯,用着最无足轻重的语气说了出来。 眼前的托马斯,再一次令他感到陌生。 “我是跟JAd回了泰国,因为他只认识这个白玉牌,把我认成了你。”官上瑄将白玉吊坠解下,放在桌子上,推向托马斯。】 “既然你安然无恙,这是代表你身份的珍贵信物,物归原主。” 托马斯勾了勾唇,伸手接过了白玉吊坠。 白玉上是温热的,还留着官上瑄的体温。 托马斯将白玉吊坠放在唇边轻轻亲吻,随后戴在了自已空荡荡的脖子上。 官上瑄看着托马斯这令人费解的动作,微微蹙眉,“所以,那场火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很简单。”托马斯耸了耸肩,“那场火是我放的。” “你?”官上瑄的瞳孔不自觉地颤动,惊讶地问道,“你为什么要放火!那跟卢林舅舅一起被发现的焦尸是谁?” “为什么放火……”托马西托腮思考了几秒钟,“没什么原因吧,看见卢林就讨厌,就让他消失喽。” “至于那个给卢林陪葬的,只是一个倒霉的人,谁让他跟我的年龄还有身高一样呢。” 托马斯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十分从容冷静,就像是在谈论天气一样,嘴角甚至还微微扬起。 “你……”官上瑄脸色苍白,紧握的双拳不住地颤抖,“你疯了。” 下一秒,官上瑄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表情阴沉无比,“你不再是我认识的托马斯,我跟你无话可说。” 说完,就毫不犹豫地迈开步子往门口走去。 然而,腿上传来一阵酥麻,紧接着,官上瑄骤然失去意识,直直向旁边倒下去。 倒在了托马斯的怀里。 托马斯看着怀中昏过去的官上瑄,轻轻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抬起头,托马斯眸中带着回味。 在孤儿院的时候,他跟官上瑄睡在一个房间里。很多很多个官上瑄熟睡的夜晚,他都忍不住贴上过官上瑄的唇。 当时怕惊醒官上瑄,每次都只能轻轻碰一下,实在是很不尽兴。 托马斯舔了舔自已的嘴唇,轻轻开口,“我一直都没变。这次,你跑不掉了。”
第75章 没得选 官上瑄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已躺在一张摇晃的床上。 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他有些恍惚,想要坐起来。 却发现自已的双手被绳子绑着,固定在他的头顶。 “怎么回事?”官上瑄头痛欲裂,紧闭双眼试图回忆。 然后猛然想起,他刚才是想要离开托马斯的住处,却突然晕倒了。 一定是托马斯在给他吃的菜里面下了药。 不断挣扎的双手逐渐无力,最后缓缓落在床上。 比起恐惧,官上瑄现在的心里更加五味杂陈。 他不理解,那个从小一直站在他身前,护着他,疼着他的托马斯,究竟为什么会给他下药。 他跟托马斯之间,究竟有什么不能说的话,会让托马斯使用这么极端的方式。 “你醒了。”托马斯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穿着浴袍,从浴室里走出来,脖颈之间还挂着水珠。 没等官上瑄反应过来,托马斯已经压在了官上瑄的身上。 “你干什么?”官上瑄盯着托马斯放大的脸,心底突然生出一丝不安。 托马斯勾了勾唇,直接将脸埋在官上瑄的颈间,疯狂地撕咬着他修长白皙的脖子。 官上瑄被托马斯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一颤,身体骤然战栗起来。 托马斯的下身紧紧贴着他,官上瑄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托马斯对他的欲望在逐渐膨胀。 当官上瑄意识到托马斯究竟在对他做什么的那一刻,只觉得无比的恶心在他胃里汹涌翻搅。 “托马斯!”官上瑄用力挪动脖子,远离托马斯的气息,“你在干什么,快住手!” 托马斯缓缓抬起头,盯着官上瑄的视线,充斥着赤裸的渴望。 “瑄,我知道你也喜欢男人。”托马斯舔了舔嘴唇,伸出手将官上瑄身上的衬衫纽扣一一解开。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必等这么多年,应该在你最爱我的时候,将你压在我的身下,让你尝尝快活的滋味才对。” “你放开我!”官上瑄歇斯底里,不断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托马斯的双手。 “我不爱你,我没爱过你,我一直把你当成是我的哥哥。”官上瑄极力嘶吼,试图唤醒托马斯的最后一丝良知。 “你说过你会永远保护我,谁都不能欺负我,可是你现在在做什么!”官上瑄死死咬着牙,被绳子捆绑住的双手已经被勒出血痕,往外涔着丝丝血迹。 “对啊,我会保护你,因为你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托马斯的手突然停顿,漫不经心的眉眼间多了分戾气。 一只手用力捏着官上瑄的下巴,眼底泛着凶狠,“可是,你居然敢喜欢别人!” “你想要把我忘了,想要跟那个卑贱的男人厮守一生。” 说着,托马斯向旁边看了一眼,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随即,他解开了束缚着官上瑄双手的绳子。 官上瑄身上的药劲还没过,加上刚刚为了躲避托马斯的接触,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眼下没了束缚,身子也软得像是一摊泥一般。 他死死咬着牙,吃力地撑起自已的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 瞬时,天旋地转,强烈的呕吐感令他止不住地捂住胸口,干呕了几声。 这一呕,呕得撕心裂肺,官上瑄只觉五脏六腑都要搬空。 而实际上却什么都没有呕出来。 只有胆汁在喉咙中转了一圈,留下一味骇人的苦涩。 干呕了许久,官上瑄剧烈抖动的身体才逐渐平复。 然而,当他缓缓抬起头时,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见了眼前一块巨大的玻璃墙。 而玻璃另一边,褚衡正在神色痛苦地举着双拳,拼命在玻璃墙上砸着,玻璃上面的血迹越来越明显。 红红的印子,全是褚衡的拳头印。 褚衡拼命地嘶吼着什么,然而官上瑄听不见。 这一瞬,官上瑄眼前一黑,连呼吸甚至都已经停止。 “阿衡!”官上瑄对着褚衡的方向扑了过去,然而身上没有一点力气。 他从床上掉了下去,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 “托马斯,你为什么要把阿衡抓到这里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官上瑄嘶吼着,他的样子很狼狈,上衣被托马斯褪去一半,胸膛全部暴露在空气之中。 还有曾经被JAd的鞭子抽打过无数次的后背,那一道道狰狞的疤痕,赤裸裸地映入托马斯的眼中。 托马斯双眉紧蹙,情不自禁地从背后环住官上瑄的,不住地亲吻着他后背上丑陋的疤痕。 褚衡见状,全身的血脉逆流,更加用力地砸着玻璃墙,但是于事无补。 官上瑄虚弱地趴在地上,回过头眼神冰冷地看向托马斯,“你别碰我!” “瑄,你不可以这样忘恩负义。”托马斯有些委屈,他走到官上瑄面前,一把扯下自已身上的浴袍。 出现在官上瑄眼前的,是托马斯那体无完肤的身体。 曾经新伤旧伤造成的层层叠叠的疤痕,就像是鱼鳞一般,密密麻麻,令人作呕。 “你的身体?怎么……回事?”官上瑄的盯着托马斯身上那比自已还要恐怖的疤痕,眼中充满震惊。 “你还记得袁奏那个老不死的吗?”托马斯缓缓开口,眼底透着杀气,“你还记得我会在每个星期日下午消失的事吗?” 官上瑄动了动瞳孔,逐渐回忆了起来。 每个星期日下午都会消失不见的托马斯,会在傍晚时分,惨白着一张脸回来找他。而他究竟经历了什么,却从来没对官上瑄吐露过一个字。 “这些都是袁奏对你做的?”官上瑄有些不可置信地开口,眼眶逐渐温热起来。 “没错!那个死变态,以虐待孤儿院里的孩子为乐。”托马斯毫不在意地冷笑几声。 “你是不是好奇你为什么不知道?你为什么没被虐待?” 托马斯的一字一语,都像是坚硬的子弹,刺穿了官上瑄心底的柔软,“那是因为我为了保护你,一直在承受着双份的虐待。” “托马斯……”官上瑄知道,托马斯没骗他,起码在孤儿院的时候,托马斯是一心一意地在护他周全。 “所以玻璃后面那个家伙,他为你做过什么?你就把心交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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