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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秒后,罗叔才说了句,“岁岁,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我等会儿跟时先生说你身体不舒服,不来了。” 林岁安不是不知道时逾深说一不二的臭脾气,他也不想麻烦罗叔,只好拒绝了。 “没事的,罗叔,你别为我考虑了。” 罗叔叹了口气,跟他道别,“那你有事叫我,到时候我把你送回去。” 一走进门,林岁安就后悔了。 时逾深对着他招了个手,动作很轻,修长的骨节随意摆动着,“过来。” 时逾深旁边坐着个漂亮的小男孩,看到林岁安过来了,也没自觉地走开,反而还钻到了他的胸膛里,调情似的问了句,“时少爷,这谁啊,怎么以前从来都没见过。” 时逾深勾唇笑了下,掐了下小男孩的脸蛋,对着他说着,但眼神却往林岁安那轻飘飘的瞥了去,“他啊,跟你一样,是个婊子。” “只不过,就是除了我以外,没被别人玩过而已。” 小男孩吃惊地张圆了嘴巴,转身往林岁安那贴了过去,暗戳戳压低了声音问道:“你肯定活很好吧,时少爷这么喜欢跟你做。” ...... 听到这些话后,林岁安如鲠在喉,更加不想理会这两人一唱一和的侮辱。 林岁安坐的有些远,如今时逾深有了新欢,他却一点危机也没有。 甚至还有点想让对方,就此将自己给甩了。 到了中场后,来多了一些人。 时逾深掐紧了他的手臂,把人拉进了怀中,死死地搂住了腰身。 林岁安被抱得有些喘不上气来。 “干什么呢,在外面也不给我面子,甩什么脸色。” 时逾深贴着他的耳根,讲着话,警告的意味很深。 林岁安这才将身子软了些下来,但心里还是抗拒着他这么做。 借着黑,时逾深将手掌伸进他宽松的针织衫里头,胡乱摸了去。 林岁安被摸的皮肤烧烫,呼吸紧促,骨头微微打起了颤,这才小声的对着他说了句,“别这样了,求你。” “求我什么。” 时逾深硬逼着要他说出来。 林岁安又没讲话了,将恳求的话憋回了喉腔里面。 他半阖了眼,无所谓的说着,“随便你。” 时逾深身上有点酒味,林岁安想,他要是发酒疯了,自己也拦不住。 哪怕是在这里当着别人的面,把自己给办了,他也不能拒绝。 时逾深听他这么一说,彻底没了兴致。 “扫兴的婊子。” 时逾深点了根烟,往嘴里叼了去。 扑下来的烟灰,些许洒到了他裸露的皮肤上,在上面留了绯红的印子,很浅。 一闪而过的痛感。 到了中场,才有个纨绔举着装了红酒的高脚杯,问了句,“今天,玩点什么?” “玩点新鲜的吧,这样好了,今天这酒瓶转到谁,就玩谁的人。” 韩远吊儿郎当地附和了声,接着拿了空掉的酒瓶,放到了桌面上。 韩远朝时逾深这边瞧了眼,意味深长地调侃着,“哟,时少,带了两个啊,是两个都能玩吗?” 时逾深皱眉,不屑的回了声,“呵,不可能转到我。” 韩远挑了下风流的眉眼,死皮赖脸地问着时逾深,“要是真转到你了,时少,让不让我们玩?” 时逾深没讲话了,眼神变得很沉。 “岁岁,你自己说。”
第30章 变态的控制欲【2】 包厢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林岁安一直低着头,连眼皮都没抬,也不知道四周到底是狼是虎。 他不傻,知道那些人口中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时逾深看他闭着嘴巴,什么也不愿意说,笑了下,“你们爱怎么来,就怎么来吧。” 韩远眉梢上扬,若有所思地说道:“哟,时少这么大方,不金屋藏娇了。” “要让我花三千万买来的宝贝,我都不舍得让别人碰啊。” 不,从某种程度上来讲,韩远根本不会花这么多价钱去玩。 他是花花公子,有颜有钱,大把的男男女女往他身上扑呢,用得着花心思去养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听到时逾深和韩远的对话后,林岁安的心彻底凉了。 他面无表情,神情麻木地盯着羊毛地毯上掉落的烟头,一根又一根,也不知道是谁抽了半截就扔了。 他们摇骰子,谁数最大,谁转瓶子。 时逾深随便摇了两下,韩远将他盖开了,说道:“时少,你今天手气好啊,点最多。” “转吧。” 韩远嘴贫,“你倒是小心点转啊,别转到自家这了。” 时逾深没搭理他,继续冷脸。 过了十几秒后,瓶口转到了对面的位置。 “岁岁,不是你,给我抬头。” 时逾深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 林岁安敛着眉眼,往对面看了去。 昏暗的光线,把男人的轮廓,打的模糊。 但林岁安却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们见过的,在上次穆晓阳进医院那次。 在对视的那一秒中,单铭看了眼手表,语气很冷的嗡唇说道:“我的人,还要晚两分才到,前几天不小心玩废了,你们轻点。” “单少怎么这会儿就让我们怜香惜玉了,难不成是真处出感情来了。” 韩远跟谁都能搭上话,一张笑脸贱兮兮的。 “玩死了,你们赔得起吗?” 单铭用两根手指,扶了扶额,面色很是冷峻。 “是是是。” 韩远附和着,又往嘴里猛啜了一口酒。 几分钟后,穆晓阳到了,他开门走进来的时候,步子都险些迈不开了。 时逾深问他,眼中难掩隐没的残忍冰冷,“岁岁,走不走?” 林岁安顿时睁大了双眼,骤缩的瞳孔里满是不可思议。 他想开口讲话,时逾深硬将自己拽到了怀中,像是要撵进骨头里面那样重。 在黑暗里,时逾深用手掌捂住了林岁安的嘴巴,不让他讲话,眼神越发冷沉。 单铭就在一旁看着,也没动,对着穆晓阳说,“自己把衣服脱了,跪桌子上吧。” 穆晓阳照做了。 接下来的那段时间里,林岁安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 是一群.交媾的野兽,还是发疯没了血性的人。 他分不清了,只想马上逃离这里。 好像这样就能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纨绔将装着红酒的瓶子,开了盖子,灌到了穆晓阳的体内。 兴许是眼神好,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纨绔张口说了句,“有血腥味了,好像流血了,怎么回事。” 单铭抬了狭长犀利的眸子,事不关己的回道:“前两周刚做了流产手术,可能没做干净吧。” 纨绔激动兴奋地都不敢再玩下去了,既惊奇又稀罕的喊了声,“啊,这玩意能怀孕....真是疯了,我还从没见过这样的...” 瓶子碎了一地,满是玻璃渣,混杂着凄惨的哭喊呻吟声,还有鞭子抽.动的声响。 林岁安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声音,四面八方,声声刺耳,让他心如刀割,所有的痛楚如潮水般涌来,让自己几乎无法承受。 泪水灼伤了他的眼,这一夜,太过于凌乱疯狂。 就算是假的,也太令人难过了。 到了结束后,时逾深没有任何逗留,将林岁安连拖带拽地带了回去。 林岁安心中的悲伤愤怒,已然胀破,这会儿如窜起的火苗,彻底爆发了出来。 “时逾深,你到底想怎么样,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对着时逾深不顾一切的嘶吼着,喉腔涌起一股浓郁的腥甜味,眼眶红通通的,没了以往的畏惧和讨好。 林岁安哭的嗓子都哑了,他既无力又惶恐的低喃着,吐出的字眼如锋利的刀尖,刮破自己的喉腔,只剩下一片血肉模糊,“他是人,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能被这样玩....” 那样的没了尊严,那样的狼狈。 穆晓阳是他最好的朋友,怎么能不心痛。 就算是个正常人,看到这种场面,也哪能接受的了。 时逾深抓着林岁安的手臂,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就算你今晚不到场,他也是这样的下场,根本不会有什么改变的。怎么了,你还想把错怪在我的身上。” 时逾深说的言之凿凿,毫无悔改之意。 林岁安挣脱了开来,施暴使坏的幕后黑手还能够这么强词夺理,理直气壮,他彻底没了理智,扬了手往时逾深脸上,泄愤似的打了一巴掌过去。 “我讨厌你,我恨你!时逾深,我讨厌你们这些人,仗着自己家里有钱,有权有势,就能干出一些去伤害人,折磨人的事情?你们还是人吗,你们是畜生,混蛋都不如的人渣!” 时逾深面对林岁安的发火,有些怔了,他浑身一震,握着拳头,狠狠地往对方身后的墙壁,砸了去。 林岁安以为时逾深要揍他,可是没有。 声音从牙间磨了出来,时逾深咬牙切齿地加重了语气,跟他同样丧失了心智,眼眶血红的说道:“林岁安,你他妈的把我当什么,跟那些人相同并论?” “对,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有钱人,自私又虚伪,恶心又下作,能有什么区别!” 林岁安不甘示弱,再次扯着嗓子吼了回去。 “你为了一个下贱的婊子,跟我这么讲话。” “你就这么在意他!” “对!” 时逾深气到火冒三丈,他将林岁安一把扯到了落地镜面前,把人甩了出去。 “看看你这发疯的样,你到底有什么资格,凭什么能这样跟我耍性子,发脾气!” 时逾深粗暴地用手指钳起了他的脸,对着镜子看了去。 他破罐子破摔,以更大的音量,盖过了林岁安的势头,“林岁安,你最好认清你自己的身份,要是我不要你,你的下场,跟他不会有两样!” 林岁安有些悲凉的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从眼角窜了出来。 他语气无助又略显无奈,不带任何希望,走向毁灭似的自暴自弃。 “时逾深,我求你了。” “求求你了,把我送回去吧,哪怕是被别人玩死了...”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第31章 时逾深对你不好吗 时逾深砸了东西,挥向他身后的落地镜。 镜子被砸的稀巴烂,其中一个碎片,划伤了他的额角,留了条细长的血痕。 “林岁安,你就这么巴不得离开我,是吧!” “对,时逾深,你让我感到特别恶心,你不仅恶心,还特别虚伪!” 林岁安气的面色发白,赤红着双眼瞪着时逾深,撕心裂肺的吼着,喉腔的血味再次漫了出来,“我不想再跟你这样的人,继续呆在一块,哪怕只有肉体上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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