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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妹妹还这么不给面子。何茜敢怒不敢言,张了张嘴,握住了拳头,一脸不爽。 茗了替社长挽尊:“我觉得学姐蛮可爱的,而且直率。” 谁料何茜满血复活,凑上来笑盈盈地说:“我也觉得你可爱,而且温柔死了。做我哥的男朋友好不好?” 她没有茗了高,要仰着头。 何谙说:“一边去。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何茜要炸了:“我以德报怨,你好心当成驴肝肺。” - 一整天,知理都在帮忙写词,字字斟酌。 写这种东西对于他们中文系的学生来说,不算太困难,他之前也听过一些古风歌,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写。 晚上,容澈在电脑前码字,敲着键盘。知理坐在沙发上将歌词删删改改。 他们经常这样,两个人待在房间里,容澈写作,知理玩手机或是处理学校的事情,各做各的,互不干扰。 知理把第一版本的歌词发给容澈的微信,他穿上拖鞋走到容澈身边——虽然他不住这里,只是偶尔睡这里,可是这里已经有了一些他的日常用品。 他弯腰说:“哥哥,我写了第一版歌词。我发你手机上了,帮我看看吧。” 容澈不喜欢写作被打断,思绪如潮的时候被人打搅是件很烦躁的事情,过往的作精男朋友要是敢因为这件事情跟他闹矛盾,他会冷处理,置之不理。 对于知理,他总归比较心软。 他认真看了,说道:“你写得很华丽,引用了不少古诗词,基本的押韵也做到了,但是有些词藻堆砌了。我建议你捋一捋,写成叙事风格,通篇读下来,至少要让人知道你在写什么内容。不过吧,一个短片的BGM,这够用了。不改也可以。” 容澈从没写过一篇歌词,只是对于文字比较老道,而且他身边有谈休这样音乐人,耳濡目染,再者,他收到过很多自己小说的同人歌曲,很多很多,他都记不清有多少了。读者朋友是真心厚爱。 知理看着手机里的文档说:“不行,这是我第一次作词,我想写得好一点,不想被李星冉那个小子看轻,我再改改。” 容澈看着他这副认真劲,就觉得他可爱得紧,揽着他的腰说:“好,那亲一个。” “别闹,你码你的字去。” 知理这会儿正投入呢,在想怎么改才能改成叙事风格,望着手机凝神思索,在那十几行字上反复逡巡。 “下一次什么时候出去。”容澈问。 知理吓得手机没拿稳,生怕地看着他:“你跟前任都这样吗?你可不能这样,太纵情了。” 熟识之后,知理劝诫他经常用这个句式——“你可不能这样”,蹙着眉头,一本正经又怪可爱的。 容澈坐在椅子上,抬头望着他:“没有啊,我跟他们又没做过,当时想着大一年纪都还小。再相处相处。” 知理惊讶地说:“外头把你传得可风流了,你居然没有做过?不对啊,可是我也刚满十八岁。” “那抱歉。我忍不住了。”容澈握住他的手,放到嘴唇边吻一吻,“理理,你真的很漂亮,我知道这个词不太合适,可是不管是脸还是别的,你都很像顶级画手笔下的耽漫男主。” “前几任不好看?我才不信。你眼光肯定高。” “不如你。真的不如你。我没说谎。” 知理看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忍不住嘴角浮起一抹笑:“过段时间再说。” - 第三天周日,何谙他们把需要的场景都拍摄得差不多了。 何茜说附近有个地方,有个水上秋千,想去那里拍一个片段作为结尾。大家就开车去了。 她想象得非常美好,清凌凌的水面上,浮着青黄相接的落叶,上方有一棵茂盛的大树伸展枝丫,一根枝丫上挂着秋千。 茗了站在秋千之上,手握秋千绳,在秋风里微笑,肆意洒脱,一笑悠远。 他们也照着这个想法拍了。 何茜、何谙和茗了租船过去,船夫摇着船,何谙带着摄像机在船上拍摄,茗了从船上爬上秋千。 茗了小心翼翼地上去,踩住那块木板,双手抓住两根粗绳。他看了一眼底下不可见底的水,有点怕掉下去。 他是不会游泳的。星冉才会。 他们看茗了站稳了,就把船摇远一点,找准角度继续拍摄,拍了两段,都挺好的,就跟茗了说准备打道回府。 茗了也准备下来了,在上面挂着也挺难熬,可是他穿的是繁琐的古风cos服,下摆很长,不知道哪里牵扯了一下,他重心失衡,从水里跌下去了。 何茜一下子大惊失色。 说时迟那时快,何谙把摄影机往旁边一丢,毫不犹豫地扑到水里救茗了。 他游过去,把茗了往岸边拖。 茗了太害怕了,抱得何谙很紧,何谙几次差点被他束缚住手脚,他安抚了一句“别怕,不会死掉的”,好在,最终还是平安地把他送到岸上了。 上岸后,两个人都湿透了,尤其是茗了,假发都在往下滴水,狼狈不堪,他还咳了几下,刚才呛进去了。 何谙问了句“没事吧了了”,没得到回应,就又说了句:“你说句话啊。” 茗了露出惊魂甫定的表情,惨白着脸说:“我没事。” 船靠岸,何茜忧心地看着他们,内心也是自责懊悔,问着“没事吧”。早日到会这样,倒不如不来。她也被吓到了。 何谙恼火地对她说:“你想的馊主意,水上秋千,现在成水人了。反正都拍完了,你带社员先回学校,我带茗了去附近的酒店洗个澡。” 来的时候开了两辆车,那个扮演“医师”的男生也开了车来。何谙刚好带茗了走,去了最近的酒店,生怕他着凉。 去酒店后,何谙先让茗了洗澡,然后才洗。他用毛巾擦着头发出来时,茗了已经吹完头发,在给弟弟发微信了。 茗了抬起头,把吹风机递给他:“学长,快把头发吹了。” 何谙听话地站在床边,把头发吹干了,男生头发短,吹个几分钟就干了。他放下吹风机,试探性地问道:“你没有被吓到吧?” 茗了微笑着说:“还好。谢谢学长救我。改天请学长吃饭吧。” 何谙微微叹气:“你总是这么客气。每次你站在我的面前,我都觉得你离我很远。想跟你说句话,总是隔着很多不相干的人。” 这是在酒店的单人间里,两个人都穿着浴袍,湿淋淋的衣服收在两个纸袋里,就在茗了右手边的床头柜上。 两个人四目相对。茗了不喜欢这个氛围,下意识就想逃避,可是何谙不允许他逃避,这样的环境下,他也逃无可逃。 何谙清清冷冷似月,望着他说:“李茗了,我喜欢你,在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已经沦陷了。刚才看到你落水,一瞬间恐惧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不想听。”茗了说。 他发现他对所有人慈悲,面对何谙的时候,总是用伤害的方式阻止人家靠近。 “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茗了面无表情地抬眼看他:“何谙学长,请不要自作多情,我们不过几面之交。” 何谙眼里浮现几分受伤的情绪,一双手握紧:“你究竟是因为不喜欢我,还是因为不想李星冉难过?” “我不喜欢你。”茗了的双眼黑白分明,“我说得还不够直白吗?希望学长可以为别人考虑一下。你这样我很困扰。” “好,那我会远离你。我先找人送两套衣服到这里。”何谙近乎卑微地说。 何谙皮肤生得白,眼眶稍微有点红就很显眼。茗了的心一下子揪起来,真是不知道拿他怎么办才好。 不把话说绝,怕他心存幻想。 把话说绝,又显得他这个人太冷漠无情。 情之一字,最为麻烦。智者不入爱河真是真理。 何谙的朋友在附近开服装店,答应送两套衣服过来,他们在酒店等待一段时间。而等待的这段时间最是难熬,茗了玩着手机,拒绝跟何谙沟通。 最后,茗了说:“何谙学长,我觉得我们还是少见面为好,最好不见。我现在还记得,我弟弟那时候因为你的事情黯然神伤。他很宽容,没有因为你的错认而怨恨我,所以我认为,我也应该为他考虑。” 何谙问:“茗了,难道因为我一次错认,你们兄弟俩就要对我封杀到底吗?” 茗了沉默了。其实说来。谁有这个资格封杀他呢。
第33章 住在这里?! 那套送来的衣服,虽然只是简单的白T加黑裤,但是是品牌的,价格并不便宜。 两个人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倒像情侣衫,反正茗了穿完这一次,是不会再穿了。瓜田李下,难以解释。 回学校的路上,茗了对开车的何谙说:“学长,你的电话号码报给我一下。” 何谙没有心防,以为茗了是要联系他用,就报了一串数字,结果听到了自己手机支付宝的收款到账声音。 何谙生气地说:“你在给我转钱?我不要。” 何谙从来都是冰冷的,茗了第一次听到他用这么生气的语气说话。而他只能平静地说:“我说了,我不想跟学长再有牵扯。” “你觉得人情是可以用钱还清的吗?” “那学长要我怎么样?以身相许吗?我还以为学长是最通情达理的,救人一命不图回报。” 何谙握着方向盘,被气笑:“好啊,你现在开始跟我玩道德绑架了?我也以为你最温柔,却给了我当头一棒。” 茗了沉默不语,车内的空气里一片静谧。 过了一会儿,何谙妥协地说了一声“抱歉”,温和又无奈,好像又回到了最初他们之间的状态,茗了也回答了一句“没关系”。 茗了拎着衣服袋子回到公寓,正在打游戏的星冉分出神看他:“你怎么换了一套衣服?我记得你出门穿的不是这一件。你这次出去还去逛街啦?” 茗了不想聊这些事,开口就跟星冉说:“冉冉,他向我表白了。” 星冉“哦”了一声,低头玩手机,姿态别扭:“意料之中的事情。看你怎么想。反正我最难过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说是不在乎,可是心里到底还是有根刺。 说实在的,倘若最初何谙找对人了,他没准还会站在一线给茗了出谋划策,撮合他们在一起。世事难料。 茗了坐下来,讲了今天的事情。他的性格温润,讲故事从来不惊心动魄,包括自己掉水里的事情,也是简简单单带过。 星冉手机都不玩了,问道:“你那时候怎么想的?你看见他眼眶都红了。不许瞒我,要跟我说实话。” 茗了想了想,犹豫再三,才说:“好想欺负他哭。他越哭我可能越兴奋。” “哈哈哈哈李茗了,你有毒吗?”星冉笑得直拍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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