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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安静了许久,Franco才把Lynn叫了进来。 Franco淡淡吩咐:“把Satan带去二楼休息。” Lynn听到指令,过来扶林喆,却被林喆甩开。 林喆盯着Franco,“那冯彪和黎军呢?” Franco:“林喆,从现在起,你不需要再管他们的事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们两个必须要回南美,按规矩办。” 回南美,按规矩办,这样的字眼,就代表他俩彻底没了活路。 林喆眼睛通红,“Franco,你不能出尔反尔!” “出尔反尔?Satan,从昨晚到现在,我不过是在惩罚你的第三次逃跑而已,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帮别人顶罪,他们的罪,你替不了!”。 林喆怒斥,“你这个骗子,混蛋!” Franco看向Lynn,“告诉他,为什么要抓那两个保镖。” “是。” Lynn迎上林喆愤怒的眸光,直接道,“两年前,这两个人在水下凿穿了我们一艘运货的船,一共死了12个人,从那时起Franco先生就让我们查凶手,我们找了很久都没能抓到人,没想到他们已经跟着小先生回华国了。Franco先生知道,当年的事故是您的干爹Martinez下的命令,与您无关,所以不会把帐算到小先生身上,但也请您不要阻止我们按规矩办事。” 林喆惊的踉跄了半步,一手撑在桌子上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几年前,Martinez与Franco为了争地盘,没少产生冲突,后来发展到不遗余力的对对方的生意下手。Franco有一艘货船被沉的事,林喆也听说过,曾以为是撞上礁石发生的意外,没想到是Martinez的手笔,冯彪和黎军竟然也卷了进去。 “你要怎么处置他们?”震惊过后,林喆反而平静下来。 Franco反问,“他们欠我十二条人命,你觉得呢?” “他们欠你的,我来还。” 林喆这句话脱口而出,连Lynn都惊的睁大了眼。 这个毛头小子,竟然这么不知道天高地厚?!不要命了吗? Franco眉眼间全是戾气,“就凭你?” “既然是我干爹的命令,那也不能说跟我完全没有关系,冯彪和黎军也不过是听命办事,放了他们,我任你处置。” 林喆在赌,赌Franco不会真的对他下死手,如果他不赌这一遭,冯彪和黎军真的就没命活着了。 Franco冷眼看着他,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现在老老实实去二楼休息,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们欠你的,我来还”,林喆又重复了一遍,站在原地没有动。 屋里的气氛突然冷凝到骇人,Lynn的呼吸都轻了。 Franco的眸心似有波涛翻涌,“Satan,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们欠你的,我来还”。 当林喆重复第三遍时,Franco拿起桌上的杯子,突然砸到墙上。 而后,他绕过桌子,来到林喆身边,粗暴的捏起林喆的下巴,“找死是吗?” “我不想死,可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 Franco被他乱逞英雄的无知激怒,“行?我成全你。” “Lynn,去把我的鞭子拿过来,我今天就让他知道,随便给别人出头的代价。” Lynn焦急道:“小先生身子弱,不像那些雇佣兵皮糙肉厚,他撑不住您的鞭子。” 林喆没想到Lynn会给自己的说话,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Franco不为所动,“去拿。” Lynn无奈,只能按照Franco的话照做。 等Lynn回来,Franco拿着鞭子问林喆,“十二条人命,十二鞭,有问题吗?” “没问题。” Franco:“把上衣脱了”。 林喆默默的脱了自己的上衣,被带到一面墙前,两个手腕高举过头顶,被固定在墙上的环里。 Franco对站在一侧的人道,“Lynn,让家庭医生在门外等着。” “是。”Lynn也不敢再多话,只能同情的看了林喆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Franco站在他身后,冷冷开口。 林喆不回答他的话,反而道,“打完你就能放过他们吗?” “如你所愿。” 语落,凌厉的鞭子划过空气,落在林喆背上,泛起一道红痕。 “啊……”剧烈的疼痛让林喆猛然咬住下唇,重重喘着气,连牙齿都在颤。 “啪!”第二鞭倏忽而至。 痛!刻骨的痛!无可拟制的弥漫开来。 林喆下意识身体前倾,紧贴着墙面,但下一鞭还是精准的落了下来。 “呜……呜呜……”林喆倔强的不想示弱,但破碎的哭声却怎么都忍不住。 长鞭又粗又硬,表面还不是平整的纹路,打在身上就如尖刀割过一般。Franco曾经用它惩罚过一个背叛集团的人,那人疼的在地上打滚,试图咬舌头自裁,都被拦了下来,硬生生熬完了刑。其中一鞭落在那人儿孙根上,那个叛徒从此再不能人道。Lynn曾经亲眼看过当时的惨状,现在回忆起来还脊背发凉。 他们的小先生已经被晾在院子里冻了一夜,早上也被罚过了,毕竟是夫妻,Franco对他的气原本已经消的差不多了,只要他听话就不会再为难他,谁能想到他硬要出头,丝毫不考虑后果。 Franco先生似乎已经很久没发过这么大的火了。 Lynn正想着,突然被响亮的抽打声拉回了思绪。 林喆背上已经血肉模糊,他的手腕被缚住,不停在束缚环里挣扎,手背青筋暴起。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等十二鞭打完,Franco并没有立刻放他下来。 林喆眼前被生理性泪水遮住,白茫茫一片,耳边却能听到清晰的开门声。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后,似乎有人站在了他身边,吵的他头晕。 “Franco,你TM直接打死他算了,还让我来治什么?”Anderson是Franco的私人医生,看到眼前一幕,直接毫无顾忌的骂开。 Franco:“我下手留着分寸,这点力道只会让他疼,不会有内伤。” “他以前在南美就最怕疼,你又不是不知道?”Anderson小心检查林喆的伤口,嘴上抱怨不停。 “疼的狠了才能记住教训,知道什么时候不该出头。” Anderson冷哼,“Franco,这样下去你会没老婆的!” Franco:“别废话,用最好的药给他治,不能留疤,否则,我就把你绑了送到Lynn床上。” “呵……你还敢威胁我!那我也不介意让你的好保镖下半身残废,以后只能被我压!” 站在不远处的Lynn一句不落的全听到耳朵里,气的满脸通红。他和Anderson从南美纠缠到华国,谁也不服谁,到现在都没把感情掰扯明白。 Anderson仔细检查完,确定只是皮外伤后,给林喆披了一件薄睡衣,才转头对Franco和Lynn吼道,“杵那干嘛?赶紧过来,帮我把Satan抬床上去上药!”
第三十九章 真相 医院单人病房里,沈逸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手腕上贴着电极片,电极片另一端连接着监控仪器,冰冷的仪器时不时发出“嘀嘀”的声响。 从昨天下午到今早,沈逸已经昏迷了十几个小时。他始终蹙着眉,潜意识里似乎遇到了不好的事情,有一滴泪从眼角流了下来,单薄的身形陷在床褥里,格外惹人心疼。 查房的医生看了看监控仪器上的数据,又给沈逸量了体温,在病历表上写写画画。 “医生,他怎么样了?” 医生抬起头,耐心道,“病人各项指标都平稳了,估计很快就能醒过来,不过,还有个事情要提醒你们这些做家属的。” “您说。”傅彦之心里猛然揪了一下。 医生看了眼床上的沈逸,叹了口气才又继续,“他的腿关节受过伤,看样子像很久前的旧伤了,当时没有做很好的修复,落下了后遗症,每到天气冷的时候,如果保暖不足,就可能突然发作。” “怎么会有旧伤?” “这就得问你们这些家属了。” 傅彦之紧张起来,“他这次晕倒跟腿上的旧伤有关吗?” 医生斟酌了下,开口道,“跟旧伤有一些关系,但他这次晕倒主要还是情绪突然受了较大的刺激,一时没缓过来。”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医生走后,傅彦之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小心的给沈逸掖好被角,才给王导发了信息。 几分钟后,沈逸杀青戏的视频被发到傅彦之手机上。 傅彦之将声音调到最小,点开了视频。 这场戏中,是沈逸饰演的封鸣被自己心爱的人抛弃,最终自杀的场景。 在一场战事后,刚登基的小皇帝治理的国家岌岌可危,只能向蛮夷族求和,蛮夷族首领的退兵条件是让小皇帝交出封鸣,任由蛮夷族虐杀以祭被封鸣斩首的蛮夷族将军。 小皇帝纠结很久后,决定放弃封鸣,命侍卫将封鸣绑起来交给蛮夷族。 封鸣被自己心爱的人抛弃,心如死灰,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仰天大啸后,挣脱了侍卫的绑缚,在雪地里自杀了。 刺眼的红色在雪地里蜿蜒。 封鸣逐渐失去了力气,趴在雪地里看向不远处惊魂未定的小皇帝,眼神中愤恨、悲伤、失望不断交织,最后不甘的离开这个世界。 封鸣在这场戏里死去了,慢镜头从封鸣的脸缓缓移到漫天大雪的天空。 导演喊了卡,可沈逸还是趴在雪地里没有起身,直到摄影师发现不对,才突然喊叫出来,录制画面也戛然而止。 傅彦之看完视频,心里像被狠狠划了一刀,连呼吸都轻了。 情绪刺激从哪里来的?是这场戏么? 还有腿伤?旧疾? 沈逸,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傅彦之看着病床上睡得并不安稳的人,眼神逐渐沉了下来。 又过了两个小时,沈逸的手指动了动,而后,眼睛缓缓睁开。 陌生的房间让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才转头看向身侧,床边的傅彦之在视野里逐渐清晰。 沈逸张了张口,声音沙哑,“是傅总送我来的医院?” “腿怎么回事?”傅彦之没有回他,而是盯着他的腿,直接了当的问了另一个问题。 沈逸怔了下,虚弱的说,“抱歉,给剧组添麻烦了。” “我问你,腿什么回事?” 沈逸叹了口气,“昨天的戏服有些薄,在雪地受凉了,没什么大事,我一会就可以办出院了。” “沈逸,别让我说第三遍?!”傅彦之忽的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沈逸,压迫感十足。 沈逸沉默片刻,自嘲一笑,“既然是傅总好心送我来医院,应该已经从医生那里知道了,又何必再问我?” “医生说,你的腿多年前受了伤,复建做的并不专业,落下了后遗症,每到天气冷的时候,如果保暖不足,就会突然发作。”傅彦之毫无情绪的重复着医生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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