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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在选择的时候，你毫不犹豫把我抛下。” “穆北逍，你怎么可以那么自私？”他说着，眼角滑落下一滴晶莹的泪，让我恍惚的差点以为是自己的视觉出了问题。 “明明，我已经在努力走出来了。”他从一开始的愤怒咆哮，转化为最后平静的颤音，我的心跟随他的情绪摇摆，如柳絮一般，没有依据的方。他一字一句，都重重敲打着我的内心，敲打着那片早已破败不堪，脆弱的神经。 “明明是你不要的，为什么到头来，他离开你，又要转头奔向我？”他说着，缓缓松开了拽紧我的手，他别过了头，咬着下唇，随即又松开，一副隐忍的模样，把我所有的话语一并击散。 接着，我看到他唇边泛起一丝苦笑，他回过头看我，盯着我认真地问：“所以，我是他的替代品吗？” 商易诀的一连串的话重重地敲击着我，我的内心杂乱不堪，一时之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还是说，在你眼中，我甚至不配称为他的替代品？”他再次向前一步，我俩挨得很近，我能看到他红了的眼眶，已经努力克制的音调。 我突然回想起之前每次见面，他表现出的样子，他嘴里说着自己要往前走，说着不在乎，说着那个纹身跟我毫无关系。 我以为他放下的彻底，也只是不抱希望不愿让自己对这份感情留下遗憾，就算结果不如意，但我想为自己努力一次。 可当我看到他情绪因为我的举动去失控时，心又跟着一块揪了起来，原本想跟他说的那些话，一瞬间全部销匿在嘴边，什么音也发不出。 他看向我的眼神一点点变得黯淡了起来，直到最后，苦笑转变成了自嘲的笑容，他彻底松开了我，往后退了一步，像是不愿再与我多言语半分。 我的情绪开始翻涌，可仍旧做不出任何动作，我心里焦急又无奈，可我却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 如果这一次，我再什么也不做，我大抵会彻底失去他，我的内心和我说着。 所以我赶在他迈着步伐离开前，上前了一步，我伸出双手抓着他的衣领，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们的呼吸交织在一块，彼此之间的气温感觉在缓慢上升，我的大脑有一瞬宕机，脑袋还没来得及思考，行为已经做出了抉择，我在的唇边，落下了一个吻。 很轻也很重，很矛盾的感觉，就像彼时的我和他一样。我看到了他的瞳孔一瞬放大，睫毛跟着微微颤动，有这么一瞬，我竟想的是，他怎么可以长得那么好看。 明明都已经凑得那么近了。 我的勇气只够我支撑起着简单的一个吻，很快我便觉得烫手一般松开了他的衣领，随即退后了好几步，想开口说些什么表明态度，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我张了张嘴，可没能说出什么又闭上，反复几次，我放弃了诉说的念头，因为我知道在这一刻，我的语言系统已经丧失了。 “你……”商易诀像是被我的举措打得措手不及，他也跟着有些慌乱了起来，情绪再也掩埋不住。 又安静了几秒钟，但他没给我过多思考的机会，便再度把我揽回了怀中，这一次，我感受到了他加重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随着胸膛重重起伏，他环住我的手一点点用力，随后，毫不犹豫，吻住了我的双唇。 是激烈的，如同雷雨天的闪电与雷点的轰鸣交织，这一刻什么情绪都抛之了脑后，什么想法都遗忘在了一边，我们不再思考，一切的一切都化为了虚无。 这一刻，我们只知道紧紧拥抱着面前的人，交换着赤诚又热恋的亲密举动，我闭上了双眼，环住了他的脖颈，我的动作也因为紧张跟着有些用力，可我早已无法思考有没有勒疼他。 他给我的回应也是热烈的，我能感受到拥住我的双手力气一点点收紧，直到最后，我完全被他圈禁在怀中。 不知吻了多久，久到我觉得似乎有些喘不上劲后，彼此终于松开了片刻。他看向我，眼神变得危险，他凑到我的耳边，询问我知不知道现在看着他的眼神有多危险。 我自然是无从得知的，但我可以从他的反应中感觉到。他如同突破牢笼的猛兽，把我推进了屋内，动作几近粗鲁，我能感受到他还保留着一丝理智。 他重重地把家门扣上，随即把我按在门口的位置，我和房门紧贴，如果此刻门外有人经过，只要仔细听，便能察觉到屋内的动静。 他重重地吻住我的双唇，随即一点点滑落到我脖颈的位置，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急躁，直到他一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没有用很多劲，但足以把我困在其中。 气氛逐渐变得暧昧，他的指尖温热，一点点抚过我肌肤的每一处，轻中带点重，有条不紊，像是在把玩着什么有趣的玩具，激起了他的情绪。 我感受他的理智逐渐被一点点覆灭，到最后所有都不复存在。我们默契的选择进入了卧室，他把我放倒在柔软的床上，又一点点靠近，他低下头，轻轻抚过，灵活又带有温热，让我无所适从。 我本能的利用双手去抵抗，却被他扣住手踝，他把我的手踝按在床上，我动弹不得，任他处置。 “你哪也别想去。” 这是我失去理智前，听到的最后一句呢喃。 醒来的时候，窗外天蒙蒙亮，我撑起酸痛且疲惫的身子，勉强坐起身，刚想下床去给自己接杯水，因为觉得口干的厉害，但腰部的双臂搂得很近，我根本无法动弹。 我稍微用了点力想抽离，可身旁的人似乎很不满，就连在梦中的眉头都跟着紧锁了起来。我换了种方式，想动作轻柔的从中溜走，可依旧没能如愿。 然后我便感受到了身旁人的动静，对方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他看向我反应了一会，似乎一时间也没适应自己的处境。 随即我便听到他声音沙哑地问道：“去干嘛？” “想喝水……”我不自觉往他身旁缩了缩，又解释了一句，“喉咙有点痛。” 商易诀听到了我的话，坐起身，原本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滑落，裸露的胸膛也随即露出。他平日都有锻炼，所以身材保持的很好。他眼睛半睁着，看着有些困顿，但还是开口对我说：“我去接。” 接着他没有丝毫犹豫，下床走向了客厅，然后又迅速地接好了一杯温水，递到了我的面前。 饮入时，我感受到了水温刚好，不禁抬眸看向他，他站在我身旁，耐心地等我喝完，明明自己还是很困。 待我把水一饮而尽，他又接过水杯，把水杯放回原来的位置后，又重新回到了被窝里，随即动作自然地把我圈入怀中，对着我说：“还早，再睡会。” 说完，他在我额前轻轻一吻，不带任何情/欲，他温柔地抚过我的发间，把我牢牢圈在怀中。 “晚安。”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 第54章 回应 再次醒来的时候，商易诀在我身旁坐着拿着手机似乎在处理什么公事。 他察觉到了我醒来，放下了手机朝我的方向看来。 我迷迷蒙蒙地睁开眼，对他轻声说道：“早……” 我缓了片刻，似乎才反应过来了些，等到清醒了些，才注意到商易诀的实现一直追随着我胳膊的位置。 “怎么了？”我不解问道。 他听到我的话，凑近了些，抚上了我手臂的位置，对着我说：“什么时候去纹的？” 我这才想起自己当时带有一时冲动留下的印记，瞬间因为抓包而慌了神，支支吾吾的解释：“就……前段时间。” 好在，商易诀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我这才长舒一口气。 虽然更亲密的事情我们都已经做过了，可袒露心事这种事情，却比做亲密的事情更需要一些勇气。 我俩各自起床，一时间失去了昨晚的冲动，冲动后残留的余温，早已被所有理智盖过。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这种事情你情我愿的，发生了不能证明什么，比起这个，我们甚至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我和商易诀沉默地吃完了早餐，吃完后我站起身替他递过去散落在客厅沙发上的外套，他接过我手中的衣服，沉默了起来。 我望向他，一时之间没有言语，其实不是不想说，而是眼下，我确实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比较合适。 商易诀穿上了他的风衣，走到玄关处的时候，又再度回过了头，他看向我，欲言又止，最终像是克服了障碍，开口道：“昨晚的事……” 他还没说话，就被我慌忙打断。我无比害怕这一刻听到他说的话，就像是死刑犯临刑前最后的挣扎，我不知道他会说些什么，只是直觉告诉自己，或许我并不想听。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仰头看向他，甚至话音间都带了些颤抖。 商易诀沉默片刻，又开口反问我：“所以，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的自觉？” 这一次我听出了他话语间的嘲讽，苦涩笑了笑，继而接着他的话说：“我没想让你为难。” 我感受到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平复情绪，气氛变得沉默，谁都没再开口多说一句。 他僵持在原地不再动弹，我默了半晌，再度开口：“所以，你什么时候订婚……” 我当然不会自以为是到认为我们紧紧只是度过一个夜晚，就能改变些什么，更何况，昨晚是我先一步主动的，他没有拒绝我，不代表就完全接受了。 道理我都清楚，这一切本就是我咎由自取，我心甘情愿接受所有的结果，只是心脏处依旧会传来疼痛，我想假装不在意，可眼眶却不自觉发酸，我强装淡定，假意什么都没有，可是，明明一切都想的如此清楚，为什么还会这么难过。 商易诀听到了我的话，轻笑了一声，我察觉不出他的情绪，也不愿直视他，别过脸强忍着发生的一切。 “该说你识趣，还是自找苦吃？”他话音传来，我不由自主看向了他的方向，感受到了他愤怒的情绪，我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去安抚，甚至不知道他到底在因为什么事情生气。 是啊，我所做的一切，本就是不耻的，明知道他有未婚妻，明知道他即将进入到新的关系当中，我却仍旧不识好歹要主动招惹，我到底想要什么，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抱歉……”我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更为合适，只能重复着最无力的话语。 “我不想听你说抱歉。”商易诀冷声道。 我盯着他半晌，未了低下头，一言不发。 “穆北逍，有时候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他说着，伸出手抬起了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接着问我，语气间有些咄咄逼人，“那你告诉我，如果我结婚了，你该如何自处？” 哪怕在心里设想过他会与我说这种话，但听到的那一刻，泪水仍旧不自觉滑落下来。我咬着唇，尽量克制自己的声音不再颤抖，“你不再需要的话，我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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