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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哥,你没有罪,你是最好的哥哥。] [跃跃,刚才你抱住我的时候,我才终于感到我身上的罪开始减轻了。除了你,没有人有资格原谅我。] [那我......原谅你,耀哥。] 少年坐在他的面前,在张耀通的眼中似有一团温暖的光晕,令人虔诚地想要得到其中一点点的星辉,用以照亮前方的路。 [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上没有任何负担。我希望你真的快乐,耀哥。] 天下起冰冷的雨丝。 街上凄冷,酒吧内音乐轰鸣人声鼎沸,灯光昏暗的角落里,游跃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面前桌上几个空酒杯。他叫住路过的服务生,又叫了一杯酒。 服务生见美人独自在角落饮酒,心生怜惜:“先生,需要叫车送您回家吗?” 游跃撑着额头,眼睛都不抬一下:“威士忌。” 服务生只好为他端来一杯威士忌,游跃混着酒喝,几杯就已经开始头疼,加上吵闹的音乐震耳欲聋,但他感觉还不错,他正需要这种极度混乱的体感让他暂时忘记烦心事。自从来到漓城,他没有一天不心烦,当初他的确不应该选择参加这次研学,就在宁市老老实实实习有什么不好的? 迷乱五颜六色的光时而晃过游跃的脸,游跃被光照得微微皱眉不耐,他醉到脸颊一片绯红,眼角眉梢都挂着红,酒吧里太热,他脱了外套毛衣,只穿一件薄薄的白衬衫,衣领被他自己扯乱,脖颈干净纤细,锁骨下淡色静脉蜿蜒。黑发垂下微微挡住他的眉眼,醉意令他露出意识朦胧的倦意神情,低头时秀丽的鼻梁光洁美好,红唇于光影中半隐半现,像昏暗角落里一幅神秘诱人的画像。 游跃被频繁过来搭讪的人弄得已彻底失去耐心,在第不知几个人不知分寸地坐到他身边时,他恼火推开那人搂过来的手:“不开房,走开!” 头顶传来低笑。游跃茫然看着自己手里还剩一半的酒杯被一只大手抽走,接着对方俯身靠近,轻轻拍拍他的脸。 “好,不开房。”男人在他耳边低声说:“带你回家。” 又是那道好闻的气息,熟悉的淡香。游跃的脑子还没转过来,身体已经下意识想朝旁边躲,但他被用力握住了肩膀,陷入一个宽阔的温暖怀抱里。吻不打招呼地落下,唇被用力封住,游跃被压到沙发里,他抓住男人的肩膀,吻却热到让他浑身发软,他被抱得太紧了,震动乐响掩盖唇舌激烈交缠的水声和喘息,充满占有欲和力量的吻从唇到脖颈,游跃热到像突发一场高烧,他呼吸不上气,哆嗦着手指抓住李云济的头发,但他很快就再次迷失在李云济强势攻占的吻里。 李云济放开游跃的时候,游跃身上的衬衫已被扯开大半,他黑发凌乱,醉红的脸上挂着泪,眼里全是窒息太久涌出的眼泪,从下巴到胸口已分不清是醉酒还是被亲出的红。怀里的人已意识飞出大半,只抓着他的衣领不知所措地喘,一副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的模样。李云济拎起一旁的外衣,兜头把游跃整个罩住。 他抱起游跃, 穿过喧嚣的人群,离开酒吧。夜里寒冷,雨落在他的脸上,冰冷刺骨的温度,浇不灭身体里燃烧的大火,怒火妒火也是,欲火也是,烧到神经都在噼啪作响,而始作俑者只浑然不知地蜷缩在他怀里醉到不知东西南北。 李云济把游跃塞进车,直到把人一路抱进家门,游跃都只是时而不舒服地哼两声,根本没挣扎过。李云济淋了点雨,一身寒意,被衣服裹住的游跃没一点受寒,只一头凌乱地左右看看,那副任拐任卖的样子都把李云济气笑了。 阿梅刚哄游照清睡着,出来看到沙发上的游跃,吃惊:“小少爷!” 李云济:“煮碗姜汤,拿醒酒药来我房间。” 阿梅忙去了厨房。李云济抱着游跃上楼回卧室,把人放在床上。 “还认识我是谁吗?”李云济问。 游跃坐在自己的衣服里,抬头茫然看他。 “哥哥......” 这声哥哥叫得李云济定在原地,好一会儿没说话。卧室暖气充足,游跃的脸很快被热红了。李云济从衣柜里拿出睡衣,睡衣正是游跃的尺寸。他拿走游跃身上的外套,把人抱起来。 “一身酒味,给你洗个澡。” 游跃迷糊说:“我自己洗。” “路都走不稳,滑倒了怎么办?” 李云济把人抱进浴室,游跃趴在李云济肩上,喃喃:“哥哥,我不是小孩了......” 李云济偏头吻游跃的唇角,低声道:“嗯,没有把你当小孩。” 李云济在浴室伺候人洗澡,期间阿梅进来,把盛着姜汤的保温碗和醒酒药放在床头,安静出去了。游跃不胜酒力,几杯酒醉得厉害,一会儿嫌水烫,一会儿喊冷,还说李云济揉得他痛,问他哪痛,头痛嘴痛手痛脚痛,浑身没一处舒服。李云济好容易把人洗完擦干裹上睡袍放床上,傻孩子又开始在问这是哪,闹着要回酒店。 李云济把人抱进怀里,不让乱动:“已经和你们带队老师联系过了,今晚在我这睡,别去闹腾你同学。” 游跃:“我结业报告还没写完呢。” 怎么醉成这样还不忘结业报告?李云济只好哄他,把温热的姜汤拿过来,一口口喂游跃喝了。喝完又把醒酒药和热水拿来,让游跃吃药。 游跃偏过头:“我不吃,我不饿。” 李云济掰过他脑袋:“没事,吃药不顶饿。不是头疼吗?吃了就不疼了。” 游跃不情愿地吃了药,李云济把东西收拾好放到一边,搂过游跃让他躺到床上,给他拉好被子。 “怎么一个人跑去酒吧喝酒?”李云济也躺到游跃身边,轻声问。 被子里温暖柔软,游跃渐渐不再头疼得厉害。他回答:“我心情不好。” “为什么心情不好?” “和男朋友分手了。” 沉默中,如果此时游跃尚存一丝清醒,在这么近的距离里,他就可以看到李云济脸上的温柔褪去,只剩冰冷。 李云济摩挲游跃的下巴,低头吻他。游跃被扣着下巴吻了很久,他推了推李云济,李云济才放开他。 “再找个新的不就好了?”李云济压在游跃上方,轻轻吻游跃喘息的唇。 “我不想......” “就这么喜欢他?” 游跃不愿回答,偏开脑袋,李云济用力掰回他的脸:“小醉鬼,说话。这么喜欢他吗?” 游跃疼得醉意稍减,认清李云济的脸,愤而咬他的手指,却被压进床里封住唇。李云济的身上仍残留黑夜寒雨的冷意,抱住他的身躯却热到发烫,游跃不住挣扎,却被男人扯了衣服,白皙赤裸的身体陷在床里,当李云济握住他的腰,他浑身都颤抖起来。 “我不要......!” 李云济扼住他的下巴:“说啊,到底喜欢谁?” 游跃恼羞说:“我讨厌你!你......你......李云济,我不喜——唔......” 李云济拉起他挣扎的手按到头顶,房中昏暗,只剩男人粗重的喘息和男孩的呜咽,两人如同经历一场混乱的争夺与逃脱,游跃几次哭着控诉李云济,却被吻得晕头转向,李云济按得他动弹不得,游跃几乎要崩溃:“放开我......我不想......我不想做!” 李云济几乎将他的肩膀咬出血,贴着他的耳朵哑声开口:“我从在宁市第一次见到你就在忍,游跃,是你把我逼疯的。” 房中喘息与呻吟愈盛,李云济做前戏的动作太粗糙,强行进去的时候激得游跃快大哭:“好......痛!” 李云济胸膛通红急促起伏,他快听不见游跃的哭声了,被囚闭的野兽撞出牢笼大门咆哮侵占了他的神智,理智的弦绷断,游跃温热柔软的身体在他身下颤动,比梦里的感触更真实,更让人濒临疯狂。 吻像吞噬占有着游跃,李云济粗鲁挺腰,撞那令人销魂的入口,“好紧......你们没做过吗?” 身下的人被撞到哭不出来,李云济把人紧紧抱在怀里亲吻:“游跃,你能不能别对我这么狠心,嗯?算哥哥求你了,游跃......” “乖,不哭......” “别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游跃喘不上气,破碎的气息被强迫从胸腔里猛力挤压出来,让他只能发出呜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哭得脸上都是泪,酒精醉意让他四肢发软没有力气,脑子像被一层雾蒙着,他在窒息间张嘴发出想叫哥哥的声音,却只有语不成句的断续哀鸣。男人吻得他浑身都痛,视野中的一切都被卷碎,撕扯,成为黑暗的一部分。 剧烈高烧的欲望伴随痛苦,把他燃成灰烬。
第85章 何连复半夜被叫起来从家里赶到李云济家,看到床上发高烧的游跃时,差点以为自己梦游还没醒,使劲晃了下脑袋,再睁眼。 李云济皱眉催促:“药带来了吗?给我。看看他情况如何。” 何连复:“你......你......从哪找了个这么像的?!” 李云济从他带来的药里先拿出退烧药,抱起游跃喂水给他吃下。 “他就是游跃。”李云济说:“过来看病。” 何连复走近细看,才认出这真是游跃,只是长大三岁,眉目更清朗舒展。然而这只让他更震惊,一边检查游跃的情况一边难以置信道:“找到了?我的天!什么时候?在哪找到的?” 他过来解开游跃的睡衣扣子准备先做冰敷,却撞见游跃脖子和胸口上大片的红痕,没控制住音量:“这哪个畜生干的?!” 李云济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微冷:“让开,我来。” 何连复莫名把冰敷交给李云济,看着李云济为游跃细致做冰敷,反应过来了。 “你......你......”何连复只剩结舌:“李云济,你到底还是不是人?你这是刚找到就把人上了?” 李云济拿了管药膏,说:“你先出去,我给他上点药。” 何连复被李云济拖起来,他几次指着李云济要骂人,却被干脆地推出房间,关在了门外。 房内,游跃烧得浑身疼痛,汗水打湿了床单。他小声呻吟,在李云济怀里难受地翻来覆去:“好疼......” 李云济抱着他轻轻给他上药,垫着毛巾给他擦汗津津的额头,低声哄:“吃了药过会儿就不疼了,乖。” “别碰我......别......” “对不起。”李云济的声音微微沙哑:“对不起,游跃。” 游跃已酒醒了,高烧却又将他拖入乱绪。迷糊之间他听到了李云济和何连复的对话,他浑身像着了火,却又像坠入冰窟,灵魂夹在冰火两重天之间被折磨,被燃烧又冰封。 游跃用力抓住李云济的衣领,李云济猝不及防被他拽得俯身,两人鼻息交错,滚热呼吸咫尺相间。 游跃声音沙哑:“哥哥,我还像他吗?” 李云济忽而被游跃叫一声哥哥,心神几乎飞出。游跃不依不饶地拽着他:“说啊,是不是更像了?让你更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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