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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分析过南介离开的原因,或许是他在蒋家听到了什么,知道自己已经不是蒋氏总裁了,所以因为他没钱了才消失?也或许是妄想通过这种手段来拿捏住自己?不管什么原因,他觉得南介都太天真了。 南介在初消失的那几天蒋予北还呕着一口气,把注意力都放到了工作上。可随着工作越来越少,他空出的时间越来越多,思念南介的情绪便也越来越浓。 蒋予北心中烦躁不已,一段时间连自己都很是不解为什么南介会对自己的影响这样大。突然一天他想通了,琢磨着自己应该是还没得到南介的身体而心有不甘,或许得到了玩腻了就不会了。想通的蒋予北也不矫情,开始着手查南介的下落,本以为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却不料硬生生查了一周才找到眉目。 南介坐的黑车查不到通行信息,临走前他也做足了准备,换的现金并且把手机卡都扔了,整个人像是蒸发了般无影无踪。就在蒋予北由一开始的暴躁变为担心时,一则视频被陈秘书发现了。 视频应该是在一个车站录制的,虽然里面人多嘈杂但带着鸭舌帽不声不响的南介还是很显眼,白皙的下颌和握着行李箱杆纤细修长的手极其显眼,视频中南介被人推着撞到了肚子,软弱的不敢吱声站到了一旁,又被人抢了票也像个好捏的柿子般忍气吞声,活脱脱一个可怜虫摸样。 这一刻,蒋予北对南介的‘耍手段心机越线等’行为通通由不满化为了心疼,他捧在手心的宝贝怎么到了外边就成了人人都可以欺负的小可怜? 有了线索查起来便容易得很,很快,南介的行踪便被追查到了,蒋予北连夜找了过来还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身份。 南介的不回答,让蒋予北莫名暴躁起来,他真想把南介狠狠按在床上打一顿消消火气,真磨人。 蒋予北的语气带上了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不耐,“小南你知道的,这个门根本拦不住我。” 南介不想回答是因为不想叫蒋予北听见自己的哭腔,他怕蒋予北心疼,怕自己不能狠下心。为了不发出哭声,他狠狠咬在自己的手腕上,心脏像被一根冰冷带刺地冰块紧紧箍住不留一点缝隙,生生将他和幸福隔离开来。 他好难过。 蒋予北的眉头拧成了麻花,握紧的拳头似乎也只能彰显出他冰山一角的怒气,蒋予北自认早已喜怒不形于色,却没想到南介只是一个默不作声就让他破了功。蒋予北抬手撑在墙壁上,一个纵跃便跳进了院子里。 怒气,在一瞬间爆发,又在一瞬间熄灭。 他仿佛看到一个破碎的娃娃,只见南介身子软塌塌地半倚在门上,瘦弱的背脊正一阵一阵抽动着。鸦羽般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眼睛哭的红红像个兔子,泪水正穿过脸颊无声地砸在地面上。因为太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他甚至没发现蒋予北已经从墙外翻了进来,正站在自己身侧。 蒋予北心软的一塌糊涂,跨步上前将南介紧紧拥在了怀中,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味道,南介以为自己又陷入了幻想,想也没想伸出手环住了蒋予北,贪婪地在他身上不停地拱着,将眼泪都蹭满了他胸前的衣襟。 就在脸颊处传来一阵温湿的触感时,南介才后知后觉发现这似乎不是幻想,真实的像真的一样,南介剧烈挣扎着想逃离蒋予北的怀抱。 虽然蒋予北看着削瘦不少,但身体的力量却一点也没减少,他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就环住了南介的腰,还能腾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南介的头,“乖,不闹了好不好?还不嫌手疼?” 不知哭了多久,南介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他不好意思地拍开蒋予北停留在他脑袋上的手,瓮声瓮气道:“你刚才不是生气了?” 蒋予北一窒,又叹了口气道:“是有点生气。”感觉到南介身子一僵,他又接着道:“但在看见你哭的时候,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小南,我有点晕,我们进屋说好不好?” 南介说话的声音中还带着软软的鼻音,“不好。” “哎,好好好,不好就不好。但你不是已经答应让我过来住了吗?怎么又反悔了?不然你去跟村长说?” 南介疑惑地抬起头,蒋予北在说什么,他什么时候同意让他住进来了,这又跟村长有什么关系? 蒋予北宠溺地捏了捏南介哭红的鼻头道:“我已经不是蒋总了,总该要想办法养活你吧?所以那个支教老师就是我。” ----
第24章 虎子的病 今儿个天不太好,厚重的乌云黑压压的笼罩在天空中,似乎有场暴风雨马上就要降临。蒋予北把做好的早餐端到桌子上摆好,并将南介的牙膏挤好又把温热的洗脸水倒好,这才打开南介的房门将他叫醒,“乖,起来吃饭了。” 南介拢了拢被子,妄想将头埋的更深一些,却被蒋予北一张大手托住了下颌,无奈且宠溺的声音在南介头顶响起:“吃过饭去我那屋睡,我那屋已经烧热了,一会儿我给你这屋也烧上。” 十二月的天气已经冷了起来,南方山里的冷让南介这个从小在北方长大的孩子有点适应不了,这种冷无孔不入深入到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自从天气冷下来,南介每天都在哆哆嗦嗦中度过。 摇摇头,南介拒绝了蒋予北的提议,他只想呆在暖和的被窝里。 蒋予北见状只轻笑了一下,似乎早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伸手把被子掖了掖,然后连人带被将南介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突然腾空吓的南介猛地睁开了眼,发现自己像个小婴儿一样被蒋予北抱在怀中朝着蒋予北的房间走去。 见南介终于舍得睁开眼了,蒋予北微微垂下眼睑嘴角荡起一抹浅笑,声音带着缱绻道:“干你。” 蒋予北这几日一本正经的样子叫南介忘了在医院那几日的亲密接触,一想到那些的荒唐,南介脸突的就红了起来,耳根子渐渐发热目光也有闪躲,说出的话不像指责倒更像撒娇,“不、不正经。”。 对于蒋予北的留下,南介说不出来的矛盾,他一边感动蒋予北不惜奔波千里找他,一边又总是想起蒋珍珍的话。所以这几日他对蒋予北总是刻意地躲避,就在昨晚,他刚刚决定过几日就故伎重演选择离开。 在爱情和性命相比,蒋予北的的命更重要。 蒋予北本也没多想,只是随口逗弄一下而已,谁能想南介这么纯情,一副羞涩可口的美味模样倒真的叫蒋予北小腹发紧,眼中的欲/望像即将喷发的火山一样滚烫灼热。 蒋予北微微低下头,虎视眈眈地朝着南介红润的嘴唇缓缓靠近。感受到蒋予北凌乱的气息,南介不由抿紧了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一番后微不可察地扬了扬下颌。 蒋予北眼底的笑意更深,他好喜欢现在这个样子的南介,真诚的可爱。 ‘咣咣咣’‘咣咣咣’门外传来急促地敲门声。 暧昧旖旎的氛围瞬间消失殆尽,蒋予北肉眼可见的不虞起来,脸上笼罩的黑比外头天上的乌云还要吓人。南介一把推开蒋予北从他怀中爬了起来,这会儿也不嫌冷了,三下两下便穿好衣服跑了出去。 南介拍了拍发热的脸颊,不敢想若不是敲门声,他们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深呼一口气,南介尽量忽略掉心底那点子失落,打开了门。 “阿婆?”门口站着虎子的奶奶。 秀水村里南介只和虎子熟,虎子长的乖巧可爱还懂礼貌,南介很喜欢他。而虎子又非常喜欢他这个大哥哥经常过来玩,花瓶里的新鲜野花就是虎子每天去后山给他摘的,他说南介长得像花一样漂亮好看,就应该配这样漂亮的花儿。 这会儿见虎子奶奶站在门口着急的样子,不由也紧张起来,“怎么阿婆?有什么事吗?” 虎子奶奶一张布满沟壑的脸上露出焦急地神情,她拉住南介的手,慌里慌张的说道:“娃子,求求你救救俺家虎子吧,他今早起割菜呢,突然就倒了过去。”干枯的手紧紧抓住南介的手腕,像是害怕极了想从南介身上汲取一些力量,又像是若南介不同意,她就会硬拽着南介过去。 “阿婆别急,我这就去看看。” 赶到虎子家时,虎子正闭着眼睛躺在板床上,小脸上红彤彤一片烧的嘴里直冒胡话,像是谁在抢他的东西,他嘴里不停喊着:“不要,不要。” 南介伸手摸了摸虎子的脑门,发现果然滚烫的可怕。又轻轻推了推虎子病弱瘦小的身躯,小心翼翼地唤道:“虎子?虎子?”,虎子费力地睁开眼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要说什么又很快地闭上了眼,一副进气多出气少的模样。 “快,去医院。”南介上前就要抱起虎子去医院,不料手腕突然被虎子的奶奶拽住。 老太太脸上看不出什么别的表情,但语气却异常坚定:“娃子,不用去医院,俺们不去医院。” 南介:“不行,虎子现在烧的很严重不去医院会有抽搐的可能,那样会很危险。” 老太太的手还拉着南介的手腕,见他如此坚决的态度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慌乱下手上便没了分寸掐的南介手腕上一圈通红。老太太说话的语气中也带上了些许的不客气,“俺说了不用去医院。” 南介没在乎手腕上的疼痛,只以为是老太太害怕虎子去医院花钱,反而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阿婆您不用担心,虎子去医院的钱我来出,不用您花也不用您还,这下可以让我带虎子去医院了吧?” 听到钱,老太太眼神闪了一下,脸上干瘪的老肉颤了颤似乎是有话要说,但半晌后也没个表态。 南介着急,虎子现在烧的很严重,多呆一会儿就会多耽误一会儿病情,所以说话的语气中也不免带上了急躁:“您找我让我来救虎子,又不让我送他去医院,那我到底要怎么救?” 听到南介的话,老太太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只见他撒开南介的手腕将干枯且布满褶皱的手伸到南介面前:“你给俺钱,俺要钱。” 南介一愣,似乎是没听明白老太太的话,疑惑地问道:“要钱?然后呢?” “然后、然后俺自己给虎子去看病。” 老太太明显在撒谎,秀水村离看诊的村庄足有三里路远,别说外面已经下上了小雨,就是天气好的时候虎子奶奶都走不过去,所以她说拿了钱自己带虎子去看病明显就是在欺骗南介。 老太太见南介蹙着眉并未说话,以为他没听见声音略大一点道,“俺说,你把给虎子看病的钱给俺,俺给他买药,不用去医院。” 南介:“你怎么就知道他生了什么病?知道他吃的什么药?” 老太太吧嗒吧嗒嘴道,心虚地低下头:“不会错的,俺、俺就是知道。” 南介:“那你告诉我是什么药,我去给他买。” “不用不用,俺去就行。”老太太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伸着手杵在那等着南介掏钱,似乎真的钱有了,虎子的病马上就能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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