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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玩脱了吧!人找不到了。 蒋予北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 失控的感觉让他心烦意乱,似乎有种无形的感情在一点点蚕食着他的内心,他试图让自己恢复往日的平静并摆脱这份不可控制的情绪,可最终却无事于补,他迫切地想要得到南介平安的消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对南介投入了太多的感情和羁绊。 所以真的是因为还没得到,所以才会如此上心吗? 蒋予北从没想过一个男人的身体对他有着这样大的吸引力,兀自盘算着找回南介后一定要先把他吃干抹净,以平息自己心中这份不同寻常的异感。 钱、权、美人,在蒋予北这里美人永远是放在最后一位的。 ‘嗡嗡嗡’放在座椅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蒋予北垂眸扫了过去,只见是一个陌生号码。 蒋予北想也没想按了下去,嗡嗡声消失,车厢内又恢复安静。 “再从京市调人直接去边境。”蒋予北伸手揉了揉眉心,“另外加大这里搜寻的人手。” “好的蒋总,不过据珍珍小姐说蒋家那边已经嗅到了这里的不寻常,他们似乎也想要插一手。” 听到陈秘书这么说,蒋予北已经明显的不耐烦起来,“告诉蒋珍珍,这里的事她不用管,蒋家想要早死我不介意送他们一程。” “嗡嗡嗡……”手机又锲而不舍的震了起来。 蒋予北被吵的脑仁一剜一剜直蹦,眉头的川字拧的更紧。眸色一暗,车厢内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似乎覆上了一层寒冰比那冰窖还要冷上几分。 震了一个来回后手机又接着震了起来,大有不接就一直震的感觉。蒋予北矜贵的手终于将手机拾了起来并按下了接听键,声音中的暴虐气息隔着电话都能被对方感染到,“你最好有重要的事。” 对方似乎被蒋予北森冷骇然的语气吓住了,怔愣一下才像做贼一样小声开口道:“人、人、人在莲花镇……快点来,车、车……” 陈秘书不知道对方是谁说了什么,只见着蒋予北握着手机的骨节渐渐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股一股地突起着。事情说的很快,几句话的功夫俩人便挂了电话。 “去莲花镇,人在那。” 司机听到吩咐,一脚油门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 根据电话线索,他们知道了南介和虎子被扣押在一辆白色破旧金杯车内,很快,他们便根据车牌号在刚出莲花镇的一个十字路口处发现了这辆车。 蒋予北乘坐的黑色商务一脚油门超过金杯后,横停在了它的前面,刺耳的刹车声伴随着轮胎急刹后传出的胶皮味,蒋予北打开车门,迎着金杯走了上去。 金杯上的俩个男人混迹社会这么多年,当然能从人的面相上分辨出谁不好惹谁不是善茬,见蒋予北人高马大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俩人立刻怂了胆子。开车的男人更是紧张地将车门车紧紧锁牢,挂上倒档,车辆快速向后倒去。 ‘砰’‘咣’车尾部一左一右被俩台突然出现的大越野车轻轻夹击住,男人将油门轰到了底,可轮胎除了原地打转冒出一股股白烟和刺鼻的胶皮味外,再也不能动弹分毫。 这时,自四五台越野车上走下来数十个膀大腰圆的黑衣人,他们着装统一,戴着黑色墨镜,团团将面包车围住。 人群中自动分出一条路,蒋予北走上前来。 金杯内的俩个男人吓的瑟瑟发抖,他俩想破脑袋也没想到自己是因为抓错了人而遭此一难,还以为是因为俩人经常偷偷以低价出售‘货品’,挡了谁的路。 男人刚想打开车门求饶,却见蒋予北一步步逼近车身,他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在手上缠了几下后,在金杯男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拳朝着玻璃窗捶了下去。 ‘咔嚓、哗啦’ 只一拳而已,坚硬的车玻璃便应声而碎。 男人求饶的话卡在了嗓子眼处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蒋予北硬生生拽着头发从车窗处拽了出来。 车窗上倒立的玻璃将男人扎的血肉模糊,惨叫连连。 蒋予北抱着南介走出车门,一束耀眼的光照进了南介的心中,一辈子都没法抹灭。 低调的黑色商务车内,车中间的挡板被拉了起来,南介被蒋予北抱坐在怀中抹着药,白皙纤细的手腕脚踝上一圈红肿的勒痕,上面被蒋予北小心地涂上了一层薄薄的药膏。 南介乖巧地倚靠在蒋予北的胸膛,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久久不能回神。 这两天的遭遇就像做梦一样。 昨天晚上他正给虎子抹药,大门就被虎子奶奶带着村民们撞开了,他们嘴里嚷嚷着还回虎子冲进了屋内,不由分说开始抢夺打砸,平常看起来和善的村民们此刻像被强盗附了身的鬼怪,丑恶的嘴脸暴露无遗,他们疯抢着南介精心挑选的家具,能搬走的就搬走,搬不走的就砸掉。 最后,他和虎子被村民们按着,人贩子一人给他们扎了一针,在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被绑着塞进了面包车里。他从来都不知道,现在的社会还能有这些穷凶极恶的人。 一路上不是没想过被卖的后果,也不是没想过死,想着倾家荡产也要救出虎子。 还有,更多的是舍不得蒋予北。 南介被蒋予北圈在怀中,微微抬起头看着他下巴上略长的胡茬,不知道他费了多少心思才能在短短的一天内就找到自己的行踪,想必他这俩天一定急坏了吧。 好像自认识蒋予北以来,他就是付出多的一方。 南介伸出手,轻轻抚上蒋予北下颌处那道看着骇人的长长疤痕,蒋予北这人糙的很,皮肤不白皙脸上的肉摸上去也不细腻,有种皮糙感。 薄唇轻抿看着像一个薄情寡义的人,但其实南介知道他最是深情长久,不然,他怎么会一见钟情后喜欢自己这么多年。笔挺的鼻梁上有两道浅浅的疤痕,血液在周围已经凝固,看着应该是刚才砸玻璃时不小心崩上的。 眼睛……蒋予北正满眼趣味的低头看着南介。 猝不及防下,两人四目相对,南介像正在偷吃而被抓住的小孩儿,耳朵一红赶紧把手从他脸上放了下来,却不料蒋予北反手抓住南介的手指,强迫他继续在自己脸上慢慢轻抚。 “这是眼睛,只能看见你的眼睛。这是鼻子,虽然受了点伤但算不得什么。这是嘴,一张日日夜夜都想将你拆吃入腹的嘴。”蒋予北的话很露骨也饱含暗示,炙热的掌心紧紧握着南介细白软嫩的手指,放在自己嘴唇上左右摩挲着,见南介脸红心跳害羞不止的样子,又恶趣味的将南介的手慢慢塞进嘴里牙齿轻咬着他的指尖。 感受到南介身体的战栗,蒋予北又加重了一点力度,没料到蒋予北会突然用力,南介疼的嘤咛一声就要抽回手指,蒋予北哪里肯让他就这样逃跑,但也心疼他不在啃咬,而是用舌尖细细舔舐着。 蒋予北深黑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南介,而南介就像一只雨燕被深不见底的旋涡吞噬进去失了伸。 因为他看见蒋予北的瞳孔中,满满的都是他。 ----
第30章 江盛的小心思 李静和其他老师们正在上课,就被民警们叫出去问了话。 这时她们才知道就在昨天,秀水村这个看着淳朴的小村庄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这些个平时对她们这些老师向来很和善尊敬的村民们,竟然隐藏着这样不为人知的恶毒心思,明目张胆贩卖人口。 俩个女老师率先被问完话后躲在一旁等着还在继续被问话的李静,闲聊道: “李老师怎么问了那么久?” “好像说那天有人看见李老师出现在虎子奶奶家。” “哦,对了,你知道嘛,那天给了我俩把小白菜的爷爷居然也参与了打砸事件。” “这算什么,腿脚不利索看着特别善良的那个张奶奶,据说自己独自一人抗回去了一整张桌子呢,那可是实木的啊!” “哎,他们的心善或许只对自己有利的人吧。” 对于李静为什么出现在虎子家,俩个老师也没多想,只当她是去给虎子做家访了。但这件事发生后整个村子都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她们可不想哪天突然就被人卖了。 于是当天夜里,三个女老师带上自己简单的行礼,偷偷溜出了秀水村。 第二天一早,三人在汽车站分道扬镳,各自回各自的家乡,李静在上了大客车后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梦中,她梦见自己那天去了虎子奶奶家,告诉他们虎子跑出来了正在南介家养伤,告诉他们南介已经报警并想带走虎子,还说虽然他们年纪已经大了但虐待贩卖儿童依旧会坐牢。只有南介消失了,他们才会死无对证…… 那天被蒋予北拒绝后她回到宿舍哭了很久,后来她才想明白蒋予北问南介的那句为什么不生气,南介回答又不是男人,到底什么意思。 原来俩人在搞基 得知这个事实后,李静心中的愤恨犹如炽热的火焰般熊熊燃起焚烧着她整个胸膛,为什么不告诉她实情一定要用那种方式侮辱她呢? 该是他们恶心才对吧?同性恋不得好死……李静心里渐渐扭曲。 所以她当初为什么要去虎子家挑拨离间呢,大抵是因为她想让南介消失吧,潜意识里她觉得一定是南介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小白脸勾搭了蒋予北。 而这穷乡僻野里,蒋予北耐不住寂寞而已。 她想让南介一辈子消失,这样蒋予北的目光才会落到她身上,她才有机会嫁入豪门。虽然手段有点恶毒,但哪个能嫁入豪门的女人没点手段呢? 梦中,李静还在安慰自己。 迷迷糊糊中车子似乎行驶了很久,久到怎么都坐不到地点一样,记得来的时候倒乘的时间并没这么久啊……恍惚中,车子似乎停了,李静听到有人在说:“货到了,卸货。” 回到京市后蒋予北把南介和虎子安排在了自己的房子中,自己则几天都忙得不见踪影。 蒋予北的房子位于寸土寸金的京市中心,是一个七百多平的大平层。 整体的装修风格看得出来设计师是想走高奢简约风,典型的霸总黑白灰主要三色素。 南面的大客像极了标准的样板间,而北面的小客厅则让南介觉得一言难尽。 灰白黑的主色调硬是让蒋予北装饰成了金碧辉煌的感觉,墙上挂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名画。于是,各种画风不一规格不同的画被叠罗汉似的挂在了墙上,从棚顶到地面,密密麻麻全是价值不菲的画作。 金丝楠木的架子被做到通顶,架子上摆着胖的瘦的高的矮的大的小的,各种花瓶和摆件。价值千万的孤品花瓶在各类奇珍异宝中显得弱小且无助。 架子下是一张足有五米长的超大黄花梨品茗台,不知道主人是本就如此文雅还只是附庸而已。品茗台后,是一张黑色按摩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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