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卖力地扭动着腰胯,想要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可几番操作后蒋予北还是双手插兜一副视若无睹模样,甚至沈曼还能看见蒋予北眉头正在一点点靠拢,不耐和厌烦的气息正在一点点弥漫出来。 沈曼心中焦急,今晚的事,不成功便成仁,虽然白天蒋予北对她态度并不友好,但她想大抵应该是因为有南介在场的原因。退一步来讲,若真是不能成功上位,哪怕当上蒋予北的情人也是好的,只要搭上了他的身体,她有都是办法让他没办法甩掉她。而那个南介,被她挤走也是迟早的事。 她有学识有身材有脸蛋,还懂情调识情趣,他不相信有男人会推开送到嘴边的肉。 想到这,沈曼忽略掉蒋予北愈发难看的脸,更加刻意扭动起来。 像是忍无可忍,一直未出声音的蒋予北轻啧了一声。 就是这一声轻啧,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想要另辟蹊径,沈曼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她匍匐着爬到蒋予北脚下,以绝对服从地姿势慢慢贴在了蒋予北脚面上,一副楚楚可怜任他宰割的模样。 或许是月色惑人的原因,也或许是沈曼的某一个点取悦到了蒋予北,只见他低垂着头少顷后讥笑一声饶有兴致地用脚挑起沈曼的下巴,动作粗暴野蛮。 他像暗夜里临世的君王,身上暴虐阴暗的种子在此刻统统被释放出来,一直披在身上善于伪装的人皮也被他丢弃一边,嗜血因子在他周身肆虐地乱舞着,阴戾病态的声音自沈曼头顶缓缓响起,像是利刃一样直直刺进沈曼心头,“让我看看你配不配。” 沈曼抬起头看清蒋予北的那一刹那无比后悔,蒋予北虽然在微笑,可五官在月光的照耀下像硬贴在脸上般诡异,细黑的头发犹如阴冷黏腻的毒蛇般缠绕在他头顶,向来读不懂情绪的眼睛里透漏出无尽的歹毒和阴狠,下垂的嘴角微微颤抖着,似乎因为有猎物主动上门而兴奋激动。 沈曼觉得,自己似乎被地狱出来的魔鬼死死盯上了,那种只有用名偿才会解脱的魔鬼。这样的蒋予北和她平时看见的一点都不一样,蒋予北虽然长相看着凶狠了一点,但他向来是一副君子彬彬有礼的模样。对她最过分的一次也是今天在餐桌上,后来她反省了一下,有钱人都有自己的脾气,而自己也确实是管的太宽了。 可现在的他,怎么突然就不一样了呢?是因为现在没有在乎的人在场,所以不用装了吗? 沈曼想要摇头说不,她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这样的蒋予北太过吓人恐怖,她害怕了。可在巨大的恐惧面前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只会浑身颤抖不停地摆着手,哆哆嗦嗦一个不字都说不出来。 “啧,就这种水平吗?” 似乎感觉到蒋予北的不悦,沈曼终于鼓足了勇气,颤颤巍巍艰难地说出了话:“不、不能。” 说完后突然感觉头皮一阵发麻,紧接着便是巨大的疼痛感席卷着整个天灵盖,她整个人被蒋予北拽着头发薅了起来。还不等她叫喊出声,嘴中就被蒋予北暴力塞入一团纸,纸团将她的叫喊声通通堵回了肚子里,除了细小的呜呜声外,再也没有任何影响别人睡眠的声音发出。 蒋予北像提兔子一样轻而易举地将沈曼提到眼前,身高的差距让沈曼双脚离地,为了减轻疼痛她只能小腿绷直脚尖在地上踮起。 近距离的接触,沈曼看清了蒋予北猩红充血的双眼,让她想起了电影中经常出现的地狱恶犬,下颌处那道疤痕也像活了一样扭曲蠕动着。 沈曼浑身僵硬,恨不得自己马上晕死过去。 “游戏规则可不是你定的,我说停才可以停。”蒋予北说完手中一松,沈曼像破布娃娃一样从空中坠落,掉到蒋予北小腹附近时,被蒋予北狠狠按着头贴上了小腹下方,“来啊,让我看看你的能耐。” 惊吓后,沈曼晕了过去。 再睁眼,沈曼发现自己依旧躺在客房内,动了动手脚,并未发现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劫后余生似的长呼出一口气,然后拍了拍脸颊,“幸好是梦,幸好是梦。” 起床准备上课,低头的一瞬间却觉得血液倒涌,因为她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透视的薄纱裙,这不是梦。 收拾妥当刚打开房门,就被等在门口许久的保姆告诉沈曼她被解雇了,虽然想过很有可能是这个结果,但真实发生了她还是忍不住心里难受。在京市,住在豪华小区还每个月开着十万的工资,并有专人照顾她的生活,这种待遇恐怕她再也不会碰到了。 她不敢想回到机构会被同事们怎样嘲笑,也不敢想蒋予北有没有和机构说出真正的解雇原因。 她不想走不想离开这里丢了这份工作,她想好了,再也不想着挤走南介做蒋予北的女人了,她只想保留这份工作踏踏实实的工作。 她不舍地环顾着周围期望着能寻找到南介的身影,她知道只要求得南介同意,蒋予北也一定会同意。 片刻后,保姆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收拾东西吧,别磨蹭了。” “我、我想见南先生。” 保姆白了沈曼一眼,进了客房从柜子里拽出她的行李箱,“麻烦沈老师快一点收拾好吗?南先生还在休息,蒋先生吩咐谁也不能打扰。再说你见了南先生也没用,你从第一天踏进这个屋子里起,我就看出了你的意图,更别提蒋先生了。” “你觉得没有南先生同意,蒋先生会直接开除你吗?沈小姐,醒醒吧,豪门哪里是那么好进的。” 保姆的话将沈曼保留的最后一丝自尊都击散,原来,这里所有人都看出了她的意图,她像只跳梁小丑一样在舞台上蹦跶。 巨大的落差感和耻辱感袭击着沈曼脆弱的心,她觉得自己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到大街上任人观赏般难堪,一路小跑着出了小区。 “沈老师?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沈曼抬头发现是平时相熟的一个小佣人叫住了她,此刻内心脆弱的她靠在小保姆肩膀哭了起来。 南介虽然早已经醒了可还是赖在床上不打算睁眼,他怕自己一动身上的骨头就会散落一地,昨晚的蒋予北太疯狂了,他明明记得蒋予北帮他清理完后已经抱着他入睡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出去回来后又疯了起来,像是不把他榨干誓不为人般,他只觉得自己像汹涌大海上的一叶孤舟,被撞击的没有个消停。 可,被蒋予北完全抱在怀中的感觉他真的很喜欢,那种坦诚相见的相拥,那种能感受到对方肌肤温度和心跳的感觉都让南介沉沦,他好喜欢蒋予北啊,喜欢到甘愿为他在家扮演一个妻子的角色。 他知道蒋予北喜欢他那副人妻的样子,喜欢他围着他转,喜欢他每天撒撒娇叫老公被需要的感觉,所以南介也每天都满足蒋予北。 南介知道这是因为蒋予北从小缺爱的原因,所以即使表面在强大坚硬,内心最深处还是有一块空缺的地方需要他来填补。 蒋予北填补着他空虚的内心,他也有责任填补蒋予北荒芜的内心。 南介正有一搭没一搭瞎想时,手机响了起来,是蒋予北发来了视频邀请。 接通后,蒋予北容光焕发的样子映入眼帘,他见到南介萎靡不振的样子出了声,打趣调侃道:“怎么?你看起来好像很不行的样子。” 南介的身子被雪白的被子遮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颗圆润的脑瓜,听见蒋予北这样一说,为了证明自己行,立刻抻着脖子叫嚣起来:“怎么不行啦,谁不行啊,我行的很。” 纤细修长的脖子上深的浅的吻痕暴漏出来,南介还一无所知,“我看你才不行呢。” 蒋予北也不和他辩解,他怕气坏了炸毛的小猫,只是顺从的点点头道:“嗯,我不行我不行,你最行了好吧。” 黏腻了一会儿蒋予北才说了正事,他要出差几天,虽然早上已经和南介报备完了,但他怕南介迷迷糊糊忘记,回头又耍小脾气怪他没在通知一遍。 “那你要几天回来?”还没走呢,南介就已经开始想念了,“哎呀都怪你,不然我今天也可以和你出差了。” 蒋予北安抚了半天,那边飞机马上要登机了,俩人才挂下电话。 南介的手机刚放下,就‘叮’地一声收到了一条信息。他还以为是蒋予北又说了什么,打开一看,却发现是沈曼发来的一张图片。 南介好奇地打开图片,虽然图片不是很清晰,却依旧能很清楚的看到图片上蒋予北站在那里。他一时还没搞清楚,沈曼给他发蒋予北大晚上不睡觉的照片做什么,却发现蒋予北腹部处沈曼跪在了那里。 一时间,南介的大脑一阵空白。 ----
第38章 他包养了我 还不等南介大脑做出反应,又一段三秒的视频发了过来。 南介机械的点开,视频中是对上一张照片姿势做的解读,是蒋予北按着沈曼朝自己腹部下用力按去的视频。视频很短,只有三秒,却足以让南介浑身冰冷如坠深渊。 他这是……又被出轨了? 像是脖颈处被人用力扼住一般没法呼吸,南介只能使劲向上绷紧脖子,薄薄的皮肤下面映出淡淡的青色血管,只一会儿功夫,白皙的皮肤上就覆上了一层细小的汗珠。 不知过了多久,南介的思绪终于归位,呼吸终于顺畅,但胸口处传来一剜一剜的撕裂感却让他痛不欲生,他像脱了水的死鱼一样,狼狈且无力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任由泪水随意漫流。 所以,他到底还是逃脱不了被抛弃的结局对吗?蒋予北已经玩腻了他是吗?他也觉得一个男人扁平无趣的身体很扫兴对吗? 他可真是个白痴,他早该预料到的,上次的事情不已经是个警钟了吗?他为什么还蠢的要投入全部感情不给自己留点后路呢? 他想不去相信,可照片视频摆在眼前,他该怎么告诉自己这是假的呢!脸颊内的嫩肉被反复啃咬,很快,口腔内就弥漫着一股子血腥铁锈味。 明明今早走时蒋予北还抱着他说爱他,他眼里的深情难道都是装出来的? 可,命呢?难道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也是装出来的? 不不不,他和蒋予北的感情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蒋予北爱了他那么多年,又为他做了那么多不可能做出对不起他的事,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想到这,南介猛地掀开被,被外的温度刺激着南介娇嫩的皮肤,让他不由一阵阵发起战栗,虽然很难受但也足以让他清醒。一遍一遍地用力深呼吸,几十次后,南介身体才不在颤抖僵硬,冰冰凉的手脚也慢慢恢复了温度,感觉到自己已经恢复理智,南介才拿起手机拨通了蒋予北的电话。 他不能凭借着沈曼的一张照片、一段视频就判断蒋予北出轨,这样太不公平,即便是,他也要当面问清。 但手机对面传来了盲音,南介才想起来,这个时候的蒋予北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攥了攥拳,南介决定飞过去找蒋予北,他一定要当面问清楚。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4 首页 上一页 32 33 34 35 36 3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