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介说完,从蒋予北唇上放下手来,摸了摸他被扇的红肿脸颊,心疼地说道:“以后别这样了好吗?你要学会爱自己,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希望你以后碰到更值得……”
南介话没说完,就被蒋予被狠狠拥进怀中,南介感受着蒋予北控制不住颤抖着的身体,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身,像是在做着最后的告别,“予北,我不是你的良配,你也不是我的良人,我们分手吧。”
南介任由蒋予北把头埋进自己的颈间,感受着那份温润潮湿。
半晌后,蒋予北红着眼抬起头,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一下,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手指不停摩挲着衣角,像犯了错承认错误的孩童,咽了下口水后停顿许久才开口。
“小南,从来没有人教过我该怎样去爱。自我懂事起就生活在混乱肮脏的下水道里,我是被一个老酒鬼养大的,他说我是被上帝遗弃的孩子,这辈子都得不到祝福和爱,只有苦难和灾难才与我更配。我学会的第一句话就是Please help me,I am a beggar,第一个学会的动作就是下跪,只有不停地下跪磕头才能换来食物让自己不挨打。其实你觉得虎子可怜,10岁了还长得那么瘦小,你不知道,我比虎子更可怜,我15岁的时候才有虎子当初那么高。呵,可我没有虎子那么幸运,他遇到了你,你是他的光,而我遇到了一个变态。”
“那天大雨我没要到食物,怕被打就躲到天桥下不敢回下水道里,一个看着绅士的男人请我吃了饭给我洗了澡还买了新衣服,你知道吗,那一刻我以为我遇见了上帝,我以为上帝终于看到了苦难的我。可是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个pedophilia,他喜欢我这样的亚洲小孩,他的地窖里藏了许多,那里就是个暗无天日的地狱。为了让我看起来更健康活得更久,他不停给我注射药剂,你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蒋予北看着南介的眼睛却不聚焦,思绪好像透过时光回到了从前,那段痛苦残破的记忆在他脑海中一遍遍回放着,回到了那段让他无尽绝望无尽黑暗的过往。
南介紧紧抱着蒋予北愈发冰凉的身体,仿佛也跟着蒋予北回到了那段没有希望没有欢愉的无尽深渊中,他一遍遍哽咽着制止:“别想了,予北,已经过去了,我们不要在想了好吗。”
蒋予北的声音飘忽,声线听着很不稳定,嘴唇不停扯动着,极力压制着恐惧和绝望,“我勾引了他的妻子,一个五十多岁又肥又胖的老女人,我知道自己卑鄙恶心,可我那时候只想活下去,我不想像地窖里的他们一样死无全尸,只能被当成农场里的肥料一样被处理掉,我只想活下去。”
“后来我被蒋家找了回来,我兴奋激动,我终于也有家了,我从来都不信那个老酒鬼的话,我不是被抛弃的,我只是不小心被弄丢了而已,电视里都说天下没有不爱孩子的父母。可是呢,我的父亲把我当成蒋承宇的狗,我的母亲觉得我这条狗挡了蒋承宇的路,又故技重施想要亲手杀了我。她骗我说带我去旅游,弥补这些年对我的缺失,于是啊,她就把我送到了塞纳尔,一座食人族小岛。”
蒋予北说到这,将脖子抻得直直地仰起了头,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像是想要把即将流出的眼泪都送回眼窝里,“小南,我这半辈子,学会了卑鄙无耻、下流龌龊、勾心斗角,利用身边所有能利用的资源不择手段的达到目的。可小南,没有一个人教我该怎样去爱自己,怎样去爱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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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重归于好
南介紧紧搂着蒋予北,心脏像被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地疼着,他想过蒋予北在国外的生存会很艰难,可真正听到蒋予北亲口诉说,他才知道远比想象中还难上百倍。
南介心疼地泪水很快洇透了蒋予北的衣裳,他的男人啊,经历了那些困苦磨难才终于走到他的身边。蒋予北总是说他单纯好骗,其实在感情上蒋予北才是那个单纯的人。
他就像张白纸,因为不懂爱一个人所以要加倍努力去学习,每次都小心翼翼躲在角落里偷偷观察其他情侣怎样做,学会了一点,就在白纸上画上一笔,日子一久,他便成了自己眼中一个合格的伴侣。
南介心底泛起万分心疼,蒋予北是怎样一次次在无人的角落里学习这些事情的,才能像现在一样那么体贴细心?
他总是觉得蒋予北自私,其实他也是个自私的人,他心安理得享受着蒋予北的溺爱,颐指气使指挥着蒋予北一步步退让,自己却趾高气昂步步紧逼。
凭的是什么呢?不过凭他的爱罢了。
这些种种,蒋予北从不对他诉说,留给他的只有无忧无虑和心想事成,并不是他有多优秀,而是一个宽厚的肩膀全抗了下来,承担了所有。
他自私地认为应该坦诚相待,可事实上坦诚相待后呢?他除了心疼和软弱地哭泣,他连一丁点的忙都帮不上。他既没有那样精明的头脑,也没有开阔乐观的秉性。他却强硬逼迫蒋予北剖露出内心最深处的糜肉,又一次在他的伤口上撒了把盐。
他双标的要求蒋予北信任自己,在他亲眼目睹了自己和江盛的不堪时,还过分的要求他相信他。整个误会期间,他自己却拒绝沟通解释,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自艾自怜。
……
狭窄的病床上,蒋予北搂着南介沉沉睡着,发出匀称地呼吸声。
南介用眼睛一次次描绘着蒋予北的轮廓,浓密的眉毛,眼皮上浅细的褶皱,高挺的鼻梁,就是这个男人,让他甘愿忘记那些不堪的过往,重新赌上一次。
许久后,南介在蒋予北带有胡茬的下巴处轻轻亲了一口,也闭上了眼。
俩道深浅不一的呼吸声响了起来,像俩道纠缠在一起永远也没办法分离的光。
南介翻了个身,手自然而然搭在蒋予北腰侧,可不料却搭了个空,猛然间从睡梦中惊醒,发现病床上只剩下他一人。
“醒了?”黑暗中,蒋予北暗哑的声音从病房窗户处传来,南介循声望去,夜晚的月亮被黑云遮挡没有一丝光亮,病房内只能靠着走廊内橘黄的灯光汲取到一点点亮光。
但这点亮光也足以让南介看清蒋予北,只见他腰部抵在窗台上面向着他,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上点点猩红闪烁着,右脚搭在左脚前,也在黑暗中望着他。
南介撑着手臂坐了起来,竟莫名生出一丝尴尬来,前一刻他还态度坚决地要分手,后一刻就抱着蒋予北说再也不分开。
蒋予北会不会认为他不懂事在闹脾气,觉得他总是用这种分手的方式吓唬他来达到某种目的?天知道,他是是真的想分手,想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但也真的是心软了,看到蒋予北跪下时他心疼,看到蒋予北扇自己耳光时心痛,可在听到蒋予北的过往时,才心软的不想分手。他想陪着蒋予北,以前的他不能为蒋予北做什么,参与不进他过往的生活中,可是现在他可以帮他从那段泥泞不堪的往事中走出来。
他再也舍不得让蒋予北独自一人承担了。
南介正想着心事,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他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蒋予北已经掐灭了烟,正一颗颗解着身上衣服的扣子。
虽然黑暗中看不到脸红,但南介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火热。轻轻拍了拍脸上的嫩肉,南介暗骂自己没出息,又不是什么青春男高,也不是什么没经验的纯情处/男,有什么好害羞的。
可他真的就害羞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感觉明明每天都在做,已经是熟的不能在熟的人了,但在吵架重归于好后的感觉,就像新在一起的情侣让人觉得很新奇,心头还带着那么一丝羞赧,即想又不想的。
他们的心似乎照比以前要贴的更加紧密,身体也在叫嚣着渴望。
南介舔了舔嘴唇,羞涩地拧着手指,等待着蒋予北的下一步动作。
很快俩人便忘情的吻了起来,没有任何障碍阻隔,干涸枯萎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一汪源泉,瞬间变得饱满充实起来。这种就被重逢的感觉让南介头发都在一阵阵发麻,灵魂仿佛已经出窍,爽的南介只能发出一声声暧昧气息。
很快南介被吻的气喘吁吁,失了力气。
蒋予北半撑着手臂,自上而下盯着南介看,就在南介不好意思别过脸去时,蒋予北说出了让南介小脑萎缩舌头打结的话,“小南,想不想上我。”
“……上、上、上你?什么意思?”
蒋予北将耳朵贴在南介胸膛处,听着他不规律的心跳,闷声道:“小南,我总有一种感觉,我完全属于你,你却不完全属于我,我也想让你完全属于我。”
属不属于谁的话像绕口令一样听得南介有点懵,虽然他不太明白但还是心疼地轻轻拍着蒋予北的后背道:“我是属于你的,心和身体都属于你,予北,我的心很小,容不下除你之外的任何人。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我跟你在一起有种想谈一辈子恋爱,永远都不分离的感觉。”
蒋予北笑出了声,听上去很是愉悦,显然南介的话让蒋予北很受用。
“可是小南,你也是男人,你不想在上面试试吗?嗯?”
南介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如果他没理解错的话,蒋予北的意思是……
“小南,也让你属于我一次好不好?”
南介这才明白蒋予北的“属于论”原来是从位置上得来的,这让他有点哭笑不得。但不得不说,蒋予北的提议很让他心动。
他虽然长相稍微那么清秀一些,身材也不那么强壮高大,但他也是个男人,是个生理心理需求都正常的男人。放在外边曾经也是校草级的人物,也是让那些女孩子疯狂尖叫的男人。
和江盛在一起时,他也提过类似的意见,但江盛却很不高兴地拒绝了他,“你这幅样子一看就是做0的,只能被压。”
和蒋予北在一起后,他更加不敢想。
男人那种天生喜好征服,渴望掌控别人的欲/望被硬生生压制了下来。
而现在,蒋予北在释放,甚至可以说是纵容他的欲/望,这让他的心思也不由活泛起来,雀雀欲试。
南介不可置信地轻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可你,你不是纯1嘛,不会对这个有心理障碍吗?”
蒋予北被南介小心翼翼地样子逗笑,轻揉了下他的鼻尖,笑道:“怎么不是真的,是真的。只要和你在一起,什么障碍我都不服。”
南介咬了咬唇,颤颤巍巍伸出手在蒋予北健硕地胸肌上摸了又摸,随后又摸了摸自己软软的嫩肉,有一瞬间退缩,“还是不了吧,我可能天生更适合做下面的那个。”
蒋予北一下又一下亲吻着南介,从额头到锁骨,像在给予他力量,“不,你也很适合做上面的,相信我,它很适合。”
南介听到夸奖,瞬间就来了兴致,翻身将蒋予北压到了身/下,兴奋的即便在黑夜中,也能看见他眼中闪闪发亮似星星,他搓了搓手,紧张道:“那我轻一点哈,疼了你就喊出来,千万不要不好意思哈。那个,要不要我传授给你一点点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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